时间回到魔物入侵那天,塞拉跟随那群魔物走进了那片黑雾中。
起初她还存着几分从容。
她想着自己身上终究有卢弥纳斯之力的加护,这些魔物再凶恶也伤不了她分毫。
她大可以借这个机会去查一查那团连圣辉都穿不透的黑雾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若是真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她再抽身回来也不迟。
她这么想着,便越发坦然,跟着那支魔物军团越走越深。
也许是出于好奇的心态,几百年没有出过精灵结界的她也对结界之外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哪怕走了很远她也一直跟着,而魔物似乎也没有想要伤害她的迹象。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的黑雾忽然散开了。
塞拉抬起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黑雾笼罩的洞窟里。
那洞窟幽深得望不见尽头。
四周的岩壁上爬满了不知名的、发着幽光的藤蔓,那光幽幽地忽明忽灭,把洞窟映照得神秘而诡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原始的气息,混着泥土和潮湿的气味,似乎是某种遗迹般的地方。
魔物一个接一个地围了上来。
它们围着塞拉一圈一圈越围越近。
那些猩红的、幽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这具丰满莹白的身子,盯着她那水滴般的巨乳、那纤细的腰肢还有安产型的丰臀。
有几只魔物身下那鼓胀的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顶了起来,青筋暴起,顶端渗着黏稠的前液。
塞拉环顾四周,看着这些眼睛都直了的魔物,嘴角微微上扬,异种原始的冲动让她忘了自己的立场。
“怎么,都盯着人家看?”她侧过头,用一种又软又媚的声音懒洋洋地说道,“你们想和我做吗?可以的哦。人家也正想尝尝,精灵以外的鸡巴,是什么滋味呢。”
一只绿皮兽人似是听懂她的话一般,率先扑了上来。急不可耐地扯掉了她身上那亵衣,然后一把搂住她,把她按倒在了洞窟那松软的地上。
那身曾经象征着神圣与纯洁的衣袍化作几片破布,飘落在泥地里。
“啊……”塞拉没有躲,她第一次和如此野性的生物交合,她尽力张开腿试图配合。
兽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被它用指腹来回碾压,又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腻的轻吟,“精灵的身子,摸起来舒服吗?这奶子……是不是比你们那些母兽软多了?”
那兽人低吼一声,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粗得吓人的东西,对准她已经湿润的穴口,狠狠贯穿了她。
“哦齁齁齁——咿咿呃呃……!”
塞拉仰起头,发出畅快的呻吟。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一下就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以前只和精灵交配的她从没体验过这么刺激的感觉,这是她从没感受过的下体充盈感。
她的穴肉被撑得发白,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内壁却贪婪地绞紧,把那根绿皮巨物裹得死死的。
她享受的眯着眼,脸上浮起痴痴的笑,两条腿死死缠在兽人的腰上,随着那撞击一下一下往上迎合。
乳肉被操得剧烈晃动,乳尖甩出细细的弧线。
“啊……好棒……好深……精灵的骚穴,和魔物交合,原来……这么舒服……要被操穿了……”
那兽人操了她许久,终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子宫。
量多得惊人,塞拉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点,精液从交合处往外溢,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大腿根糊得一片黏腻。
兽人发泄完退了开去。其他魔物见状也一个个的涌了上来,猪头人、熊人、食尸鬼、小恶魔……还有几个认不出模样的魔物轮番凑了上来。
它们一个个都急红了眼,争先恐后地把那些黏稠的、滚烫的体液一股脑灌进她的身体。
塞拉被这些魔物翻来覆去地操弄,操得泥泞不堪。
前后两穴都被填满过,嘴也被轮流塞进各种形状的鸡巴,喉咙都要被操的发炎了。
“别急……一个一个来……”她一边被操得用沙哑的声音浪叫着,一边还抽空招呼着排队的魔物,“大家都有机会……把精液都射进来……人家会全部收下的……”
虽然圣辉之力无法使用,但作为圣辉之神加护的圣女,她的体力还好的很,几个时辰过去她已经享受了数十个不同种类的魔物了,这时她才感到有点累了。
但重头戏还在后头,一些寻常的魔物不知为何慢慢退了下去,洞窟深处响起了一阵细密的、令人后颈发麻的“沙沙”声。
塞拉抬起头,她看见了一个庞大的、黑漆漆的影子正从洞窟的阴影里缓缓爬出来。
那是一只成年的蛛魔。
它比之前那些魔物大了整整一圈。
上半身半人半蛛模样,下半身则是鼓鼓囊囊的蛛腹,还有些绒毛。
它一出现,周围的魔物便纷纷退让开来,伏低了身子。
塞拉意识到,这只蛛魔可能是这群魔物里首领级别的存在。
它没有急着扑上来。
它不慌不忙地绕着她踱了一圈,八条毛茸茸的、多节的蛛足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响。
它那漆黑的、复眼般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的猎物。
然后它停在她面前,张开了口。
它没有吐丝缠她。它转过身,爬上了洞窟那高高的岩壁,用它那肥硕的蛛腹开始结网。
一束束银白色的、黏腻的蛛丝从它腹部喷了出来,在半空中交错、编织。
那蛛丝又细又韧,闪着冷冽的寒光。
不一会儿,一张巨大的、足以笼罩整片空地的蛛网便在岩壁之间结成了。
那庞大的蛛网悬在半空,随着气流轻轻颤动。
塞拉仰起头看着那张网。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里却亮起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莫名的期待。
“这是……给我准备的床吗?”她喃喃道。
那蛛魔没有回答。它顺着蛛网爬下来,用它那毛茸茸的、多节的蛛足一把捞起了塞拉,把她抛向了那张网。
“啊——!”
塞拉的身子轻轻落在了那张蛛网上。
那黏腻的蛛丝立刻牢牢黏住了她的背、她的四肢、她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可这一次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这蛛丝的黏性非常强,她看似用力可以微微抬起自己的身体,但最终还是挣脱不了反倒又被柔韧的蛛丝拉回然后胶黏的更紧。
“啧……”她喘着气,脸上浮起一抹似痛似爽的神情,“这网……好黏……好紧……动不了了……可是……好兴奋……”
那蛛魔顺着蛛网缓缓爬了过来。蛛网在它身下轻轻震颤,那震动透过蛛丝一丝一丝传到塞拉的身体上,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搔她的皮肤。
它用它那冰冷的、多节的蛛足拨开了她身上那点残破的衣物。然后,一条蛛足轻轻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蛛足毛茸茸的,带着细密的倒刺。
它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上,滑过她的肚脐,滑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那倒刺刮过她娇嫩的皮肤,又痒又麻,激起她浑身一层鸡皮疙瘩。
乳尖被倒刺轻轻一刮,立刻挺立起来,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啊……”塞拉仰起头,那声音又软又颤,“好痒……别、别再刮了……哈哈……奶头哪里不要……”
那蛛魔又伸出一条蛛足,一左一右拨弄着她那对乳尖。
倒刺一下一下刮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把乳尖刮得又红又肿。
刚生了四胞胎的她正是奶水充足的时候,在蛛腿足的撩拨下她的乳头不受控制的溢出了一缕缕奶水。
接着,那蛛魔俯下身,用它那狰狞的口器凑近了她。
那是一对漆黑的、布满细密刚毛的螯肢,和一根细长的、滴着毒液的口器。那螯肢一张一合,那口器缓缓探向了她的身体。
那口器没有刺她。
它先用那滴着黏液的口器一下一下舔舐着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乳沟。
那口器粗糙、冰凉,带着细密的刚毛,刮过她娇嫩的皮肤,激得她浑身战栗。
那感觉又痒又麻,又陌生又刺激,说不出的诡异。
黏液涂满她的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流到已经湿透的穴口。
塞拉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被蛛丝勒开的穴口往下滴,落在蛛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蛛魔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它收回口器,用它那肥硕的蛛腹末端探出了一根细长的还在蠕动着的东西——那是它的产卵管,比寻常鸡巴更细长,却带着一圈圈柔软的肉棱,顶端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滚烫的黏液。
它对准了她那湿润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呜嗯……!”
塞拉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便软了下去。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肆意搅弄,和人类、和精灵都截然不同。
肉棱一圈圈刮过内壁,产卵管像活物一样在子宫口处轻轻钻探,试图撬开那道紧闭的关口。
滚烫而黏稠的体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发软。
而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蛛魔下身的绒毛恰好也剐蹭着她的阴蒂,体内那滚烫蠕动的感觉与阴蒂上被刚毛刮弄的刺激搅在一起,把她送上了高潮。
“啊——!”
她仰起头,在那张银白色的、微微震颤的蛛网上攀上了一浪又一浪的高潮。
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着那根产卵管,淫水喷得蛛网上一片湿亮。
她的乳尖也跟着喷出细细的奶线,混着之前被涂满的黏液,把胸口糊得一塌糊涂。
从那一夜起,这张蛛网就成了塞拉在魔物聚集的洞窟的交配中心。
每天都有数以百计的魔物日日夜夜轮番爬上那张网,与她交配。
塞拉就那样被那黏腻的蛛丝缠着,挂在半空,一天又一天地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魔物。
有时是两三个同时上,一根鸡巴塞进小穴,一根塞进后穴,还有一根塞进嘴里。
她被操得前后晃动,蛛网跟着剧烈震颤,淫水、精液、口水混在一起,从她身上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滩。
蛛魔有时也会定期维护她的“房间”,蛛丝时间长了黏性下降时他就会把蛛丝吃回肚子再重新编织,顺便给塞拉换个姿势,塞拉也异常的配合,让那蛛丝更紧密的缠绕着她,显然,她已经爱上了这种每天不间断的交配生活。
此方天地感觉不到白天黑夜,只有那终年不散的黑雾。
塞拉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生活了多久。
只是日复一日的和各种各样的魔物进行着愉快的“游戏”。
魔物们偶尔也会在她渴了饿了的时候把食物和水喂到她的嘴边,会在她累了的时候把她从蛛网上放下来,用温热的泉水擦洗她的身子。
它们待她,像在供奉一位珍贵的主人。
一开始塞拉还会想。
想那些圣辉之神的教诲,想精灵族的责任,想回到那结界里去。
可那些念头越来越难以聚拢。
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把她脑子里那些念头一点一点冲得干干净净。
可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永无止境的交合里,塞拉渐渐察觉到了一件不对劲的事。
她感觉不到卢弥纳斯的加护了。
一开始只是若有若无。
那曾经如影随形、无处不在的圣辉之神的温暖力量,像是被这浓稠的黑雾一点点隔绝了。
她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应,却只感应到一片空荡荡的、冰冷的虚无。
她有些担心了。她试着祈祷,试着在心里默念那已经记不太清了的圣辉之神的名讳。可那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温暖的回应,再也没有出现过。
“圣辉之神……”她喃喃道,“您……还在吗?”
没有回应。
可就在这恐慌之中,她渐渐察觉到了另一件事。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深处慢慢地、悄悄地苏醒过来。
那是一股她从未真正体会过的、陌生的力量。
它不似圣辉那般温暖、耀眼,反而温润、柔和,透着一股子生生不息的、来自大地深处的气息。
那力量和她体内的精灵血脉隐隐地遥相呼应。
塞拉愣住了。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这股正在苏醒的力量或许比那圣辉的加护更加……亲近。
她不再去祈祷圣辉之神了。她开始用心去感受那股温润的力量。那力量在她被魔物操弄得最失神、最忘我的时候反而愈发清晰,愈发茁壮。
三个月后,塞拉生下了她的第一胎魔物的孩子。
一窝奇形怪状的、半人半魔物的、蠕动着的小东西从她的身体里一个接一个地爬出来。
产道被撑到极限,每挤出一个她就浪叫一声,穴口喷出混着血丝的淫水。
塞拉看着它们非但没有厌恶,反而生出了一种母性的怜爱。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那些小东西,把它们搂进了怀里。
魔物们从此对她愈发恭敬了。
塞拉能感觉到魔物们似乎也对她越来越信任,她有种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的感觉。
而她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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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的某一天。
塞拉的小腹又高高地隆了起来。
这已经是她的第八胎了。
长期蚁后般的生活让她的身材有些臃肿走样,可她不在乎。
她挺着那硕大的孕肚,懒洋洋地躺在蛛网上,等着下一波魔物的到来。
就在这时,几个庞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蛛魔,和另外几个与蛛魔同级的、首领级别的大怪物。
塞拉眼睛一亮。她以为这些首领们又想到了什么新的玩法。
“怎么?”她娇嗔道,一边用手指拨弄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一边朝它们晃了晃硕大的孕肚,“今天是想玩点别的花样吗?人家这骚穴……正好有点痒呢。”
可那几个首领却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它们只是静静地望着她,那眼神竟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郑重的意味。它们似乎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要带我去哪儿?”塞拉疑惑地眨了眨眼,随即又软软地叹了口气,“可人家……走不动了嘛。这肚子沉得要命。”
她摸了摸自己那硕大的孕肚,一脸委屈。
那几个首领对视了一眼,竟真的俯下身来,七手八脚地把她从蛛网上扛了起来。
其中,那只最高大的米诺陶斯——一头牛首人身的巨兽,把她稳稳地托在了身上。塞拉被颠得“哎哟”一声,随即却笑了。
怀孕后期的她正处在性欲最旺盛的时候。
她干脆一扭腰,跨坐在了那米诺陶斯那根宏伟的巨物上,贪婪的把它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啊……”她舒服地仰起头。
那根鸡巴粗得吓人,顶端还带着一圈软肉,整根没入时把她已经怀孕的穴口撑到几乎透明。
她坐稳后转过头亲了亲它那紫黑色的乳头,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这样……就舒服多了……人家的骚穴……正缺这根大家伙呢……”
那米诺陶斯低低地哼了一声,干脆就用自己的牛屌驮着塞拉朝着洞窟的深处走去。
塞拉的孕肚随着牛头人的颠簸轻轻晃动,乳尖甩出细细的奶线。
精液和淫水从交合处往下滴,顺着米诺陶斯的腿根流到地上。
它和另外几个首领扛着她,一步一步朝着洞窟的深处、朝着那更上方的地方走去。
越往上,那股原始的、野性的自然气息便越浓。
也不知走了多久,那几个首领终于停下了脚步。
塞拉抬起头。
洞窟的顶端豁然开朗。而她看见了,一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巨大的树干。
那树干从洞窟的深处拔地而起,直直地插入那灰蒙蒙的天际。
塞拉仰起头,既见不到它的底,也望不到它的头。
它通体缠绕着龟裂的树皮,树皮上隐约透着一道道朦胧的、散发着原始力量的光纹。
而在那巨树的、靠近树冠的地方,她看见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女性的身影。
她的身体是塞拉的好几倍大。
而她的肚子——那是一个超级巨大的、高高隆起的孕肚。
那孕肚像一座小山,正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收缩着,从那下面源源不断地生产出一个个蠕动的魔物。
每挤出一个,她就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穴口喷出大量混着羊水的浊液。
塞拉瞪大了眼睛,她从米诺陶斯的大鸡巴上跳下来,试探着靠近这个不断在生产魔物的怪物:“难道……”她喃喃道,“这些魔物,都是她……生的吗?(好吧,虽然我也生了不少)”
那畸形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到来。她缓缓转过头,望向了塞拉。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久不见,塞拉……”
塞拉的身子猛地一震,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本能的悸动让她意识到了面前此人是谁:“你,你是!”
“是我。”这怪物正是2000年前的精灵族圣女,同时也是塞拉的母亲——芙蕾,她伸出手,那巨大的手掌轻轻抚过塞拉的脸,“好孩子。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塞拉扑进母亲的怀里,嚎啕大哭。
时隔2000年,彼时的圣女与她的后代,现在的圣女塞拉再次重逢,塞拉自然有很多话要说。
她止住眼泪,抬起头,满腹的疑问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母亲,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当年,不是……不是被圣辉之神……”
“被圣辉之神怎么了?”芙蕾的眼神冷了下来,“被祂‘赐福’,升上神国了?呵。”
“孩子。”她缓缓道,“那都是假的。”
“2000年前,我发现了那所谓圣辉之神的真相,被祂追杀。走投无路之下,我逃进了这片古森林,逃进了这株圣树的怀抱。是大地母神,收留了我。”
“我在这里,一边为古森林孕育魔物,一边……等着。等着有一天,能有人来破开那个伪神设下的结界。”
“母亲对不起你。”芙蕾的眼中满是歉疚,“母亲把你一个人留在了那伪神的魔爪下,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塞拉摇着头,泪如雨下。
“那……”她哽咽着问,“我精灵一族,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信奉那个圣辉之神?”
芙蕾深吸一口气,那眼中燃起了深切的恨意。
“因为,我们精灵一族本是大地母神的孩子。我们信奉的从来都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圣辉之神。那所谓的卢弥纳斯,根本就是个伪神。”
“很久以前,这世上本没有那圣辉之神。我们精灵和这古森林里的万物一样,都信奉大地母神。可后来,那卢弥纳斯窃取了我主的部分权柄,假借‘圣辉’之名,蒙蔽了我族的子民。”
“它圈养了我们。它借‘神圣’之名,让我们固步自封、隐世独立。它把我们当成了‘假神圣元素的容器’,一批一批地收割着我们的神圣元素,收割着我们的魔力。久而久之,我族的子民便渐渐忘了大地母神,转而去信奉它了。”
“我精灵一族真正的信仰,从来都是开放、是交融、是与天地万物生生不息。这也是为什么,早先的精灵会有那么多亚种。因为我们天生就适合与各族交合,生出新的生命。而那伪神,它扭曲了这一切。它把‘开放’污名成了‘堕落’,把‘交融’污名成了‘渎神’。它要我们永远做它圈养的、供它收割的牲口。”
“而这里,这片古森林。”芙蕾说着,望向了那株巨树,眼中满是眷恋,“便是我主在这世上仅剩的最后一片乐土了。”
塞拉顺着她的目光,也望向了那巨树。
“母亲,这棵树……”她喃喃地问。
“这,才是我精灵一族最初的圣树。”芙蕾的声音温柔而庄重,“它比你们现在供奉的那棵还要古老得多。这整片古森林里,每一个生灵死去之后,魂魄都会归到这儿来。这里是它们的魂归之处。”
塞拉怔怔地望着那巨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沉甸甸的感动。
可随即,她又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问道:
“可是母亲,这些魔物……它们不是我们精灵族的灾难吗?为什么我们要给它们生孩子?”
“傻孩子。”芙蕾笑了,“谁告诉你,魔物是精灵族的灾难?”
“这古森林里的一切生灵,本都该是一家人。你、我、这些魔物,还有这株圣树,全都是大地母神的孩子。我们之间本就不该有什么敌对。”
“你现在也是大地母神的圣女了。”她望着塞拉,那目光温柔而郑重,“你要记住,你和它们,是同源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看着那些曾经被她视为“灾难”的魔物。
那些魔物此刻正温顺地伏在她脚边,用那或猩红或幽绿的眼睛虔诚地望着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地撞了一下。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那伪神的结界。”芙蕾继续道,“它的力量有些特殊,必须由外人介入才能破除。上一次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撕开了部分结界,我才得以操控这些魔物把你救出来。可那股力量的来源……”
她摇了摇头,“似乎也不太对劲。”
“最近,那股神秘的力量又出现了。而且比之前更加强大。我总觉得,精灵族要有难了。本来我还准备让你再锻炼一段时间好能更容易掌握我们最初的来自大地母神的力量的,只是现在有些刻不容缓了。”
她望向塞拉,那目光里满是期许。
“我身为大地母神的圣女,必须一直守在这里,为古森林孕育魔物,不能离开。所以,拯救精灵族的重任……”
“就交给你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