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头毒辣得很,把柏油路晒得软塌塌的,泛着一层油腻的光。
屋里头那台老掉牙的空调“吱呀吱呀”地转着,像是拉风箱,反倒搅得那股子陈年的霉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直往鼻孔里钻。
父亲在里屋那把破办公椅上听新闻听得入神,声音里里那个女主播有条不紊地念着着新闻,那声音尖细得像是在针尖上跳舞,听得人心里发慌。
温竹手里捏着那份报纸,其实那上面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全是黑麻麻的蚂蚁在爬。
他眼角的余光一直黏在身边的温心身上。
这丫头今天穿得倒是“体面”,一件碎花的小裙子,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
她手里拿着个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电视屏幕上的光一闪一闪地映在她脸上,把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
这哪里是看什么狗屁电视,分明是在勾引。
温竹心里头骂了一句“小妖精”,可那只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主张,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挪。
他看着温心的腿,那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白生生的,像是两截刚剥了壳的鲜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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