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一〇年四月的克雷塔罗,山谷间的冷雨终于在干燥的春风中消散,那一座粉红色的砂岩高架渠在高原刺眼的阳光下投下一节节如肋骨般的巨大阴影。
在新西班牙的内陆,一场无形的政治大地震正悄然改变着每一个角落的格局。
由于塞维利亚洪达特使菲利克斯的极力运作,原瓜纳华托防务长官、深得民心的开明官僚里亚尼奥已被一纸调令破格提升为墨西哥城副王府的特别军事顾问。
菲利克斯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首都防务空虚,急需里亚尼奥上校这样深谙新大陆民情的栋梁去辅佐大主教利萨纳。”
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调虎离山之计,里亚尼奥的离去让富庶的白银之都瓜纳华托瞬间陷入了权力与防务的真空。
新任的保皇党长官还在大西洋的邮船上漂泊,而原本对里亚尼奥心存敬畏的克里奥尔密谋者们在得知这一消息后无不弹冠相庆。
“这是天主对我们美洲自治事业的眷顾!”
在多明戈斯夫妇的庄园里,阿连德狠狠地将马鞭抽在桌上,英俊的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里亚尼奥一走,整个瓜纳华托的防线就只剩下一群没有指挥官的民兵。只要伊达尔戈神父在多洛雷斯一呼百应,我们就能在三天内占领那里的所有银矿!”
“伊格纳西奥,别忘了,贝内加斯副王已经过了亚速尔群岛,最迟在夏天就会在韦拉克鲁斯登陆。”阿尔达马在一旁冷静地提醒。
“那我们就更要在他到来之前把克雷塔罗和瓜纳华托连成一片!”
在这场风暴来临前夕的狂热中,唯有庄园的女主人何塞法·多明戈斯,显得有些异样的安静。
她静静地坐在红木椅上,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清冷之色的眼角,在这一两个月里,却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丝如同被热带雨水浇灌过的妩媚风情。
那张端庄高贵的脸庞上,皮肤显得越发白皙紧致,双唇红润得像是一瓣刚刚在晨露中盛开的红月季。
社交界的名媛们都在私底下窃窃私语,说治安官夫人最近因为教区水源案的胜利而重新焕发了青春。
只有何塞法自己在无数个被汗水与战栗湿透的深夜里,看着身旁那具因为痛风而发出虚弱呻吟的丈夫身体,内心中充满了罪恶、羞耻,以及极度的饥渴。
菲利克斯不仅用他的肉体征服了她,更用高超的心理暗示彻底唤醒了她那具被幽禁了整整二十年的成熟躯壳。
今晚的“文学读书会”,在庄园偏厅一间由暗色红木护墙板包裹的沙龙里举行。
窗外,高原的夜风吹得橡树叶沙沙作响,几支粗大的蜂蜡红烛在银质烛台上静静燃烧,将阿连德、伊达尔戈以及几位克里奥尔学者那激动的影子长长地拉扯在墙壁上。
“……大理石院的法官们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起义的旗帜举起,那些在矿井下受尽剥削的兄弟们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向我们的军营!”
阿连德正铺开一幅瓜纳华托防防区图,指着上面的关卡,大声向伊达尔戈神父和几位同僚阐述着他的行军计划。
而在大厅的另一侧,何塞法正背对着众人站在一架摆放着东方瓷器和西班牙古典神学手稿的红木格架旁,有些心不在焉地整理着一叠宣纸。
突然,一缕微弱的破风声在她的身后悄然响起,还没等何塞法反应过来,一具雄性身躯,便已经如同捕食的黑鹰般,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那丰满柔软的天鹅绒裙摆上。
菲利克斯,今晚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丝绸衬衫,身体直接隔着天鹅绒的布料压在了她那丰腴、浑圆的臀瓣上。
“啊……”
何塞法的喉咙里,发出了半是惊恐半是战栗的微弱嘤咛,眼睛猛地睁大,手中的纸险些滑落。
“夫人。多洛雷斯的风,今晚听起来是不是有些过于喧嚣了?”
菲利克斯贴在她的耳后,呼吸如同一股滚烫的毒气,精准地拂在了何塞法那圆润白皙的耳廓上,带起了一片片战栗的粉红色红晕。
与此同,他那两只布满了指茧的手已经自然从背后顺着她天鹅绒裙摆的腰线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
“不……阿尔瓦阁下……阿连德中尉他们还在那边讨论呢……”
何塞法颤抖着,身体拼命地往回缩,企图摆脱那两只正在摧毁她所有理智和端庄的手掌。
然而菲利克斯那两条精壮的长腿却像是一具钢铁铸造的捕兽夹死死地卡在她的腿弯处,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将自己那高耸浑圆的臀部更深地摩擦在那个正在急速挺拔的巨物上。
“啪。”
菲利克斯的大手,精准地揉捏在了她那沉甸甸的高耸双乳上。
天鹅绒长裙下,没有半点束缚的雪白双峰在男人指缝的疯狂拉扯挤压下变形,被蹂躏出了一片片红白相间的肉浪。
“唔……哼……”
何塞法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将那红润的下唇咬出了一道道发白的印记。
她的十指在红木格架上用力地抠着,骨节发白,极度强烈的羞耻感与肉体在瞬间被点燃的滚淘快感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突着。
而在三米外阿连德和伊达尔戈神父,正在大声争论着圣路易斯波托西骑兵营的动向。
“阿米霍的骑兵是卡列哈的爪牙!我们必须在起义的第一天就彻底切断通往北方的通道!”阿连德重重地拍着桌子。
“阿连德中尉,我们应该先去占领巴伦西亚的粮仓,那里有充足的粮食,可以安抚我们的兄弟……”伊达尔戈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听着身后那一声声“为了美洲的自由”、“为了上帝的法统”的高尚探讨。
看着自己这双正在被半岛特使在裙摆下疯狂玩弄、甚至连私密处都已经开始不可抑制地溢出爱液的成熟身体,何塞法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生生撕裂。
啊……哈……”
“多明戈斯夫人,你觉得阿连德中尉的计划,怎么样?”
菲利克斯一边在她的裙摆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那两瓣颤抖的丰满臀肉,大拇指甚至有些恶狠狠地在那个湿热的入口处碾压着,一边用一种极其平静高雅的语调向背对着他的众人大声问道。
“多明戈斯夫人?你在听吗?”阿连德有些疑惑地回过头望向那排红木格架,那一瞬间何塞法的魂魄险些在极度的惊恐中消散。
“我……我在听,阿连德中尉。”
何塞法拼命地昂起头,用尽了她这一生最大的意志力,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端庄贤淑的治安官夫人,虽然那尾音里依然带着一抹由于强忍着绝顶快感而产生的难以掩饰颤抖:
“我……我觉得,里亚尼奥长官的调离……确实是一个……极好的契机。我们应该……先稳固瓜纳华托的粮仓……”
“夫人说得对极了!”伊达尔戈神父满意地笑了起来,回过头继续和阿连德探讨。
当众人的注意力重新被沙龙的地图吸引时,何塞法整个人软泥般靠在菲利克斯怀里,泪水终于在一瞬间羞耻地从她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角悄然滑落。
“这个……恶魔……”
她在心中绝望地呻吟着,而她那具彻底被男人挑逗揉搓得湿热颤抖的身躯,却在情不自禁地往那根巨物上更深地贴合过去。
深夜,读书会散去。
米格尔·多明戈斯治安官今晚因为心情大好,在阿连德和阿尔达马等人的频频敬酒下身体很快便支撑不住,在喝了整整大半瓶西班牙白兰地后,便在大厅里不省人事,最后由几名亲卫卫兵手忙脚乱地抬回了最深处的卧室。
沙龙里只剩下菲利克斯,与一袭灰色天鹅绒长裙、正有些失魂落魄地整理着茶具的何塞法。
“咔哒。”
祖马拉卡雷吉在门外静静地合上了雕花大门,整个偏厅在瞬间,回归了最粘稠窒息的寂静。
“菲利克斯……不……今晚米格尔在隔壁……”
何塞法慌乱地放下茶杯,但还没等她说完,菲利克斯已经优雅地解开了自己黑色衬衫的扣子,那挂着暗红色壁炉火光的胸膛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战栗的野性光芒。
他上前一步,双手粗暴地一扯。
“撕拉——!”
何塞法那身灰色天鹅绒长裙连同里面雪白的丝绸内衣被无情地从胸口处一扯到底,大片如雪般白皙、却高高耸起、成熟丰满得像是一对熟透了的雪桃般的乳峰瞬间在空气中晃动起来。
“菲利克斯……”
何塞法低呼了一声,但这一次,她那双被欲望彻底烧毁的眼睛里除了羞耻,更多的是一种渴望被这个年轻征服者彻底占有与摧毁的情欲。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菲利克斯对她肉体的极致开发,已经将她那二十年来的压抑彻底转化为了一种对性爱的极度饥渴。
这位平日里高贵、端庄、在圣母像前受尽尊崇的贵妇,一旦解开了衣衫,她所表现出来的狂野、主动与放荡,竟然显得比古埃拉·罗德里格斯那种社交名媛还要饥渴下作十倍。
她主动双膝跪在菲利克斯的靴前,伸出那双白皙丰满的手臂环绕住菲利克斯那两条穿着马裤的结实长腿,用那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去摩擦他的小腹,红唇微张,吐出极其甜腻粗重的喘息:
“给我……菲利克斯……米格尔已经在卧室里睡死过去了……把你的大肉棒塞进我的身体里吧……用最大的力气把我捅烂……”
菲利克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着这个正跪在自己脚边宛如一头最温顺的母狗般乞怜的墨西哥之母,他的眼神里闪烁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何塞法,你觉得你那具被生殖和教条约束的身体已经见识过这世上最极致的欢愉了吗?不。你根本不知道在后世的那些红粉帝国里,人类为了欲望的繁衍曾创造出了何等惊心动魄、又极尽羞耻之能事的奇妙花样。)
“多明戈斯夫人。”
菲利克斯解开皮带,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炽热狰狞巨物释放了出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她掀翻在榻上进行交合。
而是伸出双手握住了何塞法那两团饱满如雪山般的巨乳。
“菲利克斯……你……你这是?”何塞法一愣,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美轮美奂的眼睛里满是失神的雾气。
“用你的这里,夫人。”
菲利克斯的手掌用力往中间一合,将她那对高耸的乳房,死死地挤压在了一起,在中间形成了一条散发着乳香与肉温的雪白乳沟。
“把我的这里,夹在你的胸口上,用你那高贵的乳房,去取悦你的征服者。”菲利克斯拍了拍她白皙的脸颊,声音低沉邪恶得像是一声魔咒。
何塞法闻言整个人仿佛被一记记天雷劈中,端庄美丽的脸上因为极度的羞耻、荒谬与道德沦丧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扭曲与羞红。
作为一个一直接受最传统的天主教古板闺门教育的十九世纪西班牙贵妇,在她的认知里,男女交合只是为了生育、以及在最幽暗的帷幕后进行的最原始的结合。
而现在眼前这个她视为“美洲拯救者”的年人人,居然要用她那代表着母性尊严与高贵圣洁的乳房去充当他宣泄兽欲的器官!
这在天主教的教义里与克里奥尔贵族的法统里,无异于最肮脏和离经叛道的大罪与亵渎!
“不……菲利克斯……这太脏了……天主会惩罚我的……”
何塞法呜咽着,拼命地想要往后退。端庄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颤抖得像是在暴风雨中轻轻摇晃的百合花。
“脏?”
菲利克斯的手指狠狠地掐了掐她那饱满的双乳,两团丰满更深地挤压在一起,将他的那根滚烫巨物严实地夹在了那片深陷的雪白乳沟最深处:
“多明戈斯夫人,你在那些克里奥尔农夫面前扮演着圣洁的圣母,但在我的胯下,你只是一头最饥渴的母狗罢了。用你的胸口夹紧它,如果你敢放开,明天一早大理石院的逮捕令就会落在伊达尔戈神父的脖子上。”
这是个无耻的威胁,但何塞法看着那根正贴在自己胸口散发着可怕温度与雄性气味的巨物,那具早已被菲利克斯洗脑依赖上他的身体却在极度的羞耻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洪流。
“唔……主人……不要抓伊达尔戈神父……我是你的……何塞法听话……”
她哭喊着,那一双白皙丰满的双乳在极度的羞耻下主动往中间合拢,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死死夹在了中间。
菲利克斯双手按在何塞法高贵的头颅上开始动作起来。
“唰!唰!啪!啪!”
男人的胯部以一种缓慢但有力,并且充满着强烈侮辱与掌控的节奏,在何塞法那高耸娇嫩、代表着尊严的双乳最深处疯狂地抽送起来。
那根巨物上青筋暴起,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在何塞法白皙乳肉间带起了一片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红晕。
她的两颗巨大的红豆被菲利克斯那健硕的小腹一次次无情地碾压,在极度的快感与摩擦下红肿充血,溢出了微弱的甜汗。
“啊……哈……我的主啊……太羞耻了……”
何塞法拼命地往后仰着头,黑发彻底凌乱地在肩头散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睛里满是崩溃与臣服的泪水。
这种从来没有在19世纪美洲出现过、超越了时代的禁忌花样,将她内心深处所有的道德束缚与宗教规条彻底砸得粉碎。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滚烫得像是在被烈火灼烧。
每一次摩擦与巨物在双乳间的进出,都像是在用钢印,在她的皮肤上刻下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代表着奴隶与禁脔的血色烙印。
她越是感到羞耻,下腹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处就越是在不可抑制地狂乱地抽动收缩着,溢出大片大片的湿热晶莹。
“何塞法……用你的舌尖把它舔湿吧。”
菲利克斯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得像是一面镜子,用命令般的口吻吩咐道。
“唔……主人……”
何塞法已经彻底崩溃了,这位平日里高贵端庄、在读书会上侃侃而谈的治安官夫人,这一刻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折磨下,彻底蜕变为了一个最下作和驯服的奴隶。
在情欲的刺激下,她乖乖地张开那两瓣丰满的红唇,吐出有些发红的娇嫩舌尖,温柔又狂热地在男人那根正在她双乳间冲杀、沾满了乳汗与蜜露的巨物顶端,一遍遍地舔舐取悦着。
“啪啪啪啪!”
撞击的速度达到了顶点,菲利克斯的手掌死死地按在何塞法的头颅上,将她那张正准备用来引导美洲独立的圣洁脸庞,最无情地压在了那根已经开始在剧烈颤抖、即将爆发的巨物之下。
“不……菲利克斯……要出来了……啊哈……”
何塞法的话还没说完,低吼声中菲利克斯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送,那根狰狞的巨物剧烈地抽搐着。
“扑哧——!”
一大片滚烫浓郁得散发着刺鼻男色气味的白灼精元,在瞬间狂乱无情,且充满了极致侮辱意味地,劈头盖脸射在了这位墨西哥治安官夫人、未来美洲独立之母何塞法·多明戈斯那张高贵的俏脸上。
浓稠温热的白色粘稠液体蒙住了她那双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顺着她那挺拔的鼻梁、红润的脸颊,以及她那两瓣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着的丰满红唇边缘,一滴滴地滑落下来,最后滴落在了她胸口那大片凌乱的圣乳最深处。
“啊……呜……”
何塞法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菲利克斯的靴前,用一双白皙丰满的手捂着自己那张沾满了男人腥热体液的脸。
极度的羞耻战栗,以及一种背叛了上帝和丈夫、却在身体最深处得到了最极尽与荒淫满足的复杂情感,让她终于在这一刻发出一声凄凉又放荡的崩溃哭泣。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那柔嫩的舌尖将自己嘴角边残留的那一丝属于主人的温热腥甜贪婪又顺从地吞咽了下去。
半小时后。
书房里的松木发出了最后的余温,菲利克斯已经穿上了那身笔挺的黑色真丝睡袍半躺在红木椅上,
这位刚刚经历了“恶魔圣浴”洗礼的何塞法·多明戈斯,此时正赤裸着身体全身潮红、有些虚脱地蜷缩在菲利克斯怀里。
那张端庄的脸上,那几点已经干涸呈现出暗白色的精元指痕依然清晰可见,像是一个最耻辱、也最美丽的烙印。
“菲利克斯……”
她用有些沙哑、甜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声音,在菲利克斯精壮的胸口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把我的灵魂,还有贞洁都献给你了……你答应我,当贝内加斯那个混蛋到了的时候,你一定要保护我们……”
菲利克斯没有回答,只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