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什么?
我曾经是谁?
那些属于“陈子琦”的记忆,那些在操场上挥洒汗水、与兄弟们勾肩搭背的日子,此刻都变得那么遥远、模糊,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我只知道,我是主人的母狗。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承受主人的蹂躏,为了用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去取悦她,去让她获得至高的快乐。
主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双踩着可爱玛丽珍小皮鞋的脚,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去窥视那片属于主人的神圣领域。
她蹲了下来。
“看着我。”
“主……主人……”
“知道我是谁吗?”
“是……是主人……”
“很好。”
那张属于唐昕的、清纯甜美的脸庞,缓缓地靠近我。
她的眼睛,那双本该清澈如水的杏眼,此刻却闪烁着冰冷而又充满掌控欲的光芒,像两颗黑曜石,将我卑微的灵魂牢牢吸住。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伸出了手,那双纤细白嫩的手。它们是那么的娇小柔弱,但这双手,此刻却拥有着让我无法抗拒的力量。
她的指尖,轻轻地落在了我那对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微微肿胀的巨大乳房上。
“唔……”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一颤。
她的触摸是那么的轻柔,像羽毛拂过水面,指尖在我那雪白丰腴的乳肉上缓缓地滑动,画着圈,那细腻的触感,让我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皮肤下啃噬、攀爬。
然后,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如石的乳尖。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反复地捻动、拉扯。
“啊……哈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了甜腻的娇喘。
一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乞求着更多的、更强烈的刺激。
我感觉自己的穴道又开始不安分地收缩、翕张,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很舒服,对吗?我的母狗。”主人的声音,是唐昕那甜美软糯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我不敢回答,只能用一阵阵更加急促的喘息来回应她。
随着她蹲下的姿势,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也微微向上撩起。
然后,我看到了它。
那根……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那根曾经长在我自己身上的肉棒,此刻却完美地生长在了主人那具娇小玲珑的少女身体之上。
它就在那里,从那片稚嫩的大腿根部之间,骄傲地挺立而出。
因为主人的兴奋,它已经变得无比粗壮、坚硬,青筋在暗红色的肉体上盘虬卧龙般地贲张着,顶端那颗硕大的、如同鸽子蛋般的龟头,油光锃亮,甚至还在微微地搏动着,散发着一股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我昔日的“兄弟”,就那样直勾勾地、毫无遮掩地,指着我的脸。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羞耻感与兴奋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将我淹没。
被自己的肉棒指着……
这是一种何等荒诞、何等淫靡、何等屈辱的景象!
我想要逃。
我的身体本能地向后蠕动,想要远离那根曾经属于我、此刻却代表着主人绝对权力的“凶器”。
可我的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徒劳地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感到羞耻,感到愤怒。可我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另一件事。
我想吃它。
我想张开嘴,用我自己的舌头、我自己的口腔,去包裹、去吞噬、去侍奉那根曾经属于我的东西。
我想品尝它顶端溢出的、属于主人的体液,感受它在我喉咙深处冲撞的霸道与灼热。
这种矛盾的、撕裂般的欲望,让我几乎要发疯。我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微微颤抖,穴口流出的爱液更多了。
主人似乎很享受我这副挣扎而又渴望的模样。
她玩弄我乳房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用五根纤细的手指,将我那巨大的乳房整个包裹住,然后用力地、肆意地揉捏、挤压。
“呜……啊……”
我感觉自己的乳房,在她手中变成了一团柔软的面团,被塑造成各种各样奇怪的形状。
那强烈的、被掌控的快感,让我神志不清,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似乎玩腻了我的胸部。她的手缓缓地松开,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然后,她的手顺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
她的手,抚上了我那双被轻薄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的大腿。
“嘶……”
当她的指尖,隔着那层光滑冰凉的丝袜布料,触碰到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敏感了。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在药物的作用下,能将最细微的触碰,放大成千万倍的快感。
她的手,在我被肉丝包裹的大腿上缓缓地、充满挑逗性地游走。
从大腿根部,到圆润的膝盖,再到紧致的小腿肚。
丝袜那细腻柔滑的质感,与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和压力交织在一起,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开始相互摩擦,渴望着主人更多的、更深入的抚慰。
“真是双好腿,”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赞叹:“用来被男人扛在肩膀上干,一定很爽吧?”
“呜……主……主人……”我羞耻地呜咽着,身体却因为她这句夸奖而变得更加兴奋。
终于,她的手停在了我的臀缝之间,那片被肉丝勾勒出的深邃沟壑。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在人家异常敏感的穴口边缘,轻轻地、反复地打着转。
“啊!不……不要……”
我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悲鸣。这个动作,让一股强大的、难以抑制的冲动,正在我的小腹疯狂地积蓄,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欲望逼疯的时候,主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站了起来。
我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我看到她转过身,走到了那个黑色的皮箱前。她从里面,又拿出了一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针管。
又是那个!
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清晰地记得,昨晚和今天早上,被注射了这种药物后,那种灵魂被撕裂、理智被焚烧、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臣服感的可怕感觉。
我不想再体验了!
可是……
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望着它?
注射药物后,那种身体的每一寸毛孔都在喷射快感、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高潮的、极致的、前所未有的欢愉。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将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主人的、无与伦比的归属感。
好想要……
我真的……好想要……
我看到主人拿着那支闪烁着冰冷光芒的针管,一步步地向我走来。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如同恶魔般的、甜美的笑容。
我的理智告诉我,快逃!
但我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
我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主人的面前,下意识地用颤抖的手,主动抓住了她的手臂。
“主……主人……”我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诱惑:“请……请您……再奖励我一次……”
我将她的手,连同那支冰冷的针管,引导向我自己手臂上那清晰可见的静脉。
“请您……让母狗……再次感受您的恩赐……”
我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恐惧,只剩下对那极致快感的渴求。
看着我这副下贱的、主动求欢的模样,主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满意的笑容。
“很好。”她轻声说道:“真是条……无可救药的贱狗。”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冰冷的针尖推入了我的身体。
“呜嘎——!”
当那新一剂的药物涌入我的血液时,我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尖叫。
这一次的感觉,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强烈。
我感觉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想、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干干净净地蒸发殆尽。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幻觉。
我看到无数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从四面八方朝我涌来,将我的每一个穴口都填满、贯穿。
我看到曦曦,看到主人,看到无数个模糊不清的男人的脸,他们都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将他们的精华尽数灌溉在我的体内。
我的身体,仿佛不再是我的了。它变成了一个敏感的容器,能将最细微的空气流动,都转化为一波高过一波的、足以将灵魂都冲垮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爽……好爽……”
我瘫倒在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
我的双腿大张着,穴口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涌着爱液,将身下的大理石地板彻底淹没。
我甚至没有被触碰,就已经在高潮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巅峰,又一次又一次地坠落。
我的意识,在幻觉与现实的交界处沉浮。
我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滩融化的、滚烫的蜡油,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地揉捏、塑造。
直到一具娇小的身体,覆盖了上来。
是主人。
她趴在了我的背上,与我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那对还未完全发育的胸脯,在我宽阔的后背上轻轻地摩擦。
然后,我感觉到,一根巨大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抵住了我身后那片最泥泞、最湿滑的禁地。
是主人的……肉棒。
“母狗。”主人的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却又清晰地响彻在我的灵魂深处:“准备好……迎接你真正的主人了吗?”
“是……主人……请……请进来……请狠狠地……干我……”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着本能,发出最卑微的、最淫荡的乞求。
下一秒。
“噗嗤——!”
那根凝聚了主人全部意志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巨物,整根没入了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温暖湿热的甬道之中。
“啊——!”
那一瞬间,幻觉与现实,彻底重叠。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一下,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贯穿了。
身下这具属于我自己的身体,在我那根新生的巨物贯入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她就像一条被鱼叉精准命中的旗鱼,整个身体猛地绷直,四肢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徒劳地划动着,激起一片片由她自己爱液汇成的水花。
那丰腴饱满的臀部,因为我这毫不留情的贯穿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仿佛在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却又散发着一种堕落到极点的、病态的欢愉。
“呜嘎——啊啊啊——!”
她的叫声不再是单纯的悲鸣,而是混杂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完全放弃抵抗的、忘我的狂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势如破竹地撕开她那层层叠叠的、湿热紧致的穴肉。
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吸附,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我,试图将我吞噬殆尽。
这种被紧紧包裹、几乎要被榨干的强烈快感,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啧……这骚货……”
我一边享受着这具成熟肉体带来的绝妙反馈,一边俯下身,将自己那属于女儿的、娇小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她宽阔柔软的后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异常滚烫的肌肤,透过薄薄的JK制服布料,将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我。
我张开嘴,轻轻地咬住了她那圆润白皙的耳垂。
“呜……”
身下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穴道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
“我是不是……给你打太多药了?”我用那甜美软糯的、属于女儿唐昕的嗓音,在她耳边吐气如兰:“你看你,只是插进来而已,就叫得这么浪,口水都流了一地。”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果然,她那张的脸庞,此刻正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空洞而又迷离,完全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纯粹反应。
“不过……这样才好玩嘛。”
我轻笑一声,然后,开始了我的征伐。
我没有立刻开始疯狂的抽插,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慢慢品尝自己的猎物。
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韵律,将那根已经完全没入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向外抽出。
“呜……不……不要……”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喉咙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她开始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穴道的力量留住那即将离去的快乐。
我没有理会她的乞求,继续向外抽离。
当那硕大的、如同鸽子蛋般的龟头,即将滑出那紧致的穴口时,我都能够看到,那红肿的穴肉是如何不舍地、贪婪地向外翻卷,试图挽留。
就在她以为我会彻底离开,即将被巨大的空虚所吞噬的瞬间,我猛地一沉腰。
“噗嗤——!”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再次毫不留情地,重新贯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这一次的尖叫,比刚才还要凄厉,还要高亢。
被填满的巨大充实感,与那差点失去的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将理智彻底冲垮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前一弹,又重重地摔回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声。
我欣赏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一个穴口,怎么能满足我!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因为我的进入而被撑开的、丰腴挺翘的臀瓣之间。在那深邃的沟壑深处,隐藏着另一片同样诱人的禁地。
是她的后庭。
那朵娇嫩的、紧致的菊花,因为昨夜被巨大肛塞的轮番蹂躏,此刻已经微微地向外翻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前面已经这么爽了,”我俯下身,再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引诱夏娃的毒蛇:“不知道……你的后面,会不会更紧、更会吸呢?”
“呜……不……主人……那里……不可以……”
她似乎从我的话语中,察觉到了那即将到来的命运。
她开始疯狂地摇头,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并拢双腿,来保护自己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不可以?”我冷笑一声,抓着她腰肢的双手更加用力,将那根还埋在她小穴里的巨物,以一种更加狂野、更加毫无顾忌的频率,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啊……啊……主人……我错了……啊……求您……求您不要……”
她的哀求,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她很快就在这极致的、毫无间歇的快感中,再次攀上了巅峰。
“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体因为极致的欢愉而瘫软如泥的瞬间,我猛地抽出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呜……”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我扶着那根沾满了她自己爱液的肉棒,对准了那朵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的娇嫩后庭。
然后,我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
“呜嘎——啊——!!!”
这一次,她发出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惨叫。
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后庭,被我这根尺寸惊人的巨物,野蛮地撕裂。
那种被活生生撑开的剧痛,与药物带来的极致敏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超越了人类想象的“快感”。
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口中不断地涌出白沫,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
但我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解脱。
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此刻的模样。
“看清楚了,我的母狗。”我用女儿那甜美的声音,戏谑道:“看清楚,你是如何被我,用你自己的东西,干得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镜子里,那具完美的成熟肉体,正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势,被她那穿着可爱JK制服的女儿,从身后狠狠地贯穿着。
那根属于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后庭,只留下根部那一小圈浓密的黑色阴发,在那两片因为被撑开而显得更加丰腴的臀瓣之间,若隐若现。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痛苦,慢慢地,慢慢地,转变为一种空洞的、麻木的、只剩下纯粹欲望的痴迷。
“主……主人……”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只想要……主人的肉棒……”
“很好。”
药物的效果正如我所料。
我松开她的头发,开始了对这片新领地的、更加疯狂的挞伐。
后庭的感觉,比前穴还要紧致数倍。
那紧窄的肠道,像一张布满了吸盘的、贪婪的嘴,死死绞杀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柔韧的肠壁被撑开、摩擦的绝妙触感。
“啊……啊……主人……好紧……后面好紧……要被……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干烂了……”
身下的母狗,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中。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而是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腰肢,晃动着那丰腴的臀部,用她那紧致的后庭,去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去讨好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比刚才还要响亮,还要淫靡。
我感觉自己仿佛在驾驶着一艘全速前进的破冰船,在那紧窄的、温暖的航道里,乘风破浪,勇往直前。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一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身下的母狗,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的、巨大的乳房,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竟然……竟然开始向外喷射出了一丝丝白色的液体。
她……她居然喷奶了?!
“骚货!你这头骚货!”我抓着她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你看你!被我干得都出奶了!你还敢说你不是母狗?!”
“呜……是……母狗是……母狗是主人的产奶母狗……啊……主人……请您……请您喝母狗的奶……”
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下贱的乞求。
而我,也在她这句卑微的乞求中,再也无法抑制。
“啊——!”
我发出一声释放的嘶吼,将那滚烫浓稠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那已经被开拓成我形状的菊花深处。
“呃啊……”
这就是男性射精的感觉吗?好爽!
只是怎么感觉视野越来越模糊了……
“嗯……我怎么在家里……我刚刚不是和曦曦在医务室吗?诶?妈妈,你怎么趴在地上?是我压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