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蛮牛也跟着拍大腿,粗声粗气地喊道:“就是就是!仙子你给看看呗!我们老大的命根子要是伤了,以后可娶不着媳妇了!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四周的几个小喽啰也跟着起哄,淫笑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

紫烟罗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根粗布裤子的帐篷上,那块潮湿的深色印记现在已经洇成了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股努力维持的镇定,可是那镇定像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那……那好吧……妾身看在这位壮士也是被我那不懂事的儿子所伤……作为幽岚峰的掌门,作为一位元婴期的医道前辈……妾身确实有这个义务替他查验一下伤势……”❤️

她顿了顿,厚润丰盈的唇瓣微微翘起,又补了一句:

“但是!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人家给你检查归检查,你可不能趁人家蹲在你面前给你看病,就拿你那根跟铁棍似的大鸡巴往人家脸上凑!人家可是正经仙子!就算你那根东西大得吓人、青筋盘绕得像条毒蛇、龟头像鹅蛋一样又紫又亮、隔着裤子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阳气骚味……人家也绝对不会被诱惑的!嗯~❤️”

铁臂熊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角咧到了耳根:“哈哈哈哈!仙子放心!老子绝对不会拿大鸡巴往仙子脸上凑的!来来来,仙子请!”

他大手一挥,敞开双腿往虎皮椅上一靠,那根黑风铁棍在粗布裤子下直挺挺地翘起,将裆部布料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弧。

紫烟罗双腿微微发软,却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她走到铁臂熊面前,蹲下身,两腿并拢、膝盖微曲的淑女式屈膝,可她那过于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在屈膝时向后撅起,将紫色裙布撑得几乎透明,两瓣大腚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得像直接裸露。

铁臂熊看得眼睛都直了,那根黑风铁棍在裤子里猛地弹动了一下,前端又泄出一小摊黏滑的前列腺液,将粗布洇得更深。

“仙子……请吧。”他粗声粗气地说,伸手就要去解裤带。

“等……等一下!”紫烟罗突然开口,声音急促,那双春水美目忽闪忽闪的,“妾身……妾身再跟你说一遍!人家并不是想主动看这位壮士的下体!而是因为妾身儿子的攻击可能确实造成了内伤……作为元婴期的修士……作为一位有良心的仙道医者……妾身有义务……有责任……替受害者检查伤势……防止留下暗疾隐患……这……这是医者的本分……才不是……才不是什么不正经的行为……你可不能到处去说幽岚峰的紫仙子给男人看鸡巴……人家还要做人的!嗯~❤️”

她说这话时,粉颊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那酥白的胸口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可她的目光却死死钉在铁臂熊正在解裤带的那只手上,一瞬都没有移开。

铁臂熊听得哈哈大笑:“行行行!仙子说得对!这是医者的本分!老子这伤全靠仙子治了!老子保证不往外说!”

他一把扯开裤带,粗布裤子唰地褪到大腿根。

那根黑风铁棍猛地弹了出来。

紫烟罗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太……太大了。

她活了四十多年,除了死去的丈夫,从来没有见过第二个男人的下体。

而眼前这根东西,比她记忆中丈夫的那根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足足三十厘米的骇人长度,粗得像婴儿手臂,通体青筋盘绕,像一条盘在柱子上蓄势待发的毒蛇。

大龟头紫红发亮,浑圆硕大如鹅蛋,马眼处正渗出一小股黏稠腥臊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棱沿缓缓流淌,滴落在虎皮椅的皮毛上。

而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龟头后方那圈冠状沟里堆积着的、一层灰白色的包皮垢,那是常年不洗澡积累下来的陈年污垢,厚厚地嵌在龟头棱沿与包皮褶皱之间,像是给那紫红色的大龟头镶了一圈灰白色的污渍环带,散发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臊膻味,混合着汗臭、尿液残留的氨味、以及那股独属于精液的、白浊黏腻的骚气,像一记重拳直接砸在紫烟罗脸上。

她的元婴在体内剧烈震颤,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瞬间沸腾,化作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的布料。

那双春水美目的瞳孔骤然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细不可察的贪婪:

“这位……这位壮士……你……你这根东西……多久没洗了?你看看这包皮垢……都积成这样了……这……这要是感染了怎么办?妾身……妾身得先帮你把这层污垢清理掉……才能看清楚底下的伤势……”❤️

她说这话时,那厚润丰盈的唇瓣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舌尖探出一点点,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动作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可她做完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的红潮瞬间炸裂。

可她并没有把舌头缩回去。

铁臂熊淫笑着,大手握住那根黑风铁棍的根部,朝她晃了晃:“那就有劳仙子了!仙子可得帮老子好好“清理清理”!”

紫烟罗深吸一口气,那双春水美目里闪过一丝被说服的释然。

她颤巍巍地伸出双手,那十根葱白般的纤纤玉指在空中颤抖着、犹豫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铁棍”。

紫烟罗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可紧接着又握了上去。

纤细白嫩的玉手环握着那根青筋盘绕的黑紫色巨物,视觉反差大得惊人,那么白嫩的手指,握着那么粗野狰狞的东西,像是仙女的手误握了一条毒蛇。

她轻轻转动着手腕,让那根巨物在掌心中滚动,指尖小心翼翼地略过那些凸起的青筋,然后停在了龟头后方那圈灰白色的包皮垢上。

她的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那层厚厚的污垢,将那灰白色的黏腻物质挑起一小块,在指腹上碾了碾。

那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臊膻味瞬间在她指尖炸开,直冲天灵盖。

紫烟罗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眼闪过一丝迷离的、被击中要害的光芒。

“这……这污垢积得真够深的……都结成块了……不……不好好清理的话……确实会影响伤势的判断……”❤️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可那颤抖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兴奋。

她低下头,那厚润丰盈的唇瓣凑近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对准了那圈灰白色的包皮垢,伸出了那条粉嫩的舌尖。

舌尖碰到包皮垢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臊咸味在味蕾上炸裂开来,那是陈年尿液结晶、汗液蒸发后残留的矿物质、前列腺液干涸后形成的生物黏膜、以及男性荷尔蒙分泌物在高温潮湿环境下发酵混合而成的、独一无二的咸腥膻味。

紫烟罗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

“唔……嗯❤️”

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舌尖在那圈灰白色的包皮垢上用力刮过,将那一层厚厚的黏腻污垢卷入口中。

那灰白色的物质在她舌尖上化开,咸腥中带着一丝微妙的酸腐味,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膻气,像是一颗春药炸弹在她口腔中炸裂。

她的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那圈冠状沟,像是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将每一粒嵌在褶皱里的灰白色污垢都仔仔细细地舔出来、卷进嘴里、用上颚碾碎、混着唾液咽下去。

那丰润的唇瓣紧紧贴着龟头棱沿用力吮吸,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水声,像是在用嘴给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做一场极致细致的清洁。

铁臂熊粗重地喘息着,那根黑风铁棍在她的舌下变得愈发滚烫坚硬,马眼处涌出大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混着她口中的唾液,顺着她握着棍身的手指流淌下来:“妈的……仙子这“清理”口法……手法……够专业的啊……”

紫烟罗含着他的大龟头,含含糊糊地回应道:

“唔……这……这都是医者的本分……嘶溜~❤️ 你……你可别以为人家是在占你便宜……人家只是在帮你清理污垢……这包皮垢积久了会产生毒素……严重点还会让你这根大鸡巴烂掉的……人家……嘶溜~❤️ 人家这是在救你……你可不能不领情……”❤️

她说这话时,那丰润的唇瓣正紧紧裹着他的龟头棱沿用力吮吸,将最后一粒嵌在冠状沟深处的灰白色包皮垢吸出来,舌尖一卷,送入口中,闭上眼睛,露出一副享受至极的表情,那表情,比她当年第一次尝到幽岚峰特产紫纹蜜桃时的表情还要满足一百倍。

铁臂熊看得血脉偾张,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施加压力:“仙子……再往里面检查检查……根部的伤……得含到喉咙才检查得出来……”❤️

紫烟罗的身体僵了一下。

含到喉咙?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行!

那太深了!

堂堂元婴仙子,怎么能把男人的那根东西含到喉咙里去!

这要是传出去,可她的身体却在她犹豫的时候,已经自动向前凑了过去。

那丰润的唇瓣在龟头棱沿处留恋似的轻轻吮吸了一下,舌尖又在马眼处绕了一圈,把那最后一滴残留的前列腺液也卷进嘴里,这才缓缓向前滑动,让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一寸一寸地滑入她口腔深处。

那紫红色的大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然后滑过软腭,触碰到她喉咙入口处的敏感软肉。

“唔……呜……”❤️

紫烟罗的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那双春水美目里涌出因生理性反胃而泛起的水光。

可她的舌头却在那根巨物滑入时自动翻卷起来,像是一条灵活的八爪鱼触手,缠绕着那青筋盘绕的棍身,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舔舐痕迹。

她的鼻腔里充斥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一剂强效春药,让她的意识在迷离与清醒之间不断摇摆。

她的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阴道里的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紫色仙裙的内侧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润印记。

整根黑风铁棍完全没入她的口腔时,那紫红色的大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最深处的狭窄通道。

那里的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异物入侵时本能的排斥反应,可紧接着,那圈环状的喉部肌肉竟然做出了一个连紫烟罗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它自动放松了,然后紧紧贴合上去,像一张柔软湿润的小嘴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那浑圆硕大的龟头棱沿。

那是一种极致的、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喉部的黏膜比口腔黏膜更薄、更敏感,温度也更高,像是一层活着的天鹅绒内膜,紧紧熨帖在龟头表面,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律动,一收一缩地按摩着那紫红色的大龟头。

“齁……嗯……嗯……”❤️

紫烟罗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含糊的、颤抖的呜咽声,那双春水美目向上翻起,露出一小截眼白。

那根巨物实在太大了,大到她的嘴角被撑得几乎撕裂,丰润的唇瓣形成一个紧绷的O形,淡紫色的口脂在棍身上留下一圈又一圈凌乱的唇印。

可她并没有把嘴退出来。

相反,她的喉咙在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之后,竟然开始主动地、一收一缩地蠕动起来,像是婴儿吮吸乳汁时的本能动作,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往更深的地方吸进去。

她的舌头同时在口腔中疯狂翻卷,舌尖抵着棍身下侧的血管凸起用力刮蹭,像是在给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做一场极致的舌疗按摩。

铁臂熊爽的直哼哼,粗糙的大手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勺:“妈的……仙子这喉咙……怎么还会吸的……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从来没遇到过这种……”❤️

紫烟罗含着他的巨物,含含糊糊地发出抗议的声音,可她并没有摇头挣脱,也没有拍打他的大腿示意停下,反而将双手从他毛茸茸的大腿根部移到了他的腰侧,十根葱白般的手指抓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指尖微微陷进肌肉纹理中,那个姿势,与其说是在推开他,不如说是在稳住自己,好让自己含得更深、更稳。

旁边围观的土匪们早就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独眼龙靠在木柱上,那只独眼瞪得溜圆,一手摸着下巴,啧啧称奇:“我操……老大这招是真的绝了……你们看看那骚逼娘们儿,嘴上说得多好听,又是检查伤势、又是清理污垢的,可她那舌头裹得比镇上妓院头牌还专业!你看她那喉咙,还会自己动的!这哪是什么元婴仙子,这他妈就是个天生的嗦屌机器!”

蛮牛蹲在一旁,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根粗短的肉棒在裤裆里高高翘起:“妈的……老子也想让那骚仙子给老子“检查检查”……老子也好久没洗澡了……包皮垢肯定也不少……”❤️

紫烟罗听到这些话,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委屈的“唔唔”声,她的大龟头正塞在她的喉咙里,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反驳。

可她那双上挑的水眸却拼命向上翻,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抗议和清白:你们不要胡说……人家这是在正经检查……人家是在帮这位壮士清理包皮垢……这是医疗行为……

可她的身体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熟妇仙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着,试图缓解那股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无法遏制的燥热痒意。

她的乳尖在紫色仙裙下硬挺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粒明显的小凸点,随着她头部前后移动的动作,那两团巨硕爆乳也相应地晃荡着,在领口勒出的深沟里翻涌出层层白花花的乳浪。

而她喉咙深处那圈环状肌肉的吮吸动作,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减弱,反而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节奏感,一收一放、一紧一松,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小手在反复揉捏按摩那紫红色的大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将龟头往更深的地方牵引。

紫烟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她含住这根巨物之后,她的嘴唇就再也没有主动离开过,就连换气的时候,她也只是将龟头退到口腔中段,快速用鼻子吸一口气,然后又迫不及待地重新吞入,让龟头再次顶入喉咙深处那圈湿润紧致的软肉环中。

铁臂熊低头看着她那张认真“检查伤势”的端庄熟脸,那雾气迷离的双眸专注地盯着她面前的巨物,柳眉微蹙露出医者般严肃的神情,厚润丰盈的唇瓣紧紧裹着他的龟头棱沿用力吮吸,喉部肌肉一收一缩地蠕动按摩着他的龟头,这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配上她喉咙里塞着的他那根黑紫色巨物,反差得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妈的……仙子这检查手法……比镇上的大夫专业多了……老子这根东西,确实伤得不轻……得多让仙子“检查”一会儿……”❤️

紫烟罗的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唔唔~❤️”,像是在表示赞同。

她缓缓将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出,让那根沾满唾液和口脂的湿漉漉巨物在她口中一寸一寸滑过,直到只含住大龟头,然后她并没有立刻再次吞入,而是停留在这个位置,用舌尖仔仔细细地绕着龟头棱沿舔了一圈,将那圈刚刚被她清理干净的冠状沟又“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粒残留的包皮垢。

然后她再次深深吞入,让龟头重新顶入喉咙深处那圈紧致的软肉环中。

“齁……唔……咕……”❤️

每一次吞吐,她的舌尖都会在黑风铁棍的表面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像是在用舌头反复描摹着那根巨物的形状,确保“每一寸都检查到位”。

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在马眼处渗出的黏稠前列腺液和她口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丰润的唇瓣边缘形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滴在她那身紧绷的紫色仙裙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围观的土匪们看得血脉偾张,口哨声和淫笑声此起彼伏。

“啧啧啧!这叫检查伤势?还得是仙子,嗦鸡巴能整出这么文雅的词!”一个小喽啰扯着嗓子喊道。

“人家仙子说了!这是正经的医疗检查!你们不懂别乱说!”另一个喽啰阴阳怪气地接话。

“对对对!医疗检查!那等会儿仙子也给俺“检查检查”呗!”

“先排队!老子先来的!”

听到这些话,紫烟罗脸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胸前那两团巨硕爆乳的白皙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猛地将黑风铁棍从口中退出,那根沾满唾液和口脂的湿漉漉巨物“啵”的一声从她嘴里弹出来,在空中晃荡了一下,龟头上的黏稠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人家……人家并不是在嗦屌!人家是在“检查”这位壮士的伤势!是在帮他“清理”那圈积了不知道多久的包皮垢!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嘛,嘶溜~❤️ 人家儿子打伤了这位壮士,当娘的总得出面解决吧?要是不帮他把这包皮垢清理干净,万一以后感染了、烂掉了怎么办?人家一个妇道人家,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蹲在这里给一个陌生男人的大鸡巴又舔又吸又吞的,嘶溜~❤️ 你们还在那儿说风凉话!❤️”

铁臂熊看得哈哈大笑,大手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仙子说得对!这是正经的医疗检查!老子这根鸡巴确实伤得不轻,包皮垢也确实积得太多了,还得麻烦仙子多“检查”一会儿、多“清理”几遍!”

他说着,又挺了挺腰,那根沾满唾液和淡紫色口脂的黑风铁棍在空中晃荡着,龟头直抵紫烟罗的鼻尖,马眼处涌出的黏稠前列腺液几乎要滴到她丰润的唇瓣上。

紫烟罗看着近在咫尺的紫红色大龟头,看着那圈刚刚被她一寸一寸舔得干干净净的冠状沟,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口水的湿润光泽,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再次张开了。

“那……那妾身就再检查一遍……这次是为了确认清理干净了没有……才……才不是想含……”❤️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她的嘴唇已经自动含住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那动作快得像是某种本能的、条件反射式的肌肉记忆,丰润的唇瓣精准地裹住龟头棱沿,舌尖熟练地探入冠状沟,确认那圈褶皱里确实没有残留的污垢了,然后才满意地吮吸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闭上眼睛,整根吞入。

喉咙深处那圈环状肌肉再次自动张开、包裹、收紧,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肉套子,精准地套住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开始有节奏地一收一放地蠕动按摩。

紫烟罗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鼻音:

“嗯~❤️嗯~❤️嗯~❤️……”

她含着他的巨物,丰唇紧裹着棍身,喉部软肉环抱着龟头,舌尖在口腔中翻卷缠绕着棍身下侧的青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每一个角度、每一个方向都被她的口腔伺候得严严实实。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伸出去抱到了铁臂熊毛的屁股上,十根葱白般的手指抓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指尖微微陷进肌肉纹理中,头部开始前后移动起来,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吞吐,然后逐渐加速,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贪婪。

整个议事大厅里,回荡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湿漉漉的吮吸声和吞咽声:

“滋溜~❤️……咕噜~❤️……滋溜~❤️……咕噜~❤️……”

那声音密集而富有节奏,像是什么精密的机关在高效运转。

独眼龙看得眼皮直跳,转头对蛮牛低声说:“妈的……你信不信,要是老大不喊停,这骚逼能嗦到明天早上?”

铁臂熊深吸一口气,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她胸前的衣襟,五根粗粝如砂纸的手指攥住那薄薄的紫色布料,猛地往两边一扯,“刺啦……!”

那身紧绷的紫色仙裙的领口应声撕裂,两团被囚禁了许久的巨硕爆乳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荡着,翻涌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

那两团吊钟般的大奶,每一个都大得像一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白皙得像是刚剥壳的煮鸡蛋,在议事大厅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的油脂光泽。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两粒乳头,乳头粗长如一颗饱满的紫葡萄,乳晕宽大色深,呈深紫色,像是熟透了即将溢出的浆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着,迅速硬挺起来,凸起成两粒显眼的凸点。

“哇操~!”

“妈的!这奶子也太大了!”

议事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那些赤裸上身的土匪们一个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喉结上下滚动,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紫烟罗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眼中闪过一丝被暴力侵犯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试图用胳膊遮掩住那两团裸露的巨乳。

可那两团奶子实在太大了,她那双纤细的胳膊根本遮不住多少,反而将两团乳肉挤压得更加突出,从胳膊两侧溢出的乳肉白花花一片,乳沟深得能夹死一头牛,乳肉在她自己的手臂挤压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道道诱人的肉棱。

铁臂熊抓住紫烟罗那一丝不苟的高髻上插着的素雅玉簪,用力一拔。

那根玉簪应声而出,紫烟罗那一头如瀑的青丝瞬间散落下来,像一匹浓密的紫色绸缎倾泻在她丰腴的肩背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因含吮而泛红的粉颊两侧,将那副端庄温婉的熟妇面容衬出了一股被侵犯后才会有的凌乱美感。

这是她全身上下最后一个正经符号的彻底崩塌。

“唔?!❤️”

紫烟罗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那根黑风铁棍还在她喉咙深处嵌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铁臂熊的大手已经插进她散落的发丝中,五指紧攥住她后脑勺那一大把浓密的青丝,猛地往后一扯。

“啵!”

紫烟罗的脑袋被拽得向后仰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扯断的、带着明显不舍的呻吟声:

“呜……哈……哈……❤️”

可让在场所有土匪都看傻眼的是,她的嘴离开那根巨物之后,那厚润丰盈的唇瓣竟然还在空中微微翕动着,而那粉嫩的舌尖,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前伸了出来,像是还在追逐着什么不该消失的东西。

“操……老大你看她那舌头!”独眼龙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还在那儿找呢!这骚逼嗦上瘾了!”

紫烟罗听到这话,她猛地将那根不听话的舌头收进口中,用力抿住嘴唇,可那丰润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一圈被巨物撑过后留下的微微红肿的印记,以及混着唾液和口脂的、黏糊糊的湿润光泽。

“人……人家才没有在找!人家只是……只是在确认刚才那圈包皮垢有没有彻底清理干净……嘶溜~❤️ 因为你的包皮垢积得太厚了,人家担心一次清理不彻底嘛!这是医者负责任的体现!嗯~❤️”

铁臂熊听得哈哈大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紫烟罗被迫站起身,丰腴饱满的熟妇肉体在那身紧绷的紫色仙裙下晃荡了一下,胸前那两团巨硕爆乳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弹跳。

铁臂熊大手将她那双试图遮掩的胳膊粗暴地拨开,那两团巨硕爆乳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晃荡出惊人的乳浪。

他那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其中一团,五指深陷进那白皙柔软的乳肉中,那乳肉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一样,从指缝间溢出来,在他的掌心中变形、颤荡。

“遮什么遮?这么大两坨吊钟大奶,长这么大不就是想让老子看的吗?来来来,既然仙子给老子“检查”了,那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咧开大嘴,笑容狰狞而淫邪,“老子也会点土方,给你“检查检查”你的肥逼!”

他说完,抓住紫烟罗的青丝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按到旁边的桌子上,那两团巨硕爆乳压在粗糙的木桌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从腋下溢出来。

她的腰部塌下去,丰腴修长的熟妇仙腿微微分开站立,而她那肥硕如磨盘的安产蜜桃肉尻则高高撅起,在空中形成一个淫靡至极的曲线。

铁臂熊的大手抓住她那已经撕裂的紫色仙裙的下摆,往上一掀。

那薄薄的紫色布料被整个掀到腰间,露出她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熟妇仙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肉感十足,微微分开时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一片茂密油亮的紫黑色阴毛,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她那两瓣磨盘般肥硕的臀瓣,此时此刻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白花花的臀肉在火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动作,两瓣大腚轻轻晃荡,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哇操!这比老子见过的所有女人的屁股加起来都大!还他妈这么白!这么肥!”

“你看那两瓣大腚,一夹一夹的!这骚逼已经等不及了!”

身后的土匪们爆发出一阵更加激烈的淫叫和口哨声。

紫烟罗趴在那张油腻的粗木桌上,感受着身后那些粗野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裸露的臀瓣上,感受着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在这么多人面前一览无余,那两瓣被她精心保护了二十多年的良家肥臀,那连她死去的丈夫生前都没能好好看过几眼的安产蜜桃肉尻,此刻正高高撅起,像一只等待配种的雌兽一样。

在十几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暴露无遗的两瓣肥臀,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在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之前,就已经微微向后撅高了一些,将那茂密油亮的紫黑色阴阜更加突出地展现在铁臂熊面前。

那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在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紫色花瓣,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

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是,她那传说中的“迎宾耻骨”,竟然在她意识到的同时,已经自动向外翘起,像是某种本能的、刻在骨子里的欢迎姿态,将阴道口微微打开,做出一个“请进”的姿势。

铁臂熊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在胯下剧烈弹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涌出一大股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棱沿滴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仙子还说不是骚逼?老子还没碰你呢,你这肥屁股自己就撅起来了!”

紫烟罗趴在桌上,将那羞得通红的脸埋在交叠的双臂中,声音带着一股快要哭出来的颤抖和委屈:“人……人家没有撅!是……是你把人家按成这样的……人家……人家只是为了……为了不让你们伤害我儿子……才不得不配合你的检查……人家可不是自愿的……”❤️

可她说这话时,那两瓣肥臀又不动声色地向上翘高了几分,那肥厚多汁的紫黑色阴唇在两片微微分开的肉唇间若隐若现,上面的爱液已经多到在火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铁臂熊看得口干舌燥,大手握着那根沾满唾液和口脂的黑风铁棍,将龟头凑到她那两瓣肥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处。

那紫红色的大龟头贴着那白皙肥嫩的臀肉轻轻滑动,在臀缝处摩挲着,龟头棱沿刮过那紧紧闭合的菊花褶皱,然后滑向下方那早已湿漉漉的阴道口。

那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她阴唇的瞬间,紫烟罗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那两瓣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却在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况下,又向后翘高了几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主动蹭着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将龟头往阴道口的方向引导。

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龟头的前端,让那粗大的龟头在她濡湿的阴唇间滑动得更加顺畅。

“人家……人家只是想让你好好检查检查……才、才没有反抗的……人家……人家根本就没有反抗……你看人家多配合……你要是再让人家等……人家……人家的迎宾耻骨……就要重新缩回去了……齁~❤️”

铁臂熊听得差点笑岔气:“迎宾耻骨?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

紫烟罗将脸埋在双臂中,声音带着羞耻到极点的颤抖和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骚媚:“就是……就是人家身上的一块骨头嘛……人家这块骨头比较特殊……一紧张就会自己往外翘……翘起来就不好收回去了……所以……所以你要是再不快点进来……人家……人家这块骨头就会自己缩回去……那……那就不是人家不配合了……是你自己错失了良机……嗯~❤️”

铁臂熊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好好好!既然是仙子的‘迎宾耻骨’都翘起来了,那老子当然不能辜负仙子的好意!”他五指抓住她那肥硕的左臀瓣,用力向一侧掰开,那白花花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露出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户,那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的紫红色,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巨型花瓣,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阴道口处一团黏稠透明的爱液挂在两片阴唇之间,随着她微微的颤抖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那茂密油亮的紫黑色阴毛覆盖在阴阜上,被涌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片,一缕一缕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

而最让他震惊的是,那阴道口的肉壁正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翻涌,那是一种本能的、无法自控的、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生理反应。

“操……”铁臂熊倒吸一口凉气,“老子还没插进去呢,你这肥逼自己就在那儿一张一合地吸了!”

紫烟罗羞得整个脖颈都红透了,可她埋在双臂间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声音带着一股被夸赞后下意识流露出的得意,然后又迅速被强行压下去:“人……人家那是……那是元婴期的肉体自我保护机制……是因为你这根大鸡巴的阳气太强了……人家的元婴感受到了威胁……才……才自动进入防御状态的……嗯~❤️ 齁……要进去了……要进去了……人家不是想被操……人家只是在配合你的检查……这是为了辰儿……这是为了辰儿……”

铁臂熊握着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对准她那湿漉漉的阴道口,龟头棱沿抵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轻轻往前一顶~

“噗嗤……!”

那根粗如婴儿手臂的巨物,裹着湿漉漉的唾液和前列腺液,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阴道中。

紫烟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感的嘶哑呻吟:

“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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