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更折磨人——看得见轮廓,看不见全部;看得见一个少女正在被手指插到微微弓腰,看不见那两根手指正在哪一寸嫩肉上如何施力。
他女朋友已经放开了他的手臂,两只手都捂在自己脸上,但从指缝里漏出的两只眼睛亮得像兔子。
那个翻了三遍晚报的大叔已经悄悄把报纸重新叠好放在自己膝盖上,翘起来的二郎腿把报纸顶起一个小帐篷。
而那个碎花裙大妈已经不再假装看窗外了——她正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林若曦被手指插得潮红的脸,嘴在小幅度翕动,嘴唇一张一合地在嘀咕什么,从口型看像是“年轻真好”和“我当年也有过这种时候”之类的自言自语,但被巴士发动机的声音盖住了。
“哥哥…再深一点…再进深一点就能…就能碰到…”林若曦的声音被车子的一个轻微颠簸震得散了架,尾音被巴士压过井盖的哐当声吞掉。
但林若晨懂她说的每一个字。
他不需要问“碰到哪里”。
他的中指在她体内又往前推送了一寸,指尖触到了那朵花心的入口。
那圈柔软的宫颈外唇此刻正在他的指尖下轻微抽搐,他只需再往前推三四毫米,指尖就能探入那个孕育他妹妹全部繁衍能力的入口。
花心口围着他的中指指腹吮了一圈,那个吮力很轻,像初生婴儿第一次学习吸奶,却足够让他感觉到:这是一扇想开但还没被完全打开的门。
就在这时,巴士突然颠簸了一下——车轮压过了一段减速带,整个车身轻微地弹跳了一下。
这个意外的颠簸让林若晨的中指猛地向深处插入了整整一厘米,指尖直接探入了宫颈口的入口。
花心那圈紧窄的括约肌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猛地收缩,把入侵的指尖咬住了半秒,然后慌乱地松开,又咬住,又松开——像一张被亲得措手不及的小嘴。
“啊——!”林若曦被这一下猛地插到宫颈的刺激击穿了防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尖叫声在车厢里回荡开,几个站在过道上的乘客同时打了个寒颤。
那个翻报纸的大叔把腿放下来又翘回去,往复循环三次,最后选择了把报纸叠小塞进座位前面的背包口袋——那口袋太小塞不下报纸,但他坚持塞,谁也不懂他在跟一个口袋较什么劲。
“到了…到了…若曦到了…”她的盆底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林若晨的手指上,又从指缝间溢出,沿着他的手掌流到手腕,再从手腕往下滑到手臂内侧,在那里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她的身体在车厢座椅上不住地颤抖,脚趾在巴士地板上蜷成一团,脖颈上的项圈链子也因为身体的剧烈打颤而轻轻晃荡,发出一连串细小而急促的金属叮当声。
林若晨没有在妹妹高潮后立刻抽出手指。
他让手指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花径内壁在高潮余韵中的细微痉挛——那种痉挛从宫颈开始,呈同心圆向外扩散,到她阴道入口的括约肌那里自行消退,再从头开始,一遍一遍。
他耐心地等了几秒,感受那些嫩肉从剧烈抽搐慢慢回归到平静的微颤,才将手指极缓地从她体内退出。
退出时,花径内壁还发出一连串依恋的咬合——在第二个指关节退出时轻轻咬一口,在指尖离开花唇入口时再轻轻咬一口。
他抽出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在车厢的灯光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根很长的、半透明的黏液丝线。
丝线在顶端的一小滴快要地心引力拽下去时,被他接在另一只手的掌心,然后他抬起手,将那两根手指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从指根缓缓向上舔——舌尖先后穿过指缝、掌缘、再到指尖,把每一道爱液的痕迹都舔进嘴里。
那是她刚才高潮时的完整味道:微咸、带清甜的回甘,有栗子花香,还有他今早在她子宫里射进去又被她体温温了好几小时的那几发精液残余——现在已经被她阴道里的腺体重新加工成了另一种质感更稀薄但香味更幽微的液体。
他舔完自己的手,又用同一根拇指帮妹妹擦了擦嘴角刚才接吻留下的唾液痕迹,然后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带有她自己爱液味道的亲吻。
这个吻很短,但很关键——因为它意味着他不嫌她脏。
他的舌面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液,他将这个味道带回给她,让她尝尝她自己。
这种体液归还仪式她已经收到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让她子宫收得更厉害。
坐在后排的那个金发老外哭丧着脸对旁边的同伴说了一句:“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变态又这么感人的场景。我的画册本快画不下了。”他的同伴——一个戴着眼镜的金发女郎——正用一种介于学术研究和脸红之间的表情,盯着林若晨背部残留的指甲印和项圈链条下的汗珠发呆。
她的研究课题正好是“东亚社会对极端亲密关系的禁忌与美学”,她来考察的初衷是想看看本地官方对乱伦的压制,现在她的田野笔记里全是草稿画,每张都画不出手。
此时巴士经过了一个较大的路口,转了个弯,车厢里的站立的人被惯力拽着一个趔趄。
广播里传出下一站的到站预报:“前方到站——建设路站。”离兄妹俩要下的新时代广场还有四站。
林若曦刚从上一个小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脸颊还烫着,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
但她已经在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打量着哥哥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现在正高高翘起,龟头上的先走液已经溢出了马眼,聚成一粒透明的水珠挂在龟头边缘,随着巴士的轻微晃动一颤一颤的。
精囊也鼓鼓地贴在棒身下方,被空调冷风吹得比周围皮肤暗了半个色号,能看到里面隐隐有液体在缓慢涌动。
她已经感觉到了,他整个下午还没射过,刚才用手指插她时他一直在忍,这种忍耐力本身就是最长效的催情。
“哥哥刚才用手让若曦到了一次。现在该若曦了。”她从座椅上滑下来,改为跪在巴士地面上的姿势。
因为项圈的钢链长度有限,她跪下去时刚好能够到哥哥的膝盖位置,但再往前动就会把项圈拽得太紧。
林若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他调整坐姿,叉开双腿,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让妹妹跪在他两腿之间。
颈上的项链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扯到几乎绷直的极限,刚好够她的嘴够到他的阴茎。
她在弯腰前有个小细节——用手掌拍了拍巴士地面,确认了地板是中午刚擦过的,干净,没有口香糖或水渍。
林若曦低头看着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
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完整的三段立柱——顶端是龟头,饱满而光滑,马眼处悬着一粒透明的先走液;中间是青筋虬结的棒身,上面还有她今早晨交时涂上去的唾液干涸之后形成的一层淡白膜,已经干到边缘轻微起皱;底部是两颗饱满的肉色精囊,正随着他加速的心跳轻微搏动。
她伸出手,先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龟头。
阴茎弹了一下立刻弹回来,那粒挂在马眼边上的先走液被弹开,飞溅在小腿上,留下一个亮晶晶的小点。
阴茎在她弹完后晃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因为他硬得太厉害了,弹性系数都比平时高。
然后是系带——这条小小的皮筋连接着龟头下侧和包皮,是所有男人身上最敏感的一小段皮肤。
她用拇指指腹放在系带最上端的起点,往下划了三毫米——刚好是系带的长度——然后在这三个毫米上用三种不同的力度来回推,阴茎在她指下跳了整整四下。
“哥哥这里,每次都很敏感。”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和他讨论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科学小秘密。
她抬起头,从那个跪着的角度仰视哥哥,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马眼里散出的咸腥气息弥漫在她的鼻尖。
项圈的拉力在她后颈上形成了一道轻微的牵引——提醒她这个姿势的边界,但她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反而像某种被牵着走的快感,更主动地往前敬了一点。
“若曦…别光看…含进去…”林若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像另一个人。
林若曦听话地张开双唇,先是只把唇瓣覆上龟头顶端,然后轻轻含住。
嘴唇合拢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口腔中跳了一下。
她停住,让牙齿收在后面,只用嘴唇和舌头的最前端工作。
她先伸出舌尖,轻轻扫过马眼表面,把那粒刚新渗出的先走液舔掉。
味蕾在那一刻捕捉到咸腥、微涩和一丝来自他体内深处、像融化了的黄油一样的甜味。
咸腥是精液的前哨,微涩是她自己在他手指上干涸时残留的一点酸性爱液被唾液重新融化的结果,而那丝黄油甜——那是哥哥独有的味道,她这辈子只在他的精液里尝到过,也是为什么她从来尝不够。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沿着龟头的边缘打转。
龟头的冠状沟是整根阴茎最敏感也最容易被忽略的区域——那个被冠沟包裹着的凹陷沟壑里常藏着干涸的先走液和她的汗水混合后形成的薄垢。
她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扫过这道沟壑,从系带下方开始,逆时针绕过龟头左侧最宽的冠缘,再绕到腹侧,再回到系带——完成整整一圈。
每扫一圈,阴茎就在她口腔中跳一下。
她能隔着舌尖感受到,有一条细微的血管在冠状沟侧面正在突突跳动,比他的心跳频率快一拍。
舔完几圈之后,她的含吻力度开始加大。
她将龟头整颗含在口腔里,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棒身,形成一个不透气的密封。
口腔内部是温暖的、潮湿的、柔软的——和他的龟头表面那个在冷气中微微发凉的光滑触感形成强烈反差。
他的龟头进入她口腔的瞬间,能感觉到温差——外面是空调二十度,她口腔是人体三十六度半,差了将近一倍。
温差刺激了龟头表面最敏感的几根神经末梢,加上口腔内的气压轻微改变——她的上颚和舌面形成了一个包裹龟头的真空腔——整个阴茎都在这个真空腔里轻微搏动,马眼被自己外溢的先走液和她分泌的新鲜唾液混合成一股热流,沿着尿道缓缓向内回流。
“若曦…”林若晨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座椅靠枕上,喉结在项圈上方大力滚动。
脖颈上的项圈被他的喉结往上顶了一点,又落下。
他感觉到妹妹的舌头正沿着龟头下侧的系带向下滑动,舌尖在系带和棒身交界处的那颗小凹陷里反复点触。
那里是包皮系带末端一个神经结节集中的位置——平时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直接用指甲碰。
她用舌尖在那里点一下,阴茎就向上弹一次,点两下弹两次,节奏精准得像在拍密码。
林若曦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从下往上看,眼白在车厢灯光下显得更大,眼角还带着刚才被他手指插到高潮时残留的泪痕。
她用口腔包裹着他最脆弱也最坚硬的部位,同时用这种仰视的角度看着他——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一个信息:她能把他最强大也最脆弱的部位含在嘴里,她是唯一被允许这样做的人。
项圈将两人以最短十米最长一米的距离永远连接,但此刻的距离是零——她含着他,他用手指拨着她后颈的碎发。
她开始加大吞吐的深度。
龟头还在口腔里,但她开始让嘴唇顺着棒身的方向往下压,将更多的棒身吞入口中。
第一下吞到冠状沟下方两厘米——茎身上的青筋在唇缘处鼓跳了一下;后退,再吞,到三厘米;再退,再吞,到四厘米。
每一下都更深一点,嘴唇箍着棒身滑下去的速度极慢,慢到他能数出她有哪几颗牙齿正隔着嘴唇压在茎身上,能感受到她上颚那个浅凹的形状——那个凹槽的弧度和他的龟头顶部恰好形成负空间贴合。
她调整了速度——现在每吞一下都停一秒钟,让他的龟头在舌根部被软腭和喉壁同时挤压,再退出来让他感受从深喉到冠状沟被箍紧拖出的那段延长的摩擦力。
然后她会用力收紧嘴唇,在他抽出后在他龟头上方快速吸一口,让空气重新灌入她口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个节奏——慢进、停顿、快出、吸响——成了一个循环,每个循环耗时约十八秒,精确得像是被她身体内部的生物钟校准过的。
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
透明的黏稠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沿着阴茎的棒身向下流,滑过她握着棒身辅助吞吐的几根手指,滑进他的精囊褶皱里,再把那些褶皱一一糊平。
那两只本来紧紧包着的肉色精囊被她的唾液完全涂满后,在灯光下闪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她腾出空闲的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精囊的根部,轻轻地、像揉搓两颗光滑的卵石一样揉搓着。
指尖在上面打圈,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偶尔用拇指压一压囊中间那条分隔两侧睾丸的纵隔,感受到里面输精管在轻轻蠕动——那是精液正在被泵送的信号。
车厢里响起了连续的、湿润的口水声和吮吸声。
“啧…啾…咕噜…啪…啧。”那声音已经在整辆巴士中形成了奇特的沉默——不是没有人发声,而是那些声音都在这些水声面前自行降到了最低程度。
巴士的发动机继续轰鸣,广播继续报站,但所有乘客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把背景噪音压到刚好能掩护这场口交的范围内,同时又能清晰地听到他们所听到的每一个水声。
那个金发老外已经把素描本放在膝盖上,两只手都空出来,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捏着铅笔一动不动,素描本上那页线条画到一半就断了,旁边写着:巴士上的女神。
林若曦继续向下深吞。
她用一只手将哥哥的阴茎向下压,让口腔和喉咙形成一个更直的通道,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头压下去——这一次,龟头越过了口腔,顶开了她咽喉最窄的那个环形肌肉——咽门。
她能感觉到那圈紧得要死的咽门括约肌正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她用意志指挥它放松,一股脑让龟头滑进了食管入口。
唇瓣最终紧紧贴在了阴茎的根部,鼻尖轻触他的小腹,精囊的皮肤触感滑过她的下巴。
林若晨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滞。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阴茎顶端——龟头现在被一层全新的、更热的、更紧的黏膜包裹着,那是他之前从未进入过的区域。
妹妹的食管内壁不像口腔那样凹凸有致,而是光滑的、管状的、内径刚好能容纳他的龟头。
那层食管黏膜正在适应这个入侵者,先是拼命收缩想把龟头挤出去,然后他感觉到一股更微妙的力——食管壁开始分泌一层极薄极滑的黏液,用于保护自身不被摩擦损伤。
正是这层保护性的滑液,让他的龟头在食管内部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顺滑包裹——不是阴道那种肉壁有层次感的包裹,而是整根咽门到食管一整段连续的、均匀的、像被裹在一层温热的动物油里的那种感觉。
她在那里停了五秒——那是她能憋气的极限。
然后她把头往上抬,让阴茎从食管中缓缓滑出来。
龟头拔出的瞬间,食管与咽门那圈括约肌发出一声极细的、只有他自己听到的“啵”,仿佛一个最私密的瓶塞被拔开。
沾满唾液的棒身重见天日,上面拉满了亮晶晶的丝线,那些丝线的粘度比普通的唾液更高——因为在食管里混合了她食管黏膜保护液和更深处的黏液。
她大口喘着气,下巴挂着自己的唾液和他的先走液混成的黏白丝线,胸前的巨乳随着气喘上下颤动。
“哥哥的龟头…进到若曦的食管里面了…若曦做到了…”她用气声说,声音沙哑而欣慰,嘴角还挂着口水的银丝。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把银丝擦在手背上,又放在嘴里舔掉。
车里一个坐在后排、全程用眼神围观的中年女人把手中的扇子放在自己脸上,半遮着脸长长地呼出一口热乎乎的气。
她旁边的年轻女性则把下巴搁在前排椅背上,用一种近似梦幻的眼神盯着林若曦那对还在抖动的蜜桃臀。
那个被碎花裙大妈拍着肩膀的大叔,早已把报纸完全弃置于一旁的地上,整个人靠进座位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眼球在眼眶里发颤。
“若曦…接下来…轮到哥哥了。”林若晨把还跪在地上的妹妹拉起来,让她重新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面对面骑乘位的姿势和今早在沙发上、在教室里、在主席台上都一样,但这一次,他想要点不一样的——她要正对着他,后背靠在前排椅背上,而他要在全巴士人的注视下,从正面进入她。
他要让全巴士的人,从正前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阴茎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阴道口,如何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整根没入她体内,如何在她小腹下方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
这个姿势不需要任何遮挡,两人的结合处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整个车厢面前——从最后排那个金发老外的角度,能直接穿过整条过道看到他们交合的正前方;从前排那个碎花裙大妈的角度,能从侧后方看到林若晨的双臂如何环住妹妹的腰,以及妹妹臀肉被压在前排椅背上的弧度。
林若曦跨坐在哥哥大腿上,面对着他。
因为项圈的钢链在两人之间自然垂落,这个面对面骑乘位的姿势让链子刚好搭在她的锁骨和哥哥的胸骨之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她的双手搭在哥哥肩膀上,指尖陷入他的肌肉,膝盖跪在巴士座椅两侧的海绵垫上。
巴士座椅本来就窄,两个人挤在一个座位上,她必须将膝盖尽可能地向内收才能坐稳——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两膝之间的跨度近乎一字马。
而她张开的腿间,那片光滑无毛的花唇正对着他的小腹,离他高高翘起的阴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若曦,自己坐上来。”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同时双手扶着她腰侧。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腰窝来回摩挲,给她一个稳定的支点。
林若曦咬着下唇,一只手从哥哥肩膀上移开,探到自己腿间,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她的手指圈住棒身,用拇指将龟头在她花唇之间的湿滑沟槽里上下滑动了两下——这个动作让龟头蘸满了她分泌的新鲜爱液,也让她的花唇在龟头的摩擦下向外翻了一点。
然后她将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入口,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身体沉了下去。
车厢里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的死寂。
因为在这个角度——在她面对着他坐下去的角度——两个人结合处的一切细节都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过道对面每一个乘客的视野中。
过道另一侧座位上坐着的一排乘客,此刻拥有最佳的观看角度:从侧面看去,先是林若曦微微分开的蜜桃臀瓣,然后是她臀沟下方那片已经被爱液浸得晶亮的花唇,然后是那颗硕大的龟头顶开花唇入口的画面。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刻,整个车厢里同时响起了至少五个人的抽气声。
那是一种集体吸进去却不敢吐出来的声音——好像谁一呼气就会把这张极其脆弱的画面吹散。
因为那个画面太过直观、太过冲击——那颗泛着紫红色光泽的龟头,正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撑开两片被爱液弄得亮晶晶的粉嫩花唇,向花径深处推进。
花唇入口那一圈嫩肉被龟头撑得向外翻卷,在拉伸到极限后变得几乎半透明,能隐约透过那层薄薄的肉膜看到下面毛细血管的分布。
这种透明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龟头的深入带走了——整颗龟头滑入阴道后,花唇回弹到棒身上方,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
“嗯…”林若曦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每一寸轮廓正在通过阴道入口——马眼的凸起、系带下的小凹陷、冠状沟的棱角、龟头的整体弧度,所有这些细节都被她阴道入口那一圈最敏感的括约肌完美地感知到了。
那种被哥哥的阴茎撑开的满足感,是只有她和他的身体在一起才能达到的契合——她的阴道入口和哥哥的冠状沟经过了无数次的磨合,已经形成了彼此专属的“锁钥关系”。
他的冠状沟弧度恰好能填满她入口环后方的一点凹陷,形成完美的机械咬合。
然后,她继续向下沉。
棒身开始没入——那些粗壮的青筋从花唇入口上方滑过的画面,被过道上一个站着拉吊环的年轻女白领看得清清楚楚。
她穿着一身熨得笔挺的商务套装,手腕上戴着一块设计简洁的腕表,手里还握着一个牛皮公文包。
她的公文包正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逆的速度从她手指间滑落,最后砸在巴士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没有弯腰去捡,因为她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捡包”这个简单的动作指令——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正在一寸寸深入蜜穴的粗长阴茎上。
她看到每一道青筋如何顺序消失在那圈被撑得外翻的花唇之间,消失的顺序是从前到后,从靠近龟头的第一道到靠近根部的最后一道,像一列正在进隧道的火车。
“全…全进去了…”林若曦的声音在颤抖中带着满足。
她终于将整根阴茎都吞入体内,臀部坐在了哥哥的大腿根部。
从正面看,两人的耻骨完全贴合在一起,阴茎整根消失在阴道深处,只能看到包着精囊的皮囊贴在花唇下方。
她微凸的小腹下方隐约能看到一道极其微小的鼓包——那个位置,不用看也知道,是龟头已经顶到花心口的位置,而花心正乖乖地张着小嘴,吮吸着龟头最前端的马眼。
“若曦里面好热…好紧…比早上还紧。”林若晨的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整团湿滑紧致的温肉密密匝匝地包裹着,她的阴道内壁比今天早上憋尿后那次还要紧致——这是因为在主席台上刚高潮过一次,盆底肌群正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恢复期,所有的肌肉纤维都在一种超活跃的状态下轻微颤抖,每次收缩都比正常状态更专注也更执着。
而且她的宫颈口比平时更低——可能是排了一些积尿之后盆腔腾出了更多空间,子宫轻轻地往下坠了一点——所以他的龟头顶到花心口的位置比平时更浅更轻易,但花的吸力又比平时更大。
“因为刚才在主席台,哥哥射了好多…把若曦的子宫都撑满了…然后若曦没排掉就走出来…所以现在若曦里面还有…还有一部分刚才的…就在宫颈口上面…子宫里面泡着卵子的那一大团…所以更挤了…”林若曦的声音已经羞得几乎说不下去,但她坚持说完了这段话的最后两个字,然后就把脸埋进了哥哥的肩窝,耳根通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上方还有一片被精液浸润过的湿重感——那是升旗仪式上哥哥射进去的、还没完全被子宫内膜吸收掉的那部分残余。
那些残余现在正形成一个液态的软垫,缓冲在龟头和宫颈内壁之间,让每一次顶撞都比平时多了一层“先推开液体再撞到肉”的延迟感。
这个感觉他一定也感觉到了——她不需要说出来。
而她那句“泡着卵子的那团”被过道上那个女白领听得一清二楚。
女白领的商务套装口袋里插着一支笔,笔帽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滚到了巴士后门口的地上,她毫不理会。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不敢置信、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过于急速的心跳导致的轻微缺氧——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的起伏频率超过了正常值。
坐在过道侧面前排的碎花裙大妈再次掏出了手机,用颤抖的手指再次试图拍照——她忘了刚才在站台上已经试过拍不了——屏幕上又一次弹出“涉及国家生物安全保护对象,拍摄已被禁止”的提示,气得她差点把手机摔了。
但她没有摔,因为她的另一只眼睛还在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那个少女正坐在她哥哥的阴茎上,刚刚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容纳,还在用气声说着“子宫里还有泡着卵子的东西”。
大妈这辈子听过的所有成人笑话加在一起,都比不上这句话在她脑海中激起的画面冲击力。
“那若曦准备好了吗?”林若晨贴着妹妹的耳垂说话,声音沙哑中含着笑,“巴士还有三站就到新时代广场了。若曦想在这三站之内被哥哥操到几次?”
“两次。”林若曦想也没想就回答,声音压得极低,但在密闭的车厢里,前排几个人还是听到了。
“三站路,两次。一次在若曦的阴道里,一次…一次在哥哥想射在哪里若曦都答应。”
“好。那就两次。”
话落,林若晨的双手从妹妹腰侧滑到她的臀瓣上,十指陷入那两团柔软弹性的臀肉。
他用力将她向上托起——阴茎从花心深处退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早已充血肿胀的G点区域,刮得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痉挛。
然后他松开双手,让她的身体靠自重向下一沉——龟头重新撞上花心口,把那两片柔软的宫颈外唇撞得轻微内陷。
这一上一下,幅度不大,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正中花心正中。
他的腹肌在每一次向上顶时都绷成八块分明的方块,汗水沿着肌肉的纹理滑下去,与妹妹腿间溢出的爱液在他们交合的座位皮革上汇成一滩温热的水洼。
“啊…啊…哥哥…慢一点…这一站还没过…太快了若曦会…会很快到…”林若曦咬着手指,努力压抑着呻吟。
但她的身体从不撒谎——她的阴道内壁在每一次抽插中都疯狂地吮吸着体内的茎身,宫颈口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小嘴,追着龟头要精液。
即使她嘴上说“慢一点”,她的盆底肌却完全在违背主人的意志,每次都紧咬着他不让他退出去。
“慢一点?若曦你在上面推的比我还快。”林若晨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他把节奏从刚才的“每分钟二十下”提到“每分钟三十下以上”——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撞开花心口,挤进宫颈外唇,与宫口那圈紧致的肌肉亲密接触;每一次退出都让冠状沟的棱角重重刮过G点,把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鼓凸区域碾得发烫。
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不规律地剧烈痉挛——那是二次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他可以感觉到,宫颈口正用一种比刚才更快的频率咬合着他的马眼,像在计算他精液库存还剩余多少。
巴士驶入了一个隧道。
车窗外的光线突然暗下来,车内顶灯自动亮起,将整个车厢照得比刚才更亮。
兄妹两人在座椅上起落的影子被投射到巴士前面的那块广告牌上——那是一个旅行社的广告。
在这层意外的顶光照耀下,两人的身影变成了广告屏幕上晃动的大型剪影——一个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剧烈起伏的剪影。
而广告旁白是循环播放的一句广告词:“想走就走,随时出发。”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来的,车厢后部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噗嗤笑声。
笑声有传染性,很快就变成了此起彼伏的憋笑——不是嘲笑,而是所有人都同时意识到巴士广告此刻充当了毫无自觉的背景旁白,把整个车厢的荒诞程度拉到一个新高度。
那个金发老外把素描本盖在自己脸上,肩膀一耸一耸地闷笑,笑得很努力才不出声。
碎花裙大妈捂住了嘴,她的脸肌在“不应该笑”和“实在憋不住”之间来回抽搐,最后用手里的扇子挡住脸,发出一声短促的鹅叫。
但兄妹两人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笑场。
他们已经彻底沉浸在了交合的快感中,外界的任何声音都被屏蔽在两人的小世界之外。
在这个小世界里,只有彼此的身体,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以及脖颈上项圈链子随抽送节奏的哗啦声。
隧道在巴士驶出时猛地消失了,窗外重新涌入正午刺眼的阳光。
车内的顶灯自动熄灭。
阳光从深色隔热玻璃射进来,在两人汗湿的身上形成流动的光斑。
林若晨的抽送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密集的频率——他已经放弃了任何控制,不再计较九浅一深还是五浅一深,只管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力道、最深的深度,将阴茎反复顶入妹妹体内深处。
“若曦…要到了…跟哥哥一起…”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压低了音量但压不住音色里的暴躁和渴望。
“嗯…若曦也快了…哥哥再顶三下…就三下…就…”林若曦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已经绷到了极限,宫底那整片软肉在激烈抽搐,像一面正被浪潮拍打的鼓面。
只差最后一次深顶——只需要龟头以刚才那个角度再往子宫里深入一寸。
林若晨给了她三下。
每一下都用尽全部的腹部和臀部力量。
第一下——龟头撞开宫颈口,顶进子宫腔的前庭,把她子宫半满的精液残余挤得往两侧宫角分流。
第二下——棒身上的青筋刮过宫颈外唇,把那圈肌肉暂时碾平了零点几秒。
第三下——他用尽全力将阴茎顶向所能到达的最深处,龟头完全沉入子宫腔最里端,马眼紧贴上宫壁那层被精液泡得软绵绵的内膜。
然后,他在她子宫最深处,爆发了今天上午的第三次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