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可以遮掩的东西。
如果膀胱鼓胀起来,如果忍不住漏出一点,大家都会看见。
所有人都能看见。
这个念头让林若曦的心跳加速了几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看着哥哥喝下最后一杯水,看着他放下纸杯的那一刻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不需要说话。她知道他也想到了同样的东西。
“若曦,走吧。”林若晨牵起妹妹的手,两人转身往教室走。
回程时再次经过四个教室的后门,这次高三(三)班那个打瞌睡的男生正好醒了,正在用力揉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左眼,又揉了揉右眼,然后通过后门上的玻璃窗看见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画面——两个没有穿衣服的人从门外走过,其中一个有着雪白丰腴的背影,腰极细,臀极翘,长发在背上晃动。
他揉眼睛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嘴巴张成了一个无声的O型。
等他反应过来想仔细看的时候,两人已经走过去了。
他发了两秒钟的呆,然后在课桌下掏出手机,打开校园墙,看到首页铺天盖地全是“林若晨林若曦”、“裸体兄妹”、“高三七班”的帖子,缓缓合上了手机,一脸空白地目视前方。
回到教室后门口,林若晨推开门,两人重新走进七班。
二十双眼睛再次齐刷刷地扫过来。
这一次,目光停留的时间比之前更长。
因为每个人都在好奇地打量他们的肚子——喝了那么多水,有没有什么变化?
当然,目前还看不出明显的区别。
林若曦的小腹依然平坦光滑,林若晨的腹肌依然分明。
但兄妹两人知道,等这四杯水从胃里排进膀胱,变化就会开始了。
回到座位上时,林若晨注意到两人的课桌上多了两样东西——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一瓶放在他的桌上,一瓶放在林若曦的桌上。
水瓶下面压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便条。
他拿起便条展开,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水杯被别人用过不卫生。口渴的话喝瓶装水吧。学校超市刚买的,是冰的,如果不喜欢可以跟我说。不用还。——陈瑶”
陈瑶,班长。
林若晨的目光从便条上抬起,看向第三排正中间的座位。
陈瑶依然坐得笔直,马尾纹丝不动,眼睛看着黑板,握笔的姿势标准而端正。
但她右耳耳尖的颜色从浅红变成了深红,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完全错误的公式——她把sin写成了sinx,多了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的x。
更致命的是,她写完之后又划掉了,划了三道横线,然后又在旁边重写了一遍,还是错的。
这在陈瑶的笔记本上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她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的女生,也是唯一一个在他们离教室期间去买了水放在他们桌上的人。
“班长人真好啊。”林若曦也看到了便条,伸手拧开瓶盖,对着哥哥轻声说了一声,然后仰头又灌了两口冰水。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刺激着喉咙,与胃里刚才喝下的四大杯温水搅在一起。
她放下水瓶,对着远处陈瑶的背影投去一个带着感谢的目光,然后歪过头凑近哥哥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这样更好,水越多,憋到最后越好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手心轻轻覆了上去,仿佛在对里面的水说:快点下去。
何从文在黑板上写下了第四道例题。
他显然是放弃了任何与学生互动的打算,选择了一种最省心的授课方式——自己写、自己讲、自己解题,下课铃响之前不转身。
他也确实没有转身。
他在黑板上写了一大串算式,粉笔笃笃笃的声音像一台老式缝纫机,将他与教室后排那个无法面对的景象隔绝开来。
而二十米外的教室前排,女生课桌下的群聊消息又开始刷屏了。
“确认了 刚才在走廊上看到他们在饮水机那边喝水 两个人一人喝了整整四大杯!!四大杯啊!!然后现在还在喝!!班长给他们的瓶装水他们也喝了 林若曦又喝了好几口 我看到她偷摸自己肚子了 这是在玩憋尿吧 绝对是在玩憋尿——匿名目击者”
“憋尿?光着身子憋尿???膀胱会鼓起来的吧如果到最后憋不住尿出来的话没有裤子兜着会直接从大腿上流下去的吧我的天这也太刺激了——鼻血狂喷”
“我赌林若曦先忍不住 女生怀孕容易憋不住尿的 更别说她喝了那么多水 刚才那一大杯几口就干了 膀胱有容量限制的 她个子那么小腿那么细 膀胱能装多少水 一小时之内必崩——赌五块钱辣条”
“楼上太小看她了 我中学就被校园霸凌了三年天天憋尿躲在厕所里哭 膀胱容量是普通人的一点五倍 林若曦从小被虐待到大肯定也练出来了 而且有她哥在身边她为了面子拼了老命也不会先憋不住的 要赌就赌十个茶叶蛋——硬核憋尿选手”
同一个校园墙页面上,另一条匿名投稿正在疯狂引流:
“刚才那个去超市买水的人是不是班长陈瑶啊!!我们班的!!我刚才看到她课间往超市跑!!回来的时候兜里塞了两瓶矿泉水!!然后趁他们去走廊打水的时候偷偷放到他们桌上的!!陈瑶你是不是也被林若晨的身材收买了!!当年你是唯一一个没跟着骂他们的人!!现在你是唯一一个给他们买水的人!!不愧是你!!”
而在回复区,有人@了陈瑶的校园墙账号。
陈瑶当然什么都没回。
不过,如果你此刻坐在她旁边,就能看到她放在课桌抽屉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那是一条私信。
她低头扫了一眼,然后面不改色地把手机翻了个面,继续看黑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数学课已经过去了大约二十分钟。
黑板上何从文的粉笔字从三角函数的诱导公式推导到了倍角公式,满黑板都是sin、cos、tan和各种根号、分母、括号嵌套。
但他的课堂讲解完全没有打动七班女生们的心。
她们在齐刷刷地想着另一件事——那对兄妹能憋多久。
林若晨和林若曦保持着同样的坐姿不动:背挺直,手在桌下交握,大腿相贴。
表面上他们正在认真地听课,甚至林若晨还在笔记本上跟着何老师写了几行公式。
但实际上,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小腹深处那个正在慢慢变化的状态上。
林若晨之前喝的四大杯温水加上半瓶冰矿泉水,加起来大概有一升多。
水从胃里慢慢排空进入肠道,然后再经过吸收进入血液,最后通过肾脏源源不断地变成尿液,顺着两根细细的输尿管一滴一滴地注入膀胱。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但现在二十分钟过去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已经不再是刚喝完水时空空如也的状态。
膀胱内壁那层敏感的移行上皮细胞开始感受到液体的重量——不多,但确实有了,还带着矿泉水的微凉。
那种凉意通过膀胱壁传导到周围的组织,让他的小腹深处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发痒般的胀意。
而林若曦的身体更加娇小,她的膀胱容积本来就没有哥哥的大,喝下同样分量的水后,她的胀意来得更快一些。
她的双手交叠按在小腹上——这个动作在她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做出来了,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反应。
她隔着柔软的腹壁,能隐约感受到膀胱正在被那几杯水一点一点地充实。
现在膀胱的充盈度大概还不到三分之一,胀意若有若无,像小猫的爪子在她小腹深处轻轻地挠。
这个程度完全忍得住,甚至有些舒服,一种隐秘而满足的舒服。
但如果再过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当膀胱被撑到极限的时候…
想到这里的画面,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紧了一下。
这个极细微的动作被林若晨捕捉到了。
他在课桌下的手轻轻捏了捏妹妹的手指,嘴唇几乎不动地轻声说道:“现在才刚开始,能忍住吗?”
“当然能,”林若曦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嘴唇几乎贴着哥哥的耳朵,“若曦才不会输呢。哥哥才是,到时候不要忍不住哦。”
“我可没有输过。”
“那是若曦让着你。”
“让着我?”林若晨挑了挑眉,指尖在妹妹手心里画了个圈,“上次谁输了不认账,非要耍赖说‘水喝多了肚子疼’的?”
林若曦的脸微微一红,小指在哥哥手心里挠了一下。
她的目光向前排扫去,看到许雯雯正借着与后排同学传作业本的动作,偷偷往这边瞄一眼。
两人的视线在那一秒钟里对上了。
许雯雯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偷看被抓包的惊慌”到“我还要看第二眼”的两级跳。
而林若曦的回应,是微微一笑,然后用右手端起桌上的水瓶,拧开瓶盖,在许雯雯的注视下,又喝了一口——不是用嘴唇抿一小口的那种喝法,是仰起头让水流直接灌进喉咙里的那种,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至少又多喝了小半瓶下去。
当她放下水瓶时,能看到她的脸色因为喝了太多冰凉的水而微微泛红,呼吸也比刚才更加深了。
她重新把手按回小腹上,仰了一下脖子,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对着许雯雯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只有对方能看到的微笑。
那意思是:我在憋。我还会继续憋。你看吧。
许雯雯猛地转过去,肩膀都有些僵硬了。
她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在废旧草稿纸上划出一道又一道错乱的平行线。
她在纸上乱涂乱画了一通之后,把纸揉成团,扔进桌洞里,又从同桌那里抢来一张新纸,在上面刷刷刷写了几个字:“她绝对是故意的。”同桌正想说什么,她直接把纸按在桌上,然后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有没有人组团下课去女厕所守着 看林若曦最后能憋到什么程度”点击发送时手都是抖的。
而在所有同学低着头疯狂群聊的时候,最后一排的兄妹两人也在课桌下有了新的小动作。
林若晨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盖在了妹妹覆在小腹上的手背上。
两人的手一起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肚皮感受着膀胱的轮廓。
现在充盈度大约到了三分之一,肚皮的触感依然平滑柔软,但手掌轻轻按下去的时候,能隐约感受到皮肤下面有一种不同于内脏实体的、微微的弹性质感——那是被液体填充的膀胱开始扩张的迹象,圆圆的,滑滑的,像是被裹在厚棉布里的暖水袋。
现在还很小,还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但再过一些时间,它会慢慢鼓起来,撑开腹壁,在小腹下方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凸弧度。
林若晨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嘴唇贴着妹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耳语:“现在有多满?”
“三成多一点。”林若曦将头靠进他怀里,也用手回摸他的小腹。
她的手掌沿着哥哥腹肌的沟壑往下一寸一寸地探,指尖轻轻压进他膀胱的位置——那里的腹肌还很结实,触感是她所熟悉的饱满与温暖,但她在用力按压的时候,已经能隔着腹直肌感觉到下面那个正在慢慢被液体撑开的、圆润而富有弹性的器官了。
“哥哥是两成。这不公平,膀胱比若曦大那么多,还能撑更长时间。若曦的膀胱比哥哥小。”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那么嚣张地说要我不要先忍不住?”
“嚣张也要憋赢。不行吗。”她嘟着嘴,在他怀里的项圈上蹭了一下,冰凉的金属边缘硌在脸颊上,让她因为膀胱微胀而有些发烫的脸颊感到一阵清凉。
此时此刻,何从文的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了一个大大的圆。
他正在讲单位圆和三角函数的图像,语调依然平稳而毫无波澜。
黑板上出现了一个坐标系和一条正弦曲线,平滑地起起伏伏。
那曲线与憋尿的膀胱胀缩周期有着一种微妙的呼应——缓慢上升,维持在高位,然后在某个不可逆转的临界点急速下降。
何从文当然不会知道他的板书正在成为一场憋尿游戏的背景。他只是在按部就班地上完这节让他度日如年的数学课。
黑板上,sin曲线继续缓缓攀升。
而在课桌下,二十二个人的膀胱里,只有两个人的正在被一种额外的兴奋悄悄填满。
时间继续推移。数学课进入了下半程。
何从文已经在讲第七道题了。
黑板上写满了白色的粉笔字,字迹密密麻麻,从左侧黑板延伸到右侧,又延伸到可拉出的辅助黑板。
他写字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半,每写几行就要停下来擦擦眼镜,似乎是想以此拖延时间,减少需要面朝学生的时间。
而此时距离兄妹两人喝完那四大杯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十分钟。
水已经从胃里全部排空进入肠道,大部分已经被吸收进了血液,肾脏正以最高效率将多余的水分转化为尿液,沿着两道细如发丝的输尿管持续不断地注入膀胱。
膀胱是个极其尽职的器官,它的肌肉纤维像一张精密的网,能随着内部液体的增加而层层松弛、舒展,在相当大的容量范围内维持着相对稳定的内压。
但任何容器都有极限。
林若晨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右手在桌面上放着一本打开的数学课本,左手在课桌下与妹妹的小手交握。
他的腹肌依然平坦硬朗,但从他偶尔微微调整坐姿的小动作可以看出,膀胱的充盈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再可以完全忽略的程度——大概一半多一点。
膀胱的内壁被液体撑开到了中等容量,那种清晰的、被填满的胀感已经从小腹深处浮上了意识的表层。
这是一种闷闷的、发痒的、带着轻微重量的胀意,位置在耻骨上方两指的位置,像是有人在那里放了一个温热的水袋,正隔着腹壁轻轻地压着他的肠子和腹膜。
这个程度完全不痛苦,甚至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身体知道膀胱里有东西,但不急着排掉,这种感觉会激发一种微妙的满足感,那是人与生俱来的、对“充盈”的本能愉悦。
但同时他也知道,这种舒适的胀感正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增长。
膀胱里剩余的容量大约还有不到一半,随着新尿液的持续注入,这个数字会越来越小,而胀感会越来越强烈。
而林若曦的情况就要比哥哥更迫切一些了。
她的膀胱天生比哥哥小,喝下去的水分到达膀胱的速度也比高个子快一些。
现在她的充盈度已经接近了七成,小腹下方那块原来平坦光滑的区域已经有了些许微凸的弧度,从侧面看能隐约见到一个浅浅的弧形阴影。
她自己能更清楚地感受到这个变化——膀胱已经从“有一点水”变成了“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水球”,沉甸甸地压在了她的骨盆底部。
她将双手交叠按在小腹上,这个动作帮她缓解了一部分胀意,但同时也让她的掌心更直接地感受到了膀胱的形状变化。
隔着肚皮,她能摸到一个圆润而有弹性的轮廓,比刚才大了不少,轻轻按下去会有一种被水撑开的紧绷感,再松开手时能感受到液体在里面轻轻晃动。
那种晃动会引发一种更强烈的尿意信号——膀胱壁上的牵张感受器被液体晃动激活,向脊髓和大脑发送了一连串“需要排尿”的神经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收紧了一下盆底肌,将那股尿意暂时压了回去。
还有大概二十分钟下课。
她算了一下,以目前膀胱的充盈速度,到下课的时候差不多刚好能到临界点——再多就不敢保证了。
但如果哥哥也同样喝满了水,这个游戏就还远没到分出胜负的时候。
她侧头瞥了一眼哥哥,发现他虽然表面上还在看书,但右腿在桌子下很轻微地抖了一下。
那个抖腿的频率她太熟悉了——不是不安的那种抖,而是身体在用微小的动作分散尿意压力的那种抖。
“哥哥,”她将嘴唇凑到他耳边,气声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你是不是开始抖腿了。”
林若晨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偏过头,也用气声回应:“若曦,你是不是把手按在小腹上就没拿开过?”
“彼此彼此。”
“彼此彼此。”
两人同时压低声音偷笑了一下。
那笑声极轻极短,像两只偷了腥的猫在用尾巴互相蹭了一下。
但就是这声极轻的笑,还是被前排几个正竖起耳朵往后面听动静的女生捕到了。
她们在班级群里飞速打字,新一轮的匿名投稿又开始了。
“他们刚才笑了 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 是那种两个人独有的默契的笑声 不是觉得好笑的笑 是想到了同一件事情然后同时忍俊不禁的那种笑 我酸了 在憋尿都能和对方笑出声来 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种默契的人——前排听众”
“林若晨刚才动了一下腿 很轻微但我看到了 他应该是开始有尿意了 憋尿的女生都懂 男的憋急了腿也抖 不过他抖腿的样子也很帅 肌肉绷起来又松开的时候那个线条 斯哈斯哈——正在憋尿中的课代表(不是数学课代表)”
“林若曦的手一直按在肚子上!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拿开过!我看到她时不时轻轻揉一下小腹 那个动作平时在公交车上看到会觉得很正常 但放到现在这个情境里就特别…你们懂的 而且她每次揉的时候都会转头看林若晨一眼 那个眼神真的 我自己写得都脸红——匿了匿了”
陈瑶的笔在本子上顿了一下。
她不需要看手机,因为前排同学手机屏幕的反光已经把匿名投稿的标题映在了她课本的空白处。
她微微侧了一下头,动作小到几乎看不出来,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最后一排右侧的画面——林若曦正靠在林若晨肩头,两人的手交叠放在她的小腹上,十指相扣,压在那片隐约可见微凸的地方。
他们的头挨得很近,近到林若曦的头发和林若晨的头发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
陈瑶迅速收回目光,重新看着黑板。
何从文写了一个新的公式,是两角和的正弦公式:sin(A+B) = sinA cosB + cosA sinB。
她低头把公式抄在笔记本上,笔迹端正工整,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表情平静得仿佛在抄写课文。
但背地里,她握笔的指节比平时白了整整一个色号。
而此时,林若晨的膀胱充盈度已经将近六成,那种胀意不再只是隐约的感觉,而是变成了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压力。
他的身体一直在自动地分配资源——在尿意信号和注意力之间做着微妙的平衡。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膀胱的胀感暂时推到意识的背景里,然后偏过头,嘴唇贴着妹妹的耳垂,气声问道:“现在几分?”
林若曦闭眼集中感受了一下——她的膀胱内壁被撑开的程度已经足以让她清晰地说出一个数字。
她指尖在自己小腹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伸出五根手指,又伸出两根,意思是七成,快八成。
她的手指收回时,没有直接落回自己腿上,而是沿着课桌下两人无间的距离,轻轻搭在了哥哥的大腿内侧。
指尖微凉,触感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凉意,那是她刚才一直捂在自己微胀小腹上的手,冷热交替的感觉沿着林若晨的大腿神经往上传了几寸才散开。
他这个微不可查的颤栗让妹妹嘴角又弯了起来,而手指收回时的触碰则是她无声的回答。
“那若曦,”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眼中有一种只有她才能看懂的光芒,“等会儿下课的时候,我们要比谁先忍不住吗?”
“不比。”
“嗯?”
林若曦将脸埋进哥哥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项圈,声音细得像蚊蝇,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传进他的耳朵:“若曦要和哥哥一起忍。忍到两个人都受不了的时候,再一起去厕所。若曦不想比哥哥先,也不想比哥哥后。若曦想和哥哥在同一个时刻一起崩溃。这样最公平。”
她的手在课桌下又给自己搓了搓小腹,那里面的水球好像又变大了一点。
她呼出一口气,目光越过课桌,看向黑板上何老师写的那条正弦曲线——它刚刚经过了一个周期的最高点,正缓缓向下一个低谷滑去。
还有不到十五分钟下课。
时间在此时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课堂的每一分钟都被无限拉长,墙壁上挂钟的秒针走得像在泥沼中跋涉。
何从文的声音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sin与cos的符号在黑板上飞舞,但已经没有人在听。
林若曦的膀胱充盈度已经接近了九成。
九成。
这意味着膀胱壁上的牵张感受器正在以最高频率向脊髓和大脑发送着“必须排尿”的紧急信号。
她的盆底肌保持着持续的张力收缩,尿道括约肌死死地锁住出口。
这种持续的肌肉紧张已经从骨盆扩散到了整个下腹部——她的腹直肌微微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也在轻轻颤抖。
她能感觉到膀胱已经撑成了一个近乎浑圆的球体,隔着腹壁隐约可见一个明显的微凸弧度,将原本平坦的小腹顶起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用手掌按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面的紧绷感——不是软的了,而是像一颗充满了水的气球,有弹性,但已经没有多少扩张的余地了。
她的呼吸节奏也随之改变了——从深而缓变成了浅而快。
每吸一口气,膈肌下沉都会轻微地压迫到已经撑到极限的膀胱顶部,引发一瞬间加重的胀意。
所以她尽量用胸式呼吸,让肚子保持相对静止,但这样呼吸又不够深,导致她有些缺氧,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汗水从她太阳穴处渗出,顺着耳朵后方滑落到项圈的金属边缘上,又从项圈下方滴落到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
她身边的林若晨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膀胱容量虽然大,但喝下的水也多。
此刻充盈度也达到了八成以上,腹肌下方那片区域已经有了明显的胀满感。
他的坐姿从端正变成了微微后仰——这个角度能减轻膀胱顶部的压力——但依然保持着克制,没有让动作幅度大过任何一个普通听课的学生。
他的手在课桌下与妹妹相扣的手指已经有些发凉,这是身体在憋尿状态下的典型反应:血液更多地集中在核心区域维持肌肉张力,末梢循环会相应减弱。
两人都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因为此时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能成为压垮膀胱的最后一滴水。
许雯雯是全班除兄妹两人之外最先察觉到事态发展的人。
她靠窗的位置刚好能利用窗玻璃的反光看到教室最后一排的模糊影像——玻璃上倒映出林若曦靠在哥哥身上,脸色潮红,手一直按在小腹上没放开过。
别人或许会觉得只是依偎,但许雯雯看得更仔细,并且更在意。
“她快憋不住了。”她在纸条上刷刷刷写了几个字,然后迅速塞进赵雨桐的手里。
赵雨桐展开纸条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又狐疑地侧头瞄了一眼玻璃反光。
玻璃上,林若曦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那是一个调整坐姿的动作,但调整的幅度极小,小到仿佛是怕动多了里面的液体会冲破闸门。
调整完之后,她的另一只手也按上了腹部,双手交叠压着肚脐下方的区域,手指微微陷入柔软的腹壁。
“真的在憋。”赵雨桐用口型对许雯雯说。她在笔记本上写字,“多久了?”
许雯雯比了个三的手势。三十分钟。
赵雨桐几乎要拍桌子了。三十分钟!喝了四大杯水下肚憋了三十分钟还在忍!而且还是在没有衣服遮掩的情况下!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林若晨深呼吸着,用左手在课桌下轻轻帮妹妹揉了揉小腹。
那里已经不再平坦了,而是鼓成了一个柔软的半球形凸起,皮肤下是那颗撑到极限的水球。
他的指尖极轻极缓地在她小腹上画圈,力道控制在仅仅能让她感知到的程度,不敢用任何实际的按压力——因为再多一点压力,她可能真的会绷不住。
这个动作既是在帮她分散注意力,也是在确认她的极限。
他摸到了膀胱那光滑而绷紧的壁,隔着薄薄一层腹壁和子宫壁,指尖能感受到液体的波动。
“还有多久?”林若曦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尾音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
盆底肌的酸痛已经从骨盆蔓延到了大腿根部,那种强烈到近乎疼痛的胀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尿道口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在轻轻刺着,那意味着尿液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口,正在拼命地往外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