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想要满足我那绿帽癖的萝莉龙妻,一边帮我撸一边在我耳边轻声描述她给我戴绿帽的样子,在说出下流的出轨宣言让我想要射精之时对我强行寸止
“……阿星。”
“……”
“你硬了哦。”
“……”
可恶,偏偏是这个时候,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啊。
我的裤裆处大概已经顶出了一个小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
而菲露发现之后甚至还把身体贴的更近了,用她那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蹭着那个不争气的地方。
蹭一下,缩回去,再蹭一下,又缩回去。
饶了我吧。
那一下下的蹭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温的、软软的,好舒服……
不对——好折磨!
就好像我的鸡巴代替了我的话语替我做出了回应,菲露也在用这种方式来回应我,在告诉我:我看到了哦,阿星这个样子,我都看到了哦。
我僵在原地,实在忍不住地喘了几下,却只能任由她一下一下地蹭着。
她仰着小脸看我,金发垂在耳侧,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小弧度。
我想起了刚刚的菲露。
就在几分钟前,她坐在床沿,用着那种盛满爱意与宠溺的眼睛深深看着我,用那种轻柔却又极其认真的语气,说出那句话——
“那么,阿星你觉得,我该怎么去满足你的,嗯~变态的癖好呢?”
明明是作为妻子的她,在得知自己作为龙种一生中唯一认定的伴侣的性癖,居然是想着把她,把自己最爱的妻子,拱手送到别的男人床上,送给别人的鸡巴享用。
不生气就算了。
不拒绝制止也就算了。
她反倒还恶趣味地来征求我的意见,问我该怎么把她自己送出去,该怎么出轨,该怎么给我戴绿帽。就好像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一样。
不对。
并不是没关系。
我的身体,不需要经过大脑同意,就已经自作主张地替我给出了最诚实的答复。
鸡巴硬到现在,每一秒都是对菲露的回答……
我说不出话。
也不敢说什么。
因为我隐隐感觉到了——那不是菲露在简简单单或是单纯地开着什么作弄我的玩笑。
虽然她平时总喜欢捉弄我,但这次不一样。
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她话里那份认真的重量,都和平时的小恶作剧完全不同。
那不是“抓到笨蛋阿星出糗了嘻嘻”的表情,那是——她在认真地想这件事。
菲露是真的当真了。
非常、非常地认真。
刚才那些话,大概还带着些许试探。她大概是也想确认——我到底有多当真,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到底希望……她做到哪一步。
话说回来,我是她活了五百年以来的第一个伴侣,菲露不可能想到拿下她第一次的人类丈夫——这个又笨又弱鸡连撒谎都会被她一眼看穿的男人,居然还是个觉醒了绿帽癖的送妻变态。
这对她来说,大概是从来不曾接触过的概念。
面对这种从未涉足过的、完全陌生的领域,说到底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做些什么。
五百年的人生经验里,恐怕从来没有人教过她——怎么去满足一个想把自己妻子分享给别人的丈夫。
但是有一件事毋庸置疑。
菲露是真心想要满足我的。
满足这个——绿帽性癖。
想要实现她那无能丈夫的送妻幻想。
她可能还不太清楚具体到底该怎么做,但至少在“要把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小穴送给其他男人使用”这一点上——菲露应该是知晓的,也是默许了的。
不然她不会问那句话。
不会在我说不出话之后,还那样安静地等着我。不会在等着我的时候,用肚皮一下一下蹭着那根已经替我回答了的东西。
不会到现在,还在蹭。
……
可是。
可是啊菲露。
我真的说不出口。
不是因为我不想要。我的鸡巴现在还硬着,它像个叛徒一样,根本不管我的大脑在拼命踩刹车。
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得让我想吐。
它在触动着,兴奋着。
它在告诉我,我确实想亲眼看到那一幕——想看到菲露被别的雄性支配、侵犯时,被压在身下、被不属于我的鸡巴插入、被肏到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时的样子。
但现在的我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因为我害怕。
我害怕,一旦我真的说出了什么,一旦我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用嘴巴变成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她就会真的去实现它们。
因为菲露就是这样的人,她一旦认真起来就一定会做到。所以我不敢给她任何具体的描述,不敢告诉她在我那些淫秽的妄想里她是什么样子。
那些画面——
那些纯粹只是为了满足我被绿帽癖激发出来的生理欲望、放任鸡巴控制之下精虫上脑的产物。
那些色情又崩坏的淫色幻想——
在那里面的那个女孩,明明有着和菲露一模一样的外表,一样的金色长发,一样的湛蓝瞳孔,一样的无敌可爱脸蛋,一样的肉肉短腿,一样的不到一米三的娇小身体。
但她的脸上,却挂着我从未在菲露脸上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菲露绝对不会露出的下流痴态……
眼神涣散,瞳孔上翻,嘴唇微张,嘴角挂着控制不住的唾液。
那张平时只会对我露出宠溺傻笑的可爱脸蛋,此刻只剩下发情雌性对雄性肉棒的渴望与乞求——像是脑子已经完全坏掉了,像是除了交配和怀孕之外什么都不会想。
那是一头纯粹的、只会发情的雌畜。
谁都可以侵犯,谁都可以把鸡巴插进去。
只是一具有着菲露外表的——肉棒便器。
不要!
绝对不要!
菲露变成那种样子——变成好色痴女、变成其他男人鸡巴的套子什么的——绝对不行!绝对不要!
那种表情绝对不该出现在菲露脸上,那不是菲露。
那不是那个每天早上会像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撒娇的菲露,不是那个做早餐时会哼着不知名小调等她丈夫起床的菲露,不是那个在别人面前端庄得体、只有对我才会显露腹黑本性的菲露。
可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光是想着“菲露变成那种样子”这个念头本身,我的鸡巴就会兴奋地跳动。
就在现在。
就在她肚皮还贴着我的时候……
它又跳了……
菲露肯定发现了。
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
事到如今,这种危机感冒出来还有什么用啊……
明明刚才还满脑子想着送妻,想着让她被别人肏,想着满足自己的绿帽癖。现在却突然害怕了?突然舍不得了?这算什么啊……
我这种人,大概连变态都当得不合格。
但是我真的害怕。
真的害怕……
了解了这一切之后,眼前的这个金发萝莉,那双湛蓝眼眸满心满眼只有我的龙娘妻子,只会对我无底线纵容、只会对我给予纯粹爱意的菲露——
真的会傻傻地去学……
学着怎么变成一个淫荡的雌性。
学着要怎么向其他男人的鸡巴谄媚讨好。
学着把那些只存在于我肮脏幻想中的痴女菲露的姿态,一件一件地,穿到她自己身上。
她真的会去做那些——除了让我的鸡巴因为嫉妒而变得更硬更兴奋之外,只会让菲露变得不再像菲露的事……会伤害到她的事。
而我呢,我会在那个时候无能地看着。
看着我最爱的人,为了满足我变态的癖好,一点一点地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
然后我在旁边硬着,一边心疼一边勃起,一边想哭一边撸。
那种画面光是想一想,鸡巴就又……
呜……
而且,我害怕的,不仅仅是这些。
还有另一件更糟糕的事——
因为我知道的,我再清楚不过了,这段时间以来,每次菲露和我做爱的时候,我都满足不了她。
在我身上,菲露从来没有吃饱过……
相比于龙种那只为怀孕的恐怖生育本能,我这个伴侣可以说和性无能没什么差别。
我也知道菲露忍得有多辛苦……
我也知道——我的鸡巴对她来说不够大,不够粗,不够硬,更不够持久。
完全无法满足她。
如果——
如果从来没有与真正强大的雄性体验过交配滋味的菲露,从来没有被真正喂饱过的菲露,在被我送出去之后,在出轨后尝到了那些远远比我还要厉害、还要持久的鸡巴后。
被其他雄性用鸡巴喂饱的菲露,再回到我身边的时候。
她会不会觉得失望?
会不会瞧不起我?
会不会嫌弃我?
会不会不想再和我做爱了?
会不会……离开我……?
呜……
不要……
这才是我最害怕的未来。比菲露变成痴女更害怕,比那些画面真的发生更可怕,比所有淫妻幻想加起来都更让我害怕。
变了心的菲露。
不再爱我的菲露。
觉得比起我、还是别的雄性的鸡巴更好的菲露。
如果是那样的话——不如让我去死。
真的……
不如去死……
可是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已经回不去了,从我选择瞒着菲露来到这里开始,从我向菲露坦白我的绿帽癖开始,从菲露问出“该怎么满足你变态的癖好”开始。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菲露大概已经在想了。
以她那一旦认真起来就一定会做到的性格,一定已经在想了:到底要怎么做,才算阿星想要看到的?
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阿星才能满足?
是只要与别的男人做爱吗?
只是插进去就可以了?
接吻可以吗?
还是要舔着、吃着别人的鸡巴?
要被那根陌生的鸡巴深深地插进小穴,龟头抵在子宫口,硬生生地把那个从未被真正喂饱过的地方撑开——
然后被内射。
被中出。
被其他男人的精液灌满子宫。
在我用尽全力都没能让她受孕的那个地方,留下别的雄性的种子。
亦或是,怀上不属于我的孩子……
……
……
菲露。
不要。
求你了。
不要再想了。
别再这样了。
哪怕你现在扇我一巴掌让我清醒清醒也好——告诉我我是个愚蠢又窝囊的丈夫,告诉我这种变态的想法有多恶心荒唐,告诉我你绝对不会答应这种事,然后把这里的一切都当做一个笑话翻过去。
那样的话,那样的结局。
哪怕我现在的鸡巴还硬着,哪怕我会难受好一阵子,每天晚上脑子里还忍不住去幻想那些画面,自己躲在被窝里悄悄撸出来。
但至少,我还能守住那个还属于我的平静日常,还能在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你的睡脸,还能在你钻到我怀里的时候,不用去想——这副娇小的身体,是不是也在别人的怀里这样蜷缩过……
……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害怕归害怕,但我还得知道的——
菲露是不会那样对我的,不会嫌弃我,不会瞧不起我,更不会离开我。
哪怕就算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就算她真的在和别的男人上了床后喜欢上出轨,喜欢上了那些更粗壮有力、精力更旺盛的肉棒,能把她肏得舒舒服服、无法反抗,完全填满了她的生育本能与性欲,把她喂得饱饱的之后——她也还是会回来的。
还是会用那没有丝毫褪色的满怀爱意的眼睛关注我、在意我、纵容我、原谅我,还是会每天钻进我怀里,会用那种傻乎乎的笑容对我说“阿星辛苦啦”。
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因为菲露就是菲露。
但是,就算心里清楚——那些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已经足够让我想死了。
就像她刚刚说的,不管我说什么,只要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只要是我打从心底里期望的事,她大概都会接受。
所以就算是这种意味着要她丢弃、出卖作为一个妻子的贞洁和忠诚的性癖——可能她的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些不舒服、有些抵触、有些不情愿。
她也绝对不会拒绝。
只会用那对我来说温柔得近乎残忍的目光,安静地注视着我,等着我自己做出选择……
而我能做出什么选择呢?
多少有点自知之明的我,自然也不可能突然之间,变回一个好丈夫、好男人那样,坚定地告诉她“不可以”、“不能这样做”、“不要背叛我”来挽救她。
我没有那么强大的意志与勇气。
所以我只能看着,看着菲露在我的沉默、兴奋与期盼中,一步步走进我那邪恶的淫妻幻想里……
——这大概就是绿帽癖对我这种无能且懦弱的男人所拥有的威力。
在意识到这点后我明白了,一旦沾染上它、接受了它,那么迟早会彻底拥抱向它。
不管是对我,还是对菲露来说,都是这样,无法挣脱,无法拒绝。
它就像是一种能让人上瘾、让人沉沦的毒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从身体感官渗入,然后一寸一寸蔓延到内心最深处。
我明明知道它是毒药,却连推开它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放任它一丝一缕地渗透进我的理智,我的底线。
沦陷在嫉妒与欲望交缠而成的泥沼中,任由那名为“绿帽”的毒素在血管里一点一点侵蚀着我全部的自尊,侵蚀着我与菲露那份最纯粹的爱。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从韦查德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也许从第一个幻想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的那个晚上,也许从站在银叶馆门前、叩响那扇木门时就已经——
不,也许更早。
也许在我发现自己满足不了菲露的那一天起,这颗种子就已经埋下了。
而现在,我已经从“幻想”,走到了“默许”这一步。
接下来的下一步是什么?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
菲露那双澄澈的蓝眸还在牢牢地锁定着我的脸。
因为我一直闭口不言,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这里,她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或者说,在寻找一个能给她答案的反应。
好吧,我承认我硬了。
可是,菲露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
那张可爱得犯规的萝莉脸蛋上所挂着的表情,怎么看都很微妙——
微微嘟起的嘴角一直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让我始终无法放松警惕。
金色的眉毛轻轻挑起,眼神里透着思索、好奇、疑惑,还有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玩味与深邃。
也许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逗我很好玩。
又或者,她在对我仅仅因为她几句话就无法控制地勃起这件事,感到既有趣又无奈。
她就那样明晃晃地看着我,像在期待着我说点什么,催促着我——“快承认吧”、“都硬成这样了还嘴硬什么”、“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去哦”。
那种眼神,那种表情。
我莫名地无法与之对视。
所以我的选择是——面无表情。
不做动作,不开口,不露出哪怕一点点能够被解读为回答的反应,就像一个石头雕像杵在那里。
菲露对不起。
明明都到这一步了。
明明你已经这么认真地问我了。
明明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回答了。
但我还是无法说出口……
在我依旧沉默地抵抗了一会儿之后,菲露怄气般微微皱起了眉头,嘴角撇了下来,眼神显得咄咄逼人了几分。
那张肉嘟嘟的幼脸皱起来的模样,可爱是可爱,但总有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感觉。
然后她开口了。
“阿~星~”
菲露的语气慢悠悠的,拖长的尾音就好像在悠闲地品味什么。
“……我记得,昨天晚上,有个人的小鸡鸡软塌塌的,怎么都硬不起来,还要我又是用手又是用嘴地忙活了好半天才好不容易变硬呢。那时候我可是真的很担心哦,想着阿星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结果现在啊——”
她委屈似的嘟起小嘴巴,仰起的幼脸上是一副沮丧又可怜的表情,一边以责怪的语气向我抱怨,一边暗戳戳地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
“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哦,甚至都还没做什么呢,阿星的小鸡鸡居然就硬成这样了……”
“……”
我跟着想起了昨晚我那就好像阳痿男一般的丑陋表现,也回想起菲露那时的关心、担忧与那一丝失望的神情……
而现在——
面对菲露那充满了质问的眼神,再拿此时下面的状态和昨晚的表现比较起来……
我只能眼皮子抽抽,脸皮怎么也绷不下去了,苦着脸对着菲露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隐隐感觉到脸和耳朵都烧了起来。
“而且啊……”
然而菲露显然是不打算放过我。她看出了刚才那句话对我的打击效果,于是抓住机会,不依不饶。
她歪了歪脑袋,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的下巴上,皱着眉头做出一副正在认真思考的模样:“我说的话仔细想想也很奇怪吧?一个妻子对丈夫说‘我要去满足你那个想让我和其他男人上床的愿望哦’,然后丈夫听了之后啊,不仅不生气也不伤心,更没有阻止,反而小鸡鸡立马就变得这么精神了,就好像——”
她顿了一下,满脸都是一种怎么也想不懂的困惑表情。
“好像很高兴自己的妻子要去出轨一样。”
“……”
“阿星你说,这到底算是什么道理呢?”
“……”
菲露求求你快别说了。
我感觉下面硬得快要把裤子都顶穿了,鸡巴涨得要爆炸了……
当然这些无异于自爆的话我只敢在心里喊出来。
不回答。
绝对不能回答。
“阿星你自己说说看,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菲露说完这句话之后,观察着我的脸,等了好一会。
“……”
结果她当然只能看见的只有我半天不吭声,始终苦着脸,任凭她怎么挑逗都不给反应的态度。
她终于感觉有点不高兴了。
就连那张可爱幼脸都有点冷了下来。
不好。
是不是有点抵抗过头了,再这样下去怕是真的会惹菲露生气的,那样的话性质就不一样。
要不……干脆举手投降算了?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继续僵持下去怕是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就在我以为菲露真的生气了,准备道歉的时候,紧接着没一会功夫,她又突然若有所思、像是理解了什么般地自顾自点了几下头,嘴角那个弧度又重新翘高起来。
嗯?怎么?
“哼~还是不说话吗?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什么‘我是为了你才来这里的’,什么‘我想帮你找办法’,现在倒是一声不吭了?”
菲露大概是看出了我脸上那种心虚到极点的表情。
所以她又接着说了下去,语气比刚才轻了一点,但说出来的话,反而更让我难受。
她收起了脸上那副玩味的笑容,神情变得凝重了几分。
“阿星。”
“刚才我啊,仔细想了一下,你之前说的那句话,你说——你是为了我才会这么做。”
菲露停顿了一下,然后朝我抿着嘴角笑了笑。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淡到几乎看不出来,淡到与其说是在笑,不如说是在努力维持着某种表情。
我注意到她垂落的眼眸里透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嗯,我知道,你确实是为了我才做出这些事的。不管是上次莽莽撞撞地找莱德先生打听怀孕的魔导具,还是这次跑到这种地方来——你都是为了我。为了能让我怀孕,为了不让我每天都忍得很辛苦。”
“这些我都明白,也相信阿星是真心这么想的。”
她的语速缓了下来,慢慢说到,像是在一字一句确认着什么,语气也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
“但是啊,阿星——”
她垂下了眼眸,金色的睫毛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过了一会儿又重新抬起来,看向我,直直的看着我。
蓝色的眼眸里,那份复杂的情绪变得更加清晰了。
“我现在总感觉,你其实……更多还是为了你自己吧?”
诶?
我愣住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明明嘴上说得多爱我,多在乎我,说我是你最重要的妻子,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结果做的事,居然是打算把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偷偷跑到这种地方来,背着我,想把我送出去……甚至在想这件事的时候,连小鸡鸡都硬成这样。”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我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
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
“看吧。又跳了一下。”
我低头,同时也感觉到裤裆处的布料跟着颤了一下。那根不听使唤的东西,在菲露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像被点名了一样,又擅自抽动了一下。
在她眼里,这大概就是最好的证据吧。
比任何话语都更加诚实的证据。
我抬起头,重新看向菲露的脸。
然后我僵住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嫌弃?不。
失望?也不是。
而是一种淡淡的、几乎透明般的释然。
就好像她终于看透了一件她早就隐隐感觉到、但一直不太愿意确认的事。就好像在说——
“啊,果然是这样呢。”
“我就知道。”
在那双温暖柔软的蓝色眼睛里,在那份释然下,还藏着一层更温柔的东西。像是一种无奈的接受,一种无声的纵容,一种——安心与怜悯。
一种……满怀心疼的理解。
一个活了五百年的雌性龙种,现在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孩子一般看着眼前这个仅有二十几岁的人类丈夫。
看着他拼命地挣扎,看着他笨拙地掩盖,看着他明明动机不纯却还在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别人。
然后,她说出来一句在她看来最为严厉的责备。
“再怎么说——就算是我,也是会觉得有点过分的哦。”
安静了好几秒。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
愧疚……羞愧……还有一种黏糊糊的、怎么也甩不掉的更闷、更酸涩的东西。
我想说对不起,但对不起这三个字这时候说出来,反而像是在求她安慰我——那也太卑鄙了。
“而且,韦查德跟你说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前了吧。”
温柔的声音继续挠着心尖,菲露还没说完。
“该不会这几天——阿星你每天都在想这件事吧?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在想,白天在工坊走神的时候也在想,跟我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在想——甚至昨天晚上,我那么努力地帮你,你满脑子想的,也还是这件事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怜悯与心疼依旧没有消散,反倒更浓烈了一些。
“也就是说——在阿星的幻想里,我早就已经是一个出轨的妻子了。被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多少个男人侵犯过了。对吧?”
菲露与我靠近了一点点,那张幼嫩的脸蛋离我的眼睛更近了。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熟悉的味道,能看到她蓝色瞳孔里那个僵硬的、狼狈的、缩小的我。
“所以——”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回了那个又软又糯,夹着娇气童音撒娇的菲露。
“告诉我吧,阿星。”
“在你的幻想里,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呐。”
“……”
菲露就那样仰着头看着我,看着哑口无言的我那好像快要哭出来的脸,看着我好似被某人欺负惨了的无能样子。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
“呵。”
她先是很克制地抿了一下嘴角。
接着——
像是再也憋不住了,她咧开了嘴,银铃一般咯咯笑了起来。
笑得眼睛眯成了两道细细的月牙,笑得整个小小的身体都一颤一颤的,笑得连眼泪都冒出来,用手背抹了一下又一下。
“哈哈哈哈……阿星……阿星你的脸……呼哈哈……”
而我却只能跟着挤出一个可能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哈哈……呼……不行了,阿星实在是太可爱了……”
“呼呼呼……”
笑够了的菲露终于慢慢缓过气来,用手背仔细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又揉了揉笑酸了的腮帮子。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笑意,双颊因为刚才的大笑泛着可爱的红晕,让那张本来就肉嘟嘟的包子脸看起来更加圆润了。
然后她抱紧了我,脑袋凑近了我。
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蛋靠在我的脸侧,轻轻呼着馨香的热气。
“阿~星~大~变~态。”
她咬着音,一字一顿地在我耳边轻声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有这么变态的一面呢?这可是大发现哦。”
话音刚落。
我的耳垂忽然被什么温热潮湿的东西包裹住了。
诶?
菲露含住了我的耳垂。
轻轻的,柔柔的。
然后是几下细微的啃咬,力度介于挠痒和提醒之间。湿热的舌尖灵活地在耳垂上打着转,画着圈。
然后——
“啵。”
一声轻响。
吐出。
诶,这个时候搞这个……?
这个动作——
这个是菲露在给我打上“标记”的时候,才会做的事。
她跟我解释过——龙种会互相在自己的伴侣身上留下标记,为了不让其他强大的物种盯上对方,是一种宣告主权的方式。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好像这是什么挺严肃的事情。
不过我倒是从来没在这上面感觉到过什么特殊的魔力波动之类的,也不知道那所谓的标记到底有没有用——毕竟我根本就不会这个,所以这只是菲露单方面的“留种”行为,单方面地霸占我罢了。
但我知道菲露对这个很看重。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她说的什么防止其他雌性靠近我的理由——她确实是这么说的。
每次她给我打标记的时候,表情里总藏着一种很小心的、很珍惜的神情。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加固什么,那种表情我每次见到心里都会软一下。
所以我也知道这个动作的特殊性。
可是为什么是现在?
这个时候?
在我刚刚被她抓包在妓馆里、刚刚摊牌了自己的变态性癖之后,她决定帮我实现它的时候?
我还没来得及把脑子里的问号理清楚,菲露已经转过脸来。
她心满意足地对我吐了吐小舌头,粉嫩嫩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一点,又很快收了回去。
“因为刚刚的阿星实在是太可爱了嘛,所以一下子没忍住哦。”
那张泛红的萝莉脸蛋上,还残存着刚刚大笑后未散去的笑意,看得出来非常地满足与愉悦。
说着,她突然摆正了脸,目光炯炯地凝视着我。
“这样的阿星,只能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知道了吗。”
语气像是在温柔地撒着娇,但那双蓝色的眼眸里,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傻傻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菲露很是满意地弯起了眼睛。
接着,她开始用另一种眼光打量起我来——那是一种带着新奇感与审视的目光。
“嗯……阿星的反应果然很有意思呢。原来我家阿星还有这样的一面,而我直到今天才发现——作为妻子来说,嗯嗯,这确实算是我的失职。不对,应该说——”
菲露自顾自地点点头,像是在做着什么奇怪的自我评价,然后给自己评了个不及格。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憨憨笑容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
“要是早点发现的话,不就能早点帮阿星实现这个愿望了吗。”
“……”
该死,这眼角的湿润感是怎么回事。
“但是呢——”
她话音一转,把那根手指从我的鼻尖上移开,转而在我面前晃了晃,像是在警告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阿星你可不要觉得这是什么很容易就能办到的事哦。也就只有我,只有你的菲露,才会愿意满足阿星这么变态的愿望了哦。换了别人,可能会直接把阿星啪地一下生气地丢到一边去了。”
呵……
这算是……哪门子的威胁吗?
菲露说完双手叉起腰,挺起那微微凸起的小胸脯,摆出一副“快夸我”的得意表情。
“所以说阿星你可要好好珍惜我,知不知道?”
“……菲露。”
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
声音又干又哑,像是卡了好久的磁带终于被强行拽出了一小截。
菲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哼!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阿星是根木头呢。”
她说完这句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只手就顺着裤腰飞快地钻进了我裤裆里。
快得我躲都来不及躲,那只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就已经突破了防线,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还在涨痛着的、硬挺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
“所以——”
菲露歪起头,脸上挂回了那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小恶魔一般的坏笑。
“让我看看阿星的小鸡鸡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一股熟悉的美妙触感从抓握处传来。
软软的、暖暖的。手指纤细,掌心却很有力。
但她握上来的感觉和平常不一样,平常她这么做是为了帮我,为了让我舒服、为了接下来在床上要顺利一些。
而现在——更像是为了确认什么。
菲露的手指围成一个环,把我的鸡巴套住。
先是从根部开始,手指抵在根部感受了一下硬度,然后慢慢地往上滑,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测量什么。
直到在龟头的位置停住了,然后——指尖在马眼那里轻轻地打转。
我忍不住地抖了一下。
一股酥麻感从被她指尖碰到的地方扩散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我喘了一口粗气。
“唔……真的好硬诶……阿星的小鸡鸡……”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行。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专注,好像她是第一次认识我的鸡巴一样。
“比今天早上硬多了,也比昨天晚上我帮你弄的时候硬,又烫又硬。”
菲露颇为无奈地撇了我一眼。
“阿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对此表示非常赞同地猛得跳动了一下。
菲露的指尖还在马眼那里转着圈。一圈又一圈不厌其烦地转着,然后我感觉有什么湿湿的东西从那里渗出来了。
就一点点,但我想肯定被她碰到了。
“哎呀~流出来了呢。”
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惊讶,但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地像是在说——果然是这样。
她把手抽了出来。
那根白嫩嫩的小手指抬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沾着一道透明的、黏糊糊的丝,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阿星你看,这就是你的答案哦。”
“……”
我看着菲露手指上那道黏丝,说不出话。
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现在突然阳痿,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好。
菲露把那根沾着黏丝的手指放回去,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轻轻地抹回龟头上,涂抹均匀,然后整个手掌重新将其包住。
那股黏腻感在她的掌心和我的龟头之间充当了润滑,她的动作一下子变得顺畅多了,按揉的过程滑溜溜的,没有任何阻力。
“阿星的小鸡鸡很烫很硬哦,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果然,阿星现在很兴奋吧。”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幽幽地补了一句:
“笨蛋阿星,就那么想看到我和其他男人做爱的画面吗?”
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没有回答。
我不敢回答。
虽然到了这个地步,回不回答其实已经没什么区别了。我的答案已经交到了菲露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什么都交代了。
菲露显然也认同这一点。
“哼!又不说话了。”
菲露轻轻抿了下嘴角,手指又收紧了一点,像是在惩罚我的默不作声。
“但是阿星的小鸡鸡已经诚实地帮你回答了哦。”
她轻咬着嘴唇,语气里莫名带了点幽怨味道。
“真是的……我自己都没办法让阿星的鸡鸡变得这么硬,不管用手还是用嘴都做不到。结果现在——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要把自己送给别的男人的话而已,阿星就……兴奋成这样了。”
“真的……必须要和其他男人做爱给你看,才能硬起来吗?”
菲露的声音越来越低,显得十分失落,给人一种好像有什么破碎掉了的感觉。
“总感觉,有点不甘心呢……”
这句话让我的心脏猛地一抽,瞬间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触动。
一半是罪恶感。
另一半则是——
无与伦比的兴奋……
菲露的委屈,菲露的不甘心,菲露的放纵,她越是这样说着,这样想着,我的鸡巴就越是硬得发疼。
我第一次如此清醒地体验到了这来源于绿帽癖的——痛并着快乐的刺激。
好爽……
好痛苦……
我真的是没救了……
菲露显然也感觉到了。
因为就在她说出“不甘心”的那个瞬间,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又猛跳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
龟头前端又渗出来一些先走液,把她的掌心弄得更加湿黏。
“唔……跳得好用力,真调皮……”
一声浅浅的轻声嘟囔,不像是在对我说。更像是菲露在提醒自己,在说服自己接受某个她不得不认定的事实。
接着,她的整个手掌包住龟头,像是在把玩一个在试图挣脱她控制的小玩具一样,揉一揉,捏一捏,挤一挤。
她的手法带着一种好奇的探索感,拇指在龟头边缘来回摩挲,食指和中指夹着棒身轻轻挤压,虎口压在根部不紧不慢地碾着。
龟头在她掌心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那个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先走液被她揉得涂满了整个手掌。
然后菲露就着这股黏滑,开始上下撸动棒身。
动作不快,但很有节奏——上,下,上,下,每一次握到顶端的时候掌心都会在龟头上多停留一会,用力挤压一下再滑下去。
我喘着粗气,腿有点发软。
“……菲露。”
我叫了她一声,但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声是想让她停下,还是让她继续。
“嗯~怎么了阿星?不喜欢这样吗?”
她抬起头看我,明明刚刚还表现出情绪低落、又委屈又不甘的幽怨样子,结果一转眼,菲露的脸上就重新挂起了那副足以让我眼角直跳的纯洁无辜的笑容。
金色睫毛扑朔,湛蓝的眼眸睁得大大的,清澈得像是没有任何坏心思,就好像刚才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但她的手上动作一点儿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富有节奏地撸着。
“阿星的小鸡鸡现在硬得不得了哦,又可爱又调皮,所以忍不住想多欺负几下。”
菲露抿着唇朝我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
“看吧,鸡鸡很不听话哦,在我手心里跳来跳去的。乖啦乖啦,你的妻子马上就要去出轨了哦——要和其他的男人上床做爱,要被那些大鸡鸡插进小穴了哦。”
又是这种话。
但我的鸡巴真的很吃这一套。
话说菲露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变得更下流了一些……?这是在……配合我吗?
呜……
好舒服……
好痛苦……
那股罪恶感和兴奋感搅在一起,在我的胸口和下面之间来回冲撞,已经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我只知道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腰眼越来越酸,而菲露的手还在箍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一下,耐心地、好奇地、残忍地——
“阿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然后菲露突然换了个话题。
“呼……什么……”
我连说出这两个字都费了好大力气。
“你在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过关于绿帽癖的事?”
她的小手继续撸着。速度不快不慢,恢复成了平稳的状态,让我勉强有了喘上气的余地。
“有吗……”
我愣了一下。
脑子里好像没有这样的记忆?
不过菲露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话,绿帽癖这个词,大概就是我在某个闲聊的夜晚,当作地球上人类千奇百怪的性癖之一随口提了一句。
“有哦,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
菲露忽然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
两只手一起——一只手握着棒身继续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包住龟头轻轻旋转挤弄。
掌心温热,手指灵活,两个敏感点被同时挑逗——我的腿都差点软了下去。
菲露温柔点,我真的快吃不消了。
“那时候阿星给我讲了很多地球上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记得阿星说的是——有一种人,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人送给上别人的床,然后自己在旁边看着。就算看不到,也会自己在脑子里想象。当时我还问阿星,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菲露的左手紧紧包住龟头,像是扭旋钮一样撵着转了一圈。
呼……糟糕,真的有点想射了,以菲露的手法,我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阿星说——”
右手滑到根部,指圈像是套环一般牢牢套住,然后慢慢撸动着往上滑。
“只是作为文化差异的科普——”
两只手同时收紧,挤压。
“嗯,对。阿星当时确实是这么说的。”
我说过吗?
现在这种状态,脑子里全是浆糊,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就算想起来——说没说过,对现在的情况也没什么影响了吧。
好想射……
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紧绷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往上涌。腿根开始发软,后脊一阵阵地发麻。
快了……快要射了……
菲露始终平静地看着我。
手上的动作不停——掌心裹住龟头转一圈,滑下来撸两下,再转一圈。
她的手指在龟头边缘来回摩挲,时不时用指圈轻轻刮过冠状沟——那个位置,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当然知道,所以每次刮到那里的时候,菲露的动作就会放慢,像是在特意享受我的鸡巴因为她失控弹跳的那一瞬间。
“我还以为当时阿星只是随口一说。毕竟你每次给我科普地球知识的时候都是兴致勃勃的,什么都讲,我也没有多想。”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
“但是现在稍微想一想的话——”
她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一拍。那一拍里,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阿星你当初跟我讲这个的时候——”
她的嘴角好似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是不是就在暗示我什么呀?”
“……”
暗示?暗示……什么?
不,不对。
绝对不是。
那时候我连菲露会不会接受我的告白都不确定,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在这个异世界活下去,怎么可能有那种余裕去暗示她这种事?
但菲露显然不需要我的回答。
“所以,阿星从那时候起,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吧?得到我之后,再把我送给别人,然后在一边看着——或者就像现在这样,只是在脑子里想象着,鸡鸡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她又饶过我擅自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过也有可能——阿星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向我告白的吧?”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菲露。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说这么过分的话?
“阿星真狡猾呢。”
“菲露……”
我要哭了,我真的要哭了。
又想哭又想射……
这算什么啊……
都还没有真正体验到被戴绿帽的滋味,只是和菲露坦白了自己的欲望,就已经被她嫌弃了。就连我对她的爱,对她的告白都被怀疑了……
在她心里面,我的的形象大概已经跌到了都不配被她踩在脚下的地步了吧。
这个世界上肯定再也没有像我这样窝囊又恶心的男人了——嘴上信誓旦旦地说着爱她,心里却在期待着她去出轨,去和其他男人上床。
还被她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正对着这件事兴奋,有了反应。
连告白的动机都被质疑,连最初的真心都被打上了问号。
可是我一直不辩解,也难怪菲露会这么想吧。
从她把我拆穿开始,我就在沉默。
她问什么我都不答,她说什么我都不反驳。
所有的问题我都用硬着的鸡巴来回答。
那她得出这个结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
可是。
这股兴奋感又是怎么回事啊。
鸡巴好涨。
又跳了,龟头液流个不停。
好想射……
——菲露的手忽然加快了节奏。
手上的力度忽然加重了。
掌心收紧,五指牢牢箍住棒身,上下套弄的幅度变大,速度变快。
那只小小的手掌攥紧了我的鸡巴,每一次套弄掌根都会与我的小腹碰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混合着龟头冒出的先走液在指缝间摩擦出的“咕叽咕啾”声。
每一次推上去的时候指圈都会碾过冠状沟。
龟头前端涌出的先走液被她的手掌快速涂抹开来,整个鸡巴都变得又滑又黏。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掌心配合着五根手指像是章鱼捕猎一般整个包住我的龟头,快速旋磨,那感觉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湿肉含住不停搅动。
有时还会将食指与大拇指箍成一个环套在我的冠状沟壑处撵磨。
是故意这么说的吗?
绝对是故意的吧。
就为了刺激我的绿帽癖?
就为了看我被她几句话就弄得要射不射的狼狈样子——她故意说那些话,故意用那种眼神看我,故意在这个时候加快手上的动作。
菲露你好过分。
呜……
好痛苦。
好想射……
菲露现在的表情也好过分。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不要可怜我,那种目光——就好像是在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头也不回地一步步走向歧途、走向悬崖,只剩下心疼与怜爱。
那样的眼神,让我好难受。
但是——
好兴奋。
我的反应,我的表情,我脑子里这些窝囊到极点的念头——一定全都被菲露看在眼里了。
这不根本就是被她从头到脚拿捏得死死的嘛。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吧。
那张可爱又成熟的萝莉脸蛋上,那份怜悯和无奈的底色之上,果然是在酝酿着什么。
她已经相当清楚该怎么用我的绿帽癖来挑逗我了。
刚刚那些话也是。
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知道这些话会让我难受,也知道这些话会让我的鸡巴兴奋的跳动。
所以她一边说,一边还在帮我撸。
这不都还没送妻吗……
只是被她说几句话,只是被她用手握着撸几下,就已经被搞得死去活来了——这要是菲露真的去出轨,真的去和别的男人做爱,真的给我戴上那顶绿帽……
呜。
好想射……
菲露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种心疼、怜悯与释然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还是那种对不听话的孩子的无奈。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又好气又好笑地叹了一声。随后正过脸来,歪了歪头,十分得意地哼唧了两下。
“嗯——阿星啊,我现在,稍微有点明白你说的那个绿帽癖,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她一边帮我撸着,一边用更加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说出这句话。
“其实就是我们刚刚做的这些事,说的这些话,对吧。要说可能还差了点什么的话——”
菲露眼中的怜悯已经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仅仅是与之相视了一瞬间,就让我精关松开,想要立马射出来。
那股一直在小腹深处蓄积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就像是被她那个眼神直接戳穿了最后一道防线。
我感觉到下面猛地一胀,整根鸡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要射了……
菲露把嘴巴凑在我的耳边。
温柔地,淡然地,轻声低语,陈述着一件我最不想看到,也是最期待看到的事——
“那就是我还没有真正的去出轨,去为你带上绿帽,去当着你的面——嗯~其实也不用当着你的面,偷偷的也行,不让你知道也行,去和那些鸡鸡比你大,比你粗,比你长,还比你更会做爱,更能交配的男人——上床。”
菲露的手飞快地撸着,那节奏已经不是之前的慢条斯理,而是快得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我体内赶出来一样。
我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被她磨得渐渐麻木,马眼里面憋着一大股精液,随时都要冲出来。
要射了。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那股力量已经冲到了根部,憋在里面的精液蓄势待发。我的鸡巴在菲露手心里剧烈地抽搐,棒身一鼓一鼓地膨胀,马上就要——
然后。
停了。
一切都停了。
菲露的手,那双刚刚还在飞快撸动、把我推向顶峰、热乎乎软绵绵的手——在我马上就要射出来的前一刻,突然松开了,抽走了。
就那么干脆地离开了。
“唔——!”
射精的冲动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掐断。那股已经涌到龟头口的精液被憋在了里面,进不去也出不来,堵得我整个鸡巴都在痉挛。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想去找菲露的手。但她已经把手收回去了。
鸡巴在半空中一抽一抽地跳动,龟头前端渗着一丝偷跑出来的精液——就那么可怜巴巴的一丝,剩下的全憋在里面了。
不仅如此,就在我为了射精,想要自己把手伸进去撸的时候——菲露的手回来了,她重新握住了我的鸡巴,但这次却不是继续帮我撸动,而是双手同时用力,套在根部,手指精准地卡住了精管那个位置——
两根拇指死死地压在根部两侧,其余手指环成两道箍,牢牢锁住了整根棒身。
我的鸡巴在她手里拼命地跳动着。
想射。
好想射。
变得无比敏感的龟头,哪怕只是顶端轻轻摩擦着裤裆布料,这点细微的刺激都能激发出射精的冲动,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那股力道已经冲到了出口——却被硬生生堵住了。
只能在菲露手指的钳制下徒劳地抽搐,一下又一下,怎么也射不出来。
连续被强行憋住射精的感觉让我抓狂,我猛然间悲哀地意识到,现在掌控这根鸡巴的主人已经不是我了。
是可恶的菲露——她察觉到了我想射精的意图,她不想我就这样轻易的射出来。
“菲露……”
我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沙哑、颤抖的苦苦哀求。
那大概是我能发出的最可怜的声气了。
尊严什么的早就没了,我只想让她松手。
换来的却是不为所动。
“不行哦阿星,我还没说完哦,还不能射,听话。”
菲露的回应温柔且残忍,像是在一边吊着,又一边哄着一只向她拼命讨食的小狗。
“呜……”
好痛苦,好想射……
那种被硬生生堵回去的感觉,腰眼又酸又麻,腿根止不住地发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菲露满意的点点头,重新调整了一下手中的力度,接着说了下去。
“但是啊——就算我真的出轨了。贪心的坏阿星,可不会仅仅只有这种程度就能满足呢。”
“只是普通的上床做爱是不够的,只是把妻子的小穴送出去,也是不够的。他想看到的,可不是简简单单地看着自己妻子的小穴不再属于他、不再只能是他自己鸡巴的独享物哦。”
“更不是他突然大发善心,想要把自己强大的龙种萝莉妻子的雌穴分享出去。”
菲露越说越下流,越说越不堪入耳。那些词——出轨、上床、做爱、交配、小穴、雌穴、鸡巴独享物什么的。
她就这样面无表情地、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吐,好像没有一点羞耻心,理所当然地说着在我听来能让我鸡巴爆炸几百遍的——好像出轨宣言一样的话语。
“阿星又变态又可怜,连我都有点被他的想法吓到了,不过也很心疼他就是了。”
菲露的嘴巴又向耳边凑近了一点,神秘兮兮的样子,就像是想和我分享一个只有她知道的秘密,声音低得只剩下一股颤动的气流。
“呼——”
“他想让他的妻子啊,真正喜欢上出轨哦。”
“想让他的妻子,真的喜欢上和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交配的感觉。喜欢上背着他偷偷找男人却不敢告诉他的刺激。喜欢上给丈夫戴绿帽后,看他那嫉妒又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表情——”
她转过脸来,黯然地注视着我,那双微微泛着空洞的眼睛里,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怜悯、哪些又是别的什么了。
“出轨什么的都无所谓,小穴被谁使用也无所谓,只要自己的妻子喜欢就行。”
“呐,很过分吧,这不就是意味着——他想看到自己的妻子真的背叛他吗,他到底在图些什么啊。”
“当然啦,如果他的妻子,呵呵,那自然就是我哦,最爱阿星的菲~露~。如果我啊,真的能喜欢上某根不是阿星的鸡鸡的话——那就更好了。”
“因为啊,阿星想要的是——那根鸡鸡对我来说肯定是一样无法拒绝的东西。只需要体验一次,就再也无法忘掉。它会把我肏得服服帖帖、舒舒服服的,把我肏得爽上天。它能轻易地插到我的小穴最深处哦,深深地~用力地~顶到还没有被阿星光临过的子宫口——把我肏得高潮绝顶,会肏得我情不自禁地发出阿星从来没听过的色情声音——说不定,真的能把我肏哭哦。”
“阿星肯定,很想看到那种样子的我吧。毕竟——他自己是没有办法做到那种事的嘛。”
菲露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
“不过嘛——”
她又接着说了下去,语气稍微轻快了一些。
“因为阿星在看着——前提是我想给他看啦——我肯定是不会承认这件事的。我会在阿星面前故作矜持,否认喜欢上这根鸡鸡,这根——大鸡巴的事实,安慰阿星自己一定不会被它夺走,阿星自然会傻傻的相信我的每一句话。”
“但是啊,但是哦——不管我怎么否认,不管我再怎么承诺,承诺得多么坚定。结果都是,只要我的小穴一旦被它插进来,就会彻底变成那个鸡巴的形状。把我变成一个,脑子里啊,除了想被那根鸡巴侵犯之外,什么事都不会想的好色痴女。那是完全没办法的事吧,那时的我,大概真的会变成一个被那个鸡巴征服了、会对它屈服的鸡巴套子哦。就连——主动分开双腿,掰开小穴,求着它插进来——这种事,也是真的会做的哦。”
啊啊,好色……
鸡巴套子、好色痴女什么的也太色了吧。这种话,这些下流的形容和暗示,我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是从我的菲露嘴里说出来的。
居然还是,顶着那副天真无邪的萝莉脸蛋,还用那么清纯无辜的娇嫩童音在我耳边低语述说。
可恶,这份罪恶感也好太刺激。菲露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种色情说辞的啊,我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有教过她说这种话……
“呵……笨~蛋~阿星。”
“哼~我猜猜看,就算阿星真的亲眼看到那样的我,也只会认为我是装给他看的吧。”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在我摆脱了那根鸡巴的控制后,其实也就是被喂饱了后——”
说到这里菲露莫名地顿了一下,然后诡异地对我笑了笑。
诶?
什么?
这是,在向我预告着什么的意思?或者又是在试探我什么东西?
我憋屈地闭上眼睛。
老二还被菲露牢牢把持在手里,不管我听到这些出轨宣言后再怎么想射,都必须经过她的允许才行。
好过分,菲露你真的好过分……
但是,看在你在这么努力地满足我的绿帽癖的份上——
原谅你了。
“呼呼~在被喂饱之后呢,我就会想啊,自己是不是对不起阿星啦,想着——居然真的喜欢上了那根比阿星要厉害许多倍、他完全比不上的大~鸡~巴~,小穴完全输掉了,被打败了——之类的。这可不是一个忠诚的妻子会做的事哦。”
“我就会想要掩盖这个事实,其实掩不掩盖也无所谓吧,毕竟这就是阿星想看到的。所以在想通这点后,我大概会觉得,就这样开始享受这个给阿星戴绿帽的生活也不错哦。”
菲露脸上扬起了一个安心而温暖的笑容,像是在憧憬着什么美好的未来,期盼着什么平和幸福的日常——如果不去听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的内容,只看这个表情的话。
就在我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的时候——
“不要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哦。”
诶……还有?
到这里就可以了吧。
这已经完全是我幻想中最完美的绿帽生活了——爱我的妻子主动出轨,渐渐喜欢上出轨的滋味,明里暗里地给我戴绿帽,被别人的鸡巴弄成我不认识的样子。
就算满足了也不会抛弃我,然后回到我身边,对我笑,对我温柔,继续做我的妻子。
已经可以了,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菲露。
快停下来吧。
我已经满足了。
下面涨得好难受。鸡巴想射又射不了,还在跳,还在涨,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大概已经把内裤都浸湿了。
但是——
菲露摇了摇头。
动作里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要放过我的意思。她看着我,脸上浮现出一个说不清是安慰还是别的什么的微笑。
“因为啊——到了那个时候,我可能会不知不觉地,偏爱上那根鸡巴的主人哦。”
我的心猛地停了一拍。
“把连带对阿星的那份爱,都转移过去。那些原本只能对阿星做的事——比如爱的抱抱啦,爱的亲亲啦——我会觉得,就算是这个人也可以吧。就算不是阿星,也可以吧。”
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
“不仅仅是做爱。我会把剩下那些原本只打算留给阿星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那些原本认为绝对要遵守的底线,也会一点点失去。”
不行的,菲露。
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但我说过的吧,阿星很贪心哦,所以他想我在对那根鸡巴和它的主人偏爱的同时,也不能对他的爱失去哪怕一丁点。这怎么想都很难做到的吧,嗯嗯,对于一个喜欢出轨的女人来说——根本就办不到哦,绝对办不到。”
算我求你了菲露。
就算是谎言,就算是你为了隐瞒我、安抚我、欺骗我都行……
告诉我——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就比如说接吻啦,虽然那时就连小穴可能都已经不是自己能支配的东西了,但是做爱和接吻完全是两回事哦。嗯嗯,接吻是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的事,嘴巴必须要留给阿星才行——这样的话阿星才不会因为太过嫉妒而崩溃掉。”
然而菲露说得,就好像是在真心为我着想一样。
“但是那时候的我,是不是也会这么想呢——脑子都要坏掉了,成天想的都是该怎么给阿星戴绿帽的事。如果那根鸡巴的主人突然想强行和我接吻的话——我大概是拒绝不了的吧。”
“啊呣……”
菲露又含住了我的耳垂。
但这次我几乎感觉不到。
因为我的全部心思与注意,都被菲露抛出的这一幕——仿佛她对我的爱真的被夺走的画面,勾住了。
如果,如果这些真的发生了……
不该出现在这种时候的绿帽人格又一次占据了主导——我想知道那样的菲露究竟会怎么做。
到底……会怎么做……
“啵……”
菲露松开了我的耳垂,在我耳边温热吐息着,像是给刚才那段漫长到让人窒息的自白添上了一个逗号。
“阿星,你也知道的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又软又糯的语调。
“接吻——其实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哦,特别是和心爱的人。”
菲露顿了顿,那双还握在我鸡巴上锁住精管的小手,忽然轻轻收紧了一下。
“柔软的嘴唇连在一起,舌头想要触碰到对方——吐出来,伸进去,缠来缠去,交换彼此的唾液和味道。和阿星接吻的时候,真的很幸福,我很喜欢那种感觉。”
“阿星总是被我欺负,舌头总是害羞的不敢伸出来,还要我主动去缠住才行。每次亲你的时候,你就僵在那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明明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那副纯情得要命的样子。”
她的语气里有种怀念的味道,嘴角笑意满满。
“不过——”
“嗯,算了,就告诉阿星吧。反正今天都说了这么多了。”
她凑近了一点点,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其实——更喜欢被动哦。”
“更喜欢被蛮横地入侵口腔。直接跳过温柔地试探来试探去的过程,被不由分说地撬开嘴唇,舌头被粗暴地缠住,压住,吸住,挣脱不开——整个人都被对方的嘴巴舌头控制着,连呼吸都要看他的意愿。舌根被吮吸得发麻发酸,连吞咽都来不及,唾液从嘴角流下来也没空去擦。喜欢那种被彻底抢过去的感觉——”
“所以啊,如果真的有人能把我肏到舒服得脑子什么都想不了,在我最无法抵抗的时候,把嘴巴伸过来的话。”
菲露没有说完。
而是用舌尖淡淡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用那清纯的、无辜的声音反问我。
“阿星——你会原谅我的吧?”
……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我绝对不会原谅。
菲露求你——
不要再说下去了。
她在让我提前原谅一件明明还没有发生、也绝对不该发生的事。她在用这种方式——就好像不管我怎么回答,她都已经做好了自己的打算。
我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闷得发慌。鸡巴还在她手里涨得快要爆炸,精管被她死死掐着,射不出来。
双重折磨——胸口是窒息般的闷痛,下面是被堵住无法释放的胀痛。两种痛苦搅在一起,让我眼前都有点发花了。
而菲露却在那不管不顾的看着,好像根本无动于衷。换做是哪怕一天前,她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伤害我的事来……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恶心的绿帽癖……
“阿星。”
菲露看着我痛苦的样子,轻轻叫了我一声,眼底里似乎闪过一丝迟疑,似乎突然在犹豫着什么。
但很快,这份犹豫也消失了。
“阿星,你也知道吧——嘴巴,可不仅仅只能接吻哦。”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接吻的时候,舌头和嘴唇是在讨好对方,服务对方。但嘴巴能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呢。比如——”
鸡巴根部突然一松,让我下面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那里的禁锢,几根手指在我的龟头上轻轻刮了几圈。另一只手也不再掐着精管,而是缓慢又温柔地重新帮我撸了起来。
“含住、舔舐、吮吸、吞咽……”
菲露每说一个词,我的鸡巴在她的手心里就会跳一下。
“阿星也很喜欢吧——不管是被我吃进去的感觉,还是我的口交技术。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每次我用嘴巴帮你的时候,你的小鸡鸡都特别精神哦。明明已经射过一次了,但是只要我把嘴凑过去,轻轻吹一口气,它就又会有反应。”
“但是阿星你知道吗——帮阿星口交的时候,我其实啊,只是在满足阿星而已,只是在用嘴巴帮阿星舒服一下。就像用手一样,只不过换了个更柔软、更温暖的地方。我自己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哦。毕竟阿星的小鸡鸡就这么大嘛,含在嘴里也不会觉得太撑,也不用担心顶到喉咙——唔。”
菲露忽然闭上嘴巴,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出来,捂在嘴边,一副说漏了什么似的样子。
“啊,不小心说出来了。抱歉哦阿星——不过你心里也有数吧。”
一定——是故意的……!
菲露的道歉毫无诚意,没有一点歉意,表情里全是“就算让阿星知道也无所谓”、“就算伤害到阿星的自尊心也没关系”的意思。
菲露居然……
好伤心……
我知道她不会真的这样认为,但是这么过分的话从菲露嘴里说出来,还是好伤心。
“所以呀——”
菲露把手从嘴上移开,重新放回了该放的地方。两只手一起——一只手继续帮我轻柔撸动,另一只手用指尖沿着冠状沟缓缓画着圈。
“如果是换成那根,能轻易征服我那出轨小穴的肉棒,换成那根比阿星的鸡鸡大得多、粗得多的大鸡巴的话。可能会因为那点偏爱的作用——连接吻都能接受的话,会觉得用嘴巴给他舔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哦。”
“毕竟是我喜欢的大鸡鸡嘛,吃起来的感觉和吃阿星的鸡鸡相比,肯定会不一样吧。”
菲露的眼睛有些许的放空,好似在自言自语。那副样子,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她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那根所谓的大鸡巴的事。
这样的菲露,好色……
“因为小穴都输给它了,所以会想着,一定要用嘴巴打败它——我对自己口交的技术很有信心哦。”
“嗯,那根鸡巴太大太长了,是阿星完全比不了的大小,一下子可能都含不住呢——所以在吃进去之前,要用舌头从上到下仔细地舔一遍,用唾液稍微润滑一下,含的时候就能轻松一点哦。一边舔还会一边忍不住闻起了那根鸡巴的气味。”
好色……
“吃鸡巴的时候也不能太心急了,要从龟头开始,先亲一下,告诉它要对我温柔一点。然后用嘴唇从顶端一点一点地包裹住它,慢慢往嘴里塞。要把嘴巴张到最大,牙齿不能碰到。舌头也不能闲着哦,要不停地舔那些敏感的地方。就算嘴唇被撑得紧紧的,也要一边吞进去一边用力吸着。”
好色好色……
菲露的语气,就好像她真的这样做过一样,明明为我口交的时候都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有点害羞呢……吮吸鸡巴的时候,说不定会发出一些不得了的声音哦——是绝对不能被阿星听到的奇怪声音呢。”
好想撸……
好难受……
好想射……
“那根鸡巴的龟头抵到了喉咙口——还要再往里,还要再往里一点。喉咙条件反射地干呕,收紧,反而把龟头夹得更紧了。然后鸡巴的主人就会按住我的头——”
“就像我对阿星做的那样——但是会反过来。我会像阿星希望的那样,一点都不反抗地被他掌控住。他会抓住我的角,或者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往胯下按。深喉——阿星你跟我讲过的那个词,对吧。一整根长长的鸡巴整个都要吞进去,嘴唇要碰到底,连鸡巴根部的耻毛都会扎到脸上。大概会很难受吧,和阿星现在这样难受。”
“呼吸不了,嘴巴里满满的全是鸡巴的味道。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嘴里被撑得不停分泌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沿着鸡巴的根部滴下去。但我只能继续哦——继续含在嘴里,继续用喉咙去伺候那根不属于阿星的鸡巴。”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然后在这里停了下来。那双蓝色眼眸微微眯起来,像是真的在想象那个画面。
“直到它终于满足,直到它就和现在阿星的鸡鸡一样——除了想要射精外什么都不管。那就算我赢了吧,那根能打败阿星妻子小穴的鸡巴,被我用嘴巴打败了哦。阿星知道的话一定也会高兴的,嘿嘿。”
“然后啊,它会在我的喉咙里射出来,或者在我的嘴巴里射出来。会射出来很多很多吧——又浓又稠的精液。鸡巴会在嘴里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跳动,每一下都会射出一股黏糊糊的精液——满满地灌在我的口腔。”
“从不是阿星的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
“……”
“然后呢——”
菲露又做出了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在嘴巴里,是吐出来——还是吃进去呢?”
她自问自答般地轻轻笑了一声。
“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吃进去也没问题吧。毕竟——是我喜欢的鸡巴哦。”
“嗯,不仅要吃进去——吃完之后,还要帮那根鸡巴仔细打扫一下呢,把残留在上面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干净。然后含住龟头,用嘴唇轻轻挤压,把马眼里那些还没有射干净的、留在里面的最后几滴精液,用嘴巴完完全全地吸出来。”
菲露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
“吸的时候要用一点力哦。嘴唇抿紧,舌尖抵着马眼,往上一啜——”
“啵。”
她模仿了一个轻微的吮吸声。
“直到确定里面再也没有剩下精液为止,直到整根鸡巴都被我舔得干干净净。要比我舔阿星鸡巴的时候还要认真得多——阿星应该,不会嫉妒吧?”
菲露不给我回答的机会,而是忽然换了一个表情。
“话说——”
她低头看着下面,准确的说,应该是看着我还在她手里的鸡巴。
“我还没吃过阿星的精液呢。”
“因为阿星的精液很珍贵嘛,我自己都不敢就这么浪费掉。精液是什么口感,什么味道——我也完全不知道。”
“阿星的精液——我一次都没有尝过。嘴巴连碰都没有碰过……”
“我……”
菲露突然顿住了。
她的嘴巴还微微张着,显然还想说些什么。
说些会让我更兴奋、也更嫉妒的下流话。
说些哪怕她还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发生,却已经像是在宣布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出轨、真的喜欢上了某根不属于我的鸡巴的事。
但是菲露没有说出来。
她抿了一下嘴角,仿佛把什么东西咽了回去,像是有些心虚地瞄了我一眼。
紧接着,那张萝莉脸蛋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慌张了起来。
慌张地侧过脸去,又慌张地仰起脸来,慌张地、小心翼翼地与我对视,漂亮的蓝色眼眸深深地、空洞地看着我。
她的嘴唇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含进了一缕金色的发丝——大概是她刚才正过脸时滑落的。她没有注意到,那缕发丝就那样被她的嘴角轻轻衔着。
那双眼睛,从菲露说出第一句“我要去满足阿星的变态癖好”开始,就像是没有了我的身影——
不,倒不如说,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我,没有这个房间,没有任何东西。
只是我一直看不透她眼神里的意思,也猜不透她真正的想法——菲露到底是真的只是在帮我实现幻想,还是她自己在那些东西里找到了什么——我不知道。
现在依然是这样。
此刻,她正看着我,死死地看着我,就像是想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那湛蓝的瞳孔里,吞进去,不想留下哪怕一点。
明明菲露就在我眼前。
明明她的眼睛正注视着我的眼睛。
可我忽然有种她并不在我身边的感觉,而是在某个遥远地方,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到达不了的地方。
她在那里想着什么,感受着什么。
直到——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奇怪的、说不清的疏离感吞噬的时候——她的眼底,貌似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涌现出来。
很慢很慢的。
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一开始只是一点点模糊的感觉,然后渐渐变得清晰,变得具体。
那是一种我很熟悉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见过的东西。
随后——
菲露闭上了眼。
金色的睫毛轻轻合拢,遮住了那双刚刚还在死死盯着我的眼眸。
过来一会儿,几秒钟,又或者只是几个呼吸。
然后她重新睁开了眼睛。
同时出现的,是那张脸蛋上浮现出的一个傻傻的笑容。
宠溺的笑容,盛满爱意的笑容,满怀歉意与自责的笑容。
就好像刚刚那个一直说着要出轨的菲露消失了。
那个说着要喜欢上出轨、喜欢上别人鸡巴的菲露,说着要对别人偏爱的菲露,说着接吻更喜欢被动的菲露,说着要吃掉别的男人精液的菲露,那样的菲露——全都不见了。
逃走了,藏起来了,安静地退回到了某个我看不到的地方。
然后——那个爱着我的妻子,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叫我“阿星”的菲露回来了。
“对不起哦,阿星。”
她轻声开口,很轻很轻,视线似乎还不太怎么能与我对上。嘴角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太好意思的赧然,但还是在傻傻地笑着。
“一下子貌似说的有点太多了——真亏阿星你能忍着不哭出来呢。如果换做是阿星对我说这些的话,我肯定是做不到阿星这样啦。嗯,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夸一夸你呢——阿星很厉害哦。”
“菲露,你这是……”
朦朦胧胧间,我总觉得自己忽然明白了什么。
就仿佛始终缺了某根神经的脑子,突然之间抓住了什么东西。
但那只持续了一瞬间——甚至没能让我来得及将它取出来看那么一眼。
那一瞬间过后,搞不清楚状况的迷糊感重新蒙住了我的思绪。
我不知道菲露为什么突然开始道歉。
明明刚才还在说着那些让我鸡巴硬到要爆炸的出轨预告,明明还沉浸在扮演那个“出轨的菲露”的角色里——怎么一下子就变回来了,一下子就道歉了。
但不管怎么样——我连忙开口。
“不,不是的,我知道菲露你是为了我才会这么说的,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对不起菲露,果然是应该我这个变态的绿帽癖,才会害你会想这些奇怪的东西,害你做那些不愿意做的事。”
菲露愣了一下。
然后她摇摇头,摇得很慢,但很坚定。
“不是哦,阿星才没有做错什么。不如说阿星很坚强哦,嘿嘿,我家阿星最棒了。”
她的眉毛都垂了下来,那张肉嘟嘟的婴儿般的幼脸上——出现了一种我很少见过的表情。
“只是我刚刚——嗯,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了。仗着阿星只会对我一个人的爱,仗着抓住了阿星的一点小把柄、一个小弱点,就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菲露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耷拉下的眉眼下,金色的睫毛颤了颤。
“阿星——能原谅我吗……”
卑微的,怯懦的,害怕失去什么一般,恳求得到什么一般,她小声地乞求——我的原谅。
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对菲露态度的突然转变感到有点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害怕。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明明前一秒还在玩出轨扮演把我挑逗得不要不要的,后一秒就变成了这副可怜巴巴求原谅的模样。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我都有些跟不上。
但我有一点我是知道的。
这一刻的菲露,真的是在非常真诚地、非常渴望地想要得到我的原谅。
尽管我根本不知道她做了什么需要我原谅的事,尽管我甚至觉得需要道歉的应该是我自己。
“好——我原谅菲露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
“不管菲露做错了什么事,错了多少次——我也都会像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你。”
我看着她,那张还挂着心虚和卑微的萝莉脸蛋,那双还在等待判决的蓝色眼眸。
“这样子,可以吗。”
为了不让菲露难过,我一个字都没有犹豫。开什么玩笑——我家菲露不管想做什么都没有错。就算真的错了也没关系,我原谅她,无论多少次。
“嗯……谢谢阿星。”
菲露脸上的卑微终于消解了几分。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恢复成得意的表情,而是安静地接受了,好像在消化着什么。
安静了大概几秒。
然后我实在忍不住了。
“话说——菲露,你的手。”
刚刚菲露突然停住的时候,不止是她的话停了。
她帮我撸鸡巴的手也一起停了。
没有握力,没有动作,只是虚虚地环在那里——五根手指还箍着,但已经没有任何刺激了。
因为那两下被强行阻止射精的感受实在太深刻了。
那股力量堵在根部,怎么都冲不出去,涨得我眼前发白。
现在那股劲头过去了,可失去了菲露的帮忙,总感觉怎么都射不出来了。
所以——
“咳,好像停下来了。”
我也不知道是我的原谅有了效果,还是这句想让她继续帮我撸的提醒起了作用——菲露听见我的话后,表情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半眯起眼,眼角带着笑,嘴巴也像是完全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气氛下突然说出这种话而微微嘟了起来。
“啊——阿星的小鸡鸡……”
菲露眨巴着眼睛,往下看了一眼。
是的,不用她说出来。
我自己也能感觉到——在失去菲露的刺激之后,那根刚才还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已经软了下去。
又变回了那副窝窝囊囊的样子,耷拉着脑袋,像是连它自己都觉得羞愧。
菲露倒也没显得意外,只是轻轻吐槽了一句。
“真是的,没有我就不行呢。”
然后又诚恳地道起歉来。
“对不起哦,小阿星。刚刚那样对你,让你那么难受——你也可以原谅我吗。”
只是道歉的对象怎么想都很奇怪。
说着菲露还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征求我的同意。
我点点头,算是替我那根不争气的老二原谅了她。
“——噗哧。”
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菲露像是再也憋不住似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一点破功之后的狼狈,又带着一点终于被哄好了的开心。
肩膀轻轻抖着,眼角重新弯了起来。那张一直压着卑微和自责的脸蛋,终于有了点菲露真正的样子。
但是——
喂喂,菲露你那表情也稍微控制一下吧,转眼间又有了点得意忘形的苗头了哦。
菲露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她眨了眨眼睛,冲我吐了一下舌头。
那个动作的意思大概是——“被发现了”。
但她已经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反而像是被我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一样,笑得更开心了。
“哼哼~可怜的小阿星,刚刚一定憋得很难受吧——一直没有射出来。”
菲露的语气变得十分地温柔。那是一种真真切切的、想要弥补什么的温柔。
“现在就让我来补偿你吧。”
她没有立刻开始帮我撸。
而是把那只刚刚被先走液涂满了的手掌凑到嘴边——不对,是凑到鼻子上。那根白嫩嫩的小手指上在灯光下还残留着几道黏糊糊的透明痕迹。
菲露把鼻子凑过去,用力嗅了两下。
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是阿星兴奋的味道——好浓厚。”
反而还一脸陶醉与满足的样子……
“嘿嘿,多谢款待。”
菲露放下手,冲我咧嘴一笑。那个笑容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满足感,像是刚刚享用了一道美味的开胃菜。
怎么说呢——她刚才那些动作,凑到鼻子前闻我鸡巴的味道,还说什么“多谢款待”——真的好像一个痴女一样。
好色。
明明顶着一张十多岁出头的萝莉的脸,做起这种事来却丝毫没有违和感,反倒是因为那张脸太过天真无邪,让她的行为显得更加——怎么说呢——色爆了。
我还在心里默默吐槽着,菲露却突然动了。
她猛地往前一扑,两条短短的手臂用力抱住我的腰。
那力道大得惊人——毕竟是龙种——我整个人被她拽着往前倒,脚下踉跄了两下,半空中被强行翻了一下,然后后背撞上了一片柔软的床垫。
菲露骑了上来。
骑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燃着某种火热的欲望。金色的长发从她的肩头垂落下来,发梢扫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菲露……?”
“都到了这种气氛了——阿星想到的居然还只是用手吗?太天真了哦。”
一边说着,一边脱起了我的衣服。
诶。
菲露这是——饿了,想做爱的意思吗?
应该是的吧,菲露的眼神。
好可怕。
这是想把我吃干抹净的眼神。
“哼哼,阿星不要反抗了哦——蒂娜女士说过的吧,这个房间可是什么声音都传不出去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像要干什么坏事的、夸张的邪恶感。
我像是会反抗的样子吗。
再说了——菲露你这语气和台词是什么鬼,还是说你又在扮演什么奇怪的剧情吗。
唔……
鸡巴又被抓住了。
她那五根手指熟练地环住了棒身,轻轻一收——似乎在确认猎物的状态。
那就直接来吧,有什么招全都往我身上使——我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男人。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阿星呢——”
菲露忽然收起了脸上那副邪恶反派的表情,眼神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
“我说的那些话啊——阿星你也不要完全不在意哦。嗯,就当是我给阿星的警示吧。万一阿星真的因为我的出轨讨厌我的话,说不定啊——”
她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脸侧。
“呼……我就真的会变成那种样子了。”
……
可恶。
好阴险,好狡猾。
居然是这招吗。
但我不得不承认——效果拔群。
刚才软下去的鸡巴,在她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立刻重新硬了起来。硬得又快又坚挺,硬是把菲露握住它的手都撑开了一点点。
就连菲露都没忍住给了我一个“阿星真变态”的眼神。
我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一件事——菲露,温柔一点。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