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刘清国回到家里,迎面扑来的就是一阵饭香。

“老婆做什么了这么香?”

走进家里直奔厨房伸手就要夹上一块肉片常常,被王梅钏一巴掌打下来:“去洗手!”

“嘿嘿,遵命!”

看着丈夫乐颠颠地离开的身影王梅钏心绪复杂极了,眼光也不由投向了刚刚虎哥离开前加过“佐料”的那晚粥当中。

“他的老婆都被我吃了,我总要请回他吃老子最珍贵的精液啊,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虎哥说着话的时候面上的表情生动极了,而王梅钏则是在想,这个虎哥不学无术却是有点黑色幽默的天赋。

不过的要求可不止一个,当他看到客厅茶几上摆着茶具的时候立刻灵感迸发,叫王梅钏泡了一壶茶,王梅钏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虎哥端起茶壶,打开茶盖,伴着茶香的香气便飘了出来,可是他却连连摇头:“还差点意思。”

接着虎哥就将裤子扯下来把刚刚射过精又被王梅钏舔舐地干干净净的鸡巴掏了出来。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过来扶好!”

王梅钏一怔,下意识地扶住了虎哥的肉棒,虎哥将那茶壶调整了方位,一边龟头对准了茶口,然后便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这下王梅钏知道了,他这是要冲着茶口尿尿!刚刚嘴里说的“还差点意思”就是要往茶里面加点尿?然后,让他们一家人喝掉?

又是一招屈辱的手段,王梅钏的手颤抖起来,这个人到底要把自己和家人羞辱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

可王梅钏心下悲切,手上却丝毫不敢松懈,直挺挺地帮着虎哥将龟头对准茶壶口。

虎哥这是临时起意,存货不多,酝酿了半天终于从龟头里挤出来几滴焦黄的尿液,滴滴答答滴落在壶中茶水里。

不过虎哥并不恼,毕竟尿液味道不小,多了就容易引起怀疑,这种玩儿法更多的时候还是一种象征意义。

你们一家三口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可那又如何,还不是都要喝老子的尿?

然后,尿液再也挤不出来后王梅钏主动凑上去含住龟头,将上面残留的些许,尿液清理地干干净净,吞进了肚里,再抬头看到虎哥淫笑这才后知后觉,人家都没有说话,自己竟然会主动做起了这样下贱的事情……虎哥提上裤子临走前又多了一个想法:“你老公的鸡巴多大?”

听到这个问题王梅钏脑海里立刻出现了刘清国赤身裸体的样子,人到中年自然发福,又因为常年在办公室工作,身上瞧不见多少肌肉,看着白白胖胖的,而两腿中间代表男人雄风的肉棒似乎也比年轻力足的时候小了些,如果不是勃起的状态,短短的茎身外连着龟头,整个加起来好像都没有下面的睾丸大,即便是勃起之后长度也只是非常一般,王梅钏的食指和拇指无需伸直就能轻松盖过其长度。

即王梅钏又想到了此刻身边这个男人的身体和他的肉棒。

虎哥名如其名,虎背熊腰,身上满是可怕的纹身,即便年纪不再年轻但身上依旧结实硬朗,还有些早年留下的刀疤遍布全身,而在虎哥两条肌肉发达的大腿中间,那肉棒也是又粗又大,平时垂下来的长度就已经超过丈夫刘清国勃起时的长度了,那要是兴奋起来,高高翘起,更是凶猛狂躁起来,王梅钏不由想到了前一天晚上被虎哥暴操到失禁的一幕,悄悄吞了下口水。

“操你妈的,想什么呢?问你话听不到啊?”虎哥对王梅钏的辱骂随口就来,这是王梅钏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即便当初的乔铁军也只是在玩乐的过程中才会污言秽语,平日里对王梅钏尊重的狠,实际上因为王梅钏冷傲清雅的气质,旁人和她说话的时候总是会分外注意,从来不敢得意忘形,更不要说污言秽语了,如果有人表现出对王梅钏的不够尊重的态度立刻就会勾起她的不悦,进而不管多重要的话题都不会继续下去,怫然离去。

可这一切的骄傲在面对虎哥的时候却都没了踪影,面对他那张嘴就来的对自己的辱骂王梅钏甚至已经习惯了,好像在虎哥面前自己就该是这样遭辱受骂的。

给你个任务,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个尺子给老子量一量你老公鸡巴有多长,然后我交给你的这几个任务你都要通过录视频记录下来,敢耍花招的话老子绝对让你后悔一辈子!

说完这话虎哥就离开,而王梅钏还呆愣在原地,虎哥刚刚给的那个量刘清国肉棒长短的任务竟让她引申出一个联想来。

一面白墙,刘清国带着平日里特有的温厚的笑容出现,赤身裸体,白白胖胖,胯下的肉棒缩成一团,和睾丸一起仿佛上下两颗球。

接着虎哥出现,同样赤身裸体,身上黝黑又布满纹身和疤痕,站在刘清国旁边,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一壮一胖,全方位将刘清国压了下来。

而更加令人瞩目的是俩人胯间肉棒的对比,相对于刘清国的那两颗球,虎哥的肉棒虽然尚未勃起却已经规模惊人。

如果不是这样站在一起,对比不会这样明显,甚至看着有些讽刺,明明都是人,看着却是两种不同生物似的。

面对身旁虎哥的彪悍,刘清国自惭形秽,低下了头,同时,两个赤裸的女人出现,是刘清国的老婆和女儿,只见二人瞧也不瞧刘清国,直接来到虎哥身边,跪拜下去,朝圣般双手端起那粗大伟岸的肉棒,端详,嘴馋,脸上臊红,心下冲动,终于不管不顾张开嘴巴去含食那肉棒,可肉棒只有一条,嘴巴却有两个,王梅钏和刘恋立刻从母女俩变成了敌对关系,为了争夺那根肉棒开始隐隐发力互相顶撞,到了最后直接矛盾公开,大打出手。

刘清国在一旁试图劝解,却惹恼了王梅钏,随手一挥打到了刘清国的胯下,疼的他捂住鸡巴倒在一旁,嘤嘤哭了出来,而王梅钏并不关心丈夫的情况,立马回身继续投入到对肉棒的争抢当中,看着这一幕,虎哥居高临下,很是得意……“想什么老婆?”

刘清国洗完手出来,将王梅钏从那荒唐的联想当中惊醒出来。

王梅钏有些慌张,仿佛内心荒唐的联想被刘清国看穿,急忙转过身避开丈夫的脸,说了句:“嗯,准备吃饭吧。”

当俩人摆好了饭菜刘恋也正好回家了,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沉默不语。

自从虎哥出现之后刘恋便是这个样子,也不怪她,哪个女儿能在出卖了妈妈之后还开怀大笑的呢,即便刘恋早就见识过妈妈出轨的样子……“恋恋,最近工作上是不是不太顺心啊?”

刘清国早就察觉到女儿的情绪了,他一边吃着掺有虎哥精液的米粥一边问了一句,还没等刘恋回话刘清国的眉头突然紧皱起来,这吓坏了王梅钏,心脏砰砰乱跳,担心他吃出了什么异常,直到刘清国的眉头舒展:“老婆,你加了什么特别的佐料吗?怎么今天的米粥这么香?”

听到这话王梅钏顿时松了一口气,差点冷汗都掉下来了,不过看着刘清国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心底又是一股无名火起。

“天天吃的东西能加什么特别的佐料!”说完这话王梅钏感觉自己语气重了,有点做贼心虚的味道,便缓了缓语气,转头问刘恋,“爸爸问你话呢,最近工作上怎么了,遇到困难了吗,看你整天闷闷不乐的。”

王梅钏问这话的时候其实短暂地忘记了这几天的遭遇,直到问完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刘清国问没问题,自己问,就有点心虚了。

王梅钏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虎哥有没有跟恋恋透露自己和他现在的情况?

王梅钏这顿饭吃的实在是有些心惊肉跳,面对老公和女儿她需要小心翼翼地饰演不同的角色,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露出不该露出的马脚。

刘恋回答道:“挺好的,就是最近有点累,没别的。”

听到这话刘清国又是一阵嘘寒问暖,直到刘恋答应下来周末会去医院看看才停止了这个话题。

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下这顿饭终于吃完,这是王梅钏吃的最辛苦的一顿饭了,看看刘清国的蓝色的碗,空空如也,虎哥的精液尽数被他吃进了肚子里。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吃掉妻子外遇情人的精液更羞辱的事情呢?

但这可还没有结束,虎哥安排的羞辱仍在继续……“老婆,这个周末你陪着恋恋一起去医院看看吧,我怕她在敷衍我。”

夜深人静,刘清国和王梅钏洗漱完毕上了床,刘清国还是有点不放心刘恋,特意嘱咐妻子一声,王梅钏点点头,她知道症结不在身体,但她又能说什么呢?

告诉刘清国如今自己和女儿都被那个虎哥玩儿过了?

告诉他刚刚吃饭的时候米粥里就有虎哥的精液?

还是告诉他吃完饭三人看电视的时候喝的茶水里有虎哥的尿?

经如此,王梅钏只能将错就错。

过了一会儿刘清国进入到睡眠当中,可能是心里没装乱七八糟的事情,刘清国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好,沾枕头就着,而且一旦入睡就是深度睡眠,不是极大的动静根本不可能叫醒他。

王梅钏打开手机,看了看刚刚吃饭,喝茶时偷偷拍下的视频,深吸一口气,准备进行今晚最后一个也是最具有羞辱性质的任务。

作为数学老师家里自然是不缺尺子的,她打开书房的抽屉,里面躺着好几个尺子,看了看,挑了最小的一个,反正用来测量刘清国的鸡巴长度是足够了。

到卧室将手机对准床摆好,王梅钏便爬上去轻轻掀起了刘清国的被子,对此,刘清国浑然不觉。

接着王梅钏又小心翼翼地拉扯下来丈夫的睡裤,作为一个妻子去脱丈夫的裤子其实还挺正常的,但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王梅钏心虚的很,两只手臂一直在止不住地颤抖,仅仅是脱掉裤子就让她冷汗直流了。

王梅钏终于把刘清国的内裤也脱了下来。

刘清国中年发福,肚子有些肉,稍稍盖住了下体,偏偏软趴趴状态的鸡巴又很小,缩在了肚子的阴影之下,看得王梅钏一阵皱眉: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老公的鸡巴这么小呢?

王梅钏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尺子小心地比量在刘清国的鸡巴上,一看,未勃起的状态下居然只有三厘米。

万籁俱静的夜,王梅钏从白天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道德上的压力似乎也在这个时分变得软绵无力,一个新的生命在王梅钏的身体里开始活跃起来。

对着丈夫像是小肉虫一样短小的肉棒王梅钏不仅没有感受到夫妻同心的羞耻感,甚至想笑,但害怕惹醒了刘清国捂住嘴巴忍住了,马上她又想到了什么将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举在手上,对准了刘清国沉睡中的小肉虫上,以特写的角度向情人身份的虎哥展示着自己丈夫软小无能的生殖器,她甚至想到如果此刻虎哥就在身边大概已经笑翻了天。

这一刻王梅钏的心里涌上来一股古怪的刺激感,爽的她全身激颤,甚至当着镜头的面地下身子轻轻在刘清国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尤嫌不够,偷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老公,竟然大着胆子在龟头上轻轻一弹,好像在向情夫邀功一样……

完成了这一切王梅钏迫不及待就把视频发给了虎哥,然后就是焦急的等待,其中伴着些许的期待。

期待什么呢?

王梅钏不清楚,或者不敢面对,但当虎哥的回复到达,她知道自己是兴奋的,甚至有些激动。

虎哥并没有就视频的内容提出什么评论而是给出了一个地址,还是上次那个酒店,不过不是上次的房间号,但不管哪个房间,在里面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昨夜才刚刚被虎哥蹂躏玩弄了一晚,才休息没多久,看着信息上的地址王梅钏心底竟生起了许多的期待来。

此刻的她不知道,女儿房间里的刘恋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信息……

翌日周末,刘清国起的晚,等他起床的时候发现妻子王梅钏居然坐在了梳妆台前,这让他大感意外,王梅钏向来崇尚素雅清淡的妆容,并不喜欢花太多时间的精力在化妆这件事上,只有学校有一些重大的活动的时候她才会不得已上一些浅妆,自然,一个习惯了清雅面容的女人化上浓淡相宜的妆容之后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只不过绝大部分时间里王梅钏对化妆这件事都是嗤之以鼻。

“老婆,今天学校有什么活动啊?”刘清国不禁问道,王梅钏正专心又分神,没有注意到刘清国醒了,突然听到他的声音不由身子一颤,吓了一跳。

她的专心体现在对妆容的一丝不苟上,王梅钏并不擅长这件事,但还是努力按照自己的审美要求去修饰自己,生怕化过了头适得其反,呈现出过分妖媚低俗的气质。

而她的分神则是在于她并不明确自己化妆的意义。

化妆是虎哥要求的,她就照做,那么,这是为了取悦虎哥呢还是单纯因为畏惧而不得已为之?

似乎应该是后者,但要命的是化妆的过程中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联想着虎哥看到自己妆容后的反应,甚至因此而稍稍紧张起来。

“啊,没,没什么,好久不见的朋友来了,打算一起坐一坐。”

刘清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只是说道:“要不带到家里来呗。”

王梅钏心下苦笑,带到家里来,在自己和老公的床上服侍虎哥?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荒唐事她也不是没有做过,当年拗不过乔铁军的哀求就把他领到家里玩儿过一次,想到过去在这个卧室里发生的疯狂的欢愉,一抹嫣红浮上了王梅钏的脸颊。

“还别说,老婆,你化妆是真的好看。”刘清国瞧着妻子面上的那抹红霞,由衷地夸赞起来。

王梅钏不敢再去看刘清国,回看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发现比起往日似乎多了几分娇美,肌肤也嫩滑了一些,那原本清冷的眸子当中也有了水汪汪的莹润感,她不由心惊,这样的变化肯定不会是因为单纯的化妆,难道是因为干枯饥渴依旧的身体突然被猛然灌溉了一番?

还是因为对今天接下来的日程安排无比期待的缘故?

“行了你,不就是变着法的说我不化妆的时候是丑八怪么。”王梅钏还是保持着平日里对刘清国那种得不得理都不饶人的态度,心下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又心虚,匆匆结束了化妆转头来到衣柜前,这里有一个视线盲区,从刘清国那边看不到这边,王梅钏摸了摸热的发烫的脸颊,偷偷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衣柜前穿衣镜里的自己。

落地镜子当中,一个高挑挺拔,俏丽可人的妇人正娇媚而立,她的身上是一件黑色的裙子,并没有多少花里胡哨的点缀,质地出色的面料轻轻依附在王梅钏修美玲珑的身体上,既隐隐展现出她挺拔的胸,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胯和修长的美腿,又给这个美人身上附上了一丝清雅高贵之气,仿佛一只高傲的黑天鹅,美丽,迷人,充满了令人无限遐想的神秘感。

可如此迷人的贵妇接下来的动作可是要让人大跌眼镜了,只见她偷偷看了一眼起床后就拿起一本书靠着床头阅读的刘清国,然后悄悄将黑色的裙摆拎起来,白皙的小腿,光洁的大腿,肉感从黑色的迷雾中逐渐呈现,一丝丝,一段段,仿佛一个征程,通常女人最神秘迷人的所在。

当裙摆掀起来到小腹,紧紧包裹在两腿中间的黑色内裤边展露了出来,同样是几乎没有设计的款式,同样是质地出众的面料,同样是引人遐想的黑色,下一秒被王梅钏咬着牙从跨上慢慢脱下,露出了小腹下方浓密的阴毛,接着脱离大腿根,迅速抬起腿将内裤从两条腿上解放出来。

这自然也是虎哥的命令,让这个人前高雅的贵妇暗地里真空出街,让她一面享受路人们对她的憧憬向往一面感受清风钻进裙摆当中吹拂那片茂密森林时的清凉与羞怯。

这是王梅钏第一次不穿内裤出门,放在以前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因为虎哥的命令,她竟不做任何挣扎,顺从地将内裤脱了下来……正巧这时刘清国从床上下来,王梅钏赶紧低头掩饰内心的慌乱,不过刘清国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而是从床头柜把车钥匙拿了出来。

“你先等会儿,我马上洗漱完毕。”

王梅钏一愣:“你干嘛?”

“当然是送你过去啊,你跟朋友见面,老公亲自开车送你过去,多有面子!嘿嘿!”

王梅钏心想,你老婆哪里去见什么朋友,是过去被人操干的啊,哪有当老公的送老婆去被人操的?

王梅钏想要拒绝,可是因为心虚脑子里的想法就复杂了起来,以她的性格直截了当地拒绝刘清国也不会多想,但现在反倒犹豫不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两人坐上车一路驱车前行,路上王梅钏告诉刘清国,朋友在酒店里,是个女的,不方便刘清国上去,刘清国自然不会多想,到了酒店门口就把妻子放下来。

好不容易有朋友来了,玩儿的开心点!

说完又驱车离开,在刘清国看来,妻子是不善也不愿意交际的,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能叫得动妻子出来他其实是很开心的,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件事背后是否存在着谎言。

巧的是汽车开出去五六分钟刘清国居然看到了刘恋,乌黑亮丽的头发披散下来配合一身洁白的裙装,看起来清丽又清纯,着实不断吸引经过的路人的瞩目。

清国不由骄傲起来,他不是个守旧派,不会阻碍女儿的自由婚恋,对于女儿深受欢迎这种事也很开明地接受。

他本想停下车招呼女儿一声,如果不是这个时候看见她还以为她还在家里趁着周末睡懒觉呢。

可是汽车稍微降慢了速度身后的汽车就不耐烦地按期了喇叭,刘清国无奈只好继续驱车前行。

他并不知道,刚刚自己亲自开车将妻子送到了情夫的口里,也不知道此刻看到的女儿也是要钻进那同一个男人的口里的……酒店里,卫生间,虎哥正一面对着镜子刮胡子,一面打着电话,这段时间他来到刘恋所在的城市,自己地盘里的一些事总要交代人去做。

“那个王老六,这个星期的利息还没还?啥?拖延了?你们怎么办事儿的?房产证不是在手上吗,把他家房子卖了!”

“高胖子找到了吗?找到了?哼,那我的钱还敢跑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做?两条腿都打折吧。”

“宋茜那婊子那么难缠?还不是你们给惯得?给我拉到场子里干活,钱债肉偿!”

……打了半天电话总算告了一段落,虎哥的胡子也剃干净了,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我看你逼毛那么多,不干净,我给你剃干净了吧。”

此时一丝不挂的虎哥背后正蹲着一个女人,一身黑裙,脑袋努力塞进虎哥紧实强壮的屁股里面,前后挺动着,这个女人正是王梅钏。

自打她进入酒店房间就发现虎哥在卫生间里打电话,虎哥示意她进来,王梅钏羞红着脸走进去,虎哥又示意她蹲下,王梅钏便顺从地蹲在地上,也不管黑色裙摆与湿漉漉的卫生间地面直接接触,他以为虎哥是要让她口交,实际上当她蹲下来看到虎哥胯间那又粗又大的肉棒的时候心下一阵狂跳,瞬间就想到了一天前被虎哥玩弄到全身通透的情形,小腹立刻就燃烧起了一股火焰,甚至口里还分泌出了一些贪婪的津液,可是当她把脸凑过去的时候虎哥却转过了头,这下王梅钏有些傻眼,不明白虎哥啥意思,直到虎哥不耐烦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才明白过来,虎哥是在要求她毒龙!

也就是舔屁眼儿!

王梅钏顿时一阵头皮发麻,用吃饭喝水,教书育人的嘴巴去舔舐一个男人排泄粪便的器官?

不过她突然想起其实这对她来说不是第一次了,当初对乔铁军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只是时间久了,居然一时不记得了……

王梅钏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身子一阵轻轻颤抖,然后在一种“自以为无可奈何”的情绪中缓缓靠了上去,双手拨开虎哥的屁股蛋,虎哥的屁股蛋比乔铁军的还要紧,王梅钏不得不用上了全力才把虎哥的屁股蛋掰开,看到了藏在里面的黑不溜秋,往外凸起的屁眼儿,好在他刚刚洗了澡,倒是没有什么味道。

梅钏深吸一口气就把脑袋凑了过去,然后吐出香舌,去试图触碰虎哥的屁眼儿,然后虎哥的屁眼儿藏在伸出,她竟然很难碰触到,而同时,她感到虎哥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有些不满,王梅钏吓了一跳,赶紧把整张清雅的脸蛋贴上去,然后用力往虎哥的屁股蛋中间压迫,挤压,直到虎哥的两边屁股蛋夹住了她的双颊,她的舌头才能很好地触碰到虎哥的屁眼儿了。

接下来她尽心尽力地舔舐,不敢有丝毫怠慢,直到虎哥打完了电话,拿着剃须刀打起了王梅钏的阴毛的主意,这下王梅钏有点犹豫了,如果突然阴毛被剃光不是很容易被刘清国怀疑吗?

虎哥看出了王梅钏的顾虑,笑道:“不用怕,你只要两三个月不跟你那个废物老公上床他不就不会知道了吗?”

王梅钏初时听到这话感觉特别荒唐,夫妻之间怎么可能两三个月不做爱?

可认真一想,似乎也没那么难,因为她想起来上一次跟刘清国的房事还是一个多月以前。

人到中年刘清国的欲望似乎下降了许多,而王梅钏呢,因为很难在他身上得到期待的满足也很少主动提及,以至于作为夫妻如今一个月两个月不做爱倒成了稀松平常。

看到王梅钏的态度软化虎哥也不客气,直接霸气地抬起脚,贴在了她的脸上,然后缓慢加力按压,王梅钏知道自己根本躲不过去,只能顺着贴在脸上的脚的力量慢慢躺了下去,整个身子躺在了冰凉的卫生间地面,虽然有黑色的连衣裙,但此刻地面上的水已经通过轻薄的布料渗进了里面,王梅钏顿时感觉全身湿乎乎的,很难受。

虎哥也蹲了下来,分开了王梅钏的腿,又将黑色的裙摆一点点往上提,随着肉色春光泄露的越来越多,终于在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的尽头看到了一片毛茸茸。

逼毛多的女人性欲旺盛,说的果然没错,同样,鸡巴毛多的男人能力强,也有道理,你看你老公,鸡巴毛都没有几根儿,活该老婆女儿被老子玩儿!

着话他便低头开始了给王梅钏剃阴毛的工作。

还别说,虎哥平时流里流气了,剃别人老婆阴毛的时候倒是很认真,一丝不苟,很快,大把大把的阴毛从王梅钏的小腹下脱落,掉在了浴室地面,王梅钏逐渐感觉小腹的位置清凉了许多,而虎哥则是转业到连善后工作都认认真真。

梅钏倒是期待起来,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没有阴毛的样子,光秃秃的,会是什么样?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王梅钏身子一僵,紧张起来。

“你怕什么,你一个人可满足不了老子,我又找来了一个逼,跟你差不多骚,差不多好玩儿,我一直想知道你们两个到底谁更骚一点,谁更好玩儿一点,哈哈。”虎哥拍了拍王梅钏的大腿,“行了,正好也剃干净了,给我趴着,撅好!”梅钏的脑子乱极了,虎哥这话什么意思,又找了一个女人,让自己和那个女人一起服侍他?

不对,听他话里的意思可不止如此,还要自己跟那个女人争宠?

王梅钏越想越慌,关于那个女人是谁她似乎有了一个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太过惊悚了。

虎哥出去开门,王梅钏则是照着他的吩咐背对着卫生间的门趴着,将露在黑色连衣裙外的雪白的屁股暴露出来,高高撅起,身子不由瑟瑟发抖……虎哥打开门,刘恋走进了酒店房间,一进来就看到了一旁卫生间里背对着趴在地上的女人,虽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但她还是看出这个撅着屁股像蛤蟆一样趴在地上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妈妈王梅钏。

实际上刘恋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了,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在虎哥那边他就很喜欢在操干自己的时候融入一些母女同床的细节,刘恋一开始会很尴尬,但是被干到兴头上的时候逐渐就口无遮拦起来,慢慢的,她也体会到了一种突破禁忌甚至是大逆不道的背德乱伦的快感刺激,于是每次和虎哥玩弄的时候越发积极主动地将这个元素融入进来,慢慢地,她发现虎哥对自己的妈妈似乎是真的动了心,对此刘恋心生惶恐却没有任何直接拒绝的表示,她只是装作对虎哥的心思浑然不觉,没想到自己毕业后虎哥居然千里迢迢地赶了过来,自从那个下午看到登门入室的虎哥之后刘恋就明白了,他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妈妈王梅钏。

其实刘恋对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反抗情绪,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偷窥到妈妈和乔叔叔在乡下仓库偷情时的单纯干净的女孩儿了,而且之后一而再地发现妈妈的偷情,甚至还把乔叔叔带到家里来,在刘恋的心里虽然仍然保存着对妈妈的爱,但在性爱这件事上妈妈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当然,作为女儿主动去参与到让妈妈出轨虎哥这件事还是做不到的,毕竟这里还涉及到自己的爸爸刘清国,但虎哥背着自己去不管用什么方式勾搭妈妈她都是不在意的,因为这种事情对妈妈而言可能还是可以满足欲望的好事情,反正刘恋不相信乔叔叔远去男方妈妈就真的能耐得住寂寞,只是平时没什么诱惑罢了,一旦诱惑到位,妈妈一定还会变成那个沉沦欲海的失智雌兽……

这两天通过对妈妈的察言观色刘恋就看出来,虎哥已经得手了,这让刘恋闷闷不乐,主要是替爸爸不值,但这种事情又不能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而且,既然已经搞定了妈妈,以她对虎哥的了解,必然会安排母女同床的戏码,果然,今天这事儿就被安排上了。

对于此刻在卫生间地面趴着露出整个毫无遮拦的大白屁股的妈妈,刘恋百感交集,唯独没有愤怒,羞臊,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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