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幻想了,幻想自己成了圣座、傲视港区。两大阵营都要接受我的统领,连碧蓝航线指挥官都跪倒在我的脚底渴求我的宠爱。
马可波罗被我扔在被汗液和爱液完全浸湿的床上,气喘吁吁地露出傻笑,像是方才的无能挑衅被完全击败后精神完全崩溃。
仿佛在畅想什么,又好像没从方才的余韵中抽身。
她就像一摊散发着热气的肉,瘫软在床上,身上闪烁着白浊液在日光照耀下的反光。
如果把这种光芒比作珍珠首饰,那她现在真是最华贵的姑娘。
她在床上以极为羞耻的姿势让我一览无余,那色气的喘息和微微颤抖的胸脯简直在诱惑我再次侵犯她。
不过,更多的乐趣还在后面。
我冷笑一下爬上床压在她的身上,将拼命想要遮挡潮红面庞的双手撑开按在床上。
“刚刚是哪个不自量力的女孩,到我面前说,要在床上堂堂正正击败我呀?嗯?”我使坏地注视她被爱意融化的酒红色双眸。
她正不知所措地躲闪着不敢直视我。
肉棒如蜻蜓点水般轻触,而后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马可波罗那副容易满足的躯体霎时间回忆起激昂的快感,一阵痉挛自她的小腹传遍全身,挣扎扭曲着想要逃走。
我死死按住因为连续高潮而虚弱无比的她,穷追不舍地亲吻她那抹性感的泪痣,在她脸颊上舔抿起来。
就像雄狮牢牢扼住它的猎物一样,我饶有兴致地玩弄弱小的马可波罗。
先前的豪言壮语和自以为高超的技艺,在我面前被轻而易举地击破,这样带来的反差更加值得玩味。
何况,她还没有切实体会到我的身体。
“时间快到喽,我数三二一,还没回答出来的话……”我一边盘问,一边松开了左手向她敏感的下身摸去。
一边用指尖轻轻划过肌肤来挑逗,一边继续用言语勾引她。
左手是温柔地引诱,右手则是强硬地宣告我的主权。
“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呀,是谁呢?”我继续追问,一边欣赏她因尊严而不愿开口时扭曲的挣扎,她的面庞和表情还在躲着我,但却在听到我这番话时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悦。
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承认,得到了我的爱。
左手轻抚她丰腴的臀部,而后便缓缓地向她的小穴抚摸而去。
与她平日看似想要谋权篡位的大野望形成鲜明反差,她的小穴也和容易满足的她一样光洁无比。
稚嫩的小穴在挑逗意味下的爱抚也反应连连,她无法忍受这种抚触,炙热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本趋于停止的喘息再次急促且淫荡起来。
我颇为享受她强忍快感却根本忍耐不了时做出的反应,这一切简直是在把我往下一场激战推。
“那个坏孩子不承认呢❤️那我就要给你惩罚哟——对了,不要被外面的人听到哦。”我的提示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惩罚更加期待,她轻轻呜咽,几乎要哭了出来。
我继续用她喜欢的下流手法揉捏勃起的阴蒂,她越来越难以克制,只好用自由了的那只右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叫出来。
肉鞭压在她柔嫩的腹部,如同烧的炙热的铁条。
她的左手与我右手紧密地十字相扣,宣泄自己的快感,越夹越紧。
“不用忍耐了,我的马可波罗❤️”我故意在“我的”上加重,彻底击溃她的防线。
马可波罗右手紧紧抱住我,下身也反应剧烈。
她略带哭腔,脑袋被快感冲昏呜咽地承认。
“是,是我,是我不自量力冒犯了指挥官……”
“好孩子,那我要给你奖励,让你好好地去了——”
“什?!不可以,那样的话我会坏——呀❤️——”
话音未落我便强硬地堵住她的嘴,几乎要让她窒息而亡的舌吻让她更加委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她眼神迷离,几乎要失去意识。
唔!
马可波罗发出青涩的声音,酣畅淋漓地去了。
她喷洒在本就湿透的床单上,让室内的空气变得更加潮湿。
我得意地松开手从她身上起来,她浑身一抽一抽的,分叉舌头露在外面,面目变成了淫荡的阿黑颜。
“小荡妇❤️”我再次羞辱她,听到这番话语的她也顾不上否决,只是贪婪地吸取空气。
我想要拔出她小穴紧夹的安全套——那是刚才激战时,我的柔棒拔出却未能一并带出的安全套。
然而紧闭的肉壁却将它紧紧钳住,动弹不得,就像河蚌紧紧护住那颗珍珠一样。
我猛地一提,将灌满的安全套拔出,马可波罗的下身再次不安地微微颤动。
小穴似乎有些失落于它被夺去,因为即使隔着一层薄膜也足以用炙热融化她的子宫。
灌满了的安全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倒真像名贵的珍珠了。
她只是依旧瘫软着喘息,本就绯红的面颊此刻如处子落血般艳红——就像床角的景致一样。
我把精液完全倒出,淋在她贪婪的舌尖上。
起初她还有些排斥,但被我用两指捏住舌头时便只能眼睁睁看着精液滑入口中。
我帮她合上嘴巴,让马可波罗细细品味精液的滋味。
鷃蓝色的长发被香汗完全打湿,双手还像被我强硬按住一样垂放在床上右手仿佛还在虚握着权杖——不过与其说是权杖,倒略带几分色气好像在握着肉棒,再加上固定着的M字开腿,简直是在诱惑我再来一次。
我捧起她那双可口的、白皙的小脚,恶趣味地在上面吻了一下宣誓效忠。
“啊,我的女王马可波罗陛下,卑贱的我永远效忠于您。”
“不要——哈啊❤️,再——哈啊❤️拿我寻开心了——”
“请让我为女王陛下献上快感更上一层楼的无套肉棒……”
她拼命想要挣扎,双手紧握床单的动作却暴露了她的内心——无论再怎么狡辩,她的身体都已做好了迎接下一次冲击的准备。
而这次将会是比先前的风暴更加恐怖的疾风骤雨。
“不要,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会死掉的——”
“投降?我没听错吧?那个高傲无比,说要取代我权柄的女王马可波罗口中居然会说出投降二字?你不乖……”我把她的双腿并拢抬起,这样的姿势更便于长驱直入,也能让她更加紧绷的同时快感迭起。
舌尖自她那双柔嫩的小脚开始向白皙修长的美腿舔舐,贪婪地吮吸。
“真的,我真的投降,不然就要被你的肉棒给干掉了……”她急促的话语显得惶恐不已,还略带一丝哭腔。
这样的苦苦哀求却是身体已做好了被我否决的准备,早已变得更加燥热。
“是吗?你觉得我会听吗?嗯?”我轻捏她美腿的嫩肉,意味深长地用柔棒顶了顶她的阴蒂。
接着便如演奏小提琴般在她的花户上来回磨动,让她双眸中的酒红色流到面颊。
身体微微颤动,胸口随着呼吸的急促而起伏,似乎是感知到了山雨欲来。
马可波罗纤纤右臂遮挡住自己那双无处安放眼神的酒红色双眸,把头扭到一边去完全放弃了挣扎。
“至少,至少请温柔一点——”
言语之中,似乎还带着残精的苦涩。我再次轻吻她的脚底,惹得她娇憨一下。
“放过你了——”我慢慢放下她的美足,静静欣赏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呆若木鸡的她。
马可波罗显然被这意外打乱了阵脚,但她没有放松警惕,而是以为这是我的欲情故纵。
她单手遮阴,另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胸部,满是少女柔情。
“真,真的吗?”她还是畏惧着我,丝毫不敢松懈。生怕被我抓住时机,这副满以为告一段落的懈怠模样被我趁虚而入,陷入更猛烈的高潮。
她的羞涩几乎是在勾引我,但我并不这么做。
因为,还有更长远的计划,让马可波罗彻底臣服、抛弃一切尊严来渴求肉棒宠爱的计划。
而在那之前,我还需要忍耐些时日,等她自己慢慢放弃这份无所谓的野心。
我趴在她的身上,肉棒的欲望还未消退,她同样感受到我眼神中的炙热,于是害怕地缩了一下。
我撩开她的刘海,在上面留下热吻来抚慰自己无法满足的欲望。
“难道你还想要继续吗?”我坏笑看着她,她于是连忙否定,练练躲闪“不要,我不要。”
“这么说,你讨厌我?嗯?”我试探性地把手放在她遮蔽下身的纤纤玉手,慢慢撬开她的手指。她没有丝毫的抵抗,只是手指不断颤抖着。
马可波罗被折服了,似乎又接受了继续的事实:“不是这样的……”
“你真可爱,就像我的玩具一样❤️”
我在她的耳边悄然低语,随后含住她的耳垂。怀抱着她,进行最后的温存。
褪下野心家外衣的马可波罗,尽情沉浸在这份温暖中,我将手指深入她的咽喉中,她同样尽情吮吸,似乎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她的手完全被我撬开,倒抽一气,随即便是身躯开始收缩迎接我的又一次挑逗。
我呵呵一笑,把她抱了起来。
“既然你不想做,那就不做了。”
“欸?”
“我不骗你,今天还要工作呢,你先去洗澡,我再接着去。”
马可波罗惊讶地看着我,眼底似乎有些失落。
“怎么?害怕我趁你不备袭击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做。”我饶有兴致的松开臂膀,看她的反应,她更加不解,但是燃起的欲火却没有消散下去“还是说你要今天一整天都不出房间?然后三天下不了床?你也切身感受过我有这个本事了吧?”
“我去我去——”马可波罗连忙爬起身,双腿因酥麻而站立不稳,路上便因为踉跄而摔了一跤跪倒在地。
哪怕如此她也连忙遮挡,生怕我趁虚而入。
真有趣——我看着她这副落败的模样,不禁发笑。我躺在湿透了的床上,看着凌乱的衣服,酝酿已久的计谋终于可以实施了。
浴室的玻璃本是透明的,在缭绕的烟雾中变得朦胧,只看得到她曼妙身材的剪影。
肉棒回忆起她方才的喘息,欲火迟迟无法消去。
她用皮筋系好头发变为高马尾,这样方便洗头发。
马可波罗最珍视她那丝绸般的鷃蓝色长发,自傲于可与天鹅绒媲美。自然,此刻正在细心养护,而不知即将到来的一切。
既然是玻璃,那自然是双向的——她同样看得到这里,我于是紧握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她显然吓了一跳,随后强装镇静假装无事发生。
而我手上的动作则是愈演愈烈,终于在房间内除了与室内的水流声以外便充斥着手淫的噼啪声,以此来嘲笑她无法满足我的欲求。
受此影响,她的双腿不安地躁动。
她假借在身上抹沐浴露的工夫,私下里假装不经意地触碰,而我则反而慢慢降低了频率。
这样更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匆忙草草地洗浴胴体——与细心呵护头发相反。
我于是慢慢走近浴室,缓缓拉开玻璃门,引入眼帘的是在水流下更加清新的肉体。
“你,你进来干嘛?不是说好不袭击我吗?!”
“没错,我只是进来一起洗澡的而已,你洗得太慢了。”
“你又不是像我一样的女孩子,哪里知道洗头发的难处?快点出去啦!”
我撩开她的单马尾,把马可波罗揽入怀中。挺拔的肉棒不安地躁动,我在温热的温水中感受她肌肤的温暖,和那份慌忙。
“我不是进来做爱的,听说鸳鸯浴有助于增进夫妻感情哦,虽然还没结婚,不过……你不讨厌对吧?”
她头顶在我的胸口,不满地喃喃自语:“坏家伙。”
我忘我地拥抱她,感受到她砰然的心跳。而后,我同样慢慢清洁身体,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总是不经意地停留在肉棒上,于是牵起她的手。
“忘不了吗?那么,要摸摸看吗?”
少女将纤细的手指放在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上,她感到不敢置信,微微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实在是太夸张了——简直没法想象能塞进来。”她轻轻握住龟头,掌握了我的行动,于是趁机好好抱怨“你这个家伙。”
“小人得志呢,亲爱的马可波罗。”
“都怪它长得太大根啦!你看!”她的双手握住肉棒“两只手都握不住!”
“明明在开始前豪言壮语呢,结果现在没能满足我还在到处找借口。”我轻轻托起她那对自然下垂的巨乳,饶有兴致地把玩起来“你未免也太没用了。”
“唔?!怎么能这么说!”
“口角差点呕吐,乳交不够熟练,骑乘时候一不小心坐到底直接让自己浑身痉挛,做着做着差点昏过去……简直和埃吉尔不相上下。”
自诩为能将指挥官完全俘虏的马可波罗听到如此不客气的评价,当即有些不服,可是面对指挥官的嘲笑她又无可奈何。
指挥官肆意玩弄她挺立的乳头,而马可波罗则想要还以颜色同样撸动起他的肉棒,可是两相对比下差距悬殊。
马可波罗最后只能瘫软地倒在他的怀里,喘息连连。
“你看。”
“唔,你欺负我——”
“是你先不自量力地挑战我。”
“你明明说过不做的啊!”
“我只是在捉弄你,而你又没有实力报复回来而已。难道我刚刚有插入吗?”
“这,这……”马可波罗早已被冲昏了头脑,无法冷静思考“这难道不算吗?”
指挥官坏笑着揽住她:“不算哦——”
接着肆意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明明是我的女人,可是身上却只有自己的香味,真让我嫉妒。”指挥官捧起她的长发,把玩起来。
“不,不可以那样!”马可波罗浑身颤抖,生怕他做出些过激的事,尤其是自己的头发。
指挥官放下了头发,左手拉住马可波罗的双手:“你以为我要对你的头发做什么?我有那么坏吗?我会那样伤害我亲爱的马可波罗吗?”
“你,你会!”
“这样啊,那不然我们做个交易吧——”指挥官右手抚摸她的小腹,误导她的思绪“嗯?可以吗?让我射出来。”
“明,明明你答应过我!”马可波罗委屈无比,几乎要哭了出来。而指挥官则是把她押住,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回答她:“谁说要和你做爱了?”
“那,那不然呢?”
“你应该知道素股,对吧?用大腿紧紧夹住来代替做爱来让我满足,很划算对吧?”
她的内心动摇了,轻咬嘴唇,左右权衡利弊,终于下定决心。
“嗯。”她轻轻点头,勉强同意,我温柔的看着不安的她。
马可波罗似乎接受了自己被我完全击败的事实,对这份屈辱照单全收而无回击的信心。
我把她转了过去,她没有半点反抗,而这样就没意思了。
“你不害怕我趁虚而入吗?在你转身后插入小穴?”
她摇了摇头,用微弱的声音回复我:“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我只是无法满足他的女人。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我又该怎么独占他?
我只能沦落到用这种偏僻的方式来满足他欺负我的欲望,来满足这种猎奇的虐待心。这就是我身为下属的义务,和终究无法成为他王后的悲哀。
“其实,你真的很厉害,亲爱的马可波罗。”我的言语稍稍退让,对她鼓励。
马可波罗失落地低头“不要骗我了,指挥官大人。我已经任你摆布了不是吗?”
“不,我认为你存在王的才能。你拥有击败我的潜能。”
我握住肉棒,把她塞入马可波罗内八紧夹的大腿根部所构成的“肉穴”,她向前俯身,酥胸紧贴被雾气打得朦胧的玻璃上。
这样并不强烈,可是却时刻勾着心弦的方式让她屈辱无比。
每次肉体的碰撞,水声便会改变。
她彻底被这股雄性荷尔蒙所支配,顺从主动地扭动腰肢。
因为我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根本只是为了独占我。
无论是所谓谋权篡位,还是这次无谋的挑战都是如此。
故而,那副女强人的样子根本只是蹩脚的伪装,真实的她……
只是渴望独占我,任我摆布的雌性而已。
两腿逐渐无法支撑,她的胸口顺着潮湿的玻璃渐渐下滑,最终竟变成一副恭顺的模样供我肆意使用。
她想要扶住玻璃,却只是连同自己的胸口和面颊一样在玻璃上划开朦胧的雾气。
卧室内那张凌乱的床铺和随意丢弃的衣物让她回忆起激战,更加羞耻。
面对这根炙热的肉棒,她竭力夹紧的双腿在这股浓烈的、足以焚毁最后一丝理智的欲火中酥软。
我猛地在她洁白的翘臀上一拍,留下鲜红的掌印。
她陡然夹紧,发出呜咽之声。
不断刺激着那两瓣蜜唇,马可波罗完全去了。
而我也低吼一声,将最后戏耍她的精液喷薄而出。
媚肉之间泄出了粘稠绵密、晶莹剔透的蜜液,浇灌在发泄过后的肉棒上。
我轻轻拥抱她,在花洒下清洗。
“指挥官,我想先出去……我洗完了。”
“还走得动吗?需要我牵着你的手吗?”我的关怀却被她误解,她连忙拒绝,挣脱我的怀抱“我,我可以自己去。指挥官就自己洗吧。”
她逃了出去,回到卧室里用毛巾擦身子,而后响起吹风机的声音。
马可波罗会就这么逃跑了吗……
这样子,难道不会伤我的心吗?
我仰头洗脸,闭上眼仔细听卧室内的动静。
我细心地洗去身体的污垢,尤其是肉棒。虽然有时候我会故意使坏,让肉棒的气味变得更加带有侵略性,不过,马可波罗似乎不喜欢这样。
漫长的洗浴过后,我以为马可波罗已经自顾自地逃走了,便没有在腰间挂上毛巾便出去了——虽然经历了这些后,多少有点多此一举了。
肉棒和蛋蛋晃动着,拍打大腿发出噼啪声。
我边擦头发,边向她走来。
“你还没走啊?”
“我,我……”她欲言又止,身着一身清凉的睡袍啊“你还没说呢,而且,而且我就这么出去啊?”
“谁叫你没有多带一套衣服过来,原先那套又脏得很。”
“你——”
我把宽大的浴袍往身上一套,腰带随意地一收。
接着便去吹头发,故意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待到一切都完了后,我坐在她的身边,把她拦腰抱起放在两腿中间坐好。
“还,还来?!你是驴子吗?!”
“很遗憾,虽然我知道你很期待,不过我是有话要对你说。”
“谁,谁在期待啦!”
“和刚来时候不一样的说辞呢,呵呵。不过……空气里还有那股好闻的气味,你……”我握住她温热的手,感受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一边嗅遍全身“你刚刚偷偷自慰了对吧?我没有满足你吗?”
“不要,不要再来了——”
我抱住她,下巴垫在她的右肩,略带轻佻地言语温存:“明明自己还在自慰?”
马可波罗被情欲融化,欲挣脱而不得,她那只方才自我满足的手两指正不安地颤动,似乎被我言中而紧张不已。
“不要紧张……”轻柔的声音也无法让马可波罗放下戒备,她脸上写满不安,身体也在颤抖——只是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身体下意识的期待。
我想是二者皆有吧。
鷃蓝色长发下是素净洁白的脖颈,正如她萌生的野心那般可爱。怀中拥抱马可波罗,让她感受到那股依旧熊熊燃烧的炙热,马可波罗沉沦了。
牙齿轻压在马可波罗素白纯净的鹅颈,调弄地轻咬,她猝不及防,受到惊吓而“呀”地轻喊一下。
我把弄她引以为傲地长发,而后在她身上肆意地抚摸。
很快,她纯洁的脖颈上留下了极为显眼的牙印和吮吸过后的草莓印,哪怕远远望去也一目了然昨夜的激战。
被刻上此等屈辱的烙印,昨夜的豪言壮语显得无比讽刺。
如果让别人看到了,自己会被怎样嘲笑奚弄呢?
弄臣、跳梁小丑、妄图独占指挥官的不自量力之人……
明明自己只是怀揣了更大的野心,那份想要独占爱人的野心。
可是,被这份强欲和马基雅维利主义般的野望所征服——这并非是所谓手握舰队居心不轨抑或是其他世俗的野心,而是对女人毫不留情地使用和彻底的征服。
马可波罗仿佛褪去了因欲图独占他而编织的野心家外衣,重新退化为女人。
象征着“谎言”的蛇一般的分叉舌,焦渴地舔舐空气。
一联想到自己被他刻上烙印,这份屈辱反倒激起新的浓厚情欲。或许,比起他的巴西里莎,自己更适合成为女奴呢?
一想到这,她便不寒而栗,然而由衷的喜悦却又很快弥散。
漫长的仪式结束了,她的脖颈上遍布鲜明的印记,打上被征服者印记的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半是喜悦半是崩溃地谄笑。
“接下来的一周里,我会尽情地使用你,会让你发自身心地放弃这份无所谓的野心乖乖臣服于我。不过,如果我没能做到的话,我就……”
“永远属于你一人,我最可爱的马可波罗女王❤️”
指挥官在她耳边低声轻语,声音富有磁性和诱惑力,反倒将已经自认败下阵的马可波罗再次挑起微弱的胜负欲——既有对过去一夜的悲观,也有对微薄希望的臆想。
仿佛自己已将一切让他流连的女人击败,让他跪倒在石榴裙下渴求宠爱。
不,甚至是更进一步,最为宏大贪婪的野心——让他从此只会流露爱意注视自己,而名为马可波罗的女人可以倚靠在他怀中尽情撒娇,又时而展示自己可靠的一面。
除此以外,圣座权柄、统领港区不过是无聊的繁杂事务。
马可波罗望着镜中被“糟践”得发熟的淫荡肉体,和温柔怀抱自己的指挥官,露出了傻笑。
指挥官仔细感受她的一颦一笑,感受她的热气流。注视着自以为尚有余力的猎物,狮子的眼眸闪烁着胜券在握的星芒。
去追逐几乎不可能实现的野心吧,我最可爱的马可波罗,因为那正是你的可贵之处,也是最值得我玩弄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