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根之后,又过了三个月。
调查没什么实质进展。
白鹭实验室那个不存在的地址把我卡住了。
防卫省的审计文件里“赫利俄斯计划”这个项目名称像一根吊在眼前的饵——我知道它存在,我知道它叫这个名字,但我找不到它在哪。
所有公开渠道都查不到这个项目的实体位置,防卫省的内部系统我又进不去。
我能做的只有翻旧新闻、比对公开数据、在深夜一遍一遍地看那些直升机调动记录,试图从几条模糊的路线中找出一个我没注意过的交汇点。
三个月。零。
但有些事情变了。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迈尔斯有时候已经在厨房了——咖啡机在响,他用我的平底锅煎蛋,烟灰缸收进了柜子里因为我提过一次不喜欢闻隔夜烟味。
有时候他还在睡,被子卷到腰上,那些深灰色的纹路从睡衣领口露出来,在晨光中淡得几乎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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