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镜三日,如水镜中的倒影般无声流转,却在七女的心湖中激起层层叠叠的暗浪。
第一日,七女立于留影水镜之外,看着镜中妓女们或仰或伏、或咬唇喘息、或眼波流转承欢的姿态,脸颊早已绯红如霞。南宫婉的指尖无意识绞紧了衣袖,紫灵别过脸去不敢直视,元瑶的呼吸微促,连冰风那冷艳的面容也泛起一层薄汗。羞耻如细密的蛛网,悄然缠上她们高高在上的仙骨。她们是大罗金仙,昔日岂是这等市井凡俗之地?水镜里粗重的喘息、皮肉相击的湿响,竟隐隐化作实质的电流,顺着经脉窜入丹田。
第二日,羞耻渐渐被一种奇异的紧绷感取代。水镜里,一名妓女被客人按在木床上,双腿大张,阴道被粗壮的阳物撑开,用力的抽插直到客人射精!白浊精液顺着紧窄的肉穴汩汩溢出。慕沛灵咬唇的力道加重了,宋玉的裙摆已被汗湿贴身,银月碧绿的瞳孔里,竟隐隐泛起一丝水光。她们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双腿在内衫下难耐地相互摩挲。紧张与刺激交织,仿佛那水镜不再是旁观的窗口,而是映照她们自身未来的预演。
第三日,当水镜里另一名妓女被三名壮汉夹击,阴户与后庭同时被阳物填满,妓女口中还抽插这一个根阳物!妓女的双手死死抠住床垫的边缘,十指因用力而泛出惨白,指甲几乎要嵌入木纹之中。她的脊背高高弓起,如一张拉满的强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颠簸,胸前双峰如浪涛般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硬挺如豆。汗水顺着她散乱的发丝滑落,滴入眼睫,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本能地迎合着三处同时降临的狂暴掠夺。她的脚趾在床尾紧紧蜷缩、颤抖,足弓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丝袜边缘已被汗水浸透,透出皮肤的红痕。
“呃……啊……”喉咙里挤出的不再是完整的音节,而是破碎的、带着水汽的喘息。她的双眼开始失焦,瞳孔逐渐涣散,眼白不受控制地上翻,只留下一片迷离的混沌。阴户内的肌肉在阳物的抽插下痉挛收缩,一股股清亮的爱液混合着被碾碎的精液,如决堤的溪水般从紧窄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兽皮上洇开一片湿痕。肛门口也被撑得微微外翻,白浊的浆液顺着括约肌的缝隙渗出,混合着肠液的黏腻,散发出浓烈的腥甜与汗酸交织的气味。口腔里的阳物随着壮汉的吞咽微微抽动,带出几缕晶莹的丝线。
终于,在那第三轮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下,她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嘤”声,仿佛琴弦崩断。紧接着,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如脱水的绸缎般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胸口起伏间,那三处仍被阳物侵占的孔窍里,仍有断断续续的白浊与蜜液溢出。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只余下绵长而微弱的呼吸,在香炉吐出的紫雾中轻轻摇曳。眼角的泪珠与汗水混在一起,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渴望,如同暗火,在她们被封印的经脉深处悄然燃起。她们开始期待,期待那陌生的、粗粝的阳物真正闯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期待那温热的精液在体内存留一个时辰的奇异感觉。羞耻未褪,却已被一种隐秘的、近乎本能的渴求所覆盖。
第四日清晨,天光微熹。调教室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红娘踏入门内,身后跟着四名身着粗布的侍女。她今日穿了一身贴身的藕荷色中衣,领口微敞,胸前饱满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环视一圈,目光如钩:“三日观学。看够了,就该动真格的了。”她扬了扬下巴,声音清脆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去,放热水。让几位姑娘,当众洗漱。”
侍女们立刻忙碌起来。铜盆端入,热水氤氲。红娘抱着手臂,倚在门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规矩很简单,褪去外衫,搓洗身子。从头到脚,一寸不许漏。”
众女面面相觑。当众褪衣沐浴?这若是放在以前,莫说凡人,便是韩立来了,也需退避。可如今……南宫婉深吸一口气,率先解下腰间的玉带。白衣滑落,露出如雪般的肩背与挺拔的酥胸。她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取过木盆,舀起温水,缓缓淋在自己身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深邃的沟壑。紫灵咬了咬唇,接着褪去紫裙。元瑶、冰风、慕沛灵、宋玉、银月相继动作。水雾弥漫中,七具堪称艺术品的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彼此眼中。水声淅沥,肌肤相触的微凉,带着一种奇异的羞耻与刺激。红娘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们身上游走,从南宫婉如玉的脊线,到紫灵纤细的腰肢,再到元瑶挺立的乳尖与私处若隐若现的阴毛。她舔了舔嘴唇,胯下那股属于阴阳人的燥热再次隐隐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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