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日清晨,天光微熹。醉仙楼后院的一间厢房被特意辟为了“调教室”。此室颇大,极为考究。正中赫然摆着一张巨大的青石床,床面打磨得光滑如镜,上面层层叠叠铺着不知名魔兽的柔软兽皮,触感厚实温软,隐隐透着一股腥膻与暖意交织的气息。石床旁是一张宽大的石桌,几把造型古朴的石椅环绕其侧。石桌中央,一尊兽首香炉正袅袅吐出淡紫色的檀香!此香里面参杂了!“引情粉”,那香气淡雅清香,却丝丝缕缕往人鼻腔里钻,莫名地撩拨着心弦,让人呼吸微滞,血脉微沸。

昨夜,众女在此歇息,却无一人真正入眠。修为虽被韩立以秘法封印,但凡胎肉骨对欲望的感知却被无限放大。夜半时分,白日里通过神识窥见的那些淫靡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反复上演:粗壮的阳物挺入紧窄肉穴的闷响、妓女甜腻的浪叫、精液灌入体内的温热、男人贪婪舔舐脚趾与屁眼的喘息……每一帧都清晰如刻。南宫婉辗转反侧,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床单;紫灵咬住锦被一角,双腿难耐地相互摩擦;元瑶、冰风、慕沛灵、宋玉、银月皆是如此。她们很久没有与韩立行过男女之事了。昔日有灵力护体,清心寡欲,如今修为尽封,灵力全无,体内那股被压抑了万年的原始情欲便如野草般疯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滚烫,尤其是双腿之间,竟已悄然渗出丝丝甜腻的蜜液,浸湿了中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陌生的湿滑与痒意。她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韩立,想起了他如今不足半寸的萎缩阳物,想起了他为了治疗不得不让她们去承欢的屈辱与期待。

辰时刚过,调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七位女子早已起身,静静等候。南宫婉端坐于石椅上,脊背挺直如松,白衣胜雪,只是耳根仍泛着未褪的薄红;紫灵斜倚在窗边的石凳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元瑶、冰风、慕沛灵、宋玉、银月或站或坐,姿态各异,却无一例外地保持着那份刻入骨髓的清冷。她们身上已换上了素色襦裙,布料轻薄,贴合着她们曾经不可一世的仙躯,此刻却显得格外单薄,仿佛随时会被一阵风掀开。紫灵有些紧张地咬着嘴唇,元瑶则低垂着眼帘,不敢看其他人。冰风虽然面色依旧冷艳,但她的呼吸略显急促。慕沛灵、宋玉、银月也都各自有着不同的焦虑表现。

红娘踩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织金襦裙,腰肢束得极细,胸前饱满的曲线呼之欲出。她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平易近人的亲和。走到石桌前,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声音娇柔婉转:“红娘见过各位姑娘。昨夜睡得可还安稳?这醉仙楼的床榻虽不及姑娘们以前那豪宅华府,但软和得很,想必姑娘们需要时间习惯。”

众女目光淡淡地扫过她,南宫婉微微颔首,其余几人亦只是以点头示意,连半个字都未曾吐出。那姿态,仿佛她并非来调教她们的鸨母,而是个无关紧要的侍女。红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高高在上,视若蝼蚁。她在心底冷笑:装什么清高?不过是张了副好皮囊,迟早要在这床上被客人操得梨花带雨的。

红娘压下心头的恼意,眼底的淫光却悄然浮现。她双手交叠在身前,腰肢微摆,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戏谑与羞辱:“奴家看姑娘们都是些未识尘俗之人,啥都不会,啥也不懂。别看你们生得美若天仙,闭月羞花,可在这风月场里,不懂察言观色,讨得客人欢心!客人最多就宠信一次。若是发现床上躺着条‘死鱼’,瞬间就失去乐趣的,不在宠幸!。”

“死鱼?”慕沛灵终于忍不住出声。她本就性子直率,此刻听到这个词,心中疑惑更甚,竟忘了平日里的矜持,抬起头直直看向红娘:“红娘,不知这‘死鱼’……究竟是何意?”

红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寂静的调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她上下打量着慕沛灵,目光在她紧抿的唇和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哟,慕姑娘莫非是个初入尘寰的小姑娘啊,。看来也不怎么伺候公子吧!,难怪公子会嫌弃。”

这句话犹如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慕沛灵最敏感的地方。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水光,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其实,在场的众女谁又知道“死鱼”是什么意思?只是碍于身份,不愿在那老鸨面前露怯罢了。此刻被当众戳破,那份高高在上的尊严仿佛被狠狠踩在了脚下。

红娘并未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语气愈发轻佻:“傻丫头,‘死鱼’就是姑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任由客人自己动!客人第一次有新鲜感,或许还会夸你端庄。可第二次呢?第三次呢?床板都快被摇塌了,你还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连个喘气声都没有,那客人不觉得索然无味才怪。所以叫做‘死鱼’。在这醉仙楼,男人要的是活色生香,是咬唇喘息,是主动用身子去缠、去蹭、去求欢。你若是死鱼,客人凭什么把银子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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