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搂着陈倩文的肩膀从西厢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正好有个叶家的年轻人在扫地。
他的扫把停了一下，视线在我们身上落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扫，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让路。
我从他旁边走过去，步子没停。
早饭的时候叶东流没来。叶瀚文坐在桌边喝粥，看到我们进来时目光在我揽着陈倩文肩膀的那只手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喝粥。
叶海波坐在对面，面前一碗白粥没动，等我们坐下来之后他才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没有看任何人。
叶婉婷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茶，看到我进来的时候微微点了一下头，目光在我旁边的陈倩文身上扫过，没有多余的表情。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因为叶海波那边提前打通了所有关节，政务大厅的窗口开着，工作人员把两本离婚证递出来的时候，陈倩文接过去放进包里，叶海波连看都没看，塞进口袋转身走了，没有再回头。
从大厅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高了，我站在台阶上看了一眼手机，叶婉婷的消息正好跳出来：我在巷口那家茶馆等你。
我让明凰陪陈倩文先回住处，然后一个人去了巷口那家茶馆。
茶馆不大，半旧的木门，门口挂着一块手写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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