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坐在床沿,沉思瑶在他面前睡着,枕头上有她散开的头发,这一切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鼻腔呼出的气息,一种类似于兰花的淡淡体味,还带着女性特有的那种荷尔蒙气味,张磊猜不出来这是沉思瑶本身有的还是被下了药所诱发出来的。
就在张磊凝神端详沉思瑶的时候,沉思瑶忽然翻了一下身,后背对着张磊,给张磊吓了一跳,差点跌下床。
她的头发被滑到了一侧,整个后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张磊完全不敢动,盯着她的后颈看好一会儿。
十多分钟后,确认沉思瑶还是睡着的状态,张磊决定赌一把!
接着他的右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张开,朝着沉思瑶的方向。
他没有立刻落下去,手悬在那里,像一只停在空中的蜻蜓,还在犹豫,要不要降落在水面上。
视线已经从她的后颈移到她的耳朵,张磊发现她的耳垂很小,被床头灯光照得透出一层淡粉色,上面没有耳洞。
他之前想象过耳垂的触感,不,不是之前,是此刻正在想象。
张磊试图把那只手收回来,但手好像有它自己的意志,它停在半空,纹丝不动,像一个正在等待指令的发射器。
张磊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分,客厅方向传来冰箱压缩机启动的低沉嗡鸣,窗外的风声把树叶子吹得沙沙响,楼下有一辆车经过,轮胎碾过井盖时发出沉闷的咣当声。
这些日常的声响在此刻都显得格外清晰,一层一层叠加在一起,形成一个高压,压在他的身上。
于于,张磊还是让那只手落了下去,最先碰到她的脸颊,然整个手掌轻轻贴上她的侧脸。
她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凉,摸上去是软的,软得让他心里某个地方猛地塌陷了一小块。
他没有动,就只是把手掌贴在那里,感受着她脸颊的轮廓,感受着她的皮肤在他掌心下面慢慢被焐热。
张磊一边贴着沉思瑶的脸,一边观察着,生怕她忽然醒来。
手指开始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移动,从下巴尖滑到耳垂,在在耳垂那里停住了,拇指按在她耳垂下大约一公分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很小的痣,淡褐色,像针尖点上去的,他用拇指碰了碰那颗痣。
同时,张磊在心里对自己说:够了。
就这样。
把手收回去。
别动了,你已经碰到她的耳垂了。
他的手收了回去。
但,是收了回去,收回去之后。
另一只手伸了出来,这一次他将手伸进沉思瑶的秀发里,指尖没入,穿过那些散落的发丝,触到了她的头皮,她的头发比他想象中更细软,忍不住用手指抓了一缕头发,又松开。
沉思瑶的呼吸依然平稳,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碰她。
这让张磊既感到一丝侥幸,又涌起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悸动。
对啊,她毫无反应,是不是意味着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正在发生什么,意味着如果继续做下去,她也不会知道。
这个念头像一根尖锐的冰锥,从他脑干深处慢慢向下刺入心脏。
可是他很纠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他继续,就是在利用她此刻的无力。这是赵泽伟的女朋友,赵泽伟呢?噢,他在值班呢!
张磊将手指从她头发里退出来,沿着耳后向下滑,越过了耳垂,越过了下颌,落在了她的颈部大动脉上。
他装出一副把脉的样子,将食指和中指贴了上去,感受着颈动脉在皮肤下跳动,频率比一般人略快一些,可能是药物的作用。
他看到了那个草莓印记。
在靠近锁骨的位置,在她脖颈与肩膀的夹角处,有一枚红色的印记,边缘略浅,中间颜色沈得近乎深红,这种形状就是被用力吸吮之后留下的淤痕。
大约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张磊的手指悬在那枚印记上方,慢慢按压了上去。
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草莓印记,谁留下的?
什么时候留下的?
是赵泽伟吗?
如果是赵泽伟,那它就不值得追究,是情侣之间的寻常事。
但如果不是赵泽伟呢?
今晚那个穿灰色亚麻长衫的男人,那个把沉思瑶从包厢抱出来的男人,在包厢里有没有可能做过什么?
是不是那个人在药物让她失去意识之后,在这片皮肤上留下的?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脏猛地缩紧。一种混合着愤怒、恶心和某种嫉妒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滚。
像是被那个印记烫到了一样,他收回了手,继续盯着那枚印记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发出一个沉沉的吞咽声。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
路灯把街道照得半明半暗,风吹树影在地面上晃动,像无数只正在招手的手臂。
他呼出一口气,双手撑在窗台上,在心里喊着一句话:她是你朋友的女朋友。
她是赵泽伟的女朋友。
赵泽伟刚才在急诊室接到你的电话,一定急坏了,正在路上,马上就要到了,你最好在她醒之前离她远一点,保持距离,出去,对,坐在客厅等就行了,为什么要一直待在卧室里?
随即,他又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自己是学医的,站在医生的角度,担心沉思瑶会在睡眠中呕吐,药物反应可能导致呼吸道阻塞,需要随时观察她的呼吸节律和面色变化。
没错!
这是一个合理的,而且有医学依据的、负责任的解释。
他对自己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床边,重新坐下来。
坐回原来的位置,但比之前往前挪了几寸,离她的身体近了一点。
他没有时间了,刚刚沉思瑶翻了一个身,浪费了太多时间,赵泽伟就要回来了,要赶在回来之前做自己想做的。
张磊将目光投在沉思瑶的腰上,短袖的的下摆因为刚刚的翻身,露出了她腰部的一截皮肤,从肚脐下一巴掌宽的白皙软肉暴露在空气里。
那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细腻的光泽,和她胸前的肌肤一样白,充满着诱惑。
张磊看到她的肚脐是一个细长的椭圆形,边缘干干净净,小肚子没有多余的赘肉,有两道曼妙的人鱼线直插裤子里。
视线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又猛地窜了上来,他的口腔正在变干,舌根发紧,唾液分泌的速度追不上蒸发的速度。
他舔了一下嘴唇,伸出手去够刚刚被掀开的被子,想把它拉上来盖住她露出的腰,这是一个合理正当、应该立刻执行的动作。
但,他的手指碰到被角的时候停住了。他拉着着那截被角十几秒,然后把它松开了。
手又开始行动,伸了出去,伸向那片裸露的皮肤,先是用一根手指碰了一下她腰侧的皮肤。
那触感比他想象中更温热柔软,像是触到了一块刚从烤箱里取出的蓬松蛋糕,手指停留了两秒,然后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掌心的温度与她的体温交融在一起,感觉到她的皮肤正在适应他的温度,或者反过来,是他的掌心正在适应她的温度。
沉思瑶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可以覆盖到从侧腰到肚脐的大半部分。
张磊用虎口卡住她腰线,拇指按在她的腰窝上,不敢再动,把手掌贴在那里,感受着她的体温通过皮肤传导到他的掌心,心跳快得像一只被关在罐头里的蛾子,扑腾扑腾。
还是没有满足。
他的手指开始沿着腰线缓慢移动,从侧腰滑到肚脐附近,绕着肚脐画了一个很小的半圆,在肚脐下方那个柔软的凹陷处停了下来。
她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时变得紧实,呼气又放松下来。
张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吸气的时候她在呼气,呼气的时候她在吸气,这种错位的同步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他们正在通过呼吸交换某种看不见的物质。
在她短袖卷起的那条边界线上,张磊的指尖再往前就能触到她衣服下面的皮肤,那一片更嫩滑更有手感的皮肤。。
他又犹豫了,停住了动作,像一只正在考虑要不要向前冲锋的士兵,向前冲,或许可以成为将军。
但是他清楚那道边界意味着什么。
在那边界以下,碰到的只是她裸露的腰腹,可以解释为帮她盖被子时不经意的触碰;但越过那条线,就是他主动伸进她的衣服里,去碰她更私密的地方,那是完全不同的性质。
对,赵泽伟快回来了。
此刻可能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迈开双腿奔跑,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心里想着沉思瑶有没有醒,有没有受伤,那个灰色长衫的男人到底是谁。
因为是朋友,所以才在电话里说“帮我照顾好她”。赵泽伟把她的安全托付给了自己。
可是此刻坐在床边,手掌贴着她的腰,手指悬在她衣服边缘,
只要伸进去就能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触感。
内心的角力,让他大口喘着气,手掌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大概是她的汗,那些汗水像是渗进了他的皮肤细胞里,与他的触觉神经永久地结合在了一起。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她腰腹的温度软度,呼吸时微小的起伏。
他睁开了眼睛。
沉思瑶仍然侧躺着,那截裸露的腰腹还在灯光下,被子没有盖住。
张磊想停下来。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停。
现在就停。
站起来,走出去,去客厅,坐到沙发上,等她醒,等赵泽伟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甚至在身体上做了一个要站起来的动作,膝盖弯曲,重心前移,另一只手撑着床垫准备发力,但那个动作只做了一半就停住了,目光重新落回那截裸露的腰腹上,没办法,就这一次,她将沉思瑶侧躺扶成平躺。
又直接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沉思瑶衣服的下摆,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提。
短袖被他掀开了大约两寸,露出了她整个小腹,平坦而紧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暖白色。
他的手贴上了她的皮肤,直接按在沉思瑶的小腹上面。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在他掌下起伏,每一次吸气时腹肌微微收紧,让他的手掌感觉到一种有弹性的抗力,他缓缓地把手掌向上移动,一寸一寸地,越过她的胃部,越过她的肋骨,直到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内衣的下摆,上面缝着细密的蕾丝花边,他用手指沿着蕾丝花边摸了一遍,感受着蕾丝的纹理。
张磊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陷入纠结与麻木,不得不张开嘴来辅助呼吸,空气从唇齿之间进出,发出一种粗重的、潮湿的声响。
他又一次想到了赵泽伟。
赵泽伟从急诊室跑出来的时候穿着白大褂还是已经换了便服?
赵泽伟跑的脚步有多快?
赵泽伟此刻到了哪里?
是不是已经进了公寓大门?
是不是正在上楼?
这个想法让他快要疯掉,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平静下来?
一种深沉的隐秘的声音从他内心深处升起来:赵泽伟还没有到。如果赵泽伟到了,他会打电话的。手机没有响,外面没有脚步声,还有时间。
这个念头像毒液一样渗入他的意识,与他的良知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灰色溶液。
他知道自己不该继续,但另一个他,一个更原始的、更自私的、更接近生物本能的他,正在推动他走向下一步。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沉思瑶的短袖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片白皙饱满的全貌。
他的手在掀起短袖时颤抖得很厉害,可内心是兴奋的,因为现在能完全看清楚她穿内衣的样子,哦豁,是一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
沉思瑶仍然没有醒。
她的呼吸节奏几乎没有变化,接近于深度睡眠的呼吸节律。
张磊盯着她暴露出来的身体,视线从她内衣包裹的胸脯往上,到她脖颈上的那枚印记,他又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人掐住了气管,他不得不大口喘气来维持氧供。
那个周总可以,我也可以。
他报复性的伸出手,按在了蕾丝内衣上,感受着蕾丝下乳房的柔软轮廓。
她胸脯的尺寸比他平时在衣服外面看到的要大一些,内衣包裹着两团乳肉,青色的静脉血管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色泽。
接着,张磊用手指测量她胸脯正中央的山谷线,那里是两乳之间最柔软的位置,他把手指沿着谷线向上移动,指尖探进了内衣的罩杯边缘,手指直接插了进去,碰到了她内衣里面的皮肤。
那里比腹部的皮肤更热、更软,手指探入的时候,还感觉到一种被包裹的温热触感,他停了一下,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又插进去,这一次更深,整个手掌都进了罩杯内部,贴着她乳肉。
她的乳房比他的手更大,一只手掌只能覆盖三分之二。
肉感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中带着一种弹性,像一块精心发酵过的面团,按下去了它会慢慢弹回来。
他用手指轻轻抓了一下那团软肉,掌心感受到了它沉甸甸的分量,以及随着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迅速充血,勃起的硬度和灼热隔着裤子顶在大腿内侧,他甚至不需要低头就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澎湃的欲望。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握住自己的坚硬,手指用力收紧,感受着那种被压迫着的、急需释放的涨痛。
右手则是在罩杯里继续深入,手掌完全贴合着她乳房的峰线,从外侧向内侧,食指触到了乳晕的边缘,乳晕摸起来有细小颗粒状感。
太爽了!
手指继续探去,那圈乳晕中间就是乳头,那个最敏感、最不能被随便触碰的位置。
他没有犹豫,也无法犹豫,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点,用指尖按了上去。
那粒乳头在他触碰之前还是软的扁平的,但刚按上去,就感觉到它正在迅速变硬变挺,像一颗从壳里钻出来的种子,在他手指下膨胀直立。
他用指腹揉着那粒乳头,感觉到它在摩擦下变得更硬了,边缘更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细小的凹陷。
与此同时。
沉思瑶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响,是一种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
“嗯……”
那声音拖得很长,尾音上扬,然后又落了下去。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松开。嘴唇张开,露出了一线牙齿,呼吸似乎变快了一些。
张磊的手僵住了,盯着她的脸,等着她睁开眼睛,等着她说出任何一个词,等着灾难降临。
但她的眼睛没有睁开。
她的眉头松开了,嘴唇重新闭合,呼吸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平稳节奏。
这个发现既让张磊松了一口气,她只是在他抚摸乳头的时候产生了一个无意识的生理反应,而没有真正醒来。
可这又让他陷入一种更深的刺激之中,她在无意识中对他产生了生理反应,她身体的一部分知道有人在触碰她,并且做出了回应。
那声呻吟,那个皱眉,那粒硬起来的乳头。
这些都是她身体的诚实反应,而她的大脑对此一无所知。
他右手的中指和拇指捏住了那粒乳头,用极其轻柔的力度捏了几下又放开,然后沿着乳晕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圈。
她的鼻息再次变重了,这一次她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胸,是下意识的挺胸动作,像是把胸部往他手掌里送了一下。
张磊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像一座被洪水浸泡了太久的堤坝,泥沙正在一块一块地剥落。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用左手勾住她内衣,向下拉了一截,露出她乳房的上半球,没有蕾丝内衣的遮挡,那两团半漏的乳峰完全被张磊收入眼中。
,那种视觉冲击像电流一样从他传遍全身,让他几乎坐不稳。
他迅速调整状态,用右手完全握住了她的左乳,五指收拢,感觉到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的那种饱满又柔软的触感。
她的乳房很大,他一只手根本抓不住,虎口卡在乳沟的位置,掌心压着乳晕和乳头,能感受到那粒乳头在他的掌纹里微微滚动。
他开始轻轻地揉,先是以乳晕为中心,然后扩展到整个乳房,再收回来,反复几次。
他的手掌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她乳房的弹性,按下去的时候遇到一种柔韧的阻力,松手的时候它又会慢慢地弹回来,恢复原来的形状。
接着他又换了一种方式,用四根手指从乳房底部向上托,拇指从上方按压,像在抓一个饱满的球体,感觉到她乳房的重量和温度同时落在他掌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温热的感觉让他的下体胀得发疼。
左手继续按着自己的裤裆,隔着裤子用力揉搓自己的勃起,手指扣住拉链的位置,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硬物的轮廓和灼热。
他想要解开裤子,想要把手伸进去,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行。
如果弄脏了裤子,或者留下了任何痕迹或者气味,赵泽伟回来了就会发现。
只能用隔着裤子的方式给自己带来一点缓解,手指用力按压,掌根反复摩擦,试图用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来减轻下体的涨痛。
他的右手动作开始加快,揉捏的力度也在增加。
他不再只是轻柔地抚摸,而是开始用力抓握,五根手指同时收紧,把她大半个乳房握在掌心里,指节陷进软肉里,感觉到乳肉在他指间被挤压变形,又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捏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反复摩擦她的乳晕和乳头,感觉到那粒乳头在他掌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加凸起,甚至能感觉到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他掌心上刮擦。
沉思瑶的呼吸明显变快了,一种快而带着鼻音的喘息。
“嗯……嗯……”她的鼻子连续发出了几声含糊的音节,眉毛再度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双腿动了一下,先是膝盖并拢,然后双脚蹬了一下床单,最后她整个身体绷紧了,大腿用力夹紧,脚趾蜷曲起来,腰部微微挺起,像是在极力想要抓住某个正在离开的东西。
好一会,她的全身才松弛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床垫上,呼吸急促地喘息了几次,然后逐渐恢复平稳。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高潮了,在他手掌的揉捏下,在睡梦中,她达到了一个无意识身体纯粹的高潮。
张磊看到了她绷紧又松弛的全过程,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随着她身体的紧绷而变硬了一些,然后又在他掌心里重新变得柔软。
她的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加深,乳头变得比之前更大更硬更挺,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他收回了手,指尖带出了一丝湿润的汗意,她乳房表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整个手掌泛红,指缝间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和弹性的记忆。
张磊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疼痛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那种涨痛从小腹向下蔓延,让他连坐着都觉得难受。
而躺着的沉思瑶,饱满的双峰暴露在灯光下,被一件淡紫色的内衣半包裹着,左边乳头几乎完全从罩杯边缘探了出来,充血,粉的发红。
她双峰之间那道深深的乳沟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泛着柔和的富有生命力的光泽。
张磊极度缓慢地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后背贴到了卧室的墙壁上,靠着墙站着,十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盯着床上的沉思瑶,盯着她露出的淡紫色内衣,盯着她脸上还没完全褪尽的那层红晕,盯着她脖子上那枚暗红色的印记。
他又开始醒悟了,正直的他好像回来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摸了她,伸进了她的内衣里,揉了她的乳房,搓了她的乳头,在他手里高潮了。
他还掀开了她的衣服,他拍了她。
什么时候拍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相册界面打开着,里面多了几张照片。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举起了手机、按下了快门,那些照片就在那里。
沉思瑶躺着,短袖被掀开,淡紫色内衣暴露在灯光下,角度是从正面俯拍,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她的乳沟、她被揉得发红的乳晕和乳头。
只有三张。
他不敢拍更多,不敢拍完全暴露的,但他拍了这三张。
这三张足够了。
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他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和唾沫。
用冷水冲了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通红出汗,眼睛布满血丝。
他觉得自己像个无耻的怪物。
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站在床前,他把她的短袖拉回,整理平整,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的位置,把床头灯的亮度调低了两档。
站在床边确定她呼吸平稳了,然后,他抬起手,用尽全力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那一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声爆裂。
他的脸颊立刻泛起五个指印,火辣辣的疼从左脸蔓延到耳根。
他又扇了自己一下,更用力。
牙龈被牙齿磕出了血,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他靠着墙边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额头抵着膝盖,肩膀剧烈地抽搐。
他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浸湿了他膝盖处的裤管。
他对自己说:你比那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好不到哪里去。他反反复复说着这些话,像是念经一样,声音从哑到沉,再到完全失声。
他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开门声于于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等了不知道多久。他站起来,走到客厅。
赵泽伟站在门口,弯着腰喘气,额头上有汗,眼睛里全是焦急。张磊看了他一眼,指着卧室说:“她没事。睡着了。”
赵泽伟越过他走了进去,张磊看着他快步走向卧室的背影,把右手举起来看了看,是那只摸过她的手,也是给了自己两次大巴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