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师妹居然背着我和林渊幽会,光着屁股跪着吃林渊的鸡巴,最后还被狠狠的口爆灌了一肚子的精!

接下来的日子,又重新变得平静了下来。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

我还是每天和师姐、师妹一起修炼,照旧去和母亲请安,照旧在妙香阁中过着少主该过的日子。

师姐还是像往常一样教导我修炼,叮嘱我好好修行,语气平淡却温柔。

师妹还是每天跟我分享着她生活中的琐事,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偶尔还会拉着我的袖子撒娇。

一切都跟从前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有时候甚至会忍不住想,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梦?

是不是我做的一个荒诞的噩梦?

或许我醒来之后,芊儿还是那个纯洁可爱的芊儿,师姐还是那个清冷温柔的师姐,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那天晚上的事情,肯定也只是梦境而已,不可能是真的。

我心中这么对自己说着。但我心里其实也清楚,这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那些事情是真真切切地发生了的,只不过我不愿意去面对罢了。

而林渊那家伙,似乎也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这些天都很识趣地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他仿佛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在我眼前晃悠过。

偶尔我会忍不住提起他:“那家伙这些天怎么一直都不出来了?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

师姐闻言,只是淡淡地说:“他不出来不好吗?”

师妹也附和道:“是呀,那个恶心的家伙,我巴不得永远都不要看见他呢!”

我看着师妹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也点了点头:“这林渊的确恶心,我也不想看见他。”

顿了顿,我又问师妹:“芊儿,这几日他没有去骚扰你吧?”

我心中确实有些担忧,害怕林渊会趁着我不注意,又偷偷去找芊儿,对她做一些龌龊的事情。

虽然芊儿已经被林渊夺走了第一次,但我依然不忍心看着她再次被那个人渣糟蹋。

慕芊儿听到我的问话,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摇头,语气十分笃定:“没有!他肯定也是识趣了,不敢再出来了。风哥哥你放心吧!”

听到她这么说,我才稍稍放下心来,轻哼一声:“他识趣就好。若是再敢出来作妖,本少主也不介意好好教训他一顿。”

芊儿听了,顿时笑了起来:“就是!风哥哥最厉害了!他要是再敢来惹我们,我们就一起教训他!”

师姐也看着我,唇边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点了点头:“嗯,一起。”

我看着她们俩这副模样,心中也不禁涌上一股暖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真好。

师姐还是那么温柔,师妹还是那么可爱。

从前的日子,好像又回来了。

……

这天晚上,我和师妹约好了要去修炼室练剑。

然而,当我准时来到修炼室,一直等到约定的时辰过去,师妹却始终没有出现。

我站在修炼室门口,等了又等,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疑惑。

师妹平日里向来守约,从来不会迟到的,今天怎么过了这么久还不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还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我越想越不放心,索性离开了修炼室,朝着师妹的住所走去。

妙香阁的弟子居所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后山各峰之间,芊儿的闺房在一处幽静的院落里,平日里除了她之外,很少会有其他人来。

我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到她院门前,只见院内亮着灯,房门紧闭,看起来像是有人在里面的样子。

我走上前去,抬起手正欲叩门。

然而我的手刚刚抬到半空,便猛地顿住了。

一阵暧昧的喘息声从门内传来,那声音婉转甜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是一个女子正在承受着什么极致的欢愉。

那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分外清晰。

我的身躯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心脏漏跳了一拍。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女子的娇喘声?

这明明是师妹的闺房呀,平日里除了师妹自己之外,不会有任何人在里面。那么,这个声音岂不是……师妹发出来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顿时不敢置信。

师妹忘记了我们约好的修炼,却在自己的房间里和别的男人偷偷幽会?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她之前不是说过再也不见林渊了吗?

为什么又……又和别人在一起了?

一阵被背叛和欺骗的愤怒感涌上心头,几乎要冲昏我的头脑。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偷偷放出一道神识,探入了门内。

然后,我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只见屋内那张熟悉的大床上,两个白花花的身躯正交缠在一起。

那是一男一女,女子娇小可人,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玉一般光洁,而男子身形精壮,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二人赫然正是林渊与慕芊儿。

他们正相拥在床上,热吻在一起,两人都光着身子,一丝不挂。

林渊那结实的手臂环抱着身下少女,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低头索取着她的唇舌,吻得又深又烈;而芊儿则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光洁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迎合着他的吻。

那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我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我傻住了,彻底傻住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师妹居然会和林渊这样子抱在一起,而且还在这接吻,吻得这么激烈,仿佛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那副亲密无间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林渊是个多么恶心的登徒子,也丝毫看不出芊儿曾经有多讨厌他。

怎么会这样?

师妹她之前不是说,她已经不和那个林渊接触了吗?

她不是说那家伙识趣了,不敢再出来作妖了吗?

她怎么又和林渊在一起了,而且居然如此的亲密?

不仅私下里和林渊偷偷幽会,还和他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吻得如此热烈缠绵?

难道她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全都是骗我的吗?

我心中怒气顿时升腾而起,正准备推开门冲进去质问二人,然而就在这时,屋内忽然传来了慕芊儿的声音。

“林师弟,你别再乱来了……”她似乎是用了几分力气,将林渊推开了一些,但声音却软软的,带着喘息,“我已经约好了和风哥哥晚上一起修炼。如今已经过了时辰,他肯定已经急着在等我了……”

我的动作顿住了,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她提到了我……她还没有忘记和我的约定。

果然,芊儿心中还是有我的。

然而,下一秒,林渊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慕师姐,你左一句‘风哥哥’,右一句‘风哥哥’,真是让我好生嫉妒啊。”他的声音带着邪气的笑意,仿佛完全没有把芊儿的话放在心上,“那叶风就那么好吗?就让你那么留恋?”

“当然了。”慕芊儿的回答毫不犹豫,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风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也是我最爱的人。”

我的心猛地一颤,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丝光亮。她是爱我的……她亲口说了,她最爱的人是我。

然而林渊的下一句话,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我刚刚暖起来的心窝:“是吗?那你现在怎么还在我怀里,光着屁股给我揉奶子?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很难过呀?”

他这话说得很轻,带着调侃和玩味。

少女仿佛被他的话提醒了,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浑身赤裸地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那副淫靡的画面,和方才那句“风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她羞红了脸,再次抬手按在林渊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嗔怒:“那还不是因为你使坏?明明我都说了晚上和风哥哥有约了,你还是强行把我扒光,抱到床上强吻我,害得人家没法脱身了……”

“芊儿师姐这话说的可真是冤枉师弟了。”林渊握住她那按在自己胸口的玉手,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明明我脱你衣服的时候,你也没有反抗啊。你还任由我玩弄你的身子,亲吻你。怎么现在又怪起师弟我来了?”

他说着,另一只大手又落在了少女那饱满的乳峰之上,不紧不慢地揉搓玩弄着,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老练的把玩。

慕芊儿被他揉得呼吸紊乱,口中的娇喘声也更重了几分,声音带着委屈和羞恼:“那都是师弟你坏……一上来就揉人家的奶子和屁股……哪有这么无赖的啊……”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她心里也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穿上衣服去找风哥哥。

可不知为何,当林渊那双大手攀上她的身躯,抚摸她的肌肤时,她便瞬间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倒在他怀里,任由对方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门外的月光依旧清冷。

我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将我淹没。

她说,她最爱的是我。

可她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赤裸着身子,任由他抚摸她、亲吻她。

更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她没有拼死的反抗,甚至连推开他都推得力不从心。

她嘴上说的抗拒,和她的身体、她发出的声音,就好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在做的。

我该不该推门进去?我该不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地离开?还是说……我该继续站在这里,听着那些让人痛苦的声音,做一个懦夫?

林渊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地笑了起来:“那还不是因为师姐你身子太诱人了,师弟我实在是把持不住啊。”

他说着,也不等慕芊儿回应,便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少女胸前那一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慕芊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林渊的脑袋,带着哭腔道:“师弟……不要……别亲了……呜……”

可林渊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依旧我行我素地含弄着她的乳头。

他的舌尖灵活地在乳尖上打着转,时而轻轻嘬吸,时而用牙齿小心地咬合,酥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从那一小点蔓延开来,窜遍了她的全身。

慕芊儿只觉得两条腿发软,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下体处也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感。

她的腿心已经完全湿透了,连那撮稀疏的阴毛都被爱液打湿,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看起来别样的淫靡。

林渊含着她的乳尖吮吸了好一阵子,直到感觉到怀中的少女已经开始微微发抖,连推拒他的力道都软得像是抚摸一般,才满意地松开了嘴,抬起头来,看着怀中那张红透了的小脸,戏谑地笑道:“芊儿师姐还真是可爱呢。”

慕芊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够了,师弟,不要再弄了……我真的要走了。风哥哥还在等我……”

她说着,便挣扎着想要从林渊怀中起身。

然而林渊却根本不肯松手。

他双手环住少女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怀里:“不行,师姐。你前两天便一直陪着那个叶风,都没有时间来陪我。今天怎么着,也得好好陪我一会吧?”

慕芊儿被他这么一搂,又动弹不得了。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下次……下次我再抽空多陪陪你。这次我真的真的已经和风哥哥约好了,不能失约的。”

我在屋外,听着这句话,身躯又是猛地一颤。

她居然说,下次要多陪陪林渊?

她怎么能说这种话?她明明答应过我,以后再也不见这个林渊了。

她明明跟我说过,那个家伙很恶心,她很讨厌他,巴不得永远不要看到他。

可为什么她现在能这么自然地,跟那个林渊说“下次我再抽空多陪你”?

难道她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全都是骗我的吗?

还是说,她真的变心了,移情别恋爱上了那个混蛋?

我愣住了。

我的脑子很乱,心脏像是被人用绳子紧紧勒住,连喘气都觉得费劲。

她刚刚才说,最爱的人是我。

可转眼间,却又和另一个男人依依不舍,承诺下次再见面。

她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林渊见慕芊儿仍不答应,也不着急,只是不紧不慢地说:“那又如何?你直接传讯给他,说自己有事便是。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改天再去陪他也一样。”

慕芊儿咬着下唇摇头:“不行……我和风哥哥约好了的,我不想失约……”

林渊也不恼,就这么与她拉扯了一会儿。

他本就是个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他从来不急于一时。

终于,在反复拉扯了几个来回之后,他像是做出了某种让步一般,叹了口气说道:“行,你要走可以。但我这火气都上来了,你得先帮我弄出来才行。”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身下。

慕芊儿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只见那根粗大的鸡巴正高高挺翘着,竖立在林渊两腿之间,狰狞凶悍,青筋盘虬,昂扬雄风,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那尺寸,看着便让人心惊。

慕芊儿的心猛地一颤,忍不住暗暗感叹:好大!

林师弟的这里……怎么会这么大?

也太吓人了。

她不由回想起那天晚上在帐篷里被他奸污时的场景。

直到现在她都有些难以想象,自己那紧窄封闭的嫩穴,当初是怎么容纳下这个庞然大物的。

那穴口明明连一根手指头都很难塞进去,却硬是被这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撑开、贯穿,填得满满当当……

林渊见她盯着自己的下身看得入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故意又挺了挺腰,让那根鸡巴在空气中晃了晃:“怎么了,师姐?不行吗?”

慕芊儿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红得发烫,连忙移开目光,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这……这怎么弄?我可没多少时间了……”

“没事,快的。”林渊不紧不慢地说道,“师姐用你的小嘴帮我含住,很快就能吸出来的。”

听到这句话,慕芊儿顿时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用……用嘴?那怎么弄啊?”她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光是用嘴去含那种东西,仅仅是想象一下,她就觉得难为情极了。

屋外的我,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炸开一团怒火。

林渊这个混蛋,居然让芊儿去嗦他的鸡巴?

他怎么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芊儿那张小嘴那么干净,那么嫩,怎么能去做那种肮脏的事情?!

他怎么敢的!

然而林渊却像是觉得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语气显得十分自然:“就像上次那样,师姐你不是已经含过一次了吗?”

慕芊儿听了这话,回想起上次在帐篷里的经历。

自己被林渊按着脑袋,那根粗大的鸡巴强行塞进嘴里,顶到喉咙深处,被迫咽下了他的精液。

她脸上又红又窘,语气带着几分羞恼:“那……那都是你强行塞进来的!我根本没想吃那个脏东西!那种东西含到嘴里……光想想就觉得恶心,好吧?”

她这话说得很坚决,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拒绝了。

然而林渊却并不着急,反而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怎么会恶心呢?这东西女人可是最喜欢吃了。师姐你多吃几次,肯定也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不行!”慕芊儿摇头,拒绝得很是干脆。

林渊也不生气,反而笑着再次搂住了她那赤裸的娇躯,语气带着几分无赖:“不吃的话,那你今晚就不准走。”

慕芊儿被搂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从男人的身体传过来,一时间又陷入了犹豫之中。

她当然不想吃那种东西,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可她又确实已经和风哥哥约好了,若是不答应林渊的话,恐怕今晚真的脱不了身。

屋外的我,看着门缝中透出的昏黄灯火,听到这里,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我知道芊儿正在犹豫什么。我多么希望她能够坚定地拒绝,多么希望她能够推开林渊,冲出门来,和我一起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我在心里不停地呐喊:不行,不能答应他!芊儿,那种恶心的东西,你可绝对不能吃啊!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芊儿居然答应了。

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好吧……那……那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彻底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芊儿怎么能答应这种事情?帮男人含鸡巴这种事情,也太低贱卑微了。

那本该是世间最下贱的女人才会去做的事,怎么能和芊儿这种纯洁可爱的人扯上关系?

她那张樱桃小嘴,从小便是用来吃饭说话、吟诗作对的。如今却要去含那种肮脏的东西……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我就觉得窒息不已。

然而屋内,林渊听到少女答应了,顿时欣喜若狂,立即站起身来,挺了挺胯,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鸡巴送到少女面前,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快点开始吧,师姐。”

慕芊儿跪坐在床上,正好面对着男人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近距离之下,一股浓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一时间有些目眩神迷。

林渊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便往前凑了凑,将那颗硕大的龟头轻轻戳了戳她的鼻尖,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师姐,快吃呀。”

慕芊儿微微往后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等、等一下……让我适应一下……”

她没有立刻张嘴去含,而是稍微探出脑袋,鼻尖贴近那根大鸡巴,轻轻地嗅了嗅上面的气味。

那股强烈而浓郁的雄性气息窜入她的鼻中,顿时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呼……这个味道明明很难闻,但为什么……我竟然会觉得喜欢?

慕芊儿心中低喃着,似乎也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然后,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粗大的柱身,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光亮的龟头,将马眼中流出的一丝清液舔去。

感觉……味道怪怪的。她心里想着。

而林渊被慕芊儿这么一舔,感受到她那柔软舌头的触感,不由得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吟:“嗯……舒服……师姐,快继续。”

慕芊儿仿佛受到了某种鼓励,便开始更大范围地舔舐起来。

她先用嘴唇含住整个龟头,丁香小舌在顶端打着转,细细地舔弄着每一道沟棱,然后又顺着柱身一路向下,用舌尖描绘着那一条条虬结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

她的动作认真而专注,仿佛在品尝一根无上的美味。

门外的我,看到这一幕,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浑身僵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门外的我,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

慕芊儿跪在床上,双手捧着林渊那根粗大的鸡巴,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用那粉嫩的小舌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从龟头到柱身,从柱身到根部,每一处都不放过。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酡红,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就像是正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佳肴,而非男人那根肮脏的生殖器。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又疼又怒。

芊儿这是在干嘛呀?

她怎么能这样?

她怎么能这样去吃林渊的鸡巴?

而且还吃得这么认真、这么陶醉?

那玩意儿就这么好吃吗?

就让你吃得那么享受、那么忘我?

我从小认识她,深知她的性子。

她爱干净,吃东西挑剔,寻常的食物她都瞧不上眼。

那两张粉嫩的唇瓣,从小到大除了吃饭喝水,就是说话唱歌,开心也好不开心也罢,从来都是用来表达情绪的。

放在以前,我是绝对想不到纯洁无邪的青梅,居然会有一天跪在男人的胯下,去舔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而且还舔得这么心甘情愿、如痴如醉的。

然而如今事实就发生在我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我心中无比愤怒。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我应该推门进去,狠狠地打断这两个人,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不知为何,看着芊儿跪伏在林渊胯间,如此陶醉地吃着鸡巴的模样,我竟然动不了手脚,仿佛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继续看下去。

对,继续看下去。

然后就那样,我站在门口,透过那扇虚掩的门缝,像一个偷窥者,看着屋内的两个人,一动不动。

屋内,林渊似乎嫌慕芊儿光是这般舔弄还不够尽兴,便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低声说道:“芊儿师姐,再含深一点。”

慕芊儿犹豫了一下,但为了让林渊快点射出来好脱身,她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然后尽可能地往深处吞去。

然而林渊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即便她使尽浑身解数,也仅只能吃到一半左右,便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再也无法深入半分。

林渊显然还嫌不够。他按着芊儿的脑袋,挺着腰,将那根鸡巴又往她的喉咙深处送了送。

慕芊儿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呃呃”声,眼睛也生理性地渗出了泪花。她的玉手不停地拍打着林渊的大腿,表示自己的抵抗。

林渊见她确实已经到了极限,才不甘心地微微退出来一些,带着一丝歉意的语气说道:“抱歉,芊儿师姐,你的小嘴太舒服了,我一时没忍住,想再插深一点……”

慕芊儿终于能吐出那根粗大的鸡巴,伏在床边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

她抬起头,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瞪向林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委屈:“混蛋……你怎么能这样?人家喉咙都要被你顶坏了……”

林渊看着她那张被呛得通红的小脸和嘴角残留的液体,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很:“好了好了,是师弟的不是。来,师姐,继续帮我舔吧。”

慕芊儿喘了口气,咬着唇问:“你好了没有?风哥哥他等我很久了。”

“快了快了。”林渊敷衍地说着,“芊儿你帮我吸快一点,很快就能吸出来的。”

慕芊儿闻言,也只好无奈地重新张开小嘴,再次含住那根粗大的鸡巴,并加快了吮吸和舔弄的速度。

她的舌头在龟头和柱身上来回扫动,吸得极其卖力,只盼着这该死的家伙赶紧射出来,好让她尽快脱身去见风哥哥。

而门外的我,看着芊儿这般卖力地帮林渊舔弄鸡巴,心中嫉妒得几乎要发狂。

凭什么?

凭什么林渊这个畜生能得到芊儿如此侍奉?

芊儿那张小嘴,我从小看到大,连她亲我一下脸颊我都觉得是莫大的幸福,可她如今却跪在那里,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舔得那么认真、那么卖力。

光是看着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我就能够想象得到,芊儿那张小嘴该有多么温暖、多么舒适。

被芊儿那张小嘴含着,该有多么痛快。

林渊那个狗东西,怕是已经爽上天了吧?

果然,屋内的林渊已经舒服得魂儿都快飞出来了。

他仰着头,一副享受至极的表情,大手按着慕芊儿的脑袋,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愉悦和满足:“对,就是这样……芊儿师姐,快舔,就是这样舔,舔我的龟头,舔马眼……”

慕芊儿也很听话,像是真的在用心取悦他一般,专心地舔弄着龟头,舌尖灵巧地在马眼上反复扫过,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那最敏感的部位。

在少女这般卖力地挑逗之下,林渊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马眼处喷涌出大量的精液,直直地射入慕芊儿的口腔之中。

慕芊儿猛然含住一大股滚烫的液体,被呛得两眼一翻,下意识地想要吐出鸡巴。

然而林渊却早有准备,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脑袋,将鸡巴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里,开始猛烈地射精。

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慕芊儿的喉咙深处。

从我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见少女的喉咙一动一动地吞咽着,那是她的喉头在被迫蠕动,将那股又一股的精液尽数吞入胃中。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林渊足足射了十几波,终于将最后一滴精液也送入了少女的喉咙之中,这才舒坦地呼出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按着她脑袋的手。

少女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床上,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痕迹,眼神有些涣散。

林渊低头看着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语气带着满足和餍足:“舒服……真是太舒服了……芊儿师姐的小嘴,真是天生的吸精器呀……”

慕芊儿终于从林渊的掌控中挣脱出来,将那根粗大的鸡巴从口中吐出。她瘫倒在床上,两眼失神,张大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有来得及咽下的白浊液体,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那白皙的锁骨上,看起来既狼狈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情。

她的小嘴里,隐约还能看见刚被灌入精液的痕迹,还没来得及完全吞入腹中,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看得人一阵口干舌燥。

屋外,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我的青梅,我最心爱的姑娘,被一个男人按着脑袋,将那根狰狞的鸡巴插到她的喉咙深处,然后爆射出精液。

看着她那曾经用来对我撒娇、对我欢笑、说“风哥哥我最喜欢你了”的樱桃小嘴,一吞一咽地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咽进肚子里。

这个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脏上,疼得我几乎要无法呼吸。

芊儿啊芊儿,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

林渊那家伙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你明明说过我是你最爱的人,你明明说过世界上最爱的就是我。

可你现在,却在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将他的精液吞入腹中。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那些感情都是假的吗?

我心中痛苦地呐喊着,然而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与此同时,另一股情绪也如同毒蛇一般缠绕上我的心头,嫉妒。

我无比嫉妒林渊那个混蛋。他凭什么能够让芊儿含着鸡巴,甚至能够肆意地将那腥臭浓白的精液注入芊儿口中?

芊儿的嘴唇那么柔软,舌头那么灵活,被她含住的感觉该有多么舒服?被她用舌尖舔舐龟头的滋味该有多么美妙?

那个混蛋得到了我做梦都梦不到的东西,而我却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

凭什么?凭什么林渊可以做这么爽的事情,而我却只能看着?

我心中痛苦无比,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却始终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冲进去质问他们。

我就这么像个废物一样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偷看着里面的一切。

看着我的青梅被别的男人亵玩,看着她的嘴里灌满别的男人的精液,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胯下露出那副迷醉的表情。

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痛苦,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下面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烫,将那裤裆撑起了一个帐篷。

我真是个废物。

我痛恨着林渊,痛恨着眼前的一切,可更痛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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