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林渊依然趴在慕芊儿那柔软的娇躯上,久久不愿起身。
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依旧深深地埋在少女的阴道里,像是在享受着高潮过后那余韵未尽的美妙滋味。
而慕芊儿的阴道虽然经历了数次高潮,却仍然本能地一收一缩地夹吸着那根巨物,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将嘴里的美味吐出来一般。
林渊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缠裹挤压着自己的肉棒,那种温热、紧致、湿润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他故意在阴道里又磨蹭了好一阵子,这才慢悠悠地挺起腰身,缓缓地将鸡巴从少女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片亮晶晶的淫液,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随着那根粗大鸡巴的抽离,少女那被撑开了近一个时辰的阴道口仍然维持着一个圆形的空洞,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巴。
那原本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嫩穴,此刻竟然久久无法收缩回去,边缘处微微泛红,似乎被操得有些过了。
紧接着,一股浑浊的液体从那个圆孔中缓缓流了出来,那是白浊的淫液混杂着浓厚的精液,还有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滑过,划过她粉嫩的肛门,最终滴落在身下那张白毛毯上,晕开了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那一抹殷红,仿佛是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失去了什么。
林渊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得意的笑容。
他又看向身下少女的那张脸,双目无神,舌头微微吐出嘴角,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潮红,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般,软软地瘫在毛毯上,像一只被玩坏了的木偶。
这正是被他操开的痕迹,正是他亲手打造出来的杰作。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如此可爱香软的慕师姐,终究还是被我拿下了。”
说着,他又俯下身,伸手握住少女那饱满挺翘的乳球,五指收拢,将那一团白嫩的乳肉捏在掌心,慢慢地揉捏起来。
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手指间被轻轻搓揉拉扯,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变得微微红肿。
他又将目光落在那处被他方才操过的嫩穴上,看着那仍然无法合拢的小口,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回味:“这么极品的身子……之前就想要压在身下狠狠奸淫。如今总算是操到了……那又紧又滑的小穴,夹着鸡巴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他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却似乎是故意说给帐篷外的我听的。
我站在黑暗中,听见这句话,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喉咙一甜,忍不住“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来,染红了我胸前的衣襟。
这狗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
明明都把芊儿操成了这副模样,把人家的初夜夺走了,把她的小腹灌满了精液,让她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却还要故意用这种话来气我,炫耀他刚刚的“战果”,这简直就是在往我心口上捅刀子!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可是任凭我如何愤怒,如何痛恨,我却依然动不了,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亲眼看着帐篷内那个男人,对着我心爱的芊儿师妹,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帐篷内,林渊又揉捏了几下慕芊儿那一对饱满的乳球,似乎在回味那柔软弹滑的手感,然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他迈开脚步,走到慕芊儿的脑袋旁边,然后一脚踩在她脑袋左侧,一脚踩在她脑袋右侧,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的头上方,低头俯视着身下那张迷离的小脸。
他蹲下身,将自己那根虽然已经射完精、但仍然坚硬粗大的鸡巴握在手中,对准了少女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帐篷外,我的神识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畜生要干什么?他不会是想要……把鸡巴插进芊儿的嘴里吧?!
这怎么能行?!
芊儿的嘴巴那么小,那么干净,从小到大,她那张嘴都是用来吃饭说话、撒娇叫我“风哥哥”的。
怎么能用来塞入那么肮脏的东西?!
我的心中疯狂地呐喊着,拼命地想要阻止他。
但我动不了,我喊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抵在了慕芊儿那粉嫩的唇瓣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
林渊没有丝毫犹豫,腰身一沉,直接将他那根沾满了淫水、精液和处子血的鸡巴,塞进了慕芊儿的小嘴之中!
慕芊儿此刻已经被操到完全失神,小嘴微微张着,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林渊趁虚而入,将半根鸡巴塞了进去。
那巨大的肉柱几乎要将她那窄小的口腔撑满,两颊都鼓了起来。
林渊还想要继续深入,但发现龟头似乎已经顶到了少女的喉咙口。
慕芊儿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干呕声,紧张地收缩着,却反而将他的龟头绞得一阵发麻。
林渊见她确实已经到极限了,便也只好放弃了继续深入的打算。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蹲得更舒服一些,然后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含着鸡巴的小脸,语气随意地说了一句:“芊儿师姐,帮我清理一下吧。”
慕芊儿此刻仍旧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听到林渊的话,仿佛就像是接到了某种命令一般,下意识地动了动那条粉嫩的香舌,在鸡巴的柱身上轻轻地扫动起来。
她本能地吮吸着、舔弄着口中的巨物,像是真的在为林渊清理上面的污秽。
林渊被她那舌头一舔,顿时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满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而帐篷外,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吞没。
混蛋!快拔出来!不准插进芊儿的嘴里!芊儿别吃!快吐出来啊!那东西那么脏,你为什么要舔?!
我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却无济于事。
我看着他那副享受的表情,胸中又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
这家伙,一定爽死了吧?
芊儿的嘴唇那么柔软,舌头那么灵活,小嘴那么温暖。
被芊儿含住鸡巴那滋味,别提该有多爽了。
我自己都从来不曾尝过那种滋味啊……
我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任由那股灼热的痛苦、愤怒和嫉妒,在我的五脏六腑中翻涌着。
帐篷内,林渊蹲在慕芊儿的头顶上方,那根粗大的鸡巴深深地插在少女的小嘴里,享受着那温热口腔的包裹与吮吸。
刚开始他还只是静静地享受,但没过多久,他似乎便不满足于仅仅这样了。
他伸出双手,按住了慕芊儿的脑袋,然后开始前后耸动腰身,就着那鸡巴在少女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唔……唔唔……”
慕芊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插得发出一阵呜咽声,喉咙被顶得反射性地收缩,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但她的舌头还是无意识地扫弄着柱身,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白皙的颈子上。
林渊低头看着那张被自己鸡巴塞满的小脸,看着她那因为呜咽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泛红的眼眶,心里的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将鸡巴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口深处,然后又退出来,再顶进去。
就这样插了数十下之后,林渊忽然低吼一声,那一对硕大的卵蛋猛地收缩起来,紧接着他猛地将鸡巴牢牢地钉在芊儿的嘴里,最深最深处。
芊儿眼睛一翻,像是被顶到了什么脆弱的部位,挣扎着想要推开压在头上的男人。
但林渊牢牢地按着她的脑袋,腰身死死地抵着她的小脸,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射了出来,直直地喷入她的喉咙深处。
芊儿的喉头滚动着,被迫吞咽着那些滚烫的液体,眼角泪水直流。
林渊却不管不顾,按着她的头,一波接一波地将精液输送进去,射了足有好几波,才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
果然,只是射在穴里还不够,连嘴里也要射她一泡精,这样才算舒服呢。
他缓缓地将鸡巴从少女的小嘴中抽了出来。龟头与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半空中微微荡漾,随即垂落。
灯光下,少女的小嘴依然保持着张开的形状,粉嫩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残留着白浊的液体,没能咽下去的那些顺着嘴角滑落,流过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淫靡至极。
而我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我浑身僵直,手脚冰凉,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
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芊儿不但被林渊开了苞,狠狠操了嫩逼,操到高潮喷尿,内射灌满了子宫。
如今就连那张干净的小嘴也没能幸免,也被林渊插了,含了他的鸡巴,被他按着脑袋操了喉咙,甚至被深喉插入,顶着嗓子眼射精,吃了他的精液。
此时此刻,她上面那张嘴里流着林渊的精液,下面那穴里也满含着林渊的精液。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全都被林渊玷污过了。
全都被他开垦过了。
我那个可爱的芊儿,我那个说话会脸红、笑起来有虎牙的芊儿,我那个从小到大都黏着我、说要嫁给我的芊儿,如今就在这顶帐篷里,被别的男人上上下下地彻底玩了个遍。
我的心痛得几乎要窒息了,却又感觉到下体,似乎已经……硬得发疼。
我好像……成了一个变态。
林渊站起身来,心满意足地低头欣赏着自己方才留下的杰作。
慕芊儿依然瘫软在白毛毯上,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像是已经被操得忘记了合拢。
那腿心处的馒头逼早已没有了方才的粉嫩紧致,而是微微红肿,阴唇外翻着,穴口依然维持着一个圆形的空洞,白浊的液体混杂着血丝和淫水缓缓流出,将身下的白毛毯浸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子还会时不时轻轻颤抖一下,嘴里模糊地哼唧着什么,意识也还不清醒,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原本已经半软的鸡巴竟然又有了抬头之势,渐渐充血变硬,重新昂首挺立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被他操得红肿的嫩穴,仿佛还想再干她一炮。
帐篷外,我的神识看到这一幕,眼睛顿时瞪得滚圆。
这家伙怎么又硬了?他刚才不是都已经射了好几次了吗?他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
我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再一次走到慕芊儿的腿前,跪坐下来,握着那根重新硬挺的鸡巴,将龟头抵在她那红肿不堪的馒头逼上,前后摩擦着,似乎是准备再来一轮。
我顿时急得冷汗直流,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这畜生要干嘛?
芊儿刚刚才被开苞,身体还承受不住,你居然还想要再干她一次?
你会把她弄坏的!
混蛋!
住手!
快住手啊!
然而,就在这时,林渊的动作突然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般。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帐篷内响起,直接传入林渊的耳中。
是凌清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住手。”
林渊愣了愣,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回应道:“怎么了,师姐?”
“你已经弄了她一次,够了。”凌清雪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忤逆的意味,“现在,出来。”
林渊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红肿的嫩穴和依旧昏迷不醒的少女,心中闪过一丝不甘。
这极品美鲍,他还没有操够,才射了两次,哪里能满足?但他也知道慕芊儿初经人事,确实承受不住再来一轮了。
更何况,凌清雪他暂时还不想惹恼,毕竟以后还要与她打交道,现在撕破脸皮并不明智。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悻悻地起身,捡起衣服穿好,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
我站在篝火旁,看着林渊从帐篷里走出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的话,林渊此刻恐怕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就是这个王八蛋,就在刚才,就在那顶帐篷里,夺走了我的芊儿的初夜,把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玷污了一遍!
而林渊被我那满是仇恨的目光盯着,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反而轻轻一笑,语气悠闲地开口:“师兄,你怎么站在这里啊?不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吗?”
我听到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翻江倒海。
我为什么站着?
你心里没点数吗?
要不是师姐把我点穴定住了,我早就冲进帐篷里,把你这个畜生撕成碎片了!
你刚才在里面干的那些好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死死地瞪着他,目光如刀。
凌清雪的目光扫过来,淡淡地开口:“林师弟,小风现在很生气,你给我少说几句吧。”
林渊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凌清雪,倒也识趣地耸了耸肩,闭上嘴巴,不再多言,走到篝火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看着他那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只觉得胸口那股怒火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
然而我却依然动弹不得,哪怕连冲上去打他一拳都做不到。
这种无力感,比杀了我还要让我难受。
凌清雪站起身来,迈步走向帐篷,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帐篷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檀气味,混杂着淡淡的尿骚味。昏黄的灯光下,慕芊儿依旧躺在白毛毯上,保持着方才林渊离开时的姿势。
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那处被摧残过的腿心。
原本粉嫩饱满的馒头逼此刻微微发肿,两片阴唇往外翻着,穴口无力地张开,始终不能闭合,里面仍有白浊的液体夹杂着血丝,在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凌清雪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的神色。
她没有多做犹豫,当即快步上前,蹲下身来,伸出手,运起一道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慕芊儿的身体之中。
灵力是修仙者最温和的滋补之物,可以安抚经脉、修复肉身。
随着那股暖流缓缓注入,慕芊儿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原本一直微微颤抖的娇躯也逐渐平复。
过了一阵子,她才终于找回了自己涣散的神智,缓缓睁开那双失神的美眸。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球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两粒奶头也被吸得微微红肿。
再往下看去,腿心处一片狼藉,那处花瓣般的嫩穴已经微微肿胀,穴口甚至都合不拢了,目光所及,一片清白浊液……
看见自己这副破碎的样子,慕芊儿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猛地扑进了凌清雪的怀里,无法抑制地哭喊道:“呜呜呜……清雪姐姐,我脏了……我对不起风哥哥……我脏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很快便将凌清雪的衣襟都洇湿了一大片。
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哭得浑然忘我,只剩下委屈和自责像潮水一样涌满了她的心房。
凌清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是又酸又痛。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慕芊儿的头发,指腹温柔地顺着发丝一遍一遍地梳过,声音柔和而沉稳,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没事了,芊儿不哭。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小风。等他以后知道了真相,他一定会理解的。”
慕芊儿埋在她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小了下来。
终于,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美眸,鼻尖红红的,仍然带着哭腔问道:“清雪姐姐……真的吗?到时候……风哥哥真的会原谅我们吗?”
凌清雪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小风向来明事理。到时候知道了我们的初衷,他……他一定会理解的。”
慕芊儿听到这句话,心中那块沉重的巨石似乎才稍稍松动了一些,难过的心情也渐渐好转了。
但她依旧有些伤心,尤其是想到自己方才在最爱的风哥哥面前,被林渊那个混蛋给开了苞,还被操到喷尿失禁,被他玩弄了身体,甚至连嘴里都被塞入了那肮脏的东西,灌了满口精液,顿时又羞又忧,心中复杂无比。
凌清雪看着慕芊儿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慕芊儿那微微鼓起的小腹,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提醒道:“芊儿,方才林渊射进去了很多精液……那东西积在体内久了不好。师姐来帮你排出来吧。”
慕芊儿猛地回过神来,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果然,她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此刻仍旧微微凸起,像是一个小包子。
她轻轻动了动身体,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暖洋洋的液体在缓慢地流动,那是林渊方才射进去的浓稠精液。
她顿时急了,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对呀!林师弟那个混蛋,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内射我?而且还射了那么多……万一我怀孕了,岂不是就完了?”
她也曾听人说过,男女交合之后若是不及时排出精液,极易受孕。她可不想怀上那个混蛋的孩子!
凌清雪安慰道:“林渊此人确实是个混蛋。不过我们只要尽快把精液排出来,就没事了。芊儿,你以如厕姿势蹲好,师姐来助你排精。”
慕芊儿听到“如厕姿势”这四个字,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红,但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按照凌清雪的吩咐摆好了姿势,双腿大大分开,双膝微微弯曲,如同凡人女子在野外如厕时一般蹲着。
这个姿势之下,她那饱满的馒头逼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肉眼可见地微微红肿,穴口处还残留着不少白浊残液。
凌清雪走到她面前蹲下,伸出一只玉指,轻轻点在慕芊儿的小腹之上,缓缓地将一道灵力输入她的体内。
随着那股暖流进入身体,慕芊儿只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推动着,缓慢地往下移动。
先是经过她的花心,然后顺着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地滑过,最终从穴口处挤了出来。
“咕叽……”第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穴眼里挤了出来,滴落在身下的白毛毯上。
“咕叽咕叽……”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像是挤奶一般,一片又一片的白浊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她那红肿的穴口被挤压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流,滴落在身下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白毛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檀气味。
这场面实在是太淫靡了。
慕芊儿低着头,亲眼看着那么多的精液连绵不断地从自己的逼眼里被挤出来,脸上热得几乎能煎鸡蛋。
她心中忍不住暗暗骂了起来:“林渊这个混蛋……怎么能射进这么多进来?我的肚子都要被他灌满了……这个该死的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凌清雪的手指依然按在慕芊儿的小腹上,灵力缓缓催动,将那些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排挤出来。
然而,随着那股温热的液体不断被挤出体外,慕芊儿的小腹处却渐渐生出一种微妙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越来越难以抑制。
忽然间,她听见一阵急促的水声,那些积在膀胱里的尿液被身体的反应所牵引,竟然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
一道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淋淋沥沥地洒落在那张白毛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慕芊儿就这样一边喷着尿,一边挤着精,那粉嫩的穴口还在往外涌着白浊的精液,上面尿水喷洒,下面精液横流。场面狼狈而淫靡。
她意识到这一幕被凌清雪看了个清清楚楚,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两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在心中崩溃地哀嚎着:“我这是在做什么呀?我怎么又尿了呀?!呜呜呜……太羞人了……我怎么能在清雪姐姐面前尿出来……”
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这泡尿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尿液便渐渐尿完了,那原本激射的水柱无力地垂落下来,化为滴滴答答的尿滴,顺着她的肉缝往下滴落,和阴道口流出的白浊精液混杂在一起,在身下那滩水渍中蜿蜒流淌。
帐篷内的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檀味和尿液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而帮着她排精的凌清雪,看着眼前这般景象,那张素来清冷的脸颊也不由得微微泛红,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孤傲,何曾见过如此淫靡的场景?
更何况是自己的师妹在自己面前喷尿排精,她实在不适应这样的场面。
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凌清雪加快了灵力的催动。
又过了一会儿,慕芊儿阴道里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滴落在身下的水渍中,泛开一圈涟漪。
凌清雪这才收回手指,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大部分精液都已经排完了。剩下子宫里残留的,你自己用灵力清洁一番,便无大碍。”
慕芊儿红着脸,声音细如蚊蚋:“多……多谢清雪姐姐……”
她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施展了一个清洁术,将身上的狼藉清洗干净,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凌清雪也不再逗留,转身朝着帐篷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声音淡淡地传来:“好了,走吧,我们出去。”
慕芊儿咬了咬下唇,心中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跟在凌清雪身后,走出了那顶帐篷,重新回到了夜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