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冷孤傲的师姐在梦中被林渊后入,像一条母狗般要给林师弟当精盆

林渊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进入了妙香阁,成了我母亲的亲传弟子,也成了我的师弟。

入门之后的前几天,这家伙倒是挺能装模作样的。

每日见了我们,都是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好,说话也是彬彬有礼、谦逊有加,一副乖巧懂事的后辈模样。

他还时不时地主动来找我们搭话,想要和我们打好关系,甚至还会带些点心茶水来献殷勤,表现得就像是一个想要融入新环境的普通师弟。

可我一看到他这张脸,就会想起梦里的那一幕幕,他把芊儿压在身下,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嫩逼里猛干,把她操得高潮连连、浪叫不止。

每次想到这些,我都恨不得当场就把他那张虚伪的脸给撕烂!

因此,我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他来跟我打招呼,我冷着脸哼一声就走;他来给我送点心,我直接当着他的面把点心扔进垃圾桶;他想找我聊天,我直接说“滚远点,别来烦我”。

不仅如此,我还暗中叮嘱师姐和芊儿,让她们离这个狗东西远一点。

“师姐,芊儿,那个林渊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最好离他远一点,别跟他走得太近。”我找了个机会,私下里对她们说道。

师姐听了我的话,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

芊儿则是歪着脑袋,一脸不解地看着我:“风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林渊师弟呀?我觉得他看起来挺好的呀,长得也挺好看的,说话也温温柔柔的。”

听到她夸林渊好看,我心里一阵酸楚和烦躁,但也只能耐着性子说道:“芊儿,你看人不能光看表面。有些人表面上看着衣冠楚楚,实际上却是一肚子坏水。你相信我,那个林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芊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到底信了没有。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渊那王八蛋果然开始渐渐暴露出了本性。

一开始他还装模作样地维持着谦谦君子的形象,可没过几天,他就开始原形毕露了。

他见芊儿性格活泼可爱,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找她搭话,说话也开始变得轻浮起来。

有一次他居然还当着我的面,对芊儿说:“芊儿师姐今天穿这身裙子真好看,衬得师姐的腰肢特别纤细,真是让人移不开眼呢。”

这话说得暧昧又轻佻,听得我当场就想冲上去揍他。

芊儿也被他这话给弄得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尴尬地笑了笑,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快步走开了。

后来她私下里跟我吐槽说:“风哥哥,那个林渊怎么说话那么奇怪啊?一点都不正经,让人觉得好不舒服。”

师姐那边也是一样。

林渊起初还装得毕恭毕敬的,可后来有一次,他居然在师姐练剑的时候凑上去,说什么“清雪师姐剑法如神,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依我看,师姐的美貌比剑法更胜三分,若是能有幸与师姐一同切磋剑法,那真是三生有幸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人,可配上他那轻浮的语气和眼神,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调戏意味。

师姐当场就冷了脸,那双清冷的眸子扫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地说了一句:“林师弟,请自重。”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以后,师姐和芊儿也都开始意识到这个林渊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她们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对他和颜悦色,而是开始刻意地疏远他、避开他,甚至看到他来了就直接转身走人,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一句。

林渊似乎也发现了我们三人都有意地远离他。

他大概也意识到是自己太着急、暴露了本性,于是又想要补救,屡次三番地前来示好,想要重新拉近关系。

今天送这个、明天送那个,一会儿说想请我们吃饭赔罪,一会儿又说想跟我们探讨修炼心得。

可我们三人谁都不吃他这一套了。

他来示好,我们直接无视;他来搭话,我们转身就走。

几次三番下来,他也只能屡屡碰壁,灰溜溜地离开。

看着他那副想靠近又靠近不了、想讨好又讨好不成的憋屈样子,我心里别提有多爽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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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在我的院子里,我和师姐、芊儿三人刚刚修炼完毕,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休息聊天。

桌上摆着一壶清茶,几碟点心,茶香袅袅,气氛很是轻松惬意。

“呼——终于修炼完了,累死我了!”

芊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师姐则是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态端庄得体,和芊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也喝了一口茶,正要找个话题聊聊天,芊儿却先开了口,她放下茶杯,蹙着眉头说道:“哎,说到这个,我又想起那个林渊了。你们知道吗?昨天他又来找我了,说什么想请我去后山赏花。我说我没空,他还不依不饶的,说什么‘芊儿师姐别这么冷淡嘛,咱们好歹也是同门师姐弟,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烦死人了!”

听到“林渊”这两个字,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他又去找你了?”

“可不是嘛!”芊儿一脸嫌弃地说道,“我都说了没空了,他还站在那里不走,最后还是我说‘你再不走我就去告诉顾姨了’,他才灰溜溜地走了。真是的,这人怎么这么烦啊!”

师姐也放下了茶杯,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昨日他也来找我了,说要与我切磋剑法。我拒绝之后,他又说什么‘清雪师姐是不是对林某有什么误会’,纠缠了好一会儿才走。”

“看吧!”我一拍桌子,脸上露出一副“我早就说过”的表情,“我早就说了,这个林渊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看看,现在应验了吧?当初你们还不信我的话呢!”

“哎呀,风哥哥,我们知道错了嘛!”芊儿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讨饶的样子,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当初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没看出来那个林渊是个坏胚子。还是风哥哥你厉害,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真面目!”

师姐也微微点了点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我时,带上了一丝赞许的神色:“确实。小风的感应很准,当初我们都以为你是对他有偏见,现在看来,倒是我们看走眼了。”

听到她们俩都这么说,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挺了挺胸膛,故作高深地说道:“那是自然!我自小便有识人之能,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的好坏。这坏人在我眼前,自然是躲不过去的!”

其实哪有什么识人之能,我不过是做了那个该死的噩梦,提前知道了那个王八蛋是个什么东西罢了。

但这话我当然不能说出口,只能装模作样地吹嘘一番。

“哇,风哥哥好厉害!”芊儿双手捧着脸,做出一副崇拜的样子,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师姐虽然没有像芊儿那样夸张,但也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小风确实有过人之处。”

我被她们俩夸得心情大好,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从胸腔里溢出来了。

我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正色说道:“既然如此,我有个提议。三日后我们去给娘亲请安的时候,我就去和娘亲说,把这个林渊给赶出师门,免得他继续留在妙香阁祸害人!”

“赶出师门?”芊儿愣了一下,“风哥哥,你是说要把他赶出妙香阁吗?”

“对!”我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样的坏东西,就应该赶走!留在阁中也是祸害!”

“嗯嗯!”芊儿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赞同的神色,“风哥哥说得对!这样的坏东西就应该赶走!省得他天天来烦我们!”

然而师姐却微微蹙起了眉头,她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小风,这林渊毕竟是师尊故友之子,师尊既然答应了故友要照顾他,想必是不会轻易将他赶出宗门的。若是贸然提出,恐怕师尊不会同意。”

“师姐放心。”我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说道,“我不是说要把他赶出宗门,只是说把他赶出娘亲的门下,让他不要再当我们的师弟,把他贬到外门去。这样一来,他不再是我们妙香阁内门的弟子,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再来纠缠我们了。只是如此的话,娘亲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届时,师姐还有芊儿,你们俩也出言帮我说说话,把林渊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跟娘亲说一说,想必娘亲听了之后,也会看清那个林渊的真面目,到时候自然会答应我们的请求。”

师姐闻言,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了芊儿一眼。芊儿也看了看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好。”师姐说道,“届时我去向师尊请安时,会帮你说话的。”

“我也去我也去!”芊儿也举起手来,兴奋地说道,“到时候我也要跟顾姨告状!让她知道那个林渊有多讨厌!”

得到了她们俩的支持,我心中不禁大喜,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林渊啊林渊,等明日你就要滚出内门了!

到时候我再找个机会,把你偷偷做掉,让你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我端起茶杯,将那杯茶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心情格外的好。

窗外的月光洒进屋内,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夜风轻拂,吹动着床边的纱幔,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宁静。

我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的床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三天,只要再等三天,我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把林渊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都说出来,再让师姐和芊儿在旁边帮腔作证,母亲一定会看清那个王八蛋的真面目。

到时候把他贬到外门去,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师姐和芊儿了。

等到他去了外门,我再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给做掉。

一个外门弟子失踪了,谁会去深究呢?更何况是我这个少主想要他死,谁敢多嘴?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林渊啊林渊,你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三日之后,我看你还怎么蹦跶!

我越想越得意,心情大好之下,困意也渐渐涌了上来。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等待着我的,又将是一场让我心神俱裂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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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做梦了。

这一次,场景不再是芊儿那粉红色的闺房,而是换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布置很是清冷朴素,没有太多花哨的装饰,墙壁是素净的白色,窗边挂着一副竹帘,月光透过帘子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张床榻,桌上放着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轻轻摇曳,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昏黄的光晕。

这里看起来像是某人的卧室。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床榻上看去,然后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只见那张不算太大的床榻上,两个赤裸的身影正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那是一男一女。

那个男人身材精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显然是运动得十分激烈。

而那个女人则是皮肤白皙如雪,身姿窈窕,腰肢纤细,背部线条优美。

她此刻正跪趴在床榻上,高高地撅起屁股,整个上半身都伏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

她的头埋得很低,一头如瀑般的黑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但从她那窈窕的身姿和雪白的肌肤来看,这绝对是一个美人。

而我那个恨之入骨的王八蛋,林渊,此刻正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握着她的纤腰,挺着一根粗大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操着她的嫩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伴随着男女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液摩擦的“咕叽”声,构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林渊那根鸡巴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每次插入都将女人的嫩穴撑得满满的,抽出来时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淫水,然后再狠狠地捣进去。

一对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挺动的动作不停地甩动着,拍打在女人的臀部和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而那个女人,显然也被操得很是舒服。

她的嘴里不停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声音婉转娇媚,带着浓浓的满足感和快感,仿佛是在享受着什么天大的美事。

“哦齁……林师弟……你好棒啊……师姐……师姐要被你操坏了……”

“哦齁……师弟的大鸡巴……顶得好深……好舒服……”

这声音……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这声音……分明是……

我猛地将目光聚焦在那个女人的脸上,透过她那散落的黑色长发,拼命地想要看清她的容貌。

而就在这一刻,那个女人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一般,微微抬起头来,转过了半边脸。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

柳眉如烟,眸若寒星,鼻梁高挺,朱唇微启。

那张脸上此刻正带着情欲的潮红,眉眼间全是迷醉和满足的神色,和平日里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样判若两人。

然而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凌清雪!

是我的师姐!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怎么可能?!

师姐?!师姐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被林渊压在身下?!她怎么会被林渊操?!

她可是我最敬重的师姐!

是我修炼路上的引路人!

是那个清冷如霜、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

她怎么可能摆出这么放浪的姿势,撅着屁股让林渊操弄?!

然而事实就摆在我的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此刻的师姐,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翘着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任由林渊挺着鸡巴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反抗和屈辱,反而满是享受和沉醉,甚至还主动地往后挺动着腰肢,迎合着林渊的抽插。

她的嘴里更是不断发出那些让我心碎的淫声浪语。

“林师弟……你好厉害……操得师姐好舒服……哦齁……”

“师弟的大鸡巴……又粗又大……顶到师姐的花心了……好深……”

看着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师姐此刻露出如此放浪的姿态,听着她嘴里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我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而就在这时,林渊似乎也来了兴致,他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操着身下的女人,胯部不停地撞击着师姐那挺翘的香臀,发出更加密集响亮的“啪啪啪”声响。

同时,他扬起一只大手,狠狠地抽打在师姐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师姐那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骚货!”林渊一边操一边骂道,语气中满是戏谑和得意,“之前不是挺能装吗?啊?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一句。怎么现在乖乖地撅起屁股给我操了?”

师姐被他一巴掌打得身子一颤,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扭动着腰肢,将屁股往后送了送,让林渊的鸡巴插得更深,然后娇声娇气地说道:

“呜……师弟……师姐错了……之前是师姐有眼无珠,不应该错怪师弟的……”

“哦?”林渊一边挺动着腰,一边戏谑地问道,“那你说说,师弟厉不厉害?”

“厉害!师弟最厉害了!”师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声音里满是讨好和谄媚,“师弟的大鸡巴又粗又长,操得师姐好舒服……师姐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那以后还给不给我操?”林渊又问道,同时狠狠地挺了一下腰,龟头重重地撞在师姐的花心上。

“给!给!”师姐被他这一撞撞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然后连忙回答道,“我就是师弟的母狗!师弟想要,清雪随时都可以给师弟的大鸡巴操!随便操我都行!求师弟把清雪操烂,把我变成师弟的专属精盆!”

这一连串的话从师姐那张素来清冷的嘴里说出来,冲击力不亚于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而林渊听到这话,则是兴奋地低吼了一声:“操!真是个骚货!老子今天就操死你!”

说着,他更加卖力地挺动着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一般响起,林渊的胯部疯狂地撞击着师姐的臀部,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师姐的嫩穴里飞速地进出,速度快到几乎只能看见残影。

大量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师姐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师姐的嘴里发出高亢的浪叫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被褥,指尖都泛白了。

“不行了!要被师弟操到高潮了!要坏掉了!齁齁齁齁齁齁齁!”

随着林渊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师姐的身体猛地绷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同时尿道口也失禁般地喷出了一股浅黄色的液体,喷洒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她不仅被操到了高潮,还被直接操到失禁了。

而林渊被师姐那滚烫的阴精一浇,也瞬间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龟头狠狠地顶到最深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从龟头中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师姐的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而随着他们双双达到高潮,这个梦境的画面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像是被水浸泡过的水墨画一般,一点一点地消散在黑暗之中。

最终,一切归于虚无。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过来。

“呼——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被褥上。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又是梦。

又是那个该死的噩梦!

可是这一次……这一次做梦的对象,竟然换成了师姐!

我无力地瘫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师姐……师姐怎么也会出现在那个梦里?她不是最讨厌林渊的吗?

她不是也说他轻浮、讨厌他吗?怎么在梦里……她竟然会那么主动地去讨好林渊,甚至说出“我是师弟的母狗”这种话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叫林渊的王八蛋,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他能够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我的梦里,一次又一次地玷污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先是芊儿,然后又是师姐……

下一个,又会是谁?

我猛地攥紧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捶打在床褥上。

“砰!”

一声闷响,床板被我砸得震颤起来,连带着床头的瓷瓶都晃了晃,差点摔落在地。

可我根本顾不上那些,又是一拳砸了下去,然后又是一拳,一拳接一拳,仿佛要把胸腔里那股快要炸开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操!操!操!”

我咬牙切齿地骂着,每一拳都砸得床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拳头很快就砸得通红生疼,可我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依旧发了疯似的捶打着。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那个王八蛋连师姐都不放过?!

先是芊儿,然后是师姐……他到底要祸害多少人才甘心?!

一想到梦里的画面。

师姐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着屁股,任由林渊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嘴里还喊着“我是师弟的母狗”“求师弟操烂我”之类的话。

我的胃就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我绝不能让那个王八蛋得逞!

明天!明天我就要杀了他!

戒指突然微微发热,一道红光从戒指中飘出,在我面前凝聚成一道曼妙的身影。

炎姬悬浮在半空中,那双妩媚的眸子带着几分担忧,看着我满头大汗、双目通红、浑身颤抖的模样,微微蹙起了眉头,柔声问道:“风儿,你又做噩梦了?这次怎么这般大的反应?”

我抬起头,看着炎姬那张绝美的脸庞,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能说什么?

说我梦到师姐被林渊操了?

说我在梦里看见师姐撅着屁股让林渊内射?

这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

哪怕是面对我最亲近的师尊,我也说不出口。

我只能喘着粗气,咬着牙说道:“师尊……这个噩梦……和林渊有关。”

“哦?”炎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林渊有关?他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般愤怒?”

“我……”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最后只能摇头,“我不方便说。但是师尊,那个林渊非常可恶,我必须要除掉他!”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师尊!明日刚好是我们宗门的弟子试炼,所有弟子都会进入万兽山脉中历练。林渊那个狗贼肯定也会去!到时候我们借此机会,悄悄把他做掉,神不知鬼不觉,岂不是正好?”

此刻我已经一秒钟都不想再等了。

我必须得赶紧把林渊给杀了!否则的话,我恐怕再也别想睡上一个安稳觉。

那个噩梦就像是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利剑,时刻都在威胁着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先是芊儿,然后是师姐……如果再不做点什么,说不定下一个就会轮到……不,我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

哪怕是拼着让母亲生气,我也要把林渊给杀了!

炎姬看着我那副双眼通红、浑身杀气的样子,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了。

她飘到我面前,那双妩媚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也变得严肃了几分:“怎么回事?风儿,那林渊究竟做了什么?你为何如此恨他?你们不是才认识没几天吗?他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你非要杀他不可?”

“我……”

我又一次语塞了。

我能怎么说?我说我梦到他操了芊儿和师姐?这种话说出来,师尊只会觉得我疯了,觉得我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可我又怎么能告诉她,那些梦真实得可怕,真实得就像是真的在发生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师尊,我不方便说。但是只要他活着,我便日夜难安,心神不宁。所以我必须得杀了他,而且是立刻。师尊,求你了,帮我吧!这次帮我解决了他,以后我才能好好修炼,才能静下心来钻研炼丹术。否则的话,我恐怕这辈子都要被这个心魔困住,再无寸进的可能。”

说到这里,我抬起头,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炎姬,声音中带着几分恳切:“师尊,求你了。”

炎姬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中带着复杂的神色,有疑惑,有沉思,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就这样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那双妩媚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看穿我隐藏的那些秘密。

我以为她会继续追问,会逼我说出实情。

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在我听来,却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好吧。”炎姬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为师便帮你这一次。”

我愣了一下,然后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狂喜,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师尊!多谢师尊!”

炎姬看着我那副喜形于色的样子,脸上的神色更加复杂了。

她伸出手,做出一个想要摸摸我的头的动作,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满是宠溺之色:“风儿不必客气,你我师徒,不需要如此生分。”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下了大半。

有师尊出手,等到明日,林渊必死无疑!

虽然炎姬在变成残魂之后,境界跌落了不少,但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然保留着化神期的强大修为。

而林渊那个王八蛋,不过是一个刚刚踏入炼气期的小菜鸟罢了。

师尊想要杀他,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有了炎姬的承诺,我总算是能够安心下来了。

那股盘踞在心头好几天的郁气和焦虑,此刻也消散了大半。

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心中默默地想着。

林渊,你就等着吧。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然而,就在我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准备再次入睡的时候,炎姬却并没有立刻回到戒指中。

她悬浮在半空中,低头看着我那张渐渐平静下来的睡脸,脸上那慈祥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怜悯,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傻风儿……”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在这寂静的深夜中,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你不说,以为为师就猜不到了吗?”

她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哎……这是每个天生绿体都必须要经历的事情啊……”

说完这句话,她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然后,她的身形一散,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了我的戒指之中。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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