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弟子瞧着年岁比他还小些,身量纤巧,一袭水绿罗裳裹着初成的身子。
云袖半卷,露出两截藕臂,臂上肌肤白得透光。
方才那一撞,她胸前两团软峰结结实实压在他肋侧,隔着薄薄鲛绡,温热绵软的触感直透衣料传了过来。
乳肉压扁又弹回,丰盈腴润,分量竟比瞧着要沉。
叶清阳丹田处暖意一跳,胯间那物蠢蠢欲动,教他暗暗收腹压了回去。
她仰面望向他。
那一眼里满是打量的意味。
她先看他眉目,次看他肩宽,视线自胸膛滑至腰腹,末了停在他裆间。
目光赤裸直白,毫不遮掩,径直落在那处,停了足足两息。
方才那一撞,她自是察觉到了他袍下那根硬物的轮廓。
唇边浮出一点笑意,舌头舔了舔下唇,又将视线慢悠悠抬回他脸上。
叶清阳这才瞧清她的模样。
雪肤微粉,眉眼生得秀气。
罗裳领口微松,俯仰之间锁骨下方隐约透出一道白腻沟壑。
胸前两团软峰将薄薄鲛绡撑起饱满弧度,乳尖隔衣顶出两点微凸。
纤腰紧窄,绣带束得极细,衬得臀形浑圆挺翘。
罗裙裹着双腿,走动时大腿内侧衣料时夹时松,臀线在裙下起伏有致。
她收回目光便走了,步履轻快,绣鞋踏地无声。腰肢轻摆之间,那紧窄纤腰与浑圆臀线交替起伏,教人移不开眼。
叶清阳连她名姓都不知晓。
石屋之中,负责登记的乃是一老者。老者翻过名册,干枯指尖在一行墨迹尚新的名字上戳了戳。
“你,叶清阳?”
“正是。”
“纯阳道体?”
叶清阳颔首,老者眼皮终是抬起,望了他一眼。那目光沉得很,品不出惊异,也品不出好奇。
老者只是上上下下将叶清阳从头到脚称量了一遭,盘算骨重几何、精气厚薄、能采几回。
那眼神,是屠户掂量案上鲜肉的眼神……称骨算肉,估价而沽。
老者不再多言,递过一块玉牌,道:“外门弟子身份牌。丹药月例去丹房领。住处自寻空置石洞便可。”
叶清阳接过玉牌。“尚有其余规矩否?”
“规矩?”老者笑了一声,齿间缺了两颗,余下的亦蜡黄不堪。“合欢宗外门只得一条规矩:勿叫人采死。死了便拖去喂山脚灵兽。”
“明白了。”
叶清阳将玉牌系于腰间,转身行出石屋。日头已攀至山谷正上方,日光笔直灌下,打在盆地中央。
空地之上的切磋犹在继续,已有数人留意到他。
目光黏稠,贴在他身上,从头到脚缓缓滚过。
有个半敞罗裳靠在山壁上的女弟子,视线径直钉在他腰间往下三寸处,唇角缓缓弯起,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又慢慢收回口中。
她身上罗裳松垮,领口大敞,锁骨下方雪脯半露,一道深沟在日光下泛着细汗。
乳肉随呼吸微微起伏,乳尖隔衣顶出圆钝凸起。
那舔唇的动作做得自然而然,是尝一道即将入口的菜肴时才有的神情。
旁边另一个女弟子干脆转过身来面对他,双腿分开站着,一手搭在胯骨上,歪着头看他。
目光在他肩宽与腰线之间来回扫了两趟,最后落在他裆间,定住,又看向他的眼睛,挑了挑眉梢。
她灰袍下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半截大腿,腿肉白得晃眼。
叶清阳读懂了那眼神,在合欢宗里,一个新入外门的纯阳道体弟子,便是一盘刚端上桌的肥肉。
返回石洞途中,他经过一处水潭。潭边几个女弟子濯洗衣物,洗的却非自家衣裳,乃是那些被采得卧榻不起的男弟子的袍服。
几人一边揉搓,一边闲谈。
一女子蹲在潭边石上,罗裙撩至膝上,露出两截白嫩小腿泡在水中。
赤足踩着水底卵石,脚趾不时蜷曲。
水波漾过脚踝,湿痕沿着小腿肚往上洇。
她手中揉着件灰布袍子,袍上尚沾着干涸的白痕,那是精元留下的渍迹。
揉搓之间指尖沾了水,将那片白渍泡得黏滑,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昨日那个如何?”
“不成。炼气六层,撑了未满一炷香。玉茎进去不到百抽便泄了,精元稀薄得很,采了跟没采无甚分别。”她将袍子翻了个面,又搓了一处新渍,指腹来回碾磨那片干涸精斑。
“一炷香你倒还嫌不足?”另一个女子接了话。
她半跪潭边,罗裙下摆浸在水中,湿透的布料贴着大腿,腿肉轮廓透得分明。
领口因俯身而松开,胸前一对雪白椒乳垂着,随她揉搓衣裳的动作轻晃不止。
乳尖蹭着湿透的领口布料,渐渐硬挺,顶出两点嫩红凸起。
她道:“我上月遇着一个,半盏茶功夫便泄了元阳。射完便瘫着动也不动,连气息都微弱下去,死了大半。”
先前那女子抬脚踢了踢水面,水花溅在赤裸小腿上。水珠沿腿肚滚落,在脚踝处汇成一滴,将坠未坠。“软了便换人嘛,又不是寻不着。”
“说得轻巧。这外门能用的愈发少了。”第三个女子一直未开口,此刻将手中拧干的袍子抖开,搭在潭边石上晾晒。
她直起身时伸了个懒腰,罗裳绷紧,胸前两点凸起隔衣透出,乳尖微硬。
腰肢后仰之际,小腹绷平,耻骨微隆,隔着罗裙隐约可见三角轮廓。
她侧过头,忽道:“你们可听说今日新来那个?纯阳道体。”
“瞧见了。”泡脚那女子将小腿从水中抽出,水珠沿腿肚滑下,滴在石上。
她伸手抹去腿上的水渍,掌心自脚踝一路抚至膝弯,动作慢悠悠的。
“模样生得端正,身量也结实。肩宽腰窄,瞧着腰力该是不差。那裆里头的货,隔着袍子都能瞧出分量。”
“纯阳道体与寻常弟子不同,”第三个女子将一缕碎发拢至耳后,“采一回顶寻常十个。若是能压住他的元阳,怕是能直升一个小境界。且纯阳之精浓稠丰沛,灌进花房那滋味……”她顿了顿,伸舌舔过下唇,“下回轮到我时便晓得了。”
泡脚女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笑了起来。笑声清亮,在水面上荡开细纹。
“那得看谁先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