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薇站在月光下,抱着剑,垂着眼帘,不说话。
林越看着她,心里门儿清。
白天这一路,她的刺激受得太多了——牢房里那个女淫魔骑在男修士身上起伏的画面,那个男淫魔掐着女修士后颈猛干的画面,还有他当着她的面和沈清瑶双修的全程——那一幕幕,像一针一针的线,早把她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勾得快要断了。
她白天靠着一股冷硬的心境硬生生压着,可今晚偏偏是月圆之夜——她那些被无情剑意压在最深处的情欲,在月华之力的催化下,正一层一层地往外翻涌,再也压不住了。
林越看破不说破。他靠在门框上,故意伸了个懒腰,做出一副困倦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
"师姐这么晚找我——是要和我练剑吗?"他打了个哈欠,"今天跑了一整天,又打了好几场,我有些累了。要不……改天吧?"
说着,他作势就要关门。
"别走!"江幼薇的声音一下子急了,往前迈了半步,又猛地顿住,像是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声音又低又闷,"师姐……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林越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江幼薇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捏得发白,嘴唇动了半天,那几个字就是说不出口。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耳根那片越来越深的红晕照得分明。
"……没有事的话,我回去休息了。"林越又作势要关门。
"等——"江幼薇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我想和你……"
"嗯?"
"……修炼无情剑。"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都在发颤。
"什么?"林越故意把手拢在耳朵边,凑近了一步,"师姐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江幼薇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声音大了几分,但依然带着颤:"我、想、和、你——修炼无情剑。"
"哦——"林越拖长了尾音,嘴角翘起来,"师姐想怎么修炼啊?"
"就……就像上次一样。"江幼薇的声音又小了一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上次是什么样?"林越一脸无辜,"我记性不太好,师姐提醒提醒我?"
江幼薇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她体内的情欲在月华之力的催化下已经快烧到头顶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想要——她实在没有余力再和他绕弯子。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
"……双修。"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股劲,肩膀都垮了下来,站在那里,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不敢看他。
林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个坏劲又上来了。
他歪了歪头,语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双修?我不懂什么是双修啊。师姐你还是找别人吧——"
"林越!"
江幼薇猛地抬起头,眼眶都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握着剑的手已经止不住地在发抖,拇指按在剑格上,大有下一秒就要拔剑的架势。
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又羞又恼又委屈。
林越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赶紧举手投降:"师姐师姐!开个玩笑!跟你闹着玩呢——"他笑着上前一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不就是双修嘛,来,进屋。"
江幼薇被他拉着手腕拽进屋里,门在身后关上。
她站在屋里,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里。
林越也不急,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拿剑的那只手,轻轻把剑从她手里抽出来,靠在墙边。
"师姐——"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放轻了,"今天在牢房里看到的那些……难受了吧?"
江幼薇没有回答,但她垂着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别想那些。"林越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脸颊,"今晚只想我。"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江幼薇的嘴唇微微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僵着不动。
她的身体在月华之力的催动下已经热得发烫,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地踮起脚尖,回吻了上去。
她的舌尖生涩地探进他嘴里,笨拙地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细碎的水声。
林越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解开了她夜行劲装的系带。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束胸。
他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去吻她的锁骨,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束胸的带扣。
束胸松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江幼薇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靠在墙上,胸前起伏着,两颗乳头顶端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林越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江幼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按紧他。她的身体在发颤,但又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
林越的舌尖绕着她硬挺的乳头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的乳房,拇指碾过顶端的蓓蕾。
江幼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明显。
她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从白天看到那些画面开始,那股湿热就一直盘踞在那里,此刻被他撩拨着,更是泛滥成灾。
"师姐——"林越的嘴离开她的胸口,低头看着她,"你自己摸摸看,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不……不要……"江幼薇红着脸摇头。
"上次咱们双修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林越的声音带着笑意,"可师姐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说着,伸手探进她的裤腰,指尖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准确地按在了那个湿透的位置上。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他的手指分开两片湿润的阴唇,轻轻揉弄着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江幼薇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
"师姐——叫出来。"林越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着圈,"这里没人听见。叫出来,舒服。"
"啊……"江幼薇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呻吟。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又滑下去,探进了她的穴口,在湿滑的阴道里轻轻进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黏。
"师姐——想要吗?"林越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着,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想要,我就给你。"
"想……想要……"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
月华之力催动的情欲像洪水一样淹没她的理智,她只知道她想要他,想要他那根肉棒插进她身体里,填满她。
林越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袍,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
江幼薇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又重了几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心跳都会漏一拍。
他分开她的双腿。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两腿之间——那丛稀疏的毛发下,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缓缓推了进去。
"啊——"江幼薇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这一次和第一次不同——没有了破瓜的疼痛,只剩下被填满的、带着酸胀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温热湿润,内壁的嫩肉一吸一吸地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师姐——你里面好紧——"林越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又湿又紧,裹得我好舒服——"
"别……别说了……"江幼薇红着脸别过头去,但她的腰却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林越没有停嘴。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乳头,含糊地说:"师姐——你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刚才在牢房里看那些魔族交合的时候,是不是就硬了?"
"没有……才没有……"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这句话的刺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林越头皮发麻。
"还说没有——你夹了我一下。"林越笑了,"师姐,你是不是想着那些画面,自己偷偷摸过?"
"我没有……呜……"江幼薇的眼眶都红了,被他说中心事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他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
"师姐——喜欢吗?"林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喜……喜欢……"江幼薇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喜欢……你快点……别磨了……"
林越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加深了进入的深度。龟头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江幼薇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太深了——顶到了——"
"师姐——叫我的名字——"林越一边猛顶一边引导她,"说'林越,操我'——"
"林越……林越……操我……"江幼薇哭着重复他的话,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第一波高潮已经临近了。
"师姐——说'我要到了'——"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达到高潮的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那些无情剑意、那些修炼的执念,全都被这股快感冲得粉碎。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的高潮余韵过去,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江幼薇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师姐——自己动一动——"林越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你自己来——想怎么舒服就怎么动——"
江幼薇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尝试着,自己前后摆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一开始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感觉——每一下摆动,龟头都会擦过她阴道里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
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啊……啊……这样……好舒服……"她一边自己动着一边呻吟,已经完全忘了什么无情剑、什么矜持。
她的身体在享受这件事——她第一次允许自己承认这一点。
"师姐——喜欢这种感觉吗?"林越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喜欢的话,以后随时来找我——不用等到月圆之夜——"
"喜欢……喜欢……"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林越……我好像……好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
她的无情剑道——她坚守了十几年的无情剑道——在这个男人的肉棒面前,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她本该害怕的,但她发现自己害怕不起来。
因为那种感觉太好了——好到她宁愿道心动摇,也不愿意停下来。
"师姐——要来了吗?"林越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要来了……要来了……林越……你快点……"江幼薇主动扭动着腰肢,声音又急又浪,"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
她的身体趴伏着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床。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林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重新进入她。
这一次,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吻她,纯阳之气顺着交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在快感中贪婪地吸收着那股阳气,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开来。
"师姐——叫我——"林越加快速度,"像刚才那样——叫我名字——"
"林越……林越……"江幼薇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哭着喊他的名字,"林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再坚持一下——"林越也到了极限,他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师姐——我要射了——"
"射进来……都射进来……"江幼薇已经彻底放开了,她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哭着说,"我要你的……都给我……"
最后一刻,林越抵在她体内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第三波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淹没在灭顶的快感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液体的痕迹。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她穿衣服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系好了。
等她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如果不是她的耳根还红着,如果不是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几乎看不出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林越靠在床上,看着她穿衣服,笑了一下:"师姐——以后想要修炼,直接来找我就行。不用等到月圆之夜——"
"我想什么时候修炼,不用你多嘴。"江幼薇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越看着关上的门,笑着摇了摇头。
他没看到的是——江幼薇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耳根已经烫得几乎要冒烟,往外走的步伐也带着明显的颤抖,两条腿软得像是随时要跪下去。
林越从床上起来,简单清理了一下,盘腿坐回床上调息。
这两天连番作战——吸干女魔、和师祖双修、地牢里又和沈清瑶来了一发、今晚又是江幼薇——饶是他纯阳之体底子厚,也有些吃不消了。
他运转吐纳法,让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修补着这几天消耗的元气。
他不知道的是——屋外的阴影里,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正靠在廊柱上,把刚才屋里发生的一切听了个清清楚楚。
苏云霓倚在廊柱上,手指绕着发梢,桃花眼在月光下微微眯着,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神色。
她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又看着走廊尽头那道颤抖着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言自语:
"这个师侄……战斗力是真的强啊。连我徒弟都沦陷了。"她说着,舔了舔嘴唇,"下次得找个机会,跟他好好切磋一番。就当——是为了修炼有情剑。没错,是为了修炼有情剑。"
她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
屋里,林越调息完毕,躺回床上,很快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他浑然不知,窗外有一双眼睛,已经把他刚才那场大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也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个夜晚,会有一个自称"为了修炼有情剑"的女人,主动找上门来。
他只知道,今晚的月色,很好。
他睡得很沉,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