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在姨母的陪同下来到了离家不远的一家会员制健身会馆。
原本风香也想跟着一起来,可惜她上午有课。
早饭时,她还在盘算着要不要翘课,甚至琢磨起装病请假的可能性,只是最后在母亲的威压下,还是老老实实去了学校。
临出门前,她还一脸不甘地嘟囔着:“烦诶,都大三了,翘一两节课怎么了……”
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多少有些心软。送她到门口时,便给了她一个绵长的送别吻。她的心情似乎才终于好了几分。
于是最后的组合,就变成了我、姨母,以及两名护卫——武田和冰见。
也许是平日上午,又是会员制会馆的缘故,里面的人并不算多。
几名女士已经在器械区和瑜伽区开始锻炼,紧身的瑜伽裤随着动作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汗味,以及金属器械特有的冷硬气息。偶尔有器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并不嘈杂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这是我第一次以这具身体走进这样的场所。
前世坚持健身留下的习惯还在,可身体终究不是原来的身体。
记忆里的动作明明再熟悉不过,真正做起来,却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肌肉的发力、关节的活动范围,甚至身体对重心的反馈,都和过去存在着细微的差异。
我不得不放慢节奏,从最基础的动作重新找回感觉。
说不上狼狈,但多少还是显得有些笨拙。
姨母沙罗走在最前面。
她今天显然特意换上了提前准备好的瑜伽服。
上身是一件露腰的深V紧身吊带,贴合着她丰满的身形,肩背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流畅。
下身则是一条高腰紧身瑜伽三分短裤,长度恰好落在大腿中段。
高腰的设计将腰臀线条自然地收束起来,让原本并不算特别挺翘的臀部也显出柔和的弧度。
短裤下还叠穿着一层薄薄的紫色半透裤袜,从裤脚一路延伸至腿部,若隐若现地映出肌肤的轮廓。
她每迈出一步,裤袜便随着腿部的动作轻轻绷紧,又缓缓松开。
实色短裤与半透材质形成了鲜明的层次,既保留了恰到好处的遮挡,又添了几分朦胧的意味。
……确实很合我的胃口。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忽然回过头来,朝我莞尔一笑,语气依旧温柔而专业。“真,先从基础动作开始吧。”
她顿了顿,眼底似乎多了几分笑意。“姨母今天,会好好教你的。”
姨母先示范了能充分展现身体线条的深蹲和弓步。
每次下蹲时,那条高腰三分短裤的边缘便微微上移,紫色裤袜被绷得更紧,细长的腿部曲线在半透材质下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成熟却不张扬的肉感。
她动作从容熟练,语气却保持着教导者的平静:“腰背要打直……臀部往后坐……对,就是这样。感觉到了吗?” 我跟着做,动作明显生疏。
她立刻走近,双手扶上我的腰和肩,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来。
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布料压在我后背,那双被紫色裤袜包裹的细腿也轻轻贴着我的腿侧,帮我调整角度。
她的声音低低地在我耳边响起,既专业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这里要再往下一点……放松,别紧张。姨母会一直扶着你的。”
姨母继续指导我做弓步。
她站在我的侧前方,微微俯身示范动作。
随着重心下沉,她的身姿舒展而自然,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利落。
那身贴合身体的瑜伽服也随着动作收紧、舒展,将她成熟而柔和的身材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
“前腿不要内扣,膝盖和脚尖保持一个方向。”她一边讲解,一边伸手扶正我的膝盖,又调整了一下髋部的位置。
指尖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很清晰,让我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放松。”她似乎察觉到了,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动作上,却总觉得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脸上。
偶尔与她对上目光,她也不躲,只是嘴角维持着那抹浅浅的笑,像是在观察我究竟是因为动作生疏而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表面上依旧认真跟着她的指导,心思却已经有些难以平静。
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器械上吃掉。
我的下体反应明显,顶出一个小矮丘,我能感觉到她视线时不时地往那飘去,还是极力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她只是耐心地一次次替我纠正姿势,偶尔提醒一句动作要领。
整个过程看起来再自然不过,可那份从容反而让我更加在意她的一举一动。
附近几名女性也渐渐注意到了这边。
有人动作慢了下来,热烈的视线不时朝我们飘来,有的带着几分好奇,有的带着对姨母的艳羡,有的贪婪地在我身上爬来爬去——尤其是我分身那块。
姨母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却没有在意,只是神色如常地继续指导我,甚至更贴近我一些,像是向周围宣示着主权。
“感觉怎么样?”她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听见。
“别急……慢慢来。”停顿片刻后,她才轻轻笑了一下。“姨母有的是时间,好好教你。”
中间休息的时候,姨母依旧陪在我身边。
她递给我水,自己则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iWatch,屏幕上的信息似乎让她微微一怔,眉间浮起一丝迟疑。
“真……姨母出去回个电话。”
“是家里的电话?”我注意到了她神色里的变化。
“不是,公司的。”姨母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语气依旧平静,只是眉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迟疑。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我出去回一下,很快就回来。”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我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放心。大概是担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安全,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周围。
“没事的,”我朝武田和冰见的方向看了一眼,“这里本来人就不多,而且不是还有她们两个吗?你去接电话吧。”
姨母显然还是有些犹豫:“真,万一有什么事……”
“那我就躲到冰见身后。”我半开玩笑地说。
她被我逗得轻轻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姨母很快回来。”临走前又不忘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真要遇到什么事情,别逞强,先躲到冰见身后去。”
“知道了。”
目送她离开后,我重新坐回休息区。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姨母前脚刚走,周围原本还各自锻炼的女性,忽然像是得到了某种默契一般,三三两两地朝这边靠了过来。
武田和冰见反应很快,几乎第一时间便挡在了我身前——对方没有做出什么明显越界的举动,她们也不好直接驱赶,只能保持着警惕,把我和人群隔开。
“这位小哥,要不要一起练?”最先开口的是一个三十岁后半的女人,身材偏瘦,个子中等,看起来倒是一副颇有经验的样子,“我健身很多年了,指导新人还是很有经验的。你刚才的动作其实有几个地方不太标准,我可以教你。”
“切,”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嗤笑一声,“就你那水平,也好意思教人?”说着,她反而朝我靠近了半步,“要不跟我走?我家里的器材可比这里好多了,而且安静。”她眨了眨眼,语气也随之亲昵起来,“没人打扰的话,我教起来也更方便。”
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又响起了几声附和,人越来越多。我隔着武田和冰见看着眼前这副阵仗,隐约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中性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东云君?”
我循声望去,人群中站着一个穿着可爱瑜伽服的年轻女孩。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精致的脸上满是惊讶,视线与我对上的瞬间,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真的是东云君!”她几步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意外,“你还好吗?”
我一时没有回答,她却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都好久没去学校了,大家一直都很担心你。我们还特意去问过老师,可老师只说你因为一些事情在休假……”说到这里,她终于松了口气,“看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断了她:“呃……请问你是哪位?”
女孩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诶?”她愣愣地看着我,片刻之后,那张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受打击的神情,“这样啊……东云君,不记得人家……也对,像我这样没特色的女生,根本入不了东云君的眼……”声音也跟着弱了下来。
我连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出了点意外,失忆了。以前很多事情都不记得,所以一直不太敢回学校。”
“失忆……”她怔了一下,随后像是终于找到了理由,轻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你都没来学校。”她顿了顿,又状似担心地追问,“那你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连……我们之间的事也是?”
“我们之间的事?”我一头雾水。
她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其实,我是你的同班同学。”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一个秘密,“也是你的恋人。”
我怔住了:“恋人?”
“嗯,”她手指轻轻绕了绕发梢,笑得很自然,“我们以前约定过的,高中一毕业就要一起搬出去住。”
我的脑子一下乱了。
同班同学,恋人,高中毕业后同居——这些词一个接一个砸过来,可脑海里那道身影留下的记忆碎片中,压根没有这号人物。
“抱歉,”我只能摇头,“我真的不记得。”
女孩却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我,过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没关系。既然以前的事情想不起来了,那我们就重新创造更多属于我们的回忆。”她的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真的是你的恋人。”
“小姑娘,”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开玩笑,也要分对象和场合哦。”
我回头看去,姨母已经结束了电话,正站在人群之外。
她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得体的笑容,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那笑意透着几分凉意。
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肩上:“阿真,我们走吧。”
女孩似乎还想说什么,姨母却已经转过头,语气依旧温和:“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大家了。”说完,她带着我离开了健身房。
离开健身会馆后,我们很快坐上了回家的车。
车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喧闹声便被隔绝开来。
姨母坐在我身旁,直到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她才稍稍放松下来。
“刚才那个女孩……”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该怎么说。“她只是你的普通同学。”
我愣了愣。“不是恋人?”
“不是,”姨母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犹豫,“今天这种事情,恐怕不会只有一次。”她侧过脸看我,目光里多了一点认真,“我和你母亲,”姨母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犹豫,“之所以一直不太希望你急着回学校,担心的就是这种事。”她侧过脸看我,目光里多了一点认真,“你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又暂时没有回学校,这些天都不安分,恐怕以后知道这件事的人会越来越多。”说到最后她自己也只得苦笑。
她没有把话说下去,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所以,真,以后遇到这种突然跑来告诉你‘我们以前关系很好’的人,先别急着相信。”另一只手覆上了我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我也翻转掌心与她的手十指相扣,她微微一喜,“有什么拿不准的,就回来问姨母。”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过起了家和健身房两点一线的生活。
期间有两次,林秋薇以“确认我的身体状况”为由也陪我一起去了健身房。
她似乎也曾坚持过一段时间,对各种训练动作和姿势颇有心得。
每当我动作出现偏差,她便会主动上前替我纠正,借着指导的机会与我靠得很近。
她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动作却总多上几分亲昵,比之沙罗的亲昵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差直接把手伸进我裤裆了。
沙罗对此虽然应该也是颇为不满,看着林的时候脸上写着大大的怨念,只是碍于我和林的关系而不便发作。
让我多少有些无奈。
不过,我们两人独处的时候,沙罗的举动也是大胆到惊掉我下巴,丰满的胸部不时“无意”地蹭过我的手臂,大腿也紧紧挨着我这种就不必说了,自从我们坦白心意后,在家里她也经常做。
最夸张的是在健身房上厕所,她竟直接跟了进来,反锁隔间门后就跪在我面前,熟练地拉开拉链,将我因为她的挑逗而硬挺的玉茎含入口中。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缠绕龟头,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一边吸吮一边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我按着她的头深深顶入喉咙,她却毫不抗拒,反而发出满足的呜咽。
还有一次她背对着我,拉下瑜伽裤,让我撕开那紫色半透裤袜,露出圆润雪白的翘臀和已经湿润的嫩穴,双手扶着门板轻轻摇晃,声音又软又媚:“阿真……这次姨母换这里帮你解压吧……快进来吧……姨母忍地好难受”
那诱人的模样让我血脉贲张,龟头抵在她穴口就准备一捅到底,结果关键时刻,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开玩笑——管理人员敲门说有人看到一男一女一起走进隔间,让我们注意规范使用健身房什么的,让我没了兴致。
沙罗被打断后也红着脸整理衣服,眼神里既有懊恼又有更深的饥渴,这折磨似乎让她有点上瘾。
而健身房里的其他女性似乎也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退缩。
恰恰相反。
她们发现我身边有不同的女性陪伴后,反倒像是得出了另一种结论——既然连她们都有机会,那自己当然也未必没有。
于是,我训练时收到的搭话和邀请反而越来越多。我对此倒没太在意,只是埋头训练,把前世养成的习惯一点点捡回来。
又过了几天,7月31日——大学的最后一天结束后,风香也终于放假了。她也自然而然跟着我和姨母一起加入了健身的队伍。
她一出现,周围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动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积极起来。
毕竟在她们看来,我身边已经有这么多女性了,与其知难而退,不如干脆把这当成一种“自己也有机会”的证明。
于是那段时间的健身房,倒比最开始热闹了不少。
每天上午,我们基本都泡在那里。等训练结束、吃过午饭回到家,小月又会立刻缠上来。
有时候是拉着我陪她去逛商场,有时候是央着我陪她看电影,更多的时候,则是抱着书往我身边一坐,理所当然地靠在我怀里,一边翻书一边让我陪着她。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而我的训练成果,也比预想中来得快得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女神”的祝福真的起了作用。
正常情况下,坚持训练两个月左右,肩背、手臂和胸口才会逐渐显出训练痕迹,原本松散的线条也会变得紧实一些。
可短短两周下来,我的身体竟然已经出现了这种变化。
重新找回力量的感觉,也让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副身体,正在一点点变成我熟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