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沉浸式游戏与西园寺可怜

第二天早上,依旧是在朦胧睡梦中。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戏谑的懒散:“哟,上了五个了,有长进啊。”

意识彻底清醒的瞬间,下身照例精力充沛,硬得发疼。

我正准备起身,腰间却突然传来一阵超出预期的酸痛,像是被狠狠闷了一棍,整个人又倒回床上。

身旁的沙罗被这动静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支起身子,原本就没怎么遮好的薄纱睡裙彻底歪到一边,罩子不知被扔到了哪里,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晨光里,粉嫩的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腿上的吊带袜也乱了,一边滑到大腿中段,一边还勉强挂在腿根。

她完全没察觉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只是伸手搂过来,软软地吻上我的唇,声音还带着睡意:“早……阿真。”

我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浅吻加深,直到把她彻底吻醒。

原本因为疼痛而稍稍软下去的性器,又在唇舌交缠间迅速挺立。

我松开她,抬了抬下巴“你看”,示意她看我腿间的样子。

沙罗的脸一下子红了,却没有犹豫,俯下身,把那根已经硬热的东西含进嘴里,认真地舔弄起来。

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很快把残留的睡意和疼痛都暂时驱散。

她吞吐得很仔细,直到我低喘着射进她喉咙,她才慢慢退开,把溢出的白浊舔干净。

“呼,舒服。不过腰还是疼。”我喘了口气,“再躺一会儿。”

沙罗点点头,伸手替我把被子拉好,自己则披上睡裙,回房间整理仪容去了。

早餐时,母亲一眼就看出我的腰比昨天更不成样子。她放下筷子,神色严肃:

“真,要注意节制。身体是自己的,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沙罗坐在一旁,既心疼又羞愧,始终没有说话。

风香撑着下巴,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小月原本最活泼,此刻却安分地坐在我身边,圆眼睛里满是少见的心疼,声音也软了许多:“哥哥,小月给你按摩吧……”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自言自语般开口:“唉,健身得赶紧提上日程了。”

风香闻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丢过来一句:

“都这样了还想着健身?真是嫌自己腰不够疼。不想着怎么节制,反倒惦记着怎么多长点力气出去祸害人。”

母亲也顺着她的话补了一句,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风香说得对。腰先养好。等彻底没事了,再谈健身的事。”

我被风香一语中的,尴尬地笑了笑,用筷子拨着烤鱼肉,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也是身不由己嘛。放心,我也没说现在就去。”顿了顿,又接道,“倒是今天想去图书馆看看,查查资料,也算是找个安静地方休息休息。”

风香“呵”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信任:“你出门那还休息得了吗?”

沙罗也放下了茶杯,语气带着几分劝哄:“阿真,今天在家好好静养,怎么样?”

“可是在家太无聊了,”我叹了口气,“连个电脑都没有。”

母亲闻言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我:“真,你会用电脑?”

“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啊,我不会吗?呃……我刚让葵教我的。”

母亲和沙罗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神色。

“你要电脑的话,妈一会儿就可以叫人送来,”母亲想了想,语气温和,“你就在家好好休息,网上也可以查资料的吧。”

“真的!?”我一时兴奋,语速都快了几分,随即又急忙摆手,“不、不行,有这样的机会我得自己配一台高配的,我要自己去挑硬件。”

“妈不懂你说的这些,”母亲像被我这副急切样子逗笑了,摇摇头,“你自己去办吧,买了电脑后可别老往外面跑了。”

“好耶,爱你,妈咪!”我一下子扑过去,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动作幅度太大,腰间的酸痛瞬间窜了上来,疼得我“嘶”了一声,动作僵在半空。

“好啦,轻点。”沙罗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伸手虚扶了我一把,“你要买什么,姨母陪你去挑。”

“沙罗最好了。”我顺着她的手倒向她那边,在她脸上也亲了一下,“那今天可以吗?我们今天就去电器城吧。”

母亲点了点头:“那沙罗,今天你就陪真去。手头能交代的,尽量先给纱衣小姐安排下去。”

沙罗两眼微微一亮,几乎是秒答,语气却依旧得体从容:“今天原本排的都是些例行事务,没有必须我亲自坐镇的场合,稍微挪一挪,纱衣那边应付得来。我一会儿打个电话交代清楚就是了。”

就在行程差不多敲定的时候,风香忽然开口:“等等。你刚刚叫姨母什么?沙罗?”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却也没有多慌——这事迟早要见光:“啊,是吗?我没注意,可能一时嘴误吧。”

沙罗也很快接过话,语气自然:“他昨天还拿我的名字开谐音玩笑呢,喊顺嘴了,回头我再说说他。”

母亲倒没在意,只是默默喝了一口茶,一脸淡定而满足的样子,似乎对儿子终于肯安分在家多待会儿而放心。

风香却狐疑地来回看我和沙罗,很明显在怀疑什么。

沙罗到底见惯了场面,又或者是心意相通之后也生出了几分坦然,正面承受着风香的视线,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

小月忽然举手,打断了这短暂的沉默:“我也要去!妈妈,我也要去好不好?”

母亲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温和却坚定:“今天是结业式吧,不可以请假哦。”

“可是小月想和哥哥去逛街……”

“明天开始就是暑假了,去逛街的日子有的是。今天就先去学校好好参加结业式。哥哥肯定也喜欢小月做一个遵守学校安排的好孩子的。”

小月鼓着小嘴,一脸不甘心。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脸蛋:“乖。等你放假,哥哥用大把的时间陪你,好不好?”

她这才稍微松了口,却还是不肯轻易点头,仰着脸提条件:“那哥哥亲亲。”

我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她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答应去学校。

…………

上午十点,我和沙罗如约来到爱电旺电器城。

武田和冰见如影随形地跟在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出门前我特意嘱咐过她们,没有我的吩咐,不用把导购拦下来。

一进电脑楼层,一位女导购便快步迎了上来,笑容标准得像是练习过千百遍。

我抬手朝她挥了挥,笑着说自己想先随便看看。

她愣了一下,很得体地退到一旁,却也没走远,若即若离地缀在我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像是在等一个被需要的时机。

我顺着指示牌的方向往游戏本区走去。

一路上,还有两三位女导购看见我,脚步都下意识地往这边偏了偏,可目光一扫到旁边跟着的那名导购,又像是识趣一般地收住了脚,讪讪退回了原本的岗位。

游戏本专区逛下来,说实话,比我想象中要冷清不少——机型不多,配置表上的参数栏也透着几分陌生,品牌名字大半都对不上号。

倒是台式机专区亲切得多,风冷、水冷这些字眼总算能看出点门道。

可越往后翻那些标价牌,越是一头雾水,几款主机的性能定位完全猜不透高低。

到底还是没忍住,我朝那位一路跟着的导购招了招手。

她快步走近,胸牌上写着“楼层经理·雪村由梨”。

人高挑,浅金棕色的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商城制服的包臀裙勾勒出线条,一双肉色丝袜包着修长的腿。

她微微欠身,语气专业,又带着一丝被叫到后才流露出来的热络:

“您好,请问需要为您介绍哪方面的机型?”

有了她的讲解,我总算把这个世界的品牌、型号和性能大致对应了起来。

风冷水冷、独显核显这些概念本身并不陌生,只是这里的品名和参数体系跟我记忆里的完全对不上号,之前翻标价牌才一头雾水。

讲解间隙,她偶尔会状似不经意地多说两句,语气依旧恰到好处地专业,却总透着一点点——大概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想被多看一眼的殷勤。

“对了,”我认真地问道,“店里有没有最新游戏大作的试玩?我想先体验一下再决定配置。”

雪村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

“那样的话,不在我们电脑专区哦。您说的应该是楼上的沉浸式游戏机专区。”

“沉浸式……游戏机?”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的是我以为的那种“沉浸”吧?

“是的,就在楼上一层。”她笑着补充,“要为您带路吗?”

我几乎是立刻点了头,拉着一旁的沙罗,跟着她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和楼下截然不同的氛围。

整层楼铺着明亮的灯光,承重柱上贴着几张幅面巨大的角色海报,人物姿态张扬,武器泛着冷光;角落和过道边摆着一丛丛绿植,把这个卖场硬生生装点出几分既有主题咖啡厅的味道,又像是在努力还原某个奇幻世界内部的氛围——而不是单纯的卖场。

四周墙壁整整一圈都成了投影荧幕,播放着一段几名人类与怪物缠斗的画面,色彩明快,节奏感十足,却没有吵闹的背景音。

我一时看得有些呆。

“欢迎光临沉浸体验专区。”一道更加热情的声音贴了上来。

来人比雪村更矮一些,身材曲线却更加突出,深栗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妆容也浓艳几分,胸牌上写着“楼层经理·绯月玲奈”。

她的黑丝勾着腿型,脚步一转,整个人已经凑到了我身侧半步的距离,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主动:“这位客人是第一次来沉浸层吧?我来为您详细介绍一下!”

“这位客人刚才在楼下可是问得很仔细呢,一看就是真的懂行。”雪村也没有就此告退的意思,径自跟了上来,像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一趟服务到底。

绯月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了几分,倒也没把这句话当回事,只是顺势把话头接了过去,一路引着我们往里走。

围着几根承重柱,摆着二十来台造型各异的装置——有的半敞着壳体,有的敞口处扣着一层墨色的半透明罩子,颜色有银、有绿,也有蓝;有的座位两侧支着造型狭长的操控杆,有的干脆伸出两截臂套,像是要把人整个手臂都吞进去。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在角落一台通体红色的装置上——流线型的壳体线条收得极窄,一道白色的分割线从前一直贯穿到后,像是专门为了强调速度感而刻意描出来的笔触;顶端的墨色头罩边缘缀着一圈极细的红色导光条,随着某种节奏明暗跳动,透出一种低调又张扬的攻击性气场。

我几乎是不自觉地朝那边走了过去。

走近才发现,装置里已经有人——一个女生正戴着一副贴合面部的沉浸式视镜,颈间扣着一圈细窄的感应环,幽光随她的呼吸明灭。

整个人陷在座舱里,像是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正被人注视着。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不会真的,就是前世那些作品里才会出现的沉浸式游戏吧?

“这位客人正在体验的画面,可以在这边看到,请随我来。”绯月察觉到我的视线,笑意一深,也不由分说地伸手挽住我的手臂,柔软的触感毫不掩饰地贴了上来,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过来,笑吟吟地把我往旁边一块巨大的屏幕前带。

屏幕上,一台红色的机甲正凌空翻转,与一头体型庞大的怪物缠斗,武器不断在光刃与炮口之间切换,场面激烈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这台限定版,就是以画面里这台主角机甲为原型设计的哦,”绯月的声音带着训练有素的甜度,凑得比刚才又近了一分,“除了专门为这款游戏优化过的硬件,其他市面上的大作也能跑得很顺。还支持同步直播,一边玩一边和粉丝互动。如果现在注册爱电旺会员的话,还能多打个九折。”

她的介绍声还在继续,我却已经有些听不进去了。

来到这个世界,衣食住行、人情世故,大体都和原来的世界相差无几,我一度以为,两边的发展水平应该也差不了太多。

可眼前这台装置,这已经完全不是“游戏产业发达”能解释的东西了。

这个世界在某些领域,恐怕早就把我原来那个世界甩在了身后。

我心里那点被机甲画面点燃的兴奋,很快冷静了下来——说实话,机战题材我兴趣不算大,倒是墙上循环播放的另一段画面更吸引我:一支四人小队正在深林边缘缠斗,前排是个身披重甲、擎着巨盾的战士,硬扛着一头猛虎的扑击;侧翼一名轻甲近战者身形灵活,剑光连绵不断地削向猛虎侧腹;稍远处,一名弓箭手拉满弓弦,箭矢破空而去;队伍最后方,一袭法袍的魔法师正低声吟唱,掌心浮起流转的光纹——法术光效与剑刃寒光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张力十足的奇幻质感。

“那边墙上放的是什么游戏?”我指了指,“可以试玩吗?”

绯月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着解释:

“那是《晓之纪元:破晓者》,简称‘晓纪’,是目前人气很高的一款剑与魔法题材的角色扮演大作——不过它不是单机,是多人在线的世界,玩家们会在同一片大陆上一起冒险呢。”

果然是我猜的那种大型在线世界。

“店里可以体验新手教程,”绯月接着说,“客人想用哪台游戏舱?”

“那台红色的,还有吗?”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绯月笑意不变,语气里带着点歉意:

“试用机目前只有那一台哦,不过那位客人的游玩时间应该快到了,要不您先等一等?”

我点头应下,索性拉起沙罗的手,十指相扣,在这层楼慢慢逛了起来。

沙罗被这么突然地牵住,指尖微微一僵,脸颊悄悄红了一层,却没有抽开,只是把手指轻轻回扣了半分。

雪村和绯月都若有若无地朝她那边投去几分艳羡的视线——沙罗被看得心里美滋滋的,脊背都挺直了几分。

闲逛间,我随口问雪村:“那楼下的游戏本都是拿来干嘛的?”

雪村倒没觉得这问题奇怪,反而好奇地反问了一句:“客人之前玩游戏吗?”

“这段时间才开始感兴趣。”我想了想,如实答道。

“那对游戏舱本身的了解程度呢?”

“完全不了解。”

雪村便耐心地解释起来:两年前,沉浸式游戏舱正式面世,几乎是一夜之间改写了整个游戏市场的格局——但凡有点人气的作品,都在争相研发、移植沉浸版本;而实力不济、跟不上这波浪潮的游戏,就只能继续困守在传统电脑平台上苟延残喘。

“那游戏舱最早是谁发明的?”我又问。

这次是绯月接过了话头,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讲一个业内人尽皆知的传奇:

“据说最初的设计图纸和一台试作机,是一位女科学家留下的遗物——她的姓名早已不可考。后来是西园寺家的大才女带队,才把这份遗产完美复刻出来,攻克了量产难关。”

正说着,那台红色装置忽然有了动静。

座舱头部缓缓升起,抬到方便下舱的角度。

我这才发现,那副视镜和颈间的感应环原来都是舱体自带的构件——伴随着一声轻响,两样东西同时自动松开,里面的女生一脸兴奋地站了起来。

她径直朝绯月招手。我们几人也跟着走了过去。

“客人,体验得还满意吗?”绯月笑着迎上去,“现在下单的话,配送免费哦。”

女生方才那点兴奋,在看清周围围了这么多人之后迅速收敛下去。

尤其目光扫到我时,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神情里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嗯,我要两台,去哪结账?”

绯月招呼另一位工作人员领她去办手续,转头对我说,等座舱清洁完毕就可以带我体验,这段时间正好给我讲讲注意事项。

那女生听见“体验《晓之纪元》”这几个字,原本已经迈开的脚步顿住,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收回脚,不声不响地跟在了我们后面。

在雪村和绯月的帮助下,我小心翼翼地躺进了红色舱体。

等姿势调整妥当,两侧的视镜缓缓合拢扣上,颈间的感应环也随之收紧扣好。

一阵柔和的提示音过后,意识陡然一沉,像是骤然坠入了深眠——紧接着又是一串提示音,将我重新唤醒。

再睁眼时,我已经站在一处开阔的练兵场上。

脚下是被反复踩实的黄土,表面覆着一层细细的沙尘,偶尔有风掠过,会卷起浅浅的尘雾。

四周用粗糙的木栅围出了训练区,远处立着几个箭靶,靶心已经被磨得发白,边缘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箭痕。

空气里混着泥土的干燥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与汗水的味道。

一旁,一位教官模样的男人正打量着我。

他约莫四十来岁,身形壮实得像一堵墙,古铜色的皮肤上爬着几道陈旧的疤痕,一看就是实打实的旧伤。

一身皮甲外罩着磨损严重的护臂,缝线处已经发白,甲片上还留着细小的凹痕。

他浑身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踏实感,连站姿都带着习惯性的重心下沉。

见我站着没动,他先是皱了皱眉,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被磕缺了角的虎牙,语气意外地温和:

“怎么,刚才说得太快,没听清?没事,我再教你一遍。”

他不紧不慢地重新演示了一遍持弓、搭箭、瞄准、松弦的整套动作,讲解得又细致又耐心,丝毫看不出这副五大三粗的皮囊底下,竟藏着这样一副好脾气。

我依样画葫芦地试了几箭,竟出乎意料地轻松——完全没有现实里拉弓那种手臂发颤、虎口生疼的感觉,箭矢几乎是随着意念就稳稳钉在了靶心附近。

紧接着是简单的模拟战斗教程。

系统先给我换上一把长剑,我照着提示挥了几下,两只扑上来的哥布林竟真的被我一剑一个解决;随后又切换成法师,站定吟唱了一段咒语,虽然中途被小怪擦着蹭了一下,也算有惊无险地放出法术,顺利收尾。

整套流程一气呵成,与其说是新手引导,倒更像是在认真地让人把这个世界的几种基本玩法都摸个遍。

摘下视镜、爬出舱体的瞬间,我整个人还带着一股意犹未尽的兴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住沙罗的手:

“沙罗,这个太棒了!买这个吧,我以后肯定天天待在家里!”

沙罗闻言苦笑了一下:

“天天待在家里……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转头,痛快地跟两位导购说定了要一台。

那边,方才那个女生还没走,正站在原地,用一种近乎打量稀有生物的眼神盯着我。

“……喂。你叫什么名字?”她开口,语气还是有些生硬,带着点防备。

沙罗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却依旧维持着体面:“这位小姐,请注意你的语气。”

女生被这话里的气场镇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也软了不少:

“不、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跟男的说话……我能……请教一下他的姓名吗?”这话是转头对着沙罗说的,语气反倒比刚才自然了许多。

“我叫东云真蝶,”我笑着接过话头,“刚才你操控机甲战斗的画面很帅,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她愣了一下,脸颊莫名地红了一层:“谢、谢谢……我叫西园寺可怜。东云真蝶,我记住你了。”

沙罗在一旁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可怜像是被这声反问吓了一跳,慌忙补了一句:“我,我是说,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可怜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沙罗盯着她的背影,嘴里低声念叨着:“西园寺可怜……可怜”眼神微微睁大,像是想起了什么,却终究没有追上去,只是转身,领着我去办理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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