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赶到心斋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肚子有些饿了。我问她俩有没有推荐的吃饭地方。
冰见和武田商量了两句,最后定了一家中华料理店,理由是“这附近上班族、高中生和大学生都挺爱来,人气不错”。
推门进去,店里已经快坐满了。
我看向武田,她点了点头——这种嘈杂显然不至于影响安保等级。
店内装潢分两块:靠里是几间带隔断的沙发卡座,靠外是方桌单双人座。
人声和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透着热闹的市井气。
我随意扫了一眼,视线忽然顿住。
一张有点眼熟的脸。
我正琢磨在哪儿见过,武田已经先一步凑到耳边,压低声音道:“是上次东云阁下和雨宫小姐逛街时遇到的那位大学生。”
我恍然。正巧那边也注意到了这边,那张脸上瞬间绽开笑意,冲我招了招手,语气雀跃:
“哎!是你!快来快来——”
我朝武田和冰见示意了一下,走了过去。
沙发卡座是四人座,她原本坐在外侧。
对面坐着两个女生——一个眉眼间有几分熟悉,应该是上次陪她买衣服的那位闺蜜;另一个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常年运动晒出来的,气质和前两人明显不同。
等我走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内侧挪了挪,把靠过道的位置让给了我。武田见状,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拼个桌不介意吧?”我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并示意武田和冰见去隔着通道的双人座。
那女大学生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惊喜几乎不加掩饰:“当然欢迎啊!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我笑了笑,随口接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问,“你们怎么在这?”
“今天下午没课,就过来心斋桥逛街。”她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兴奋,“没想到能遇上你,lucky——”
对面的闺蜜轻轻笑了一下,运动型的女生也点了点头。
水原像是这才想起来似的,抬了抬手:“对了,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
她先指了指自己:“水原沙织。”超短裙,精心打理过的卷发,辣妹感很足。
接着朝对面那位穿着素雅连衣裙的女生示意:“她是筱崎茉子。”
筱崎只是安静地笑着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请多指教。”
最后是运动短裤配简单T恤、利落高马尾的那个。
她主动伸手,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久保玲,请多指教。”声音爽朗,带着大大咧咧的痛快劲儿。
点单的时候,水原叽叽喳喳地张罗着推荐菜色。
筱崎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跟着点头附和,偶尔插一两句轻声细语。
久保玲则直率得多,翻着菜单就念:“这个蛋白含量高、油脂少,来一份。”透着一股实在劲儿。
聊着聊着,水原忽然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我们下午打算去唱歌,东云亲要不要一起?”
我心里其实挺想去凑热闹,面上却故意拖了拖,装出为难的样子:“唱歌啊……我五音不全,开口怕扫你们的兴。”
“没事没事。”水原见有机会,立刻凑近了些。
身上的香水味随着那主动的劲儿一并钻进鼻腔,语气却软了下来,“唱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玩嘛。”
我没立刻答应,只是把目光状似漫不经心地落在对面的久保玲身上。
她的身材和另外两人截然不同——没有柔软的丰满曲线,而是运动员特有的紧实线条。
肩背挺拔,笑起来眉眼弯弯,肤色也透着干净利落的健康感。
我这么盯了几秒,久保玲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颈,笑着问: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水原眼尖,立刻察觉到视线的方向,语气里带上了点毫不掩饰的醋意:
“……原来东云亲喜欢这种运动型的吗?”
我笑而不语,既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随口问了句去哪个量贩店,说得先问问家里,把话题轻轻岔开。
饭吃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
方便完后,刚准备整理衣物,身后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水原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
“你怎么进来的?”
“你的护卫放我进来的啊。”
一般饮食店都会有男性专用洗手间。
使用中护卫都会在外面守着,所以大家一看就明白有男的在如厕,却又忌惮护卫的存在而不敢放肆。
正常来说,武田和冰见绝不会把仅见过两次面的人放进来和我独处。
这次是我专门联系武田,让她放行的。
进门的瞬间,我就瞥见水原跟了上来。
“东云亲,”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撒娇似的调子,“下午跟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不?就我们俩。”
我脚步一顿:“可是……不是说好去唱歌吗?”心里却隐隐窃喜。
“唱歌下次也可以的啦。”她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兴奋,“今天难得碰上你,做点更有意思的事嘛。”话音未落,她双手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凑得更近了些。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进怀里。“什么有意思的事?能在这里做吗?”
说完,我松开她,退了半步,坐到马桶上。裤子还没完全提起,内裤被顶得老高,轮廓清晰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水原的视线一下子落了下去。
她瞬间兴奋起来,眼底像是真的冒出了小小的爱心,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到我身前,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跨坐上来。
超短裙被她自己往上掀了些,膝盖跪在马桶两侧,温热的腿根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来。
我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先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她立刻回应,却还带着点生涩的试探。
很快,吻就从轻柔变成了深入。
她的舌尖主动缠上来,带着点急切的热意,呼吸乱得厉害。
我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裙摆。
指尖刚触到内裤,就感觉到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了,热意几乎要烫到皮肤。
“已经这么湿了?”我低声问。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耳根红得厉害。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指腹蹭过那道已经湿软的缝隙。她身子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小的鼻音。
我扶着自己,对准穴口,缓慢地往里送。
刚进去一个头部,她就绷紧了身体。
内里又紧又热,带着明显的阻力。
她咬住下唇,眉心微微皱起,却没有推开我。
“疼吗?”
“……有一点。”她声音发紧,却还是自己往下沉了沉腰,“继续……没关系。”
我托着她的腰,一点点往里推进。
狭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直到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又像是终于放松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满足的兴奋——终于把这层东西给破了。
我停着没动,等她适应。她自己轻轻扭了扭腰,像是在确认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又像是在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可以动了……”她小声说。
我开始缓慢抽送。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很快找到了她体内那处稍硬的软肉,但是我没立刻对那里发起进攻。
等到她的喘息从哼唧声变成娇喘之后,我才故意用顶端去顶、去磨那块软肉。
她的反应很诚实,每一次准确的刺激都会让她腰肢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喘。
可才做了没几分钟,腰眼那处昨天残留的酸胀感就隐隐翻了上来。我放慢动作,抬手捏了捏她的腰侧。
“昨天做太过了,腰还有点不舒服。”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自己动吧。”
水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撑着我的肩膀,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超短裙随着动作一晃一晃,里面那点被拨开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后来渐渐找着了节奏,腰肢越来越放得开。
每一次坐下,都会把我吞得更深,内壁紧紧绞着,湿热得几乎要把人融化。
她低着头,呼吸乱成一团,偶尔漏出一两声压不住的甜腻鼻音。明明是第一次,身体却学得很快,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我扶着她的腰,由着她动作,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焦的眼睛上。
洗手间里只剩下肉体轻微的碰撞声,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水原一开始还小心,后来渐渐放开了。
超短裙被她自己撩得更高,湿透的内裤只剩一点布料可怜地卡在一边,每一次坐下,都能清楚看见自己是怎么把我整根吞进去的。
她咬着下唇,眼睛半眯,呼吸又急又乱,腰肢却越来越主动,像是终于尝到了甜头,舍不得停。
“哈……啊……好深……”她压着声音,却还是漏出几声细软的呻吟,“东云亲……好满……”
我伸手摸到她腿间,指腹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肉芽,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揉弄。
她身子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湿热的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的根部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水原,”我一边揉着,一边低声说,“一会儿叫上她们俩一起去唱歌吧。”
她动作顿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你,想不想试试四个人一起?”我继续道,语气不紧不慢,“如果你表现得好……下次我单独奖励你哦。”
水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又羞又兴奋的光,随即咬着唇,自己加快了动作。
“……东云亲……大胆呢。”她小声高呼,没有拒绝,反而把我吞得更深,“那你可得……说到做到哦……纱织我可是很贪心的。”
她越动越急,胸前那对被超短裙包裹的柔软随着起伏轻轻晃动。
我托着她的臀,偶尔往上顶一下,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忍不住发出短促的惊喘,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要……要去了……要被东云亲肏高潮了——”她声音发颤,腰肢失控地抖动起来。
我按住她的腰,深深顶进去,同时拇指用力揉过那颗硬挺的肉芽。
水原整个人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了出来,浇在我的顶端。
她仰着头,嘴唇张着,却只发出细碎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呜咽,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
我没有立刻射,只是轻轻抽送了几下,让她把高潮的余韵慢慢渡过去。她瘫软在我怀里,呼吸还乱着,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发丝有些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一丝意犹未尽的水光。
“……好厉害。”她小声说,却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超短裙和内裤,动作里带着点别扭的满足。
我把裤子拉好,顺手帮她把裙摆抚平。
两人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简单整理了仪表——她补了下口红,我把衣领理整齐。
打开门出去时,武田和冰见都还守在外面,两人面色潮红,但是表情一如既往地专业,武田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却什么也没说。
回到卡座,水原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辣妹劲儿,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点浅红。
她自然地开口,约了筱崎和久保玲下午一起去唱歌。
两人没有异议,很快就定了下来。
离开中华料理店后,我们朝武田提前找好的那家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