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母亲的忧虑与姨母的心意

进入饭厅时,母亲、沙罗、小月和风香姐都已经坐在桌边。看见我回来,几人同时抬头。

“哥哥回来了!”小月先叫了一声,小手在桌沿拍了拍。

我点点头,走向自己的位置。

刚要坐下,腰间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胀,动作下意识慢了半拍。

我扶着椅背,慢慢把自己放进椅子里,动作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沙罗的视线立刻落在我扶腰的手上,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当场开口。

“怎么了?”母亲立刻探过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没事。”我含糊地摆了摆手,“今天去找林秋薇,提供了点精液样本。腰有点酸。”

原本就安静的饭厅又被一股奇怪的气氛笼罩。

沙罗原本挂着惯常的浅笑,此刻却微微顿住。神情没什么大变化,只是眉间轻轻蹙起,眼睫垂下,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没说出口。

风香“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意:“精液库……说得倒轻巧。也不知道最近是给‘库’捐得多,还是给别人‘捐’得多。”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过火,飞快地别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收紧。

母亲的脸色明显黯淡下来。

她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说:“……先吃饭吧。吃完让薰给你热敷揉揉,今天早点休息。身体要紧。”说完便没再多问,只是那双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睛里,藏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

小月依旧黏在我身边,全然没察觉饭桌上这层微妙的低气压。她只顾着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夹到我碗里,仰着脸邀功似的:“哥哥,这个好吃。”

洗澡时,三木一如既往地跪坐在我身后,替我按揉酸痛的腰背,指节精准地压过每一处紧绷的肌肉。

按到一半,她忽然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少爷,夫人让我转告您,等您洗漱完,去书房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应了声好。

书房

推开门时,母亲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却没有喝,只是望着窗外出神。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是一贯的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真,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依言坐下。气氛比想象中更凝重了几分。

“林主任,”她顿了顿,像是斟酌着该怎么开口,“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答道:“挺好的。对我也温柔,也关心我……我还挺喜欢她的。”

“喜欢……吗。”母亲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随即陷入沉默。半晌,她才又开口,声音很轻:“真,以前的你,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撒娇似的凑近了些:“妈,我不是失忆了嘛。我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但我挺喜欢现在这样的。”

“难道……失忆真的会让一个人的性格变化这么大吗?”母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真,妈觉得,这段时间的你……有点,有点陌生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看来是该多花点时间陪陪母亲了。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双手,认真地看着她:“妈,难道现在的我不好吗?”

“不,不是的。”她慌忙摇头,语气急切,“真开始积极面对她们,妈其实……很高兴看到你这样。只是……”

她停顿下来,似乎在组织语言,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只是妈怕你被骗了。你要知道,外面什么人都有。妈怕居心不良的人趁你失忆,欺骗你,玩弄你,让你受伤……甚至……甚至把你带走。”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眼眶泛红,声音也哽咽了。

“妈,我没事的。有你和姨母、还有护卫队在不是吗?”我伸手,把母亲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妈,我虽然失忆了,但我能感觉到谁是真心对我好,谁别有心思。”

母亲怔在我怀里,身体微微一颤。

我松开手,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妈,我突然很想去您以前常带我去的地方看看。也许能找回些记忆也说不定,就我们两个人去。”

母亲怔怔地回望着我,眼底又惊又喜,又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妈,”我又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您的孩子。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母亲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却是带着笑意的。

她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像是要把这一刻的触感都刻进掌心里:“……好,好孩子。妈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与母亲道了晚安后,我推开书房门。

沙罗就站在门外不远处,像是刚要转身离开又停住了脚步。

她低着头,没来得及完全掩饰,脸上一道泪痕还未干透,被走廊的灯光照得格外清晰。

“姨母?”我叫住她。

她猛地一僵,飞快地抬手抹了把脸。转过身时已经勉强扯出一个笑:“阿真,真是巧啊。”

我没有拆穿,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门刚合上,我便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沙罗姨母,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会一直陪着您。您是我最喜欢的姨母。”

她怔了怔,随即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眼眶又是一红,却硬是绷着,别扭地嗔道:“……这句话,你是不是对葵,还有那个姓林的,也说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和一点自暴自弃的酸涩。

像是明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要问出口。

我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了上去。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眼睛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

双手下意识抵在我胸口,却没有真的推开。

唇瓣被吻住的瞬间,她甚至忘了呼吸。

我略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轻:“这样……能表达我的心意吗?”

沙罗的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单纯的委屈,也不全是喜悦,更像是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怎么也止不住那阵抽噎,半晌才用气声、带着哭腔说了句:“……笨蛋。这种事应该由姨母开口的。”

随后又像是自责一样哭道:“我应该早开口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份心意是朝着你父亲的,还是对你的。而且,我是你长辈,年纪比你大……”

好家伙,原来姨母看上过我老爸,而老爸走后那份恋情移到了我身上?那我不得好好调教成自己的女人?我占有欲可是很强的哦。

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再次吻上她的双唇。

这一次比刚才更强势,舌尖强行撬开她的齿关,把那点畏缩的、带着哭腔的爱意一并卷进纠缠里。

沙罗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的吻像是把她整个人都砸懵了。

泪水还在往下掉,却已经分不清是委屈、是庆幸,还是某种压抑太久后的彻底溃堤。

我没有退开。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仍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内侧轻轻摩挲。她的脉搏乱得厉害。

“可是,我先说出来了。”我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又带着一点认真,“而且,我觉得这样正好。我喜欢沙罗,沙罗也喜欢我。”最后的“喜欢我”被我咬的很重。

沙罗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别过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动摇般:“……真,你失忆了之后,胆子倒是变大了。”

“是胆子变大了。”我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拂过她发烫的皮肤,“以前的我大概也一直想这么做,只是不敢。现在的我,不想再装作什么都无所谓,也不想等到失去后才后悔。”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我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向我。泪痕还没干,眼眶红红的,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映着我的倒影。

“沙罗,”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因为失忆才突然喜欢上你。不管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现在的我——只想亲你、抱你、陪着你。我相信你也是一样的心情,不是吗?”

她点了点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我的衣襟,用力把我拉得更近。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几乎相碰。

声音带着哭过的鼻音,却意外地坚定:“……但是以后你每对别人说一次‘喜欢’这种话,就要亲姨母一下。”

我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下一秒,在她仰起的唇上印了下去。

她生涩却急切地回应着,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服,像是怕一松手,眼前这个失忆后突然变得大胆的人又会变回从前那个只会远远看着她、却什么都不说的少年。

吻到后来,她的呼吸乱了,身体也软了下去。我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这样亲可以不可以,还是说你想要更多……”

“调皮”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闷闷地开口:“……真,你腰还疼吗?”

“有点。”

“那……今晚别回房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留下来。我帮你按吧。”

“可我怕姨母忍不住,要……要……”我故意双手护在身前。

“好你个阿真。”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被我逗得上扬,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应了声好。

窗外夜风吹过庭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某种终于被允许存在的、安静而滚烫的情绪。

清晨的光还很淡。我是在一片朦胧里听见那句话的。

声音很轻,似曾相识,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贴着耳廓直接说进脑子里:“……操了两个了,还不赖……”

话音未落,意识便彻底清醒。

睁眼的瞬间,身体先于大脑给出了反应——精力充沛得近乎过剩,腰背那点酸痛还在,同时某种饱满而清晰的苏醒感。

尤其是下身,硬得发疼,把被子顶出了明显的弧度。

我支起身子。

看到沙罗正侧对着我站在衣柜边换衣服。

内裤才提到大腿中段,上身还完全裸着。

晨光从窗缝斜斜照进来,在她胸口投下一小片柔和的亮。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醒来,动作顿住。

四目相对的瞬间,目光极快地往下一扫,落在被褥高高支起的地方。

她耳根瞬间热了。

“……醒了。”她声音还有点哑,手指下意识往上提了提内裤,却又停住,像是鼓起勇气似的问,“要、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别穿。”我开口,“光着过来。”

沙罗的手指僵在原处。

她抬眼看我,像是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又像是在权衡什么。

最后只是轻轻吐了口气,把已经提到一半的内裤重新褪下,赤裸着走到我身边。

被褥被掀开的瞬间,凉意与热意同时涌上来。

我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把她拉上床,随即调转方向,让她跨坐上来,脸朝着我的下身,自己的私处正好悬在我上方。

“自己坐下来。”她犹豫了不到一秒,便依言沉下腰。

近在咫尺的地方,是她成熟却仍因未经人事而显得粉嫩的阴唇,被一圈像是精心修剪过的柔软阴毛轻轻围着。

颜色浅淡,形状饱满,带着因长期自我抚慰而养成的湿润光泽。

我没有立刻舔,只是微微抬起头,对着那道缝隙轻轻吹了一口气。

沙罗的腰猛地一拱,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逃开。

“下来。”我低声说。

她依言把私处完全降下来。

湿热软熟的软肉直接贴上我的唇。

与此同时,她低头含住我硬得发疼的性器。

温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住柱身,一点一点往里吞。

动作不算急,却很认真,像是在把每一寸都仔细照顾到。

我伸手进一步掰开她的腿,把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彻底分开。

颜色更深了些,边缘微微肿胀,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淫水已经慢慢淌了出来,顺着缝隙往下滴,沾湿了我的下巴。

我伸舌直接舔进深处。

沙罗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却反而主动把腰又往下压了压,好让我舔得更深。

含着我的嘴也渐渐失了节奏,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吞咽,偶尔喉头收紧,却仍不肯松开。

“小蝶……嗯……那里……再深一点……”

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低喃里已经带上了近乎撒娇的尾音。

背德的羞耻与浓烈的快感缠在一起,让她一边主动把私处往我脸上送,一边更卖力地吞吐,像是想用身体把所有多余的情绪都吞下去。

我一边用力舔弄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一边伸手揉捏她悬在上方的乳肉。她腰肢难耐地轻轻扭动,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呼吸越来越乱。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她先是身体猛地绷紧,随即整个人软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却仍死死含着我,不肯松开。

我也在同一时刻释放,浓稠的东西尽数射进她嘴里。

她呛了一下,却还是全数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的样子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慢慢坐起,动作有条不紊地穿好衣服,只有耳根还残留着未退尽的红。

“我先去饭厅了……”她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门被轻轻带上。

到了饭厅,大家都已经坐定。我没有直接落座,而是绕着桌子走了一圈。

先是母亲。

我在她身侧停下,俯身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吻。

她明显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认真感受这份突如其来的温度。

“早安,妈。”

她睁开眼时,眼底有掩不住的喜色,却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接着是沙罗。

她端坐在母亲右手边,脊背挺得笔直,看着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双眼睛却完全出卖了她,目光从我踏进用膳厅的那一刻起,就再没挪开过。

我走近时,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指尖在膝头无意识地蜷紧。

我俯身,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比对母亲那个稍重一些,唇瓣停留的时间也长了半拍。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唇角控制不住地弯了起来,眼眶也跟着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慌忙别过脸,端起茶杯用喝茶的动作遮住唇角压不住的笑意,手却没能藏住那阵极轻的颤抖。

一声“早啊,真”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风香那边,我刚在她脸颊边停住,她整个人就僵住了,脸颊瞬间烧红。等我退开,她才嘴硬地哼了一声:

“……突然发什么神经。”耳朵却悄悄红透了,到底也没有真的躲开。

小月最直接。

“哥哥早安!”她几乎是蹦起来的,踮脚在我脸颊上接连亲了好几下,还抱着我的胳膊摇了摇,“哥哥最喜欢小月,小月也最喜欢哥哥了。”

最后是三木。

她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摆好后在空位坐下。

我很自然地在她脸颊上也落下一吻。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飞快地扫了一眼主位——母亲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沙罗端着咖啡杯状似随意地抿了一口。

见没人有异议,三木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低声应道:“……早、早安,少爷。”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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