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我猛地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纸窗柔柔洒进卧室。
第一反应便是下身那股过分强烈的悸动——晨勃来得凶猛而夸张。
粗长滚烫的性器高高擎起,青筋暴起,顶端胀得发紫,铃口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被单下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仿佛在无声宣告着昨夜的激烈与今日难以抑制的饥渴。
门拉开的声音响起。
进来的是姨母东云沙罗。
她今天穿了一件自己改良过的深色旗袍,开叉高至大腿根部,胸侧镂空的设计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D罩杯的丰盈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她走近的动作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腿却修长得没有一丝赘肉,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却又刻意撩人的风情——明明是来叫我起床,却像在无声地诱惑。
“真,早安……该起床了,早餐已经——”话音戛然而止。
沙罗的目光直直落在我掀开被单后露出的那根狰狞挺立的硬物上。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明显一滞,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潮红。
旗袍下,那双细长的大腿下意识并紧,又微微摩擦,像在竭力压抑早已泛起的热意。
眼神迷离,带着近乎饥渴的热度,却又夹杂着强烈的负罪感——她嘴唇微微张开,喉头滚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忍不住扑上来。
我没有立刻拉起被子,而是故意撑起上身,让分身更加醒目。梦中女神的低语还在耳边回荡,胸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势与自信。
“沙罗姨母……早上好。”我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故意拖长尾音,目光在她旗袍开叉处那片隐约可见的雪白大腿根部肆意游走。
沙罗的耳根瞬间红透。
她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揪着旗袍侧边,身体却没有后退半步。
那副端庄与情欲交织的模样,比那晚偷看到的自慰场景更加撩人。
我几乎能想象她昨夜又一次握着我的内裤、喃喃叫着“小蝶……”的画面。
也许此刻,旗袍下早已湿润的内里,正顺着细长大腿内侧悄悄发热。
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而灼热。
不过,还没等姨母做出进一步反应,一阵酸痛猛地从腰背传来。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回床上。
“真?!”沙罗顿时惊醒,慌忙上前一步,旗袍开叉处雪白的大腿几乎要贴上床沿。
她俯身想扶我,D罩杯的丰盈在镂空布料下晃出诱人的弧度,混杂着成熟女性的体香扑面而来。
那双眼睛里,迷离的渴望尚未完全褪去,又迅速被关切取代——复杂得让人心痒。
“看来是昨晚……放肆过头了。”我苦笑着低声解释。
这具十七岁的身体虽然年轻,恢复力惊人,但明显还没习惯昨晚那种高强度运动。
前世二十七岁时,我每天坚持锻炼,身体素质远胜现在。
原来梦中女神说的“体能得自己锻炼”是指这个。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苦笑了一声。
想着得尽快把前世的健身习惯捡起来才行。
想到这里我不仅好奇起来,在这个男少女多的世界,健身房里的女性,性欲会不会更强,身材是不是也会更加……热情?
想到这里,我竟开始有些期待起健身房可能发生的事,都忘了腰还疼着。
沙罗站在床边,双手微微颤抖着想帮我揉腰,却终究克制住,只轻声叮嘱了一句:
“那……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吧。我去给你把早餐端来。”
她匆匆转身离开,背影却带着一丝仓皇,旗袍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更多细长白皙的腿部肌肤。
上午,我在家里的浴室里,由三木用她那双手法娴熟的手替我放松腰背。
她的指节精准地按过酸胀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我闭着眼,任由热水和她的触碰把昨夜残留的疲惫一点点冲淡。
中午时分,我忽然想起梦里那个金瞳女神说的话——可以无限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
只要不动腰,单纯射精的话,应该不至于再把身体搞垮吧?我很想立刻验证一下。
找三木?大白天的,刚刚已经帮我按了很久的背了,别耽误她工作吧。
怎么办呢?我思索着。对了,林秋薇!
正好可以借“补充精子库”这个由头,说不定还能让她见识一下我的无限精液,开玩笑。
而且上次会面,从她那口吻和态度,总觉得“真蝶”和她之间,似乎有过什么暧昧。
不如今天就试探一下,看看她那句“会把你照顾得舒舒服服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露出一丝坏笑。
我找到她的名片,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我子报名号后,林秋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小东云?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嘿嘿,想林姐姐了。”我也不知为何冒出这句话,不过接下来林的反应让我觉得说对了。
“讨,讨厌,就知道拿姐姐寻开心。”对面的笑意简直要溢出屏幕。
寒暄几句后,我直接开口:“其实,今天方便的话,我想去提供精液。”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今天吗?有点突然……”
“不方便吗?”
“其实……流程还没完全走完。”
“这样啊。”我故意放缓语气,像是真的有些困扰,“那就麻烦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诶,等等。”她几乎是立刻接住,声音微微发紧,“有什么困扰可以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可是……”我故作扭捏,声音低了些,“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短暂的沉默后,林秋薇的呼吸轻了一拍,试探道:“那……要不见面说?今天吗?”
“最好今天。”我顿了顿,故意问,“是……和林单独见面吗?”
那头沉默了几秒。“今天下午我们部门其他人都出外勤了,所以……”
我嘴角微微上扬:“也就是说会和林单独见面?那太好了。”
“是、是吗?小东云这样想的话……”她的声音明显乱了一拍,随即补充,“那、要我去接你吗?”
“嗯。那我和家里说好,等你哦。”
不管是不是借口,单独见面正合我意。
和家里打过招呼后,姨母沙罗第一反应就是反对,眉心微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母亲也面露难色,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直到我坚持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林主任,她们虽然狐疑,但也勉强点头,让我出门。
林载着我来到一家稍近的咖啡厅。
座位是对坐的沙发小隔间,靠背和侧板把下半身的视野挡得严严实实。
林秋薇今天的打扮正式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诱惑:卡其色西装裙比平时短了一截,腿上是一层薄而有存在感的黑丝,走起路来大腿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坐下来时,裙子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柔白。
“怎么突然想捐精了?”她开口,语气努力保持着专业,可眼神已经不太平静。
我有些扭捏地偏过头,声音放得很低:“林姐姐……保证不和别人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声应道:“小东云要求的话,那就把接下来的内容当成咱俩的小秘密。”
“其实,出院以后一直憋着……今天早上还梦遗了。”我顿了顿,耳尖微微发热,继续道,“我想,与其那样浪,浪费掉,不如正经补充一下精子库。”
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地偷偷抬眼看她。
林秋薇听的过程中,呼吸越来越重。
她迅速垂下眼帘,像是在克制什么,却还是没能完全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奋。
“可是……”她故意放慢语速,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流程还没完全走完。现在这个阶段,很难被认定为正式合作行为。”
“意思是……白忙一场?”
“也不是完全没用,只是……”她咬了下唇,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将来也不会把这次计入实绩。对你来说,可能不太划算。”
我抬眼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恳求:
“那,那林小姐有什么建议吗?我、我真的想解决。”
说完,我故意往后靠进沙发里,让双腿微微分开。西裤下原本就明显的轮廓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鼓胀,将那层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林秋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她愣住了。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下意识朝四周张望。
隔间外确实有几名女性的视线若有似无地飘过来,但距离不近,加上沙发靠背和隔板的遮挡,她们根本看不见下方发生了什么。
林秋薇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却脱口而出:“……先去我家吧。”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慌了,连忙补充:“我是说,家里更能静下来,说不定能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好啊。”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应了下来。
她明显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整个人僵了一秒,随即眼底迅速涌上掩不住的兴奋与热意。
“……真的?”
“真的。”
她几乎是立刻起身,利落地结完账,带着我往停车场走。
路上我给暗卫发了简短的消息:去林秋薇家,你们跟着就行,没有危险。
坐进副驾驶后,车子还没发动。
我像是不经意地把右手搭上她的腿。掌心隔着一层薄而有存在感的黑丝,能清晰感觉到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
林秋薇明显愣了一下。
我却只是自然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谢谢林姐姐专程来帮我。”
她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应道:
“……不客气。”
没有推开我的手。
就这样过了十几秒,她才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有些不稳:
“那个……要不先放手?这样我不太好开车。”
我故作惊讶地转头看她:
“林姐姐讨厌这样吗?我还听说,女生在车里其实都挺喜欢被这样摸的?”
林秋薇的耳尖迅速红了。她盯着前方,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坦白:
“……不讨厌。而且小东云这样,我其实……很高兴。只是车子行驶的时候会分神,不太安全。”
“这样啊——林姐姐很高兴啊。”我拖长尾音,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害羞的,“嘿嘿。”
话音刚落,车子猛地一顿。
我被惯性带得微微前倾,下意识“咦”了一声。
林秋薇呼吸明显急促,脸颊已经染上潮红。她努力让声音恢复严肃,却还是带了点喘:
“红、红灯。”
说完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像是在警告,又像在压抑什么:
“这种事……以后在别人面前,可不要随便做。为了小东云好。”
我没回答,只是把重心往她那边靠了靠,额头轻轻抵上她的肩,手却依然没有离开那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因为是林姐姐,我才这样表达感谢的啊。”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还没等那层克制彻底崩溃,我忽然抬眼看向前方,声音清脆:
“啊,绿灯了。该走了哦,林姐姐。”
林秋薇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方向盘。
一路上,她被我这样若有似无地调戏着,呼吸始终没能完全平稳下来,直到把车开进北之滨的一栋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