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陆知霜的难处(H)

陆知霜近来失了往日神采,往日最爱描摹口红、挑选鲜亮旗袍,如今日日素面,身上只穿最暗沉朴素的灰布旗袍,办公时频频走神,接连两回被顾万桢当众厉声斥责。

姚素禾瞧出她眼底压着沉沉心事,午休拉她躲去僻静楼梯间问话。

陆知霜指尖无意识捻着旗袍滚边,一声苦笑落在冷清楼道:“我弟弟在外与人斗殴,下手太重把人打成重伤,对方张口要巨额赔款,拿不出钱就要送他蹲大牢。我走投无路来找顾万桢借钱,他非但分文不肯接济,反倒借机要挟,扬言要辞退我。”

“若是丢了商行这份差事,我再无收入来源,我弟便彻底没救了。”她揉着发胀的眉心,眉眼间满是疲惫无力。

姚素禾心头酸涩,当即从贴身手帕里取出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私房钱,递到她手中。

布帕裹着薄薄几块银元,沉甸甸压在掌心。

陆知霜轻轻推了回来,摇头叹息:“这点钱杯水车薪,差得太远,你留着给你母亲抓药,别为我耗费积蓄。”

姚素禾看着她强撑憔悴的模样,恍惚看见当初被三千块亏空逼到绝境的自己。

乱世底层女子,各有各的枷锁,谁都无力周全旁人。

她心里打定主意,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顾万桢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时,她压下满心难堪,勉强扯出一抹柔和笑意。

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悄然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嗒声,将她与外面那个尚有尊严的世界彻底隔绝。

顾万桢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半截雪茄,灰白烟雾缭绕升腾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透过镜片向她投来玩味的审视。

窗外秋日稀薄的阳光斜射进来,将空气中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也照亮了姚素禾旗袍下摆处那片因反复浆洗而微微发白的灰蓝布料。

“顾先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要飘散,喉咙干涩发紧。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旗袍侧边的开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一步一步挪到那组真皮沙发旁——那是顾万桢平日里会客用的,深棕色皮质被摩挲得油光发亮。

手扶着沙发边缘的实木雕花扶手,冰凉触感顺着掌心直抵心口。

膝盖一点点弯曲,旗袍侧面那道开衩随着动作向上拉扯,露出她穿着肉色玻璃丝袜的大腿——袜口紧紧勒在腿根,边缘微微下陷的肉痕在丝光下泛着病态的淡粉色。

她缓缓屈膝,跪在了红绒地毯上。

膝盖触地时,柔软的绒面传来令人不适的温暖,像一张早已张开的、黏腻的网。

“陆姐的弟弟出事了,您知道的。”她仰起脸,睫毛低垂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盯着他那双锃亮的黑皮鞋鞋尖——鞋面上映出她此刻卑微如尘的倒影。

“下手太重,把人打残了……对方要三千块大洋的医药费,拿不出就要送他坐牢。陆姐四处筹钱,实在……实在走投无路了。”她吞咽了一下,喉结艰涩地滚动,“求您……借她这笔钱。利息您定,她往后做牛做马都会还的,我也会……我也会……”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呜咽。

她看见顾万桢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雪茄灰白的烟灰簌簌落在桌面的铜质烟灰缸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动作暗示性极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姚素禾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腔里那颗心砰砰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来之前,她在楼梯间对着斑驳墙壁练习了无数次屈膝的动作,却从没想过真要走到这一步。

可是陆知霜那张憔悴绝望的脸在眼前晃动,还有她母亲卧病在床时咳出的暗红色血丝——那三千块的亏空,顾万桢就是用同样的方式“帮”她填上的。

乱世里的女子,尊严是挂在秤杆上最廉价的东西,随时可以称斤论两地卖出去。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那片水光已经硬生生压了回去。

身体向前倾,双手颤抖着抬起,指尖触碰到他西裤膝盖处的精纺羊毛料子,触感温凉顺滑。

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凑近他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微微隆起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正在苏醒、膨胀,散发出不容忽视的热度。

嘴唇贴上那块灼热的隆起时,她浑身打了个寒颤。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雪茄、古龙水以及男性体味混合的复杂气息,还有地毯长久使用后积存的灰尘气味。

她伸出舌尖,隔着西装裤小心翼翼地舔舐那个形状——前端饱满圆润的龟头轮廓,逐渐充血变硬的柱身,以及深埋根部盘虬的青筋。

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去,顾万桢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像闷雷滚过。

“继续。”他只吐出两个字,却带着千钧重量。

姚素禾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摸索到他西裤的金属扣,冰凉的搭扣在她指尖下弹开。

拉链被一寸寸拉下,发出细密而清晰的“刺啦”声,在这片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

内裤的松紧带被拨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大骇人的紫红色柱身青筋暴起,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在窗外斜射的日光下闪动着淫靡的光。

浓郁的男性麝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尿腺气,熏得她头晕目眩。

她盯着那根距离自己嘴唇不过几寸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搅——她见过这东西,在那些被按在办公桌上、沙发里、甚至档案柜旁的屈辱时刻,它总是如此狰狞,如此不容抗拒地闯入她身体最深处。

她张开嘴,嘴唇颤抖着含住了滚烫的龟头。

咸腥的预液味道瞬间在舌尖弥漫开,带着微微的苦。

她不敢停,学着记忆里那些烟馆妓女教过的粗浅技巧,用舌尖抵住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小幅度地旋转舔舐。

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柱身流淌,将那些暴起的青筋涂抹得湿亮。

一只手扶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颤抖着往下摸索,轻轻托起阴囊——那里沉甸甸的一包,皮肤滚烫粗糙,里面的睾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缓缓进出。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喉咙口的软肉,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眼泪瞬间涌出来,混着唾液糊了满脸。

每一次退出,湿漉漉的柱身会拉出黏连的银丝,在空气里断裂,落回她下巴和胸前。

“啧……吸得这么卖力。”顾万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某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为了陆知霜那个弟弟?你们这些女人倒是姐妹情深。”他的手突然按在她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里,猛地用力往下按!

“呜——!”姚素禾猝不及防,整根粗壮的肉棒瞬间顶穿喉咙,直接插进了食道深处!

窒息感如山崩海啸般袭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球因为缺氧而迅速充血泛红。

食道壁受到异物的强烈刺激,开始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顾万桢却仿佛很享受这种极致的紧致,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插入都故意将肉棒往更深处送,直到龟头死死抵住她胃袋上方的贲门才罢休。

姚素禾被固定在这个屈辱的姿势里,鼻腔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类似溺水般的“咕噜”声,大量的唾液和胃液倒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流淌,将她胸前的旗袍濡湿成深色的一大片。

她被迫仰着头,从这个颠倒的角度,能看见顾万桢那张居高临下的脸——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正欣赏着她因为窒息而逐渐扭曲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深处脉动、胀大,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滚烫的冲击力。

屈辱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五脏六腑,可与此同时,一种怪异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快感却从脊椎尾端悄然升起——也许是缺氧导致的晕眩,也许是身体在绝望中被迫分泌的某种麻痹性物质,她竟然觉得食道深处被反复摩擦的部位开始发热、发麻,甚至隐隐传来可耻的酥痒。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插到窒息而死时,顾万桢终于松开了手。

肉棒从喉咙里“啵”一声拔出,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粘液。

姚素禾瘫软在地毯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每一声都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可顾万桢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站起身,那根湿漉漉、沾满她口水和胃液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

他俯身,一把抓住她旗袍的立领,用力一扯!

“刺啦——!”

脆弱的棉布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

姚素禾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手腕却被顾万桢铁钳般的手掌攥住,反拧到身后。

那件灰蓝色的朴素旗袍像褪下的蛇皮,软塌塌地堆在她腰间,露出里面穿着的、洗得发黄的白棉布背心——那是她母亲用旧床单改的,边缘已经起了毛球。

顾万桢的指尖勾住背心的肩带,又是轻轻一挑,脆弱的布料便断裂开来。

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乳肉虽然丰腴,却带着些许缺乏血色的苍白,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着,像两颗小巧的、颤巍巍的果实。

“哼,倒是长了副好身子。”顾万桢粗糙的手掌毫无怜惜地抓握住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姚素禾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咬紧了牙关不敢叫出声——办公室的门虽然厚重,但并非完全隔音,外面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而越是紧张,身体的反应却越是诡异——乳尖在粗暴的蹂躏下竟然硬得发疼,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全都立了起来,随着他手掌的揉搓,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感觉到腿心那片布料正迅速变得湿黏。

顾万桢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湿润。

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旗袍下摆,顺着穿着玻璃丝袜的大腿内侧往上摸。

肉色丝袜轻薄如蝉翼,紧绷地包裹着腿部肌肤,指尖划过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越过袜口紧勒的松紧带,直接摸到了她最隐秘的部位——内裤的棉质底裆已经湿透,热烘烘的湿意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知。

他并起两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突起的位置。

“嗯啊……!”姚素禾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喉间溢出,又立刻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憋了回去。

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下去。

顾万桢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濡的布料上打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指尖偶尔刮过那道柔软的缝隙,引发她一阵止不住的颤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粘滑的爱液,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就在一墙之隔的走廊外,陆知霜可能正焦急地等待回音,其他同事可能正抱着文件经过,而她却被按在这里,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因为仇敌的抚摸而湿得一塌糊涂。

“看你这副骚样。”顾万桢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剜心,“为了救别人的弟弟,就能跪在这里让我玩。姚素禾,你的尊严到底值几个钱?”

话音未落,那根一直在她脸颊旁晃动的肉棒,猛地顶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粗砺的龟头直接抵上了已经微微开合、吐露蜜液的阴户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甚至没有任何预警——顾万桢腰胯狠狠一挺,整根粗壮的肉棒以劈开一切的架势,强硬地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口,长驱直入!

“啊啊——!!!!”

姚素禾的惨叫被顾万桢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变成闷在掌心里的、破碎的呜咽。

身体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道屏障被彻底撕裂——不是处女膜,而是某种更内在的、关于坚持和底线的东西。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湿热褶肉,碾过G点那片敏感的凸起,直直撞上宫口紧闭的软肉。

阴道壁因为剧痛和紧张而疯狂痉挛,死死绞咬着入侵的异物,每一道褶皱都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反而让那根肉棒更加深入。

她能感觉到它还在往里顶,子宫颈被坚硬滚烫的龟头抵得凹陷下去,整个小腹深处传来酸胀欲裂的饱胀感。

顾万桢似乎很享受这种极致的紧致,他停在里面,一动不动,只是手掌依然捂着她的嘴,感受着她因为疼痛和窒息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窗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走廊里有人经过!

姚素禾的神经瞬间绷到极限,全身肌肉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巨响,也能听见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在办公室门外似乎停顿了一瞬。

是陆知霜吗?

还是别的同事?

他们会不会听见里面异常的动静?

会不会好奇地敲门?

无穷无尽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喉咙,可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中,阴道深处竟然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身体在背叛她,在屈辱和紧张的双重刺激下,分泌出大量润滑的液体,让那根深深嵌在她体内的肉棒更加湿滑顺畅。

顾万桢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腰胯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新撞上那个最敏感的宫口软肉,引发她身体深处一阵触电般的痉挛。

为了不发出声音,姚素禾只能死死咬住顾万桢捂着她嘴的手掌边缘,牙齿陷进皮肉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旗袍撕裂的布料,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血痕。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扩散,泪水无声地奔涌,冲刷着脸上的污渍。

从这个角度,她能透过办公室门上方那扇小小的、镶嵌磨砂玻璃的气窗,看到外面走廊灯光投下的人影晃动——有人停在门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呜……呜嗯……”她喉间发出绝望的哀鸣,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顾万桢停下来。

可男人却仿佛被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取悦了,抽插的幅度反而逐渐加大。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发出清晰的“噗嗤、噗嗤”水声,混杂着皮肉拍打的脆响。

每一次深入,姚素禾平坦的小腹下方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鼓包——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子宫颈口时,从外部皮肤都能清晰看到的形状。

那个鼓包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小腹上起伏移动,像一只被困在皮囊下挣扎的活物,淫猥得令人作呕。

她的子宫口被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击,酸麻胀痛的感觉从盆腔深处辐射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更可怕的是,在疼痛的间隙,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宫口那块软肉被反复摩擦、顶撞,竟然开始发热、发痒,甚至隐隐传来渴望被更重、更深地插入的渴望。

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姚素禾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可顾万桢却抓住了这个间隙,猛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反转过去,背对着他按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贴着光滑的木纹,鼻子能闻到红木特有的淡香和墨水、纸张混合的气味。

旗袍下摆被整个撩起到腰间,堆叠在腰际,露出她穿着肉色玻璃丝袜的臀部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漉漉的私处。

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个大洞,边缘的线头崩裂,像某种被暴力摧毁的象征。

顾万桢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毫不费力地再次找准位置,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后入的姿势让插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是瞬间就顶到了之前从未触及的深度。

姚素禾的手指死死抠住桌面边缘,指甲在红木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角度,撬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道防线——子宫颈口。

之前的撞击只是试探,而这一次,顾万桢显然不打算再留情。

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开始狂暴地挺动!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撑开每一寸褶皱,狠狠撞上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甚至有些许粉色的血丝——那是她身体被过度拓张、内壁摩擦破损的痕迹。

“啪!啪!啪!啪!”,皮肉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清脆响亮,混杂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姚素禾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不停往前耸动,乳房在冰凉的桌面上摩擦,乳尖早已硬挺充血,磨得生疼。

视线一片模糊,只能看见对面墙壁上悬挂的那幅巨大的上海地图,还有地图旁边挂着的古老挂钟——钟摆正以恒定的节奏左右摇摆,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将这场凌迟般的性事丈量出精确而漫长的时间刻度。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清晰的说话声——是陆知霜的声音!

她在和谁说话,声音里带着焦灼的哭腔:“李祕书,顾先生他……他还没开完会吗?我弟弟那边真的等不了了,能不能麻烦您再帮我通报一声……”

姚素禾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陆知霜就在门外!

隔着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她最好的姐妹正在为至亲的生死焦急哀求,而她却光着下身,被她们共同哀求的对象以最屈辱的姿势后入着,阴道里还插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巨大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胃部一阵痉挛,她险些当场呕吐出来。

可与此同时,一种更可怕、更黑暗的快感却从脊椎尾端炸开——那是禁忌被打破时的战栗,是“背叛”与“被窥见”双重刺激下,身体产生的、无法用理智解释的强烈反应。

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绞紧,吮吸,甚至主动迎合着往深处吞。

子宫颈口那块软肉,在极致的刺激下,竟然微微松弛开了!

顾万桢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个微妙的变化。

他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抽插的动作突然变得缓慢,却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龟头不再满足于撞击宫口,而是开始在每一次插入时,用圆钝的前端反复顶弄那个正在逐渐松软的小小孔洞。

姚素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正在他的顶弄下一点点扩张,从紧锁到微开,再到能够容纳龟头尖端的浅浅插入。

每一次顶入,都会在她身体最深处引发一阵天旋地转的酥麻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子宫里面搅动,牵扯着卵巢和输卵管一起震颤。

她开始失控地呻吟,声音虽然依旧压抑,却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哭腔和高昂的颤音:“嗯……哈啊……不、不要顶那里……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啊啊……”

“就是要顶开它。”顾万桢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颈侧,“让你那个好姐妹听听,你是怎么为了救她弟弟,被我干到子宫都撑开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姚素禾所有的防线。

羞耻、罪恶、恐惧,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全都混在一起,将她拖入失控的漩涡。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迎合身后的撞击,臀部向后耸动,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阴道里爱液泛滥成灾,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甚至有细小的泡沫被带出来,溅在桌腿和地毯上。

子宫颈口在持续不断的顶弄下,终于彻底松弛了开——就在一次异常深入的撞击中,顾万桢的腰胯猛地前挺,龟头挤开那圈已经完全软化的环形肌肉,“啵”的一声轻响,整颗硕大的龟头,闯进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温暖紧致的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

姚素禾的惨叫再也不受控制,冲破喉咙,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尖利地回荡。

那一瞬间的刺激远超她所有想象——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最神圣、最隐秘的器官,此刻被一根完全不属于丈夫的、充满侵略性的肉棒强行闯入。

龟头撑开娇嫩的宫壁,深深陷入那片温软如天鹅绒的内膜。

她能感觉到宫腔被撑满、被填塞的极致饱胀感,仿佛整个小腹都要从内部被撕裂开。

更可怕的是那种心理上的亵渎感——她为丈夫保留的、本应用来孕育他们共同孩子的圣洁之地,如今却被一个仇敌、一个强迫她的男人,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占领了。

顾万桢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里面,感受着子宫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疯狂痉挛、收缩,像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龟头,每一道褶皱都缠上来,试图将这个异物排挤出去,却又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

他双手从她腰间上移,抓住她伏在桌面上的手臂,将它们反剪到背后,迫使她将胸部更加挺起,乳房在桌面上压成扁圆的肉饼。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在宫腔内部小幅度地搅动龟头——不是抽插,而是像研磨什么东西一样,用龟头的前端在敏感的宫壁上刮擦、旋转、按压。

“啊……哈啊……呜呜……停、停下……”姚素禾的哭喊已经语无伦次,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子宫内部传来的快感是如此陌生、如此强烈,完全不同于阴道性交的刺激。

每一次刮擦,都像有微弱的电流从骨盆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皮层,引发阵阵空白和眩晕。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陆知霜憔悴的脸,母亲咳出的血,丈夫离家前沉默的背影,还有此刻门外可能正在焦急等待的陆知霜本人。

这些画面和身体内部被侵犯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罪恶的催情剂,让她子宫收缩得更紧,爱液流淌得更多。

顾万桢显然不打算再忍耐。

他开始重新挺动腰胯,整根肉棒在阴道和子宫的双重包裹中凶悍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紫红色的龟头会带着宫腔内部半透明的粘液和丝丝缕缕的、更清澈的液体——那是宫腔分泌物的象征;每一次插入,龟头会再次野蛮地撑开子宫颈口,“闯”进宫腔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刁钻无比,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宫底那块最敏感、最娇嫩的软肉。

姚素禾的小腹下方,那个因为龟头深入宫腔而凸起的鼓包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清晰看到龟头在前列腺位置顶出的、缓慢移动的轮廓。

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在桌面上前后滑动,乳房摩擦得发红发烫,乳尖传来阵阵刺痛又夹杂着快感的复杂感觉。

门外的说话声不知何时停止了。

也许是陆知霜等不到回应,失望地离开了;也许是李祕书将她劝走了。

但姚素禾已经无暇顾及。

她的意识被身后狂暴的撞击一点点撞碎,身体彻底沦为欲望和快感的容器。

子宫被反复贯穿的刺激,混合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还有对陆知霜的愧疚和背叛感,酿造出一种让她崩溃又沉沦的、黑暗的高潮。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积蓄已久的暖流开始奔涌,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像要绞死体内的异物般疯狂收缩。

子宫颈口的环形肌肉也加入绞杀,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

她的身体弓起,脚趾在玻璃丝袜里死死蜷缩,脚尖抵着冰冷的地面,丝袜的纤维在脚尖处绷出近乎透明的褶皱。

“要、要去了……呜呜……子宫……子宫里面要坏了……啊啊啊——”她失控地哭喊起来,声音嘶哑破碎,在办公室里回荡。

顾万桢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子宫和阴道同时高潮时的极致紧致——那是一种几乎要把他整根肉棒都吸进去、嚼碎了吞掉的恐怖吸力。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腰胯前挺到极限,龟头深深抵住宫底最娇嫩的那块肉,然后——喷射!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和热度,直接打进了宫腔最深处!

姚素禾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像烧红的铁水般涌入,冲刷着她敏感的宫壁。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浓稠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将那个原本紧致娇小的宫腔迅速灌满、撑胀。

她能感觉到子宫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宫壁被滚烫的精液浸泡、熨烫,传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却又诡异满足的感觉。

小腹下方那个原本只是龟头形状的鼓包,此刻变成了一个更加饱满、圆润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后,从外部皮肤都能清晰看到的、怀孕般的隆起形状。

精液实在太多了,宫腔被灌满后,多余的开始从子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阴道分泌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黏糊糊地沾湿了肉色丝袜的袜口,又滴落在红绒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顾万桢终于停止了射精。

他粗重地喘息着,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将姚素禾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怀里。

她的双腿无力地环在他腰上,旗袍下摆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和还在微微痉挛、吐出混合液体的穴口。

他将她抱到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椅上,自己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依然半硬、堵在她子宫里的肉棒进得更深,姚素禾发出一声痛楚又饱胀的呻吟,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前,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万桢却还没有结束。

他抓过办公桌上的电话听筒——那是一台老式的转盘式电话,黑色的胶木外壳冰凉沉重。

他将听筒塞到姚素禾手里,又抓住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腰胯间,强迫她感受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然后,他握住她拿听筒的手,带着她的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将电话听筒的橡胶听筒头,按在她因为被内射而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打给陆知霜。”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残忍,“告诉她,钱我借了。让她现在就来我办公室拿。”

姚素禾的眼睛猛地睁大,惊恐地看向他。

她的子宫里还灌满了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小腹明显凸起,连旗袍的衣料都掩盖不住那个淫猥的形状。

而陆知霜……陆知霜随时可能推门进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看到她红肿的嘴唇、撕裂的旗袍、濡湿的丝袜,还有这个小腹上根本无法解释的、怀孕般的隆起……

“不……不要……”她微弱地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求求你……别这样……”

顾万桢却只是冷笑。

他的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强迫她的手指开始转动电话转盘——转盘转动时发出“咔哒、咔哒”的机械声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每一声都像敲在姚素禾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接线员机械的女声:“您好,请问要接哪里?”

顾万桢握着她的手,对着话筒报出了商行会计室的号码。

等待接通的忙音“嘟——嘟——”地响着,每一声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姚素禾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子宫和阴道却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紧密地包裹着体内的肉棒,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在宫腔里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个被听筒压住的、圆润的隆起——那是她被内射填满的子宫,此刻正隔着皮肤和旗袍布料,被冰冷的电话听筒紧紧贴着。

而电话那头,即将接听的,是她最好的姐妹。

电话被接起来了。陆知霜带着哭腔、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虽然失真,却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喂?哪位?”

顾万桢的手猛地用力,将那根还堵在姚素禾子宫里的肉棒,狠狠往上顶了一下!

“呜嗯——!”姚素禾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冲口而出,又立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憋住。

可电话那头的陆知霜显然听见了异常:“素禾?是你吗?你的声音……怎么了?你在哪里?”

顾万桢凑到姚素禾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告诉她,钱拿到了。让她现在就来拿。”他一边说,一边腰胯开始缓慢地、小幅地挺动,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缓缓出入,刮蹭着敏感的子宫颈和宫壁。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

姚素禾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能听见它们滴落在皮质椅面上时“嗒”的轻响。

她颤抖着,几乎是哭着,对着话筒挤出一句话:“陆姐……钱……钱拿到了……顾先生……同意了……你、你现在……来他办公室……”

话音未落,顾万桢又是一记深顶,龟头再次撞进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宫腔。

姚素禾的呼吸骤然急促,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喉间依然溢出破碎的呜咽。

电话那头的陆知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变得疑惑而担忧:“素禾?你没事吧?你的声音……好像很难受……你是不是病了?还是在哭?”

“没……没事……”姚素禾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顾万桢胸前的西装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正在重新变硬、胀大,龟头顶着宫壁上那块刚刚被精液浸泡的敏感区域,缓慢地研磨。

更要命的是,小腹里那个被灌满的子宫,因为姿势和压迫,正传来一阵阵饱胀的、想要排泄却又无法排出的强烈感觉——那是精液在宫腔里聚集,压迫膀胱和肠道的生理反应。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正因为这种压力而微微抽搐。

“我就是……有点着凉……”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却控制不住那细微的颤抖和喘息,“你快来吧……顾先生……等着呢……”

说完这句,她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挂断了电话。

听筒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办公桌边缘,又弹跳着滚落到地毯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顾万桢怀里,像一具被抽走了脊椎的破布娃娃,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无声的、崩溃的哭泣。

顾万桢却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彻底被摧毁的模样。

他抽出肉棒——拔出时带出大量的、混浊的白浊液体,从她被过度使用而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往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道道蜿蜒的、淫秽的痕迹。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自己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

他将信封扔在姚素禾身边的沙发上。

“三千块,一分不少。”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和倨傲,“告诉她,利息按行规算,下个月开始从她薪水里扣。”

姚素禾蜷缩在沙发里,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降温,却依然沉甸甸地积在里面,让小腹持续传来饱胀的酸痛。

腿间的粘腻和湿冷让她阵阵发寒,旗袍被撕裂的前襟勉强能拢住,却遮不住胸口那些被揉捏出的青紫指痕。

丝袜袜口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边缘勒出的红痕此刻火辣辣地疼。

她听见顾万桢走到办公桌后,重新坐下的声音,听见他点燃雪茄时打火机“咔嚓”的轻响,闻见雪茄辛辣的烟雾再次弥漫开来。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挂钟的秒针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在为刚才那场漫长而屈辱的性事计时。

窗外的秋风还在吹,穿过半开的窗缝,掀起轻薄的纱帘,也带来远处街道隐约的车马声和叫卖声——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一个与她此刻的境地格格不入的、尚且有秩序和尊严的世界。

她缓慢地、艰难地坐起身,手指颤抖着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沉甸甸的,里面是陆知霜弟弟的救命钱,也是她用自己的身体、尊严、以及子宫深处此刻还残留着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换来的筹码。

她将信封紧紧攥在手里,指甲掐破了牛皮纸的边缘。

然后,她开始机械地整理自己。

将撕裂的旗袍前襟勉强拢好,用手指梳理凌乱打结的头发,试图将那些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的、干涸的泪痕和唾液擦掉。

她低头去看自己腿上那双肉色玻璃丝袜——袜裆完全破裂,边缘的线头崩开,像一张被撕裂的蛛网;袜身湿透,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呈现出半透明的、淫靡的深色,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的曲线和小腿紧绷的肌肉;袜尖处,因为刚才高潮时脚趾死死蜷缩,丝袜的纤维在脚尖处绷出了几处小小的、半透明的破损,露出下面粉色的脚趾肌肤。

脚踝处的松紧带勒痕深陷,周围一圈皮肤因为长时间的紧勒和湿黏而泛出不健康的红。

她试图将丝袜拉直,指尖却摸到一片滑腻的湿冷——那是顺着大腿流下来的、已经半干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在丝袜表面凝结成薄薄的一层黏膜。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清脆的高跟鞋声——“嗒、嗒、嗒”,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然后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敲门声:“叩、叩、叩。”

“顾先生?我是陆知霜……素禾说,您同意借钱给我了……”

姚素禾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扇厚重的橡木门——陆知霜就站在外面,和她只隔着一道门板。

她能想象出陆知霜此刻的模样:憔悴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的手。

而她呢?

她坐在这里,旗袍撕裂,丝袜破损,头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身体里还残留着一个男人的体液,子宫被灌得微微发胀,私处又热又痛,连走路都困难。

她该怎么去开门?

怎么去面对陆知霜那双充满感激和担忧的眼睛?

顾万桢坐在办公桌后,隔着缭绕的雪茄烟雾,朝她投来一个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眼神。

那眼神在说:去开门。

去拿你的“报酬”。

去让你最好的姐妹看看,你为她付出了什么。

姚素禾的手指死死攥紧了那个牛皮纸信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站起身。

腿间的粘腻随着她的动作被拉扯,传来一阵令人不适的、湿冷的触感。

子宫深处那些残留的精液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酸痛感,让她几乎要再次跌坐回去。

她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挪向那扇门。

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红绒地毯上,高跟鞋陷进去,发出沉闷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能听见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也能听见门外陆知霜因为等不到回应而变得更加焦急、更加频繁的敲门声。

她的手终于握住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金属的寒意顺着掌心一直传到心里。

她停顿了几秒——这是最后的机会,她可以转身,可以拒绝,可以……

但她没有。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混杂着雪茄的辛辣、精液的腥膻、地毯灰尘的陈旧气息,还有她眼泪的咸涩。然后,她拧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

窗外秋风穿堂,掀起两人各自的旗袍下摆,飘摇衣料之下,是两个女人被世道碾碎的尊严。

屈辱消磨过后,顾万桢松口借出银钱,可姚素禾心口堵得发闷,她清楚,自己又多添了一层洗不去的龌龊。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