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城西茶楼人流稀少,单独隔开的雅间飘着淡淡的茉莉茶香,木窗半开,漏进细碎天光。
施锦舟靠窗落座,指尖不停转着核桃,神态闲适从容,仿佛只是寻常闲谈。
姚素禾特意换了一身深灰素面旗袍,领口盘扣一颗不落扣至下颌,裙摆开叉裁得极低,尽可能将自己裹得严实,可即便如此,周遭无形的压迫感依旧让她坐立难安,脊背始终绷得笔直。
施锦舟将牛皮档案袋轻轻推到她面前,袋口细绳缠绕整齐,正是萧川的人事卷宗。
“你自己翻看,你堂兄早年曾与乱党有牵扯,这段记录若是如实往上呈报,萧川别说升职,眼下这份差事都保不住。”
姚素禾伸手攥住档案袋,细绳勒进指腹,掐出几道红痕,指节泛白。
她抬眼直视施锦舟,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力:“施先生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施锦舟笑意更深,伸手覆在她放在桌面的手背上,掌心温热,落在她肌肤上却如同滚烫烙铁,灼得她猛地一颤。
“姚小姐是通透人,我便不绕弯子。我对你存了心意,你陪我几回,这份档案的瑕疵我尽数压下,保萧川顺利通过复核,来年稳稳升职。于你、于他,都是两全的好事。”
姚素禾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长久沉默,指尖反复摩挲旗袍领口的盘扣,脑海里交替闪过萧川期待升职的模样、卧病母亲等待医药费的脸庞。
良久,她缓缓垂下眼帘,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妥协二字,压垮了她仅剩的倔强。
也罢,只得轻轻屈膝,跪在施锦舟腿间。
深灰旗袍的裙摆被迫摊开在地板上,像一朵被碾碎的铅灰色残花。
她垂着眼,视线只敢落在他黑色西裤的裤脚,指尖颤抖着伸向他胯间的皮带扣。
金属扣舌弹开时清脆的“咔嗒”声,在寂静的茶楼雅间里格外刺耳,姚素禾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施锦舟向后靠进太师椅,好整以暇地欣赏她跪姿的拘谨:脊背挺直得近乎僵硬,脖颈却因为羞耻而深深垂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被旗袍立领边缘压出一道浅红的印痕。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裤纽扣,拉链下滑的金属摩擦声里,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戳到姚素禾低垂的脸前。
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布料气息和肉体本身的麝香。
姚素禾呼吸一窒,胃部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但更强烈的羞耻感压过了恶心——那东西比她想象的更粗壮、更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熟透的浆果,前端渗着晶莹的腺液,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姚小姐,”施锦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第一次伺候男人?”
姚素禾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然后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柱。
触感比她想象的更惊人——皮肤下是坚硬如铁的柱体,表面又覆盖着一层温热弹韧的皮膜,青筋在她掌心下微弱地跳动,像有独立的生命。
她迟疑地张开嘴,试图将龟头含进去,但尺寸实在惊人,仅仅是前端顶开唇缝,就让她颚骨酸胀。
“别用牙,”施锦舟的指尖插进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放松舌头,像吃荔枝那样,先用舌尖舔一舔。”
屈辱感像滚油浇进心肺。
姚素禾眼角渗出泪,却还是顺从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上龟头顶端那道细小的马眼。
咸涩微腥的腺液在味蕾上化开,她又瑟缩了一下,却听见头顶传来满意的哼声。
那根肉棒在她脸前兴奋地跳了跳,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渗出,拉成细丝,滴落在她下巴上。
“对……就这样,”施锦舟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情欲的沙哑,“慢慢含进去,用嘴唇包住牙齿……嗯……”
姚素禾闭上眼,认命般地将龟头纳入口腔。
滚烫的肉感瞬间填满嘴巴,她不得不拼命放松喉头肌肉,才勉强容纳那过分粗壮的头部。
舌尖被迫紧贴柱身下方那条鼓胀的系带,每一次轻微舔舐,都能感受到肉棒在她嘴里兴奋地搏动。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腺液,在口腔里积成粘稠的一汪,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她旗袍立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啧……啧……啵……”安静的雅间里,淫靡的吮吸声越来越清晰。
姚素禾起初还试图维持节奏,但施锦舟很快不耐于她的被动,手掌按住她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
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凿进她喉咙深处,龟头粗暴地挤开软腭,撞上喉头的嫩肉。
“呜……咳咳!”姚素禾被顶得一阵干呕,眼泪飙出眼眶,生理性的反胃让她想退缩,但施锦舟的手掌像铁钳般固定着她的头,迫使她完整地承受每一次深喉插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她食道口撑开一个圆形的通道,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软腭褶皱,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粘稠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挂在唇间。
“吞下去,”施锦舟的声音里满是掌控的快意,“喉咙放松……对,就这么含着,用喉咙肉裹紧……哦……姚小姐这张小嘴,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好器皿。”
器皿。
这个词让姚素禾浑身一颤。
是的,她现在就是一个盛装他欲望的容器,口腔是第一个被征用的部位。
她麻木地调整呼吸,尝试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粗物进得更深。
果然,适应后,那粗暴的顶弄不再引发剧烈的呕吐反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整个口腔、咽喉都被他完全填满、撑开,呼吸只能通过狭窄的鼻腔艰难进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浓郁的体味。
施锦舟显然察觉到了她的适应,挺动变得更加凶猛。
他索性将双腿分得更开,将姚素禾的头牢牢固定在胯间,开始快速地小幅度抽插。
“噗嗤、噗嗤……”肉棒在湿滑口腔里进出时发出响亮的水声,混合着她被堵住喉咙后发出的闷哼:“嗯……呜……唔嗯……”
她的脸颊因为持续的含弄而酸胀发麻,嘴角被撑到极限,撕裂般疼痛,津液失控地流淌,早已将旗袍前襟打湿一大片。
视线模糊中,她看见那根紫红色肉棒在她唇间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抽离时都沾满亮晶晶的唾液,柱身被她的口腔内壁箍得油光水亮。
更羞耻的是,随着这种侵犯的持续,她身体深处竟然开始泛起一丝陌生的热意——小腹微微收紧,腿心隐秘处传来一阵湿漉漉的酸胀。
这发现让她惊恐万分,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持续的口交弄到窒息时,施锦舟却突然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湿响,粗壮的性器从她嘴里抽离,带出大股粘稠唾液,在空中拉断成丝。
姚素禾得以大口喘息,咳得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
“张嘴,让我看看。”施锦舟命令道,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
姚素禾被迫仰起脸,张开红肿的嘴唇。
她的口腔内部已经完全变了样——舌面被摩擦得发红发亮,软腭处有几道轻微的血丝,喉口嫩肉更是红肿不堪,像一朵被反复蹂躏的肉花。
唾液积在口腔底部,反射着窗外漏进的天光。
施锦舟满意地欣赏这副淫靡景象,粗粝的拇指探进去,按压她敏感的舌根。
“姚小姐真是天赋异禀,喉咙这么深……以后多练练,就能整根吞进去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今天,我想换换花样。”
姚素禾还没喘匀气,就看见施锦舟的目光落在了她严实包裹的身体上。
深灰旗袍虽然保守,但紧身的剪裁依旧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轮廓,此刻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把上衣盘扣解开。”他的命令简洁而不容置疑。
姚素禾手指颤抖着摸向领口,那颗她今天特意扣到最紧的盘扣。
指尖因为之前的用力而泛白,此刻解起来格外费力。
但施锦舟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挣扎。
终于,第一颗盘扣松脱,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深灰色的旗袍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丝绸衬裙。
衬裙是旧式款式,领口同样很高,但质地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肉色。
“继续。”施锦舟的声音已经暗哑。
姚素禾闭上眼,颤抖的手指摸向衬裙侧襟的系带。
丝带松开,前襟散开,两只被白色棉质裹胸布紧紧包裹的乳房终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裹胸布缠得很紧,刻意压制着曲线的发育,但依旧能看出饱满的轮廓,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起来,将单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施锦舟“啧”了一声,伸手直接扯开了那层碍事的裹胸布。
棉布层层松开,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像被释放的玉兔般弹跳而出,顶端是两粒娇嫩的粉红色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空气刺激而瑟瑟缩缩地硬立着,只有黄豆大小,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微微隆起,像初绽的樱花花心。
姚素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但施锦舟更快地抓住了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他的目光像有实质般在她赤裸的胸脯上流连,“真美……明明生了这么一对好奶子,偏要裹起来,暴殄天物。”
他松开一只手,粗粝的掌心直接覆上左侧乳房。
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像水豆腐般颤巍巍地变形,他从下方托起整只乳球,掂了掂分量,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
“嗯……”姚素禾身体一僵,一股陌生的酥麻电流从乳头窜向小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有感觉了?”施锦舟低笑,俯身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啊!”姚素禾惊叫出声——湿热的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还轻轻啃咬那娇嫩的凸起。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部位传来尖锐的快感,混合着羞耻,让她脚趾在绣花鞋里紧紧蜷缩。
施锦舟像个贪婪的婴儿般轮番吮吸两只乳尖,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很快,那两颗小豆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也充血胀大了一圈。
更让姚素禾羞耻的是,随着他的亵玩,乳房深处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胀痛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积聚、涌动。
“看来姚小姐的身子,比你的嘴更诚实。”施锦舟终于放开红肿的乳头,直起身,重新握住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
柱身因为刚才的口交和此刻的视觉刺激而更加膨大,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地反着光,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
“来,用这里。”他握着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右侧乳房的乳沟。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姚素禾浑身一颤。“像刚才用嘴那样,夹紧了,上下动。”
姚素禾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烧得快要滴血。
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颤抖着抬起双手,捧起自己那对雪白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柔软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红肿的乳尖可怜兮兮地抵在一起。
施锦舟将肉棒插进那道人工挤出的沟壑,滚烫的柱身立刻陷入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包围。
姚素禾的乳房虽然不算巨硕,但形状浑圆饱满,肉质绵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夹住肉棒时,那种柔软又紧致的包裹感让施锦舟满足地喟叹出声。
“动。”他简短地命令。
姚素禾咬紧牙关,开始上下挪动手臂,用乳沟包裹着那根粗物上下摩擦。
柔软的乳肉被肉棒撑开又合拢,像两团温润的丝绸在柱身上滑动。
施锦舟配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胯,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沾满了她乳房肌肤上的薄汗和乳肉本身细腻的油脂,亮晶晶地反着光。
“噗叽……噗叽……”肉体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粘稠绵密。
姚素禾垂下眼,看见自己的乳房被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蹂躏得变形,白皙的乳肉被挤压出层层褶皱,顶端的乳尖因为持续摩擦而更加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随着这种淫靡的乳交持续,乳房深处那股胀痛感越来越强烈,甚至乳头开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仿佛……仿佛有东西要流出来。
这个念头刚闪过,她就感觉到乳头尖端一阵湿意。
起初只是细微的湿润,但很快,一股温热的液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从乳孔溢出,浸湿了乳尖,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甜腥的奶香。
“这是……”施锦舟动作一顿,低头看见那两颗红肿乳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浓烈的兴味,“姚小姐竟然……啧,还没生养过就有奶了?真是妙极。”
姚素羞得几乎要晕厥——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或许是身体过于敏感,或许是长期裹胸导致乳腺淤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身体刺激下,竟然分泌出了类似乳汁的体液!
施锦舟却像发现了新玩具,索性将龟头顶住她右侧乳头,借着那些渗出的体液润滑,开始用马眼摩擦那颗凸起的小豆。
“啊……别……那里……不行……”姚素禾终于忍不住求饶,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尖锐,混合着乳汁溢出的羞耻,让她语无伦次。
但施锦舟岂会罢休。
他变本加厉,俯身用嘴含住左侧乳头,用力一吸——“嗯啊!”姚素禾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一股温热的液体被吸出,直接喷射进施锦舟嘴里。
他尝了尝,品鉴般咂咂嘴:“味道很淡,带点甜……姚小姐,你这身子,真是每处都能给人惊喜。”
说完,他重新直起身,握住肉棒,将沾满她唾液、汗液和乳汁的龟头再次抵住她双乳之间。“继续夹紧了,这次……我要射在这里。”
姚素禾已经意识恍惚,只能麻木地继续挤压乳房,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胸前快速抽动。
施锦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挺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锁骨下方,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深深埋进乳沟深处,剧烈地脉动起来。
姚素禾感觉到一阵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她的胸脯上——不是一下子,而是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击着她的皮肤。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乳沟里满溢出来,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涂满了整片雪白的胸脯,甚至有几股直接射到了她下巴和脖子上。
精液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肌肤一颤,那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和栗花气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几欲作呕,却又因为身体深处诡异的燥热而浑身发软。
施锦舟喘息着后退一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姚素禾赤裸的上身几乎被精液覆盖,雪白的乳房上涂满了黏白的浊液,精液顺着乳沟汇集,又向下流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积成一滩,甚至有几滴挂在她依旧红肿的乳尖上,将那颗可怜的小豆染得淫靡不堪。
她脸上、脖子上也溅了不少,混合着之前的口水泪痕,狼狈又情色。
“好一副春宫图。”施锦舟轻笑,伸手沾了点她乳房上的精液,抹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奶水和我的东西混在一起,是什么味道。”
姚素禾机械地张开嘴,任由他将那混合了乳汁和精液的粘稠液体抹进她嘴里。
咸腥、微甜、带着一股怪异的浓稠感,在舌头上化开。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不敢吐出来,只能紧紧闭上眼,将那股作呕的冲动压下去。
施锦舟似乎还没尽兴。
他目光下移,落在姚素禾依旧跪在地上的双腿上。
深灰旗袍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撩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穿着月白色绸裤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绣花布鞋,鞋面绣着简单的兰草图案,鞋口收得很紧,裹着一双纤细的脚踝。
“把鞋袜脱了。”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姚素禾猛地睁开眼,脸上血色尽失——连脚……连脚也要吗?
“要我再说一遍?”施锦舟的语调沉了下来,带着威胁的意味。
姚素禾颤抖着弯下腰,手指摸向脚上的绣花鞋。
布鞋的系带因为跪姿而有些松散,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褪下左脚的鞋子。
一只裹着月白色棉布袜的纤足露了出来,脚型瘦长,脚背弧线优美,五个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着,在袜尖顶出五个小巧的凸起。
她迟疑了一下,开始解袜口的系带。
棉布袜层层松开,终于,一只赤裸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真是一只好看得过分的脚。
脚型瘦长而不失肉感,脚背肌肤白皙如凝脂,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脚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轮新月,从脚踝到脚趾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
五个脚趾纤细匀称,像五颗并排的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因为常年穿鞋不见阳光,脚底肌肤格外细嫩,脚掌心处甚至能看到淡淡的、粉色的纹路。
此刻因为紧张和微冷的空气,脚趾微微蜷缩,脚背绷紧,脚踝处的骨头凸出一个精致的弧度。
施锦舟的眼睛亮了。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脚,但像姚素禾这样,兼具纤瘦骨感和细腻肉感的,实属罕见。
更妙的是,这双脚显然从未被这样亵玩过,连脚趾缝都干净得如同初生婴孩,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洁——而玷污纯洁,正是他最爱的戏码。
“另一只。”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姚素禾认命地脱下另一只鞋袜。
现在,她完全赤裸着双足跪在地上,一双玉足并拢着,脚趾因为羞耻和地板凉意而蜷缩得更紧,脚背微微弓起,脚踝不安地互相摩挲。
地板上的灰尘沾上她细嫩的脚底,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施锦舟蹲下身,像鉴赏一件艺术品般托起她的右脚。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只纤足,掌心感受着脚背肌肤的细腻光滑,拇指按在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那里温热而潮湿,已经因为紧张沁出了一层薄汗。
“姚小姐真是……连脚都生得这么勾人。”他低语,低头,竟然直接吻上了她的脚背。
湿热的触感让姚素禾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紧。
“别……脏……”她下意识地缩脚,但施锦舟握得更紧。
他的嘴唇沿着她脚背优美的弧线游走,舌尖舔过脚踝处凸出的骨头,又顺着脚侧滑向脚心。
脚心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湿热的舌头一舔,姚素禾差点尖叫出来——一股强烈的痒意混合着奇异的酥麻,从脚底直窜大脑,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跪不稳。
“啊……别舔……痒……”她带着哭腔哀求,脚趾痉挛般张开又蜷缩。
可施锦舟岂会理会她的求饶。
他像品尝美味般细致地舔舐她的双脚,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踝到脚趾缝,不放过任何一处。
姚素禾的脚原本就敏感,此刻被这样亵玩,竟然也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脚趾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趾缝间更加细嫩的肌肤。
更让她羞耻的是,这种对足部的侵犯,竟然再次激起了她身体深处的反应——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旗袍下的绸裤裆部甚至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怎么会……怎么会因为脚被玩弄就……
施锦舟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低笑一声,终于放开了她的脚,重新站起身。
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再次半勃起了,沾满精液的柱身依旧狰狞。
“看来姚小姐的脚,比奶子还敏感。”他重新握住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让它完全恢复坚硬,“来,用脚。”
他用眼神示意她的双脚。姚素禾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她用脚来伺候他那根东西。
最后的防线被突破了。
如果说用嘴、用乳房,还能勉强解释为“不得已的替代”,那么用脚……用这双本应行走、站立、最不该与性事关联的部位……
“不……”她第一次明确地吐出拒绝的字眼。
施锦舟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足并拢抬起,然后握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肉棒,塞进了她并拢的脚心之间。
滚烫坚硬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姚素禾的脚底,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以及柱身上尚未干涸的、粘稠的精液。
那些液体沾在她细嫩的脚底肌肤上,带来一种怪异的湿滑感。
“夹紧了,前后动。”施锦舟命令道,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强迫她用自己的双脚夹着肉棒摩擦。
姚素禾起初完全僵住,任由他操控自己的脚。
双脚细嫩的脚底肌肤摩擦着粗硬的肉棒,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蜷紧,趾甲偶尔刮过柱身,引来施锦舟满意的闷哼。
很快,他发现单纯的脚底摩擦不够刺激,便调整了姿势——他将她右脚抬起,脚心向上,用她的脚掌包裹住龟头和冠状沟,然后用左脚脚背压住柱身下方,形成一种上下夹击的姿势。
这个姿势下,姚素禾的脚心完全贴合着龟头的形状。
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陷入她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随着摩擦,不断刺激着那处敏感的嫩肉。
而脚背上细滑的肌肤则摩擦着柱身下方的系带,每一次刮擦,都能让肉棒兴奋地跳动。
“啊……嗯……”施锦舟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胯开始主动挺动,配合着双脚的夹弄。
姚素禾的脚很快就被摩擦得发红发热,脚心处沾满了混合着精液、汗液和脚底本身分泌的油脂,形成一层滑腻的液体,让摩擦时的“噗叽”声更加响亮。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的脚竟然在这种淫靡的摩擦下也开始出汗——不是紧张时的冷汗,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淡淡体味的足汗,与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的性气味。
“对……就是这样……”施锦舟低吼着,加快了速度。
姚素禾的双脚几乎被他操控成了一件纯粹的性玩具,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脚底肌肤紧紧包裹着粗硬的肉棒,脚趾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痉挛,脚踝被他握得生疼。
她闭上眼,不去看那根在自己脚间快速进出的狰狞性器,但脚底传来的触感却无比清晰——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柱身的硬度、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甚至,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心里越来越胀、越来越烫,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新的粘液,混合着之前干涸的精液,将她整个脚心涂得一片滑腻。
“要来了……夹紧!”施锦舟突然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姚素禾的右脚脚心。
姚素禾感觉到脚心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有节奏的搏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她的脚背上。
第一股力道最强,甚至溅到了她小腿上;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落在她双脚之间,有些顺着脚趾缝流淌下去,滴在地板上。
这一次射精的量比第一次更多、更浓。
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姚素禾的双脚,脚背、脚心、脚趾缝里全是粘稠的精液,甚至有几滴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要滴不滴地悬着。
她的双脚因为沾满精液而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脚趾微微张开,趾缝间填满了白浊的液体,像被精心涂抹了一层奶油。
那股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足汗的微咸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施锦舟喘息着后退,松开了她的脚踝。
姚素禾的双脚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上,脚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粘稠的精液在地板上印出两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双脚——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沾满了黏白的浊液,趾甲缝里都填满了,脚背上精液还在缓缓向下流淌,汇聚在脚心,又顺着脚弓弧线滴落。
这幅景象淫靡得让她想立刻昏死过去。
然而施锦舟还没结束。
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重新坐回太师椅,依旧是一副从容闲适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
只有他胯间布料上微微的湿痕,和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昭示着方才的真实。
他拿起桌上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依旧跪坐在地上、上身赤裸、双脚沾满精液、神情恍惚的姚素禾身上。
“今天先到这里。”他放下茶杯,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姚小姐伺候得很好。档案的事,我会处理。”
姚素禾浑身一颤,终于回过神来。
她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干涸的精液斑块,和脚上依旧粘腻的白浊,一股强烈的呕吐欲涌上喉咙。
但她生生压了下去,只是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散落在地上的裹胸布和衬裙。
“不用急着穿。”施锦舟淡淡道,“就这样跪着,等茶楼打烊前再整理。我要你记住今天——记住你为了萧川,能做到什么程度。”
姚素禾动作顿住了。
她维持着半跪的姿势,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依旧红肿挺立,沾着干涸的精液碎屑;双脚踩在沾满自己足汗和他精液的地板上,粘腻冰冷。
窗外,午后的天光开始西斜,细碎的光斑在地板上移动,照亮了她脚边那一滩白浊的液体。
茉莉茶香依旧在雅间里飘荡,却再也掩盖不住那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乳汁、足汗和性交气味的淫靡气息。
姚素禾垂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没有人看见,一滴滚烫的眼泪,终于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混入了那摊白浊的精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