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想，她的确是疯了，才会学着和丧尸一个德行撕咬血肉。
冰凉的血液充斥在她的口腔里，黏腻浓郁的血腥气透过口腔直冲天灵，气味恶心得她想吐，但是当着夏矢透的面，她还是竭力忍住了这个冲动。
只是由于她并非丧尸，就算是用了力气去撕咬，也比夏矢透昨晚上在她身上留下的杰作要好上许多。
反复的撕咬之后，本就不剩多少的力气总算是被耗了个精光，她眸光沉沉地盯着对自己动作毫不反抗的夏矢透，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到杀了你的办法，然后亲手宰了你。”她死死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狠话。
这是她认识夏矢透以来，头一次没有经过大脑的权衡利弊，没有隐忍克制的畏首畏尾，如此直白地吐露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她恨夏矢透，恨她限制自己的自由，恨她一次又一次地在自己身上施以折磨，恨她连死也不让自己死，更恨她丧尸王这个身份。
有时候，她宁愿自己死在那个雨夜，也不想一步一步地变成丧尸王为虎作伥的帮凶，更不用如此屈辱地承受她的磋磨。
极度的愤恨和脱力让她的感官已经趋向麻木，才经历过窒息的大脑此刻依旧沉重迟钝，除了盯着她以外，林舒再也没有了其他动作。
夏矢透仰面朝天，不错眼地和她对视着，脖颈上的痛楚早已消逝，只余下些许血迹留在曾经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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