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瑶把记录本从胸口拿下来,翻开空白页。
“从风纪检查的角度来看,最难以理解的行为有三条。”她的圆珠笔尖点在纸面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写下第一行。字迹工整娟秀,每个笔画都像用尺子量过。
“第一条:女生在校内公共场所脱去全身衣物并步行。”她推了推眼镜,“我经手过两次相关违规记录。每次问她们为什么脱衣服,回答是‘想让人看’或者‘热’。这两种解释都不符合逻辑——如果是热,脱外套就够了。如果是想让别人看,为什么表情会是那种……那种……”
她的笔尖在纸上顿住,留下一个小墨点。
“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样子。”她把这句话也写进了记录本,在旁边标注了一个问号。
“第二条。”她写下新一行,“女生称呼某个特定男性为‘主人’,并在公开场合执行该男性的一切指令,包括跪地、爬行、学狗叫等。查处时她们声称这是‘主人的命令'。我不理解的是——她们为什么会放弃自主性去听从另一个人的命令?“
她抬起头,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脖子。
“第三条。”她的笔尖抖了一下,但声音仍然平稳,“情侣在校内隐藏地点主动暴露下体并进行……插入。包括用手、用工具、或者用……那个部位。”她把“那个部位”四个字写得很小,像是怕它们撑破纸面,“并伴随明显的快感表达。这一条最让我困惑——因为在随时有人发现的情况下进行该行为是风险极高而几乎没有收益的,好像就是他们想,,”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用笔在纸上画了一道长长的横线。
陈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所以这三条你都记下来了。那现在想想,怎么实践。”
沈书瑶低头看着纸上的三条违规记录。第一条旁边画着问号,第二条旁边写着“主人的命令”,第三条旁边只有一道横线。
“‘实践’……”她轻声重复,用笔敲了敲记录本,“是指由我亲自执行这些行为,以获取第一人称视角来理解违规者的心理。”
她说完这句话嘴唇抿紧,又松开。
“第一条的实践方案:我需要在校内公共场所脱去全部衣物并步行。重点在于记录从脱衣到步行的全过程——脱衣时的心理状态,路人目光投射到皮肤上的感受,步行的速度控制,以及……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表情是否会自发出现。”
她咽了口唾沫,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第二条的实践方案:我需要称呼指导员为‘主人’,并在公开场合执行指令。比如跪地,比如爬行,比如……学狗叫。”她说“学狗叫”时手指攥紧了笔杆,“但这一条的关键在于——指令必须来自主人。我自己喊自己跪是没有意义的,因为缺乏被支配感。”
她写完后沉默了几秒。
“……第三条。第三条的实践方案……”
她的笔尖第三次点在纸上。墨点从横线旁扩散开来,变成一个小小的黑洞。
“第三条涉及生殖器官的触碰和插入。生理反馈无法自我模拟,需要一个外部执行者——也就是指导员。”她抬起头,眼镜片反光让他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不确定指导员是否愿意担任这个角色,也不确定这项实践应该在什么地点执行,以及用嘴、用手、还是用……其他部位。”
她合上记录本,双手递向陈霖。
“三条最难以理解的违规已列出,前两条的实践方案已完成初步思考。第三条……需要指导员的进一步指示。”
陈霖的手伸进口袋。
摸出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这是之前顺手买的狗尾巴玩具,白色绒毛里夹着黑色斑点,像真的一样。根部是个锥形硅胶塞,。
他把狗尾巴递到沈书瑶面前。
沈书瑶看着那条狗尾巴。镜片后的眼睛眨了三下,耳根已经红到脖子。她伸出的手指碰到绒毛时缩了一下,又飞快捏住尾巴根部的硅胶塞。
“指导员……这是……”
“塞进屁股里。”陈霖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第一条:脱光衣服在公共场所步行。第二条:叫主人并执行指令。这两条同步实践。你塞上尾巴,脱掉内裤,裙子放下,光着屁股爬完剩下的巡视。我跟着你。叫我主人。”
沈书瑶的嘴唇张开又闭上。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狗尾巴,又看了看自己的记录本。那本记录本还贴在胸口,刚才写的三条违规还留着她亲手画的问号和横线。
她没说话。
手指攥紧尾巴根部三次,松开三次。
然后她把记录本轻轻放在走廊地板上。
木底鞋蹬掉。
手伸进制服裙下面,把黑色内裤从臀部扯下来,绕过大腿,绕过膝盖,从脚踝上取下来。
内裤团成一团,她盯着它看了半秒,飞快塞进制服口袋。
接着她弯下腰,把狗尾巴的硅胶塞放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动作很慢,舌头从塞头滑到塞根,像是在完成一道工序。
然后她把尾巴伸到身后,手指摸索着找准位置。
“啊……”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狗尾巴在她腰后竖起来,白毛黑斑拖在裙摆下面,像一条真的狗尾巴。
陈霖没说话。
沈书瑶站了大概三秒,膝盖开始发抖。
她把双手按在走廊的水磨石地板上,膝盖跟着落下。
制服裙摆垂下来,刚好遮住臀部,但狗尾巴从裙摆下面伸出来,拖在地上,一晃一晃。
“开始巡视。”陈霖走到她身后,“叫我主人。”
“主……人……”
沈书瑶的声音抖得像被风吹过的纸片。
她开始爬。
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地板上,一步一蹭。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晃来晃去,每晃一次她的肩膀就缩紧一点,耳朵红到几乎滴血。
走廊很亮。窗户玻璃映出她爬行的影子。
“有人看到怎么办……”她转头看陈霖,眼镜歪了挂在鼻梁上,两只膝盖已经蹭红了,“主人……如果有人过来……”
“那你就是违规的风纪委员。”
沈书瑶的膝盖磕在水磨石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爬过消防栓,爬过窗户,爬过贴着“禁止喧哗”标语的墙壁。
每经过一个门口她就停下听几秒,确认没人再继续往前蹭。
她的身体在发抖,屁股因为羞耻不自觉地夹紧,但狗尾巴仍然精神地竖着,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
爬到309室门口时她的短裙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大腿根上。她停下来,扭头看向陈霖,眼睛里全是水光,呼吸急促到说不出话。
陈霖从口袋里摸出林小鹿给的钥匙,轻轻插进锁孔。门锁发出很小的咔哒声。
“嘘。”
他把门推开一道缝。
“查寝。”
沈书瑶趴在地上,先伸进一只手,然后探进头,整个身体像条真正的爬虫一样从门缝里挤进去。
狗尾巴拖在门框上绊了一下,她手忙脚乱把尾巴捞过来,跪在门内地板上不敢动了。
309室很安静。空调嗡嗡吹着,窗帘拉了一半。林小鹿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几撮栗色短发。她嘴角还翘着,呼吸又慢又匀,完全没醒。
沈书瑶跪在床边的地板上,仰头看着床上熟睡的林小鹿。
她的表情从紧张变成羞耻,然后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知道这张床上躺的是她的同学,昨天还跟她一起在食堂排队打饭。
现在她戴着狗尾巴,跪在同学床前的地板上。
她转回身,双手撑在身前,仰头望向陈霖。眼镜已经歪了,鼻梁上的汗珠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的嘴唇在发抖,但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恐慌。
“主人……查寝完毕。三号床位……林小鹿……在睡觉。”
她顿了顿,手指在地板上蜷紧。
“小狗的表现……能换那根……插进来的荣幸吗。”
陈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沈书瑶。
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晃了半圈。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但她的眼睛没躲。镜片后面的目光混着羞耻和某种近乎恳求的执着。
“有进步。”陈霖把一只手插进口袋,“但还没完全代入。”
沈书瑶眨了眨眼。汗珠从高马尾的碎发滴下来,砸在自己的膝盖上。
“你刚才只是在‘扮演一只狗’,而不是‘成为一只狗’。”陈霖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只有完全代入,变成一只真正的风纪委员小狗,你才能理解那些违规的女生为什么翘起屁股,为什么喊主人,为什么光着身子在走廊上走。到那时候你才能真正管好她们的纪律。对不对?”
沈书瑶的嘴唇张开,又抿上。她低头看了自己撑在地板上的两只手,又看了看身后竖着的狗尾巴。阳光照得她膝盖上的红印子发亮。
然后她把右手的记录本轻轻放在地板上。
两只手重新撑在地上。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她用鼻尖顶了一下没顶回去,干脆不管了。
“汪。”
她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听不见。”陈霖说。
“汪!汪汪!”沈书瑶仰起头,闭着眼睛喊出来,嗓门大到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睁开眼飞快看了一眼床上。林小鹿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格式不对……重写……”又没动静了。
沈书瑶的耳朵烧到几乎透明,她没停。
她把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喘气,每次吐气都让眼镜片上多一层白雾。
她把手收回来缩在胸前垂着,学狗抬起爪子,手背朝外软塌塌地垂下。
“主人让小狗查寝。”她喘着气说,“小狗要闻——”
她趴下去,鼻尖几乎贴到地板,顺着床沿爬了半圈。
狗尾巴拖在她身后一甩一甩,每次碰到桌腿或者丢在地上的那只过膝袜,她的肩膀就缩紧一点。
她爬到陈霖脚边,停住了。
她低头闻了闻陈霖的裤脚,然后仰起头。
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下来拉成一根透明的丝,落在她自己的制服裙摆上。
“查到……主人的味道。”她用犬类的方式表达,声音因为舌头伸着而含混不清,“小狗想……”
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她用膝盖往前蹭了半寸,把脸贴在陈霖小腿上蹭了一下。
“小狗想被主人插。”
她说完这句没低头也没躲。她仰着头,舌头没收回去,眼神在羞耻和兴奋之间碎成一片一片,每一片都映着陈霖的影子。
狗尾巴在她身后摇了起来。
沈书瑶的脸贴在陈霖小腿上,等了大约十秒。
十秒里陈霖一个字没说。他只是低头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在等下一场表演。
沈书瑶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已经滴到陈霖的鞋面上。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眨了眨,从恳求慢慢变成慌张。
“主人……不回答……”
她把脸从陈霖小腿上挪开,鼻尖在他膝盖上拱了一下。动作很轻,像狗用鼻子去推主人的手试探反应。
“小狗做得还不够像……对吗。”
她说这句的时候没抬头。额头抵着陈霖的膝盖骨,声音闷闷的,狗尾巴在身后垂下不再摇了。
然后她重新撑起身体。
她把两只手缩在胸前垂着,手背朝外,真的像狗的爪子。她低头舔了一下陈霖的手背,舌头从食指关节滑到手腕,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印子。
舔完她仰起头看陈霖,嘴里含着自己的口水,含混不清地说:“主人……这样……像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太兴奋泛出来的水光。
没等陈霖回答,她又低下头去。
这次她把脸埋进陈霖的掌心,用鼻尖去拱他的手指缝,像是要让他的手盖在自己头上。
她的耳朵红到脖子根,呼吸喷在陈霖的掌心里,又热又急。
“主人摸一下小狗……小狗就……”
她话没说完,整个人突然往旁边一歪。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陈霖脚边,把自己的肚皮露出来。
制服裙摆堆在腰上,两条腿微微蜷起,膝盖上的红印子在阳光下发亮,狗尾巴压在身下有点硌但她没管。
她把两只手继续缩在胸前垂着,用狗露出肚皮的方式仰望着陈霖。镜片后面的眼睛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期待。
“主人检查……小狗的肚子。”
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终于不抖了。
陈霖伸出手,把掌心放在她的小腹上。
沈书瑶的肚子缩了一下。腹肌在陈霖掌下绷紧又松开,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成急促的喘气。狗尾巴从她身下挣脱出来,又开始摇了。
“主人的手……好热……”
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在陈霖的手腕上。淫水已经淌到制服裙摆上,把深蓝色的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陈霖的手没动,只是贴在她肚子上。
沈书瑶等了片刻,自己用鼻子去拱陈霖的手指。她把陈霖的食指含进嘴里,用嘴唇包着轻轻吮了一下,然后又吐出来。
“对不起……小狗没忍住……”
她的舌头又伸出来了。
床上传来一声闷响。
林小鹿的脚从被子里蹬出来,踹在床尾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小声“哐”。
她翻了个身,把整张被子扯过头顶,嘴里嘟囔着:“格式不对……不给通过……”
又没动静了。
沈书瑶吓得整个人僵住,狗尾巴竖得笔直。她侧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坨被子卷,确认林小鹿没醒,才慢慢转回来。
她的眼睛和陈霖对上了。
然后她小声地、短促地叫了一声。
“汪。”
陈霖低下头,看了一眼沈书瑶刚才放在地板上的记录本。
蓝色封皮,边角磨白了,夹着圆珠笔的那页还留着她在走廊写下的三条违规和问号。他弯腰把本子捡起来,手指压平折角,翻开。
“既然是风纪委员小狗,”陈霖说,“那就用你的方式来。”
他的目光从记录本上扫到沈书瑶脸上。
“起来。坐好。”
沈书瑶从露肚皮的姿势翻过来,两只手撑着地板,狗尾巴拖在身后摇着挪了半圈。
她跪坐起来,膝盖分开,小腿压在大腿下面,两只手缩在胸前垂着,手背朝外。
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内裤还在口袋里,狗尾巴从屁股后面伸出来竖着。她仰头看陈霖,眼镜歪在鼻尖上,舌头伸在外面喘气。
“汪。”
陈霖翻开记录本。
“沈书瑶。”他念出封皮上她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本子翻到空白页,圆珠笔点在纸上,“第一条:身为风纪委员,在公共场所裸露下体。”
他在纸上画了一杠。
“扣十分。”
沈书瑶的肩膀缩了一下,像真的被扣分吓到了。但她的狗尾巴摇得更快了,腰后面一团白毛黑斑晃出残影。
“汪……小狗认罚……”
她的声音发颤,但嘴角翘了起来,眼睛盯着陈霖手里的圆珠笔。
“第二条:学狗叫,伸舌头,在走廊爬行。”陈霖继续写,“有损风纪委员形象,扣二十分。”
“第三条。”圆珠笔在纸上又画一杠,“舔指导员的手指,未经允许含进嘴里。太淫荡,扣十五分。”
沈书瑶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
她跪坐的姿势越来越不稳,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细微的响声。
大腿内侧的淫水顺着皮肤往下淌,在膝盖下方的地板砖上积出两小滩亮晶晶的水印。
每扣一条分,她就叫一声“汪”。
“汪”到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认罚的畏惧了,是兴奋。每次张嘴叫的时候口水都从舌尖甩出来,滴在自己胸口的制服衬衫上。
陈霖停下笔。
“小狗觉得这分数扣得怎么样。”
沈书瑶仰头看着他,眼镜片后面一片水光,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虹膜。
她说话的时候舌头没收回去,每个字都含着口水:“小狗……还有第四条违规。”
“说。”
“小狗刚才露肚皮求主人摸,是……是……”她深吸一口气,“是有伤风化行为。建议扣三十分。”
她说完自己举起两只手缩在胸前,像狗伸出爪子做乞食的动作。乳沟从汗湿的衬衫领口挤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还有第五条。”
她的脸已经红到胸口的皮肤了,但她的眼睛没有躲。
“小狗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主人的鸡巴。身为风纪委员,思想不纯洁。建议扣一百分。”
她顿了顿,把舌头伸得更长一些。
“或者……请主人用肉棒给小狗体罚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