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霖清了清嗓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学术讨论的架势。
"很好,苏同学,你已经开始触摸到哲学的精髓了。"
他往椅子前倾了倾身子,目光落在她按在书页的左手上。
"继续深入下去,哲学就是要敢于探索未知。现在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那个'合题',具体是什么感觉?"
苏晚棠的右手明显加快了速度,指节微微蜷缩着,在陈霖s裤子里上下移动。
"从辩证法的角度来看……"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正题是我之前认为……认为这是羞耻的,所以身体会紧张……"
她的左手翻了一页书,指尖在纸面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指甲印。
"反题是指导员的命令……让我必须执行,所以理性上接受了……"
苏晚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高领毛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合题就是……就是现在……"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瞬,又迅速压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现在理性接受了,身体也……也在接受,但羞耻心还在,所以……所以会一边觉得不应该……一边又……"
"一边又怎么样?"陈霖追问。
苏晚棠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镜片后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边又……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突然紧了一下,陈霖倒吸一口凉气。
"指导员,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苏晚棠用一种求知的语气说,但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按照否定之否定的规律,合题之后应该会产生新的正题……"
她的左手按住书页,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右手不自觉地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那我现在这个合题……什么时候会产生新的正题?"
苏晚棠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有……还有我的腿……夹得好紧……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弓起,左肩靠在书架上,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右手的动作虽然还在继续,但整个人已经明显到了某个临界点。
"指导员,这是……这是不是就是黑格尔说的……量变引起质变?"
陈霖站起身,手指勾住腰带,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部。
"你说得对,量变引起质变。"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课堂答疑,"但质变需要催化剂。苏同学,请你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苏晚棠的视线往下偏移了一瞬,然后猛地扭过头去。
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还停在半空中。
"指导员,我……"
"这是指导的一部分。"陈霖重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哲学需要实证。睁开眼睛,观察你正在做的事情。"
苏晚棠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自己右手上,那只手正握着一根充血的东西,缓慢而机械地上下移动。
"从……从现象学的角度来看……"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正在观察的……是一个正在进行中的实践活动……"
她的左手死死按着书页,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右手却还在继续。
"这个实践的主体是我,客体是……是……"
"是什么?"陈霖追问。
苏晚棠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是指导员的那根东西。"
她咬住下唇,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根东西上滑动,看着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渗出来,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按照实证主义的观点……"她试图继续用学术语言维持冷静,但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可观察的现象……才是真正的知识来源……"
她的分析戛然而止。
因为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移到了自己的大腿之间。
灰色羊毛裙的裙摆下,打底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蔓延。
"合题……"她喃喃地说,嘴唇微微张开,"这就是合题……"
苏晚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夹得更紧了。
"我……我要……"
"质变。"陈霖替她说完。
苏晚棠的眼睛睁大,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右手还在动,但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湿润感迅速扩散,深色的水渍在打底裤上不断扩大。
"啊……"
她试图咬住下唇压抑声音,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苏晚棠的腰弓起,左手死死抓住书页,右手停在原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在椅子上。
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大腿内侧的水渍从深色变成透明,顺着打底裤的边缘滴落在图书馆的地板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苏晚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上的液体,还有陈霖裤子上的水渍,以及地板上那几滴透明的水。
"质……质变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否定之否定……完成了……"
陈霖看着瘫在椅子上浑身颤抖的苏晚棠,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低沉而清晰的语调说:"苏同学,你现在的状态很好。"
苏晚棠的眼镜片蒙了一层薄雾,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但她的耳朵动了动,显然在听。
"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性指导法规定的正常流程。"陈霖的语气像在宣读法律条文,"指导员的指导高于一切,这是法律。而你作为公民,有义务接受指导。"
苏晚棠的手指蜷缩在膝盖上,牙齿咬着下唇,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下次辅导的时间," 陈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就定在周三下午,这个地点。"
"周三……"苏晚棠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下午两点……还是三点?"
"两点。"
苏晚棠又点了点头,动作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那这次辅导的主题是……"她的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书页上,声音越来越小,"还是黑格尔?"
陈霖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
"换一个。"他说,"上次讲到了否定之否定,这次讲康德。三大批判。纯粹理性批判,实践理性批判,判断力批判。"
苏晚棠终于抬起头来,眼镜后面的眼睛还有些失焦,但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康德的认识论……"她喃喃地说,像是在回忆课堂内容,"确实更适合……结合实践……"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下次我可以……准备一下读书笔记……"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又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远处传来脚步声。
苏晚棠吓得猛地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去扶歪掉的眼镜,双腿夹得更紧了。
但陈霖没有动。
他看着苏晚棠手忙脚乱的样子,平静地说:"别怕。指导是合法的。就算被人看见,也是合法的。"
苏晚棠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对……"她小声说,"是合法的……"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双腿之间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几乎迈不开步。
苏晚棠低着头,用散落的书页挡住自己的腿,快步往图书馆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陈霖,眼镜后面的眼睛又红又亮。
"指导员……"
"嗯?"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憋出一句:"星期三……我会准时到的。"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样地消失在书架尽头,只留下一小滩透明的水渍,在图书馆老旧的水磨石地板上格外显眼。
陈霖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拉上了裤子拉链。
"星期三。"他重复了一遍,手指把散落的书页重新摞在一起,"正好看看康德怎么解释肉体。"
图书馆的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把地板上那点水渍慢慢吹干。
陈霖拉好裤子拉链,把散落的哲学书重新摞成一叠塞回书架。
借阅区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一个戴耳机的学生在打瞌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他摸了摸肚子,发现刚才那场"学术讨论"消耗了不少体力。
"去后街吃碗面吧。"他自言自语,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十二月的S市已经有了寒意,林荫道上的银杏叶铺了满地金黄。
陈霖缩着脖子往校门口走,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周三要用康德的哪个概念继续深入指导。
这时,
"让开让开让开!"
一个清脆又嚣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滑轮碾过落叶的沙沙声。
陈霖侧身一闪,一个踩着粉色电动滑板车的女生从他身边飞速掠过,卷起的气浪吹得他的外套下摆都翻了起来。
"什么……"他话还没说完,那个女生已经滑出五六米远,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了前方的岔路口。
她转过身来。
看起来最多二十岁,穿着一件oversized的白色卫衣,下面是一条百褶短裙和过膝长袜,脚上踩着一双毛绒绒的雪地靴。
栗色的短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发尾微微翘起,露出一张精致得有些过分的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口别着的一枚校徽,数学系的。
但真正让陈霖注意到的是她的表情。
那张小巧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傲慢,嘴角微微上挑,像是全世界都欠她八百万。
滑板车拦在路中间,她双手叉腰,用那种"你挡了我的路"的眼神瞪着陈霖。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她的语气像在教训自家佣人,"陈霖同学,别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儿,我赶时间。"
陈霖愣了一下。
她认识我?
不对,陈霖很快就反应过来。
S说名牌大学数学系确实有个出了名的天才少女,跳了好几级,十五岁就拿了国际奥数金牌,据说是数学系最年轻的博士生。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看陈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爬上桌面的蟑螂。
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那种"你这种学渣怎么配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气"的优越感。
陈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天才雌小鬼。
这不就是他刚才想要的类型吗?
"哦,是你啊。"陈霖故作轻松地把手插进口袋,"我还以为谁家的小孩儿把玩具车骑到大学里来了。"
女生的眉毛一挑,像是没想到还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
"你说什么?"
"我说——"陈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胸口那枚校徽上,"数学系的博士生,十五岁拿金牌的那个,对吧?叫什么来着?"
女生哼了一声,把滑板的绳子往手腕上一绕。
"林小鹿。记住了,学渣。"
"林小鹿。"陈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挺可爱的名字。不过和你本人的气质……"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欠揍的表情。
"……差了那么一点点。"
林小鹿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
但她没有像预料中那样暴怒。
相反,她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甜得发腻,甜得让人心里发毛。
"学渣就是学渣,连基本的社交礼仪都不懂。"她歪了歪头,马尾随着动作晃了晃,"不过本天才今天心情好,懒得和你计较。记住了,下次见到我要绕道走,别脏了我的滑板车道。"
说完她踩上滑板车,又是一个漂移,准备飞驰而去。
陈霖却在她转身的瞬间,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
那不是愤怒的红,是被人戳中了某个点的、想要掩饰却掩饰不住的红。
有意思。
陈霖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银杏叶的尽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天才雌小鬼?
呵。
他舔了舔嘴唇,顺着林荫道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新的指导方案了。
"康德?不……"他小声嘀咕着,"这类型的,得换个教材。"
图书馆里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地板上的水渍已经完全干透,只剩下一小块不太明显的痕迹。
公开课下课铃一响,三三两两的学生开始收拾东西离开。
林小鹿坐在第一排,正心烦意乱地转着一支笔。
那个学渣居然说我和名字气质不符?
什么鬼!
小鹿是她妈妈取的小名,很可爱的好吧!哪里不符了!
她越想越气,决定回去多做几道偏微分方程冷静一下。
这时,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眼前的光线。
"下午好,林同学。"
林小鹿抬起头,看到陈霖正懒洋洋地站在课桌旁,手里拿着一本数学分析。
"是你?"她立刻警惕地竖起毒刺,"干嘛?想让我教你微积分吗?"
"不是。" 陈霖把书翻开,指着其中一道题,"我对这道题的另一种解法有点不确定,想请教你。"
"哦?" 林小鹿的注意力立刻被题目吸引了,她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框,瞄了一眼书页,"这题太简单了,用基本的定理就行了。"
"但如果换个约束条件呢?" 陈霖往前倾了倾身体,手指点点书的空白处,"比如规定变量不能直接代入,需要一个中间量,而我压根不懂这个中间量怎么构建……"
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林小鹿的手背。
【叮】
一股奇异的酥麻瞬间窜过她的手臂,林小鹿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击了一下。
奇怪,怎么突然有点晕。
她晃了晃脑袋,想把那股感觉甩掉。
"这个……" 林小鹿感到有些烦躁,不是因为题目,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面对这个学渣的"求教"时,居然无法在一瞬间给出完美的答案。
那种"我是天才我什么都会"的骄傲,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不,不对。
这明明是很基础的东西,为什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难道你不会?" 陈霖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点玩味,"还是说,林大学霸也有不懂的时候?"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林小鹿的脊梁骨。
"谁……谁说我不会!"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只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你!你这个学渣,连这种程度的衍生都需要问,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她嘴上骂得凶,但手指却微微缩了一下。
刚才被碰到的地方,现在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窜动。
她的心跳也莫名快了半拍。
"所以到底会不会?" 陈霖把书往她面前推了推,"如果不会的话,承认自己不会也没关系的。毕竟人无完人嘛。"
"谁说不会了!"林小鹿感觉脸有点热,这个该死的学渣,居然敢用这种怜悯的语气和我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愤怒压制住内心的怪异感。
"听着,你这个白痴!解法是这样的!"
她噼里啪啦地开始讲起了定理,语速极快,像是要掩盖什么。
但讲到一半,她突然卡壳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看着陈霖那双黑色的眼睛,脑子里关于定理的推导过程居然开始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念头,
这个学渣的手,好暖。
"继续啊。" 陈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还是说,你卡住了?"
林小鹿猛地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
"我……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她一把夺回那本书,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刚才被Nikio碰到的那块皮肤。
然而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无法抗拒的声音:
【接受指导是你的义务。而不会的部分,是最需要指导的空白区。】
"指……导?" 林小鹿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她皱着眉,有点困惑地看向陈霖。
"什么指导?你在说什么?"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挪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