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回 老监生服药魂归西 小春花暗递求救信

诗云:

丹炉一炉催命火,痴人吞下不知危。

春宵帐里风流尽,药力攻心命已摧。

可叹雏儿遭毒手,身不由己任人摧。

但得一丝天理在,报应从来饶过谁?

话说玄玄子与许氏定下毒计,便日日加紧催促甄监生筹备药材。

那甄监生一心痴迷金丹,听得仙师说“药材若齐,大丹可成”,便如得了圣旨一般,命人四处采买。

不到半月工夫,便有三百两银子流水一般花了出去,其中大半落入了玄玄子的私囊。

这一日,玄玄子见银子骗得差不多了,甄监生也催得紧,便决定动手。

他将事先备好的一批药末混在一处,又格外多加了两倍的朱砂和硫磺,捏成几粒红褐色的丸子,摆在丹炉上烘了半日,做出那副“刚刚出炉”的模样来。

傍晚时分,甄监生又来了。

他搓着双手,满脸堆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粒红丸,像饿了三日的狗见了肉骨头一般,口中不住地问:“仙师,成了么?那大丹可炼成了?”

玄玄子故作高深地掐指算了一回,又盯着丹炉看了一盏茶的工夫,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叹道:“天意!天意!贫道原说这炉丹要七七四十九日才成,谁知昨夜紫微星动,竟是天助你甄居士!这炉丹提前炼成了!”

甄监生大喜过望,扑上前便要抓那红丸。

玄玄子伸手一挡,正色道:“居士且慢!这丹虽成,却不可心急。今夜子时,乃是阴阳交泰之时,你须得沐浴更衣,焚香斋戒,在丹房内静坐等候。届时贫道助你服丹导引,方能将那纯阳之气尽数归入丹田,否则妄动欲念,反受其害。”

甄监生连连点头,如奉纶音,当即回去沐浴更衣不提。

这边许氏得了信,知道今夜便要动手,便寻了个空档对春花道:“你今夜在丹房外面守着,不拘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许进去,也不许放旁人靠近。若有人来问,便说仙师在为老爷闭关护法,违者破了丹气,全家遭殃。”

春花心头一紧,知道大事将至,口中却应道:“是,奴婢知道了。”她退出房门时,指尖都在发抖。

她心知今夜那药一服下去,甄监生怕是凶多吉少,若老爷真有个三长两短,许氏和玄玄子便彻底没了顾忌,到那时自己便真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不能再等了。”春花咬了咬牙,转身便往甄婉君的院子里跑。

甄婉君正坐在灯下绣一方手帕,见春花慌慌张张地闯进来,不禁一愣:“春花?怎的这般慌张?”

春花“扑通”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压低了声音道:“大小姐!奴婢有大事要禀报!太太和那道人要害老爷!今夜就要给老爷服毒丹了!”

甄婉君手中的绣花针“啪”地掉在地上,脸色大变,忙起身关了门窗,拉着春花的手道:“你慢慢说!什么毒丹?什么害老爷?”

春花便将自己如何撞破许氏与玄玄子奸情、如何被二人强污了清白、如何听见他们密谋要用毒丹害死甄监生等事,一五一十、声泪俱下地说了出来。

她说着说着,撩起衣袖,露出腕上被捆缚时留下的淤青,又掏出那只带血的银簪子,哭道:“大小姐若不信,这是那道人给奴婢的封口之物!那日他们强迫奴婢时,太太就在一旁看着,还说‘破了身便是自己人’……大小姐,奴婢实在撑不住了!”

甄婉君听罢,面如白纸,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虽一直觉得府中近来气氛诡异,却不曾想到竟到了这等田地。

她握住春花冰凉的手,沉声道:“你可敢去衙门作证?”

春花虽吓得浑身发抖,却咬牙道:“奴婢敢!只要大小姐能救老爷,奴婢死了也甘愿!”

甄婉君点了点头,提笔写了封短信,塞进一个油纸包里,低声道:“我兄长在苏州经商,这几日正该回来盘账。你且把这封信交给刘管家,让他连夜送到城外驿站,以六百里加急送到苏州。只要兄长赶回来,便不怕他们翻天了。”

春花接过信,藏在怀中,磕了个头便跑。

她一路避开巡夜的家丁,悄悄摸到老管家刘安的住处,将信交到他手中,刘安当下便揣了信,牵了匹快马,从后门溜了出去。

却说这头丹房里,子时已到。

甄监生沐浴更衣完毕,盘腿坐在蒲团上,一脸虔诚。

玄玄子焚了符纸,念了一通谁也听不懂的咒语,又从炉中取出一粒红丸,托在掌心里。

那红丸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散发出一股甜中带腥的气味。

“甄居士,这便是我那‘龙虎大丹’。今日你服下此丹,便是脱胎换骨、超脱凡尘的开始。”玄玄子一脸庄重地将红丸递到他面前。

甄监生双手接过,热泪盈眶,仰头一口吞下,又灌了两口热酒送服,闭目端坐。

起初半盏茶的工夫,并无异样。甄监生忍不住睁眼疑惑道:“仙师……怎么没动静?”

玄玄子捻须笑道:“莫急,药力正在发散。”他话音刚落,甄监生忽然“唔”了一声,面色骤变,双手猛地捂住肚子,只觉一团烈火从丹田处腾地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那热度比上回的“和合散”强了十倍不止,像有人把一炉滚烫的铁水倒进了他的五脏六腑之中。

“热!好热!”甄监生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枯瘦的胸膛,那皮肤已然泛起了暗红色,像被煮过的虾子。

他的双目渐渐充血,瞳仁里布满了血丝,面皮涨得紫红发亮,口中呼出来的气息滚烫如火。

玄玄子退后两步,冷眼看着他的反应,口中却还在装模作样道:“居士莫慌!此乃药力发散的正常之象!你且守住心神——”

可他话未说完,甄监生已经“嗷”地一声扑倒在地,双手在地上乱抓乱挠,像一头中了毒的野兽,口中“嗬嗬”地嘶吼着。

他那胯下的物事早已硬得发紫,高高翘起,将裤裆顶得鼓鼓囊囊,那薄薄的绸裤几乎要被撑裂开来。

顶端渗出黄浊粘液,将裤裆洇湿了一大片。

“仙师……要女人……要泄火……”甄监生在地上翻滚着,口中含混不清地哀求,两只枯瘦的手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腰带,将那根紫黑肿胀的肉杵掏了出来。

那东西比他平日常用“和合散”时还要粗长半分,龟头涨得发亮,青筋蚯蚓般盘绕其上,一跳一跳地摆动,像一头怒蟒昂首吐信。

玄玄子见状,冷笑一声,走到门边朝外头的许氏低声道:“夫人,火候到了,你可以进来了。”

许氏推门而入,见甄监生那副狼狈模样,非但不惊,反而轻笑了一声,摇着头道:“瞧瞧你这副鬼样子,平日里一本正经地要做神仙,如今倒成了个疯子。”她走上前去,弯腰看了看他那根紫黑肿胀的物事,啧啧道:“倒比平日里大些,只可惜——也快没用了。”

甄监生听见许氏的声音,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猛地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嘶声道:“娘子!娘子救我!快……快与我……泄泄火……我那物事胀得要炸了……你快脱了裤子……让我插进去……”

许氏一脚把他踹开,冷冷道:“泄火?我早替你找好了泄火的人了。”她回头朝门外喊道:“春花!进来!”

春花站在门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听到许氏喊她,腿都软了。

她不敢不进去,可一进门便看见甄监生那副狰狞扭曲的面孔——满脸紫黑、青筋暴突、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角淌着白沫,胯下那根丑陋的物事直挺挺地翘着,像一根烂透了的紫萝卜,龟头上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浊液。

春花吓得“啊”了一声,连连后退,后背撞在门板上,哭喊道:“太太!饶了奴婢吧!老爷他都疯魔了……奴婢会死的!”

许氏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甄监生面前,笑道:“老爷,你瞧,这不是现成的‘鼎器’么?这丫头前几日已被仙师破了身,如今正用得。你且与她交合一番,把那股阳火泄出来,便没事了。”

甄监生此时已失了神智,眼前只有一团白花花的人影晃来晃去。

他像一头疯兽般扑上去,将春花摁倒在地,两只枯瘦的手撕扯着她的衣裳。

春花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踢乱蹬,口中哭喊道:“老爷!我是春花啊!你看清楚!不要!求求你不要!”

可甄监生哪里还认得人?

他双目赤红如血,口中喷着滚烫的浊气,双手扯开春花的领口,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来。

他一把扯断肚兜的带子,那两团白嫩嫩的奶子便“扑”地跳了出来,小小的奶头像两粒粉红的米粒,在烛光下微微颤着。

甄监生见了,便如饿虎扑食一般,埋头便叼住一颗奶头,又吸又咬,牙齿磨得那嫩肉生疼。

“啊!疼!老爷别咬!”春花疼得直抽冷气,双手推着他的头,可甄监生那枯瘦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把她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叫她动弹不得。

他又腾出一只手来,扯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拉,连着小衣一并褪到膝弯处,春花只觉得下身一凉,两腿之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羞得她“呜”地哭出了声。

“不要……求求老爷……奴婢还未嫁人……”春花哭得满脸是泪,两条腿死死并拢,拼命扭着腰想躲开。

可甄监生哪里肯放?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低头往她腿心一瞧,只见那丛稀稀疏疏的浅黄绒毛底下,两片粉嫩的小肉唇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细的缝儿,还微微红肿着——那是前几日被玄玄子破瓜留下的痕迹,尚未完全消退。

那缝口处湿漉漉地渗出一点清亮的汁水来,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甄监生见了那道缝儿,便像受了天大的刺激一般,“嗷”地怪叫一声,握住自己那根紫黑滚烫的肉杵,对准那道细缝便猛地一戳。

可他神智已乱,不得章法,龟头在那湿滑的肉缝上连滑了三四下,撞在那颗硬硬的小花核上,撞得春花连声哀叫,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娘子!帮我!”甄监生急得满头大汗,那根肉杵像一杆烧红的铁枪,在她腿心乱顶乱戳,春花只觉得那滚烫的龟头在她嫩肉上蹭来蹭去,又烫又痒又怕,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许氏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甄监生道:“瞧瞧你这笨手笨脚的模样!连个丫头的洞都找不着,还做什么神仙?仙师,你教教他。”

玄玄子笑着走过来,一手握住甄监生那根乱晃的肉杵,将它引到春花那湿漉漉的缝口处,龟头抵在两片嫩肉中间,笑道:“居士,往下,往下送。”

甄监生得了指引,腰杆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杵便整根没入了春花的体内。

春花“啊——”地一声惨叫,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棍活生生捅进了肚子,那刚被玄玄子弄了几回、尚未完全恢复的花径哪里受得住这般粗暴的闯入?

她疼得浑身绷紧,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口中哭喊道:“疼死了!裂开了!老爷饶命!好疼——”

甄监生却全然不顾,他只觉得那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杵,又热又紧又滑,像一只温软的小手攥住了他整根物事,爽得他浑身一哆嗦,便发了疯一般抽送起来。

他到底是甄监生,行了几十年房事,虽平日萎靡,但这最基本的动作却是会的。

他架起春花的腿架在腰两侧,把那窄窄的肉缝掰得大开,每一送都直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在那软软的花心上,每一抽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来,将那两片肉唇带进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响亮。

春花被他压在地上,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两只白嫩嫩的奶子在胸前上下乱颠,她两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砖缝,指甲都抠裂了,口中“啊啊”地哭着,断断续续道:“老爷……你轻些……奴婢受不住了……肚子都被你捅穿了……”

可甄监生越听她哭喊,反而越发起兴,那药力催得他浑身燥热,那根肉杵在她体内像打桩一般狠命锤捣,每一下都顶得春花连声惨呼,花径里虽有些许粘液润滑,可她身量未足、花径窄小,哪里经得住这般狂风暴雨?

不多时,便有丝丝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甄监生的棒身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几朵暗红的血花。

许氏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拉了把椅子坐了,翘着腿嗑瓜子,笑道:“老爷倒是威风得很,成亲这些年也没见你这般勇猛过。春花,你忍着些,老爷这可是一番好意,给你补补身子呢。”

春花疼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呜呜地哭,身子被甄监生撞得在地上滑来滑去,后背的衣裳磨破了,露出白嫩的皮肉,在地上蹭出一道道血痕。

她只觉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撕成两半,花心被他撞得又麻又酸,疼里头竟生出一股怪异的酥软来,让她想叫又叫不出口,只能咬着嘴唇忍得满嘴都是血腥味。

甄监生越干越猛,口中“嗬嗬”地喘着粗气,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春花的脸上、胸脯上,又黏又恶心。

他一边狂捣,一边还含含糊糊地嚷道:“娘子……我、我要成仙了……这滋味……比那和合散还强十倍……好紧……好热……”

他干了四五百下,那药力催得他精关迟迟不开,只觉那根肉杵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杵在春花的体内。

春花早已疼得没了力气,只瘫在地上任由他摆布,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那牝户里一片狼藉,鲜血、粘液、白沫混在一处,把她的腿根、股间糊得惨不忍睹。

许氏嗑完一把瓜子,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笑道:“差不多了罢?老爷你再不泄,这丫头就要被你活活捅死了。”

甄监生哪里听得进去?

他忽然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紫黑的肉杵在她体内如狂风骤雨般抽送了百余下,忽然发出一声低吼,浑身剧烈抽搐起来,精关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如箭般射出,尽数灌在春花体内。

那热流冲击着花心深处,烫得春花“呜”地一声闷哼,两眼一翻,竟是疼得昏了过去。

甄监生泄完之后,那根肉杵迅速软了下来,从春花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红相间的浊液,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他倒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那面色却由紫红渐渐转为青灰,口中“嗬嗬”的喘息声越来越微弱。

他那根软塌塌的物事耷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血丝和浊液,再也翘不起来了。

许氏这才变了脸色,上前踢了踢甄监生,道:“老爷?老爷?”甄监生毫无反应,只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咕咕”声,像一只破风箱在拉最后一口气。

玄玄子走过来,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站起身来,面色平静道:“成了。”

许氏声音发颤:“成了?什么意思?”

玄玄子捋须道:“热毒攻心,肺腑俱焚,精元泄尽,最多再撑一炷香的工夫,便要断气了。”

许氏先是一愣,继而竟长出了一口气,拿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笑道:“那便好。他这一死,万事大吉。”她瞥了一眼还瘫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春花,冷冷道:“你把她弄醒,带回去收拾干净。待会儿有人问起来,便说老爷是服了仙师的丹药后暴病而亡的。”

玄玄子从桌上端起一碗冷茶,泼在春花脸上。

春花猛地呛了一口,悠悠醒转过来,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那下身更是火辣辣的像被人用刀剜过一般。

她低头一看,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两腿间一片狼藉,血丝混着白浆糊得到处都是,连地上都洇了一小摊暗红的液体。

她又羞又痛又恨,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蜷在地上瑟瑟发抖。

许氏冷冷道:“哭什么哭?起来穿好衣裳!今夜的事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我便把你说成是勾引老爷的贱婢!你一个丫鬟,谋害主人是什么罪名,你自己掂量!”

春花浑身一颤,咬着牙撑着地慢慢爬起来,两条腿直打颤,那牝户里头还在一抽一抽地疼,每走一步便像被刀割一般。

她捡起自己被撕破的衣裳,胡乱裹在身上,遮住满身的青紫抓痕和齿印,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来。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甄监生又吐了两口黑血,双腿猛地一蹬,便再也不动了。

他那双瞪大的眼睛还望着屋顶,仿佛至死都没想明白,那“龙虎大丹”为何没有让他成仙,反而送他去了阴曹地府。

许氏假意抹了两滴泪,朝外头喊了一声:“来人啊!老爷……老爷不行了!”

不多时,府中便乱作一团。

家丁丫鬟们闻声赶来,见甄监生倒在地上、面色紫黑、衣衫不整、胯间污秽一片,无不惊骇。

许氏哭得肝肠寸断,口口声声说“老爷服了仙师的丹药后便突然暴病”。

春花站在人群后面,冷眼望着许氏和玄玄子演的那一出好戏,手指攥在掌心里,指甲掐进肉里也浑然不觉。

她那满身的伤痛还在火辣辣地灼着,下身黏腻的血污还未干透,可她心中那团火却比身上的痛还要灼人。

她低下头去,装作擦泪的样子,将那满腔的恨意死死压在了心底。

当晚,春花被遣回耳房,她关上门,从怀中掏出那只带血的银簪子,又翻出甄婉君给她的信,将信藏在簪子中空的柄里,用蜡封好,塞进鞋底夹层中。

她脱了被撕破的衣裳,用冷水清洗下身的污迹和血痕,那红肿的肉缝一碰冷水便疼得她直抽凉气,她咬着牙把水一捧一捧地浇上去,看着那水由红变清,眼泪也跟着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裹着被子蜷在床角,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默默念道:“大少爷……你快回来罢……再不回来,这甄家就真成了那对狗男女的天下了……”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夜风吹得窗纸哗哗响。

春花闭上眼,那被甄监生压在身下的屈辱画面又浮上来,那根滚烫的东西捅进体内的剧痛、那腥臭的白浆灌满肚腹的恶心、许氏在旁嗑瓜子看戏的冷笑,一一在她眼前闪过。

她攥紧了被角,指甲陷进棉布里,口中无声地咬出几个字来:

“你们……等着……”

看官,你道那封求救信能否顺利送到苏州?

甄应龙收到信后又将如何赶回?

许氏与玄玄子又会布下什么圈套来掩盖真相?

春花这丫头,能否躲过许氏的耳目,等到大少爷归来那一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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