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黎踩着白色过膝长靴,回到了副展位的休息区。
她身上依然带着顶流女王那种强大得让人无法直视的气场。
周围的人群不由自主地为她让开一条道路。
她那双狐狸眼随意地一扫,便精准锁定了坐在角落里的楚衍。
她的目光原本是平静而冷傲的。
但在视线落到楚衍身上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双被粉白眼影修饰的眼眸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化作好笑。
因为她一眼就看到了他西裤裆部的惊人变化。
那团高高隆起的庞然大物,甚至已经将休闲西裤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圆头形状。
即使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那种蓄势待发的雄性压迫感依然分外强烈。
沈清黎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点破。
她维持着神里绫华的端庄姿态,抱着太刀,不疾不徐地走近。
在走到楚衍身边时,她借着宽大和风袖口的完美遮掩。
用她那丰满的臀部侧沿,十分轻微地在楚衍紧绷的大腿上蹭了一下。
那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人能察觉到的、隐秘而充满挑逗的接触。
她微微低下头,假装在查看他手里的相机屏幕。
但压低的声音,却用神里绫华那充满端庄感的声线,说出了最反差的话。
“专属摄影师,我才离开十五分钟,你怎么又硬成这样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笑,尾音轻轻上扬。
“难道刚才看别的女COSER看漏眼了?嗯?”
她空出的那只手,在宽大袖口的掩护下,指尖轻轻掐了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一下。
力道不大,却带着猫挠一般的痒意。
“还是说,有人趁我不在,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勾了魂?”
楚衍听到这句话,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那个白丝JK女孩清纯的面容。
那双水汽氤氲的小鹿眼,那双包裹在昂贵白丝里的修长美腿。
还有自己那句充满了暧昧和退让的“不太方便说”。
一种背叛了热恋女友的极度背德感,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但伴随着这种愧疚而来的,并不是冷静,而是一种潜意识里的焦虑。
那是“领地被入侵”、急于向正牌女友证明所有权的最原始冲动。
这种错综复杂的心理刺激,化为了最原始的性冲动,瞬间烧毁了他的理智。
漫展此时已经临近下午闭馆的时间。
大喇叭里开始循环播放着甜美的闭馆提示音。
展厅内那些巨大的照明灯光开始陆陆续续地熄灭。
大批的人流开始往几个主要的出口方向涌去。
现场一片嘈杂、拥挤,到处都是搬运物料的混乱声响。
楚衍没有回答她的任何一个问题。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暗沉得可怕,一把抓住了沈清黎腰间厚实的紫色蝴蝶结缎带。
他没有理会她微小的挣扎,借着展位挡板和墙边阴影的掩护。
他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强行将她往前拖拽。
“楚衍……你干嘛!”沈清黎有些措手不及,压低声音惊呼。
她手里的太刀金属护手,不小心撞在路过的木质隔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楚衍充耳不闻,一路将她拽进了普通展厅边缘的一个洗手间内。
这里位置偏僻,加上临近闭馆,已经极少有人使用,是一间公用男洗手间。
洗手间内的灯光有些昏暗闪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廉价的消毒水味。
墙角的瓷砖上甚至还有没拖干净的污渍水迹。
这种极度平民、甚至显得有些粗糙肮脏的环境。
与沈清黎身上这套华贵、端庄、造价不菲的神里家纹服装,形成了剧烈的荒诞错位感。
楚衍将沈清黎死死地推进了最里面的一个狭窄的如厕隔间内。
“砰”的一声,隔间门被他重重关上。
他反手锁上了那道看起来十分脆弱的塑料插销。
隔间的空间极小,甚至转个身都显得困难。
两个人的身体必须紧紧贴在一起,才能勉强站立。
沈清黎胸前那块沉重的银灰色树脂胸甲,死死地顶在楚衍纯白的T恤上。
楚衍一言不发,那双平时总是清冷佛系的眼眸,此刻已经有些发红。
他没有去解她复杂的和风上衣,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粗暴地直接伸出双手,探入她身后。
将她那件垂坠感极好的深蓝色裙袴后摆,猛地往上掀到了腰际。
那对在早晨高潮过一次后、依然有些微微红肿的极品御姐肥臀,瞬间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在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上,甚至还隐约挂着半干的白色精液痕迹。
沈清黎被他这种不顾一切的粗暴彻底惊到了。
她被迫转过身,双手慌乱地撑在隔间的塑料侧板上。
薄薄的隔板由于承受了她整个人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那顶昂贵精致的黑白渐变假发,杂乱地蹭在布满灰尘的墙壁上。
狐狸眼里满是无奈、震惊,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纵容。
她扭过头,声音沙哑地发出了抗议的娇啼。
“楚衍……你这个疯子……啊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的动作逼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别太快……隔音很差的……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啊哈……”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塑料板的边缘,指节泛白。
“你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对?”
楚衍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快速地扯下自己的内裤。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巨物,比早晨第一次时还要粗大一圈。
在强烈背德感的刺激下,它死死地抵住了那处早已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泥泞不堪的花穴。
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的爱抚。
甚至连一点唾液润滑的时间都懒得浪费。
楚衍的双手死死抱住她右侧那条穿着白色哑光皮革过膝靴的纤细小腿。
用蛮力将她那条标志性的长腿强行拔高,架在自己的腰侧。
然后,他猛地挺腰,以最暴烈的姿态,狠狠地干了进去。
“啊——!”
沈清黎的眼睛瞬间瞪大,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
在狭小昏暗的普通男厕隔间内。
楚衍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站立单腿跨立姿势,将她死死钉在隔板上暴肏。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充满占有欲的疯狂挞伐。
沈清黎极度害怕被外面稀疏路过的保洁或路人听到声音。
她拼命抬起手,用戴着白色蕾丝内搭手套的手指,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尖锐的牙齿深深陷进指节的布料里,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那条被白色皮革紧紧包裹的、引以为傲的172cm大长腿。
在楚衍剧烈的、不知疲倦的挺腰抽插下,高频率地在半空中乱晃。
小皮鞋的坚硬靴底,不受控制地不断撞击在脆弱的塑料门板上。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洗手间里回荡,每一下都敲击在沈清黎紧绷的神经上。
她那张绝美的面庞,因为极度的压抑和疯狂的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
下眼睑那些细密精致的珠光粉,被生理性的泪水完全冲刷稀释。
泪水混合着闪粉,顺着泛红的颧骨无力地流下。
最终在那颗妖冶的泪痣处汇聚成一颗更大的水珠,重重滑落。
即便死死咬住手指,她的小嘴里依然无法完全堵住那如海啸般涌来的快感。
极其淫靡破碎的连续语气词,从她的唇缝间溢出。
“啊……唔嗯……哦!……太……太重了……”
她的眼泪在昏暗中闪烁,眼神里满是哀求。
“楚衍……求你……啊哈……要被人听到了……”
每一次顶撞,都直击灵魂最深处,让她浑身战栗。
“嗯、啊、哦……慢点……呜……”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有人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流行歌,一边走进了男洗手间。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他们旁边的那个隔间停下了。
接着是皮带解开的声音,和冲水声。
沈清黎的瞳孔在黑暗中瞬间放大,呼吸骤然停滞。
巨大的恐惧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刺激,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无数层柔软的褶皱死死绞紧,将楚衍的茎身吸得几乎要断掉。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连一点微弱的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只有楚衍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那种让人疯狂的痉挛。
楚衍看着她这副惊恐求饶的模样,心底的施虐欲被无限放大。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趁机放慢了速度。
用更慢、更深的频率,在她的敏感点上残忍地碾磨了两下。
“呜……”沈清黎的眼泪瞬间决堤,汹涌而出。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只能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惊恐又可怜地看着他,拼命用眼神向他求饶。
隔壁的人吹了声口哨,似乎是洗了个手。
脚步声再次响起,慢慢悠悠地走出了洗手间。
直到外面的回音彻底远去,洗手间重新陷入死寂。
楚衍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子里,疯狂地交织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那个白丝JK女孩仰着头、清纯无瑕的笑脸。
另一个是胯下,神里绫华那圆润雪白的臀瓣,正被他撞得疯狂变形。
这种撕裂般的背德爽感,让他彻底化身为失去理智的野兽。
他睁开眼,双目赤红,每一次挺腰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神里绫华上衣袖口处那精致昂贵的金色家纹刺绣,在楚衍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抖动。
沈清黎胸前那菱形的银灰色护胸甲片,与楚衍的纯白T恤反复摩擦。
“咯吱咯吱”的沉闷异响,成为了这场疯狂交响乐的伴奏。
花穴深处的爱液,和早晨第一次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在楚衍粗暴狂野的进出中,被搅成了一大股黏稠的白色泡沫。
这些泡沫顺着白色长靴的哑光靴筒,一路往下滴落。
在肮脏的塑料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浑浊淫靡的水渍。
沈清黎的理智,在这一波比早晨第一次还要狂暴数倍的冲击下,彻底粉碎。
她绝望地松开了那根被咬出深深齿痕的手指。
她不再压抑,不再在乎外面是否还有人。
她闭着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背德的欲海中。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肥美的御姐臀,主动迎合楚衍的频率。
嘴里发出了与她端庄人设惊人反差、十分放得开的浪语。
“啊……去他的粉丝……恩啊!”
她的声音完全沙哑,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
“楚衍……肏死我……我是你的狗……啊哈……”
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鬓角的假发。
“白鹭公主……要被你肏烂了……哦!哦!啊!”
随着闭馆提示的最后一遍广播响起。
外面宽阔展厅里的照明灯光被总控室彻底切断。
洗手间内也因为到了设定时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黑暗。
只有门外走廊上,漏进来一缕微弱的应急灯绿光,惨淡地照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这种极端的、充满压迫感的黑暗环境,让两人的情欲同时达到了引爆点。
楚衍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悬空抵在隔板上。
沈清黎失去重心的双腿,死死地缠住了楚衍结实的腰。
白色皮革靴筒在楚衍昂贵的西装外套上疯狂磨蹭,留下白色的褶皱痕迹。
楚衍在黑暗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哑低吼。
他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最后冲刺,连续十几下全根没入的暴力顶撞。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
最后一下,他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地卡进了她痉挛不已的子宫颈最深处。
再也不肯退让半寸。
沈清黎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发抖,犹如一片在狂风中被撕裂的落叶。
她的小嘴在黑暗中张大到了极限。
发出一声长达数秒、带着浓重哭腔与颤音的极致高潮尖叫。
“啊——!楚衍——!射给我——!”
伴随着这声尖叫,她的后背猛地撞在身后的塑料隔板上。
发出一声巨大的“砰”响。
楚衍的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大量的、滚烫如岩浆般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
以排山倒海的势头,疯狂地喷射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高温的液体将她的内壁彻底浇透,烫得她浑身战栗。
射完之后,沈清黎的花穴依然在疯狂收缩。
她足足痉挛了将近十秒钟,才彻底软下身子。
她整个人像一滩失去骨头的水一样,无力地挂在楚衍的身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喉间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黑暗的隔间内,死寂蔓延。
只剩下两人沉重得像破旧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
楚衍大口呼吸着,逐渐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将软下来的肉棒,缓缓从那处紧致的泥泞中退出。
“哗啦——”
大剂量的乳白色浊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透明爱液。
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沈清黎彻底失守的花穴内汹涌涌出。
滚烫的液体瞬间将整条深蓝色裙袴的内部内衬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
沈清黎双腿发软,有些站立不稳地靠在楚衍宽阔的怀里。
头顶那个代表着神里家高贵的金色发饰,已经在刚才的疯狂颠簸中掉落。
不知道滚落到了哪个肮脏的角落。
一头原本柔顺的银白色假发,此刻散乱得不成人样,像一团乱麻。
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无纺布湿巾。
她低着头,一边吃力地擦拭着大腿内侧和裙袴上的狼藉。
一边抬起那双盈满秋水的眼眸,看着楚衍。
黑暗中,楚衍的脸庞已经恢复了那种佛系的平静,但眼角眉梢全是餍足的慵懒。
沈清黎看着他这副吃干抹净后清冷高贵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她叹了口气,凑上前去。
用那张沾满精液、红肿水润的嘴唇,在楚衍的脸颊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没留情,直接在他冷峻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齿痕。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失声,带着无奈的纵容和一丝后怕。
“你今天真的是吃错药了……”
她瞪着他,伸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
“明天签售会要是出问题,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理了理散乱的衣服,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走吧,保洁阿姨要来锁门了。”
楚衍感受着脸颊上微微的刺痛,并没有生气。
他微微一笑,低头细致地帮她穿好深蓝色的长袴,整理好胸甲。
两人像做错事的孩子,趁着夜色,在保安巡逻的死角,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展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