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申鹤的侍奉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然后侧过脸。

银白的假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露出她半边侧脸。

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红晕,嘴唇上的浅粉色唇釉已经有些花了,不均匀地晕染在唇瓣上,反而比精致的妆容多了一种被蹂躏过的美感。

眼角的泪痣依然醒目得像一枚精准嵌在瓷白宣纸上的墨点,而那双戴着银白色美瞳的狐狸眼从假发的缝隙中看过来,里面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挑衅。

她开口了。

声音是申鹤的——清冷、疏离,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不属于尘世的超然。

但她说出的两个字,却让这种超然变成了一把精准刺入楚衍理智最深处的冰刃。

“仙人,请。”

两个字。

第一个字拖长了半拍,第二个字短促而坚定,像是一道不容拒绝的谕令。

而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语言比任何台词都更加直白——她弯着腰,双手撑在床垫上,腰肢下压出一个极陡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银白的长裙从腰际往两侧滑落,露出那片她故意不穿内裤的区域。

圆润雪白的臀瓣在壁灯的暖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皮肤呈现出一种接近象牙的温润质感,在髋骨两侧有极浅的肌肉线条,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但正是这若有若无的线条,让那片雪白不至于显得柔弱,反而带着一种健康的力量感。

楚衍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的黑色短裤还挂在膝盖上方,刚才被她拉下去的,一直没有拉回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充血的性器直挺挺地指着前方,顶端还残留着她口腔里的湿润,在空气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走到她身后,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陷进柔软的绒面里,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摆出的这个姿势。

从电竞房里被她撩拨到连续五次深渊失误,到床上被她推倒、被她用申鹤的语气口交、被她含到临界点又戛然而止——他的理智已经被一层一层地剥掉了,像剥一颗洋葱,剥到最后,里面剩下的是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欲望。

但他还是在进门之后的那几步里强行找回了一点控制——不是不想失控,而是他想好好看。

他的手先落在了她的腰上。

不是掐,不是握,只是放上去。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指尖先接触到银白长裙的面料,然后是他熟悉的、她的体温。

她的腰肢在抹胸和裙摆之间是完全裸露的,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

楚衍的双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滑到髋骨的位置,然后停住。

他的拇指抵在她腰窝的位置,其他四指分开,扣住了她髋骨两侧的轮廓。

从这个位置,他能感觉到她整个下半身的姿态——她的腰肢下压得很低,臀部的翘起角度比刚才更加夸张,臀瓣的弧线从腰窝开始往下延展,在最饱满的位置达到顶峰,然后流畅地过渡到大腿后侧。

那两条他看过无数次、拍过无数次、修图修过无数次的腿,此刻就在他手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并拢着跪在床垫上,小腿微微分开,赤足朝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他的右手从她的髋骨上移开,覆上了她右侧的臀瓣。

触感比他记忆中的每一次都要好。

她的皮肤不是那种干巴巴的白,而是带着一层几乎察觉不到的薄汗,在他掌心覆盖上去的时候,那层汗液在他皮肤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附着力,让他的手掌像是被吸在上面一样。

他微微用力,手指陷入那片柔软的臀肉里,触感像是握住了被阳光晒得微温的绸缎——光滑、细腻、弹性十足,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他的压力下微微变形,又在他放松的瞬间恢复原状。

她的皮肤是温热的,带着她身体内部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表皮传递到他的掌心里,那种温度比体温略高一点,是血液汇聚在皮肤表面形成的微热。

他的左手也覆上了左侧的臀瓣。

双手同时用力,十指微微张开,将她两瓣雪白的臀肉握在掌心里。

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脂肪和肌肉里,在那片温润的白色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印。

他揉捏的动作是缓慢的、充满占有欲的——先是将臀瓣往外掰开,露出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和藏在里面的、粉褐色的紧密花穴入口,然后再让臀瓣在他掌心的推动下往中间挤压,花穴的入口随着这个动作被挤成一条更细的缝,像是含苞的花在拒绝绽放。

然后他再次掰开,再次挤压,重复了几次之后,他发现她臀瓣上的皮肤开始泛红了——不是被他用力过大伤到的,而是皮肤在反复的摩擦和挤压下自然产生的生理反应。

那层淡粉色从皮肤底层透上来,像白色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沈清黎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出声。

她维持着弯腰撑床的姿势,银白的假发垂落在肩头两侧,遮住了她的脸。

楚衍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能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能看见她撑在床垫上的手指在一点一点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她不是没感觉——恰恰相反,她太有感觉了,只是在忍着不出声。

她大概还在维持那个“申鹤”的人设,申鹤不会在她沉默揉捏她臀部的时候发出任何声音,申鹤是清冷的、疏离的、不为所动的。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楚衍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每次掰开她臀瓣的时候都会绷紧一瞬,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他每次挤压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往床垫的方向压得更低,像是在寻找某种可以摩擦的支点。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的温度正在以微不可察的速度上升,从温热变成微烫。

他松开了她的臀瓣。

右手从她臀瓣上滑开,沿着她大腿后侧往下滑了一段距离,能感觉到她腿后侧肌肉的优美线条在他的指尖下逐寸展开。

然后他的右手重新往上移,这一次,他的拇指停在了她臀瓣中间那道沟壑的起点处,指尖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沿着那道沟壑往下滑。

他的拇指滑过了她的尾椎骨末端,滑过了她臀瓣之间的缝隙,最后停在了她花穴的入口处。

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按压在那个粉褐色的、紧密的入口上。

那个入口在他指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下去一点点,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粉色。

他维持着这个压力,感受她花穴入口处传来的温热和湿润——她已经湿了。

不是刚才口交的时候才湿的,也许更早,也许在他把她从电竞房里抱起来的那一刻,也许在她跨坐在他大腿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那一刻,也许在她对着镜子拆朱砂印记、他从背后环住她的那一刻。

总之,她现在很湿,湿到他的拇指指腹只是轻轻一按,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入口处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仙人,”沈清黎终于出声了,声音还是申鹤的语气,但尾音里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妾身……等你很久了。”

楚衍没有再等。

他收回拇指,右手转而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他的性器硬得发烫,皮肤表面的温度比他手掌的温度还高,顶端的湿润不全是她留下的,还有他自己分泌的透明液体,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左手扣住她右侧的髋骨,右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将顶端对准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

他没有一下子插进去。

他先用顶端在她花穴的入口处来回蹭了几下,让她的润滑液沾满他的前端。

她花穴入口处的软肉在他每次蹭过的时候都会微微收缩一下,像是在主动吸吮他的顶端。

那两片粉褐色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

他的龟头蹭过那两片小阴唇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们的柔软和湿热,像是被两片温热的丝绸轻轻吻过。

然后他挺腰。

龟头撑开了她花穴的入口,一点点没入那片温热的、紧致的、湿润的软肉里。

进入的过程极其缓慢,慢到他每一毫米的前进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先是入口处最紧的那一圈肌肉,紧到他的龟头要稍微用力才能撑开,然后是中段那些细密的、像天鹅绒一样柔软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最后是深处那片更加温热、更加柔软的软肉,在他抵达的时候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欢迎。

“嗯——”

沈清黎发出了一声闷哼。

不是刻意的叫床,而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颤音的闷哼。

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深灰色的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楚衍停了一下。

不是要给她时间适应,而是他自己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她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虽然他们做过很多次,但每一次进入的瞬间,那种被温热紧致完全包裹的感觉还是会让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一瞬。

她的内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性器,每一寸软肉都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微微蠕动,在适应他的形状,在把他往更深处吸。

他扣在她髋骨上的双手收紧了一点,然后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插是试探性的,他只退出了不到一半的长度,然后重新挺进去。

退出的时候,她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像是在不舍他的离开;重新进入的时候,她的花穴入口被他的龟头再次撑开,两片小阴唇被挤得贴在他的茎身上,随着他的进入而往里翻。

湿润的液体在两人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第二下,他退得更多,进得更深。

退出的时候,他的性器上沾满了她的润滑液,在壁灯下泛着晶亮的光泽,能看清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被她的液体涂得发亮。

重新进入的时候,他用力挺腰,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几乎抵到了她花穴的最深处,撞上了一团软中带韧的嫩肉。

“唔——”沈清黎的闷哼变成了低吟,尾音往上扬了半拍,像被拨动的琴弦。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楚衍找到了节奏。

他的双手扣在她髋骨两侧,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每一次挺腰进入,他都会将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拉,让进入的深度再增加几分。

她的花穴在他的抽插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那些透明的液体被他反复的抽插搅成黏腻的白沫,附着在两人结合的位置,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每次抽出的时候,她的花穴内壁会有一小截粉红色的软肉被带出来,贴在他的茎身上翻转,然后在他重新插入的时候又被塞回去,像一个不断重复的、淫靡的微缩景观。

“仙人的……力道……”沈清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楚衍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她在努力维持申鹤的声线和语气,但快感正在把那个清冷疏离的面具一块一块地打碎,碎片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是她自己的声音,是她沈清黎的声音,带着颤,带着黏腻,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果然……不凡……”

她说到“不凡”两个字的时候,楚衍正好一记深插撞在她花穴的最深处。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拍,然后又强行压了回去,变成了一个被吞进喉咙里的、破碎的音节。

她的腰肢在他这记深插下不自觉地塌得更低,臀部的翘起角度更加夸张,像是主动在迎合他的进入。

银白的长裙从她的腰际彻底滑落,堆叠在床垫上,她的上半身几乎平贴在床上,抹胸的领口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往下滑了几毫米,饱满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一点点,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阴影。

楚衍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从她的花穴里退出来,只留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的臀瓣在他这记深插下被撞得往前一弹,臀肉荡开一圈细密的白浪,然后回弹,和他的小腹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相击的声响。

这一下太深了,深到沈清黎撑在床垫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差点趴下去。

但她撑住了,双手重新抓紧床单,指甲隔着深灰色的棉布在床垫上划出几道看不见的痕迹。

“仙道渺渺……”她的声音从床垫的方向传来,闷闷的,带着颤音,但还是在念台词。

她把脸埋在床垫里,侧过头来呼吸,银白的假发散乱地铺在她肩头和床单上,她的侧脸在假发的缝隙中若隐若现,眼角那颗泪痣像是被放大了,在泛红的皮肤上醒目得惊人。

“阴阳交泰……乃天地——啊!”

最后一个字被撞成了尖叫。

楚衍没有给她继续念台词的机会。

他的双手从她髋骨上移开,转而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的腰肢在抹胸和裙摆之间是完全裸露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在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那层汗水让他的手掌像是被吸在上面。

他的拇指抵在她腰窝的位置,其他四指扣在她小腹两侧,这个位置能让他更精准地控制她身体的运动。

他收紧手指,掐住她的腰,然后开始加速。

他的小腹撞击她臀瓣的频率骤然加快。

皮肉相击的声响从闷响变成了脆响,啪、啪、啪,在卧室的安静里回响,节奏快得像是某种原始的打击乐。

她的花穴在他加速的抽插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被反复搅打成白沫,从他茎身的根部一直蔓延到她大腿内侧,在灯光下形成一片湿润的光泽。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撞在她花穴深处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和一小截翻卷的粉红色内壁。

沈清黎的叫声终于脱离了控制。

不是尖叫,不是嘶吼,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连绵不断的、带着颤音的娇喘。

她的声线在清冷的申鹤和柔媚的沈清黎之间反复切换,像是两个人在同时发出声音。

一个在努力维持台词和人设,断断续续地说着“仙人的……法术……果然……厉害”,另一个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放弃了克制,发出最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呻吟。

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能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交响。

她的双手抓紧床单,指关节已经泛白到了极限。

她的腰肢被楚衍掐着,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抽插。

她的臀肉在他每次撞击下都会荡开一圈白色的波浪,那一圈波浪从撞击点蔓延到整个臀部,再传递到大腿后侧,形成一连串细密的抖动。

她的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潮前的不应期里一阵一阵地痉挛,带动她的赤足也在床垫上蹭动,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楚衍低头看着他们结合的位置。

那个位置太过淫靡了。

她雪白的臀瓣之间,他的性器正在以一个稳定而有力的节奏进出着。

茎身被她的润滑液涂得晶亮,在灯光下能看清每一条血管的起伏。

每次抽出,她的花穴内壁都会紧紧地吸着他不放,像是某种不舍的挽留;每次插入,她的花穴入口都会被撑到极限,两片粉褐色的小阴唇被挤得贴在他的茎身上,随着他的进入而往里翻卷。

那些被他搅成白沫的液体在他抽插的时候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而响亮,在安静得只剩喘息和呻吟的卧室里,这个声音清晰得让人脸红。

他掐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松开了。

右手从她的腰际滑下去,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一直滑到她的膝弯。

他握住了她的右腿膝弯,将她的腿抬起来——不是抬到床上,而是往更高的方向抬。

沈清黎的右腿被抬离床垫,膝盖弯挂在他的臂弯里,小腿垂在他手臂外侧,赤足悬在半空中。

她的左腿还跪在床垫上,但因为右腿被抬起,整个身体的重心往左侧偏移,她的花穴角度因为这个姿势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入口变得更加紧致,内壁的褶皱从另一个角度裹住了他的性器,带来了一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刺激。

“嘶——”楚衍倒吸了一口气。

他被这个新的角度夹得太紧了,紧到他能感觉到她内壁上每一道褶皱的走向。

那些细密的、像天鹅绒一样柔软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茎身,在他的每一次抽插中都给予从根部到顶端的全方面摩擦。

而这种摩擦和她花穴深处那团软肉的吸吮形成了双重刺激——外层是紧致的包裹,内层是柔软的吸吮,两种感觉像两条平行的电流同时从性器传递到脊椎,再沿着脊椎往上窜,在他的大脑里炸开一片空白。

他把她那条腿又往上抬了一点,让她的小腿完全离开床面,然后他侧过头,在她的小腿内侧落下一个吻。

嘴唇触碰到她小腿内侧皮肤的时候,他的鼻尖也贴了上去。

他能闻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的淡香,混合着她微微出汗后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气味。

他的嘴唇贴在她小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

他吻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在他唇下微微抽搐,像是某种细微的电流在她皮肤下窜过。

他的嘴唇沿着她小腿内侧慢慢往上移动,一个吻接着一个吻,从脚踝上方开始,越过小腿肚最柔软的部分,最后停在膝弯内侧。

膝弯是她腿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他的嘴唇刚触碰到那里,沈清黎的整条腿都绷了一下,小腿不由自主地往上踢了半寸,然后又落回去。

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五根脚趾紧紧并拢,脚背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踝处能看到细细的肌腱被拉紧的痕迹。

而在这个过程中,楚衍的抽插没有停。

他保持着把她右腿扛在肩上的姿势,腰部的动作依然稳定而有力。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入口更加暴露,他可以进入得比之前更深。

每一次挺腰,他的耻骨都会撞上她的会阴,她的花穴入口被撑到极限,上方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小阴蒂在每次撞击中都会被他的耻骨轻轻碾过。

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冒出来,粉嫩嫩的,像一颗刚剥出来的小珍珠,在他每次撞击的时候都会微微颤一下。

“你这……冰系法术……”沈清黎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申鹤的台词还在说,但语气已经完全不是清冷了。

每个字的尾音都被拖得老长,中间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娇吟。

“倒是让妾身……好生……嗯——好生受用……”

楚衍被她这句半崩不崩的台词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放下她的右腿,让她的双腿都重新落回床垫上,然后他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她被他从后入的姿势翻成了正面仰躺。

银白的假发在她被翻过来的过程中从肩头滑落,铺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像一片银色的瀑布在深色石头上炸开。

她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楚衍终于能看清她此刻的表情——她的申鹤妆容已经完全花了。

眉心的朱砂印记在被卸掉一半之后又因为出汗而晕开了边缘,变成了模糊的暗红色浅痕。

眼角的眼线还没有花,但上挑的眼尾因为眼周皮肤泛红而显得更加妩媚。

下眼睑的银白色亮片在汗水的浸润下碎成了更细的光点,有几粒沾到了她颧骨上,在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那颗泪痣被汗水和体温蒸得更加醒目,像一颗嵌在泛红皮肤上的黑曜石。

而她的嘴唇——浅粉色的唇釉早就花了,不均匀地晕开在唇瓣上,有些地方露出她原本的唇色,有些地方还残留着粉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人狠狠吻过。

她的眼睛半阖着,银白色的美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焦点不在任何具体的事物上,而是飘在某个不确定的方向,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看着什么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东西。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还是那个弧度。

不太大,只是末梢往上弯了一点点。

在电竞房里她这样翘着嘴角,把他撩拨得连续五次深渊失误。

在刚才她跪在他腿间从下往上看他的时候,她也这样翘着嘴角。

现在她被翻过来压在身下,妆花了,头发乱了,呼吸碎成了喘。

楚衍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分开。

她的腿被分开到大约六十度的角度,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粉色,花穴入口还在微微翕动,刚才被他抽插过的粉红色内壁还微微外翻着,没有完全缩回去。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刚才被搅成白沫的润滑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那两条他看过无数次、拍过无数次、在修图软件里放大到像素级别精修过的腿,此刻就分开在他身侧,皮肤是带着暖调的瓷白色,在深灰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几乎发光。

他一只手还握着她右脚的脚踝,另一只手松开她左脚的脚踝,转而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他挺腰进入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看她的脸。

她在他进入的瞬间闭上了眼睛,眉心微微皱起,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吟。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对上他的视线,那双被银白色美瞳修饰得更加锋利的狐狸眼里,翻滚着某种比情欲更深的东西——是占有,是满足,是“他是我一个人的”的那种笃定。

楚衍在这片眼神里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的双手掐在她腰肢两侧,拇指抵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在他每次深插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绷紧,然后在他抽出的时候又微微放松。

她的腰肢在他掌心下纤细得不可思议——那个在抹胸和裙摆之间完全裸露的腰肢,此刻渗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侧的肌肉线条在汗水的浸润下更加清晰,勾勒出从胸腔到髋骨的优美过渡。

他的手指掐在上面,稍微用力就会在她瓷白的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指痕。

沈清黎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不是喉结,是女性甲状软骨的微微凸起——在她吞咽的时候轻轻滚动。

银白假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颈侧,银白色的发尾混着灰蓝的渐变,和她泛红的皮肤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移开,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交扣,把他拉得更近。

她的眼角的泪痣随着他每一次深插的撞击而微微颤动,像是那颗墨点有了自己的心跳,在随着他的节奏一起跳动。

“仙道有云……”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用申鹤的声线说话,但声音已经碎成了气声,每个字之间的间隔都被粗重的喘息填满。

她的嘴唇随着说话的动作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扫过他耳后的皮肤。

“阴阳……交泰……乃天地……正道……”

她说到“正道”两个字的时候,楚衍一记特别深的插入,龟头撞在了她花穴最深处那团软肉上,碾过去,再退回来。

她的声音在这一记深插下彻底失控了,申鹤的声线崩成了碎片,从碎片里漏出来的是沈清黎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发颤的、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的。

“再……再用力些……”

这四个字不是申鹤的台词。这是沈清黎自己的话。

楚衍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大脑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松开掐在她腰上的手,改为抓住她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床单上,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他的身体压得更低,胸膛几乎贴上她裸露的腰肢,他能感觉到她抹胸下饱满的乳肉隔着一层弹力缎面贴在他的胸肌上,每一次呼吸都在推挤着彼此的身体。

他的胯部加快了摆动的频率,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她身体里。

沈清黎的叫声在这一轮加速里彻底失控了。

“啊、啊、啊——楚衍——仙人——”

她在叫他的名字。

不是“仙人”,不是“你”,是“楚衍”。

她自己的声音混在申鹤的台词里,像是一面精致的面具被砸出了裂缝,面具底下的真实正在从裂缝里汹涌而出。

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抬起来,缠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把他锁得更紧。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直,小腿肌肉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颤抖。

那双172cm的身高赋予她的修长美腿,此刻像两条白蛇一样缠在他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拉,每一次他退出的时候,她的腿都会收得更紧,不让他离开;每一次他插入的时候,她的腿都会稍微放松,让他进得更深。

“你是我的——”她在某一次深插的间隙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沙哑而笃定,不是疑问,不是请求,是陈述,是宣告,是她对他的所有权的确认。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那双银白色美瞳下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翻滚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和骄傲。

楚衍被她这句话击中了。

他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一把抄起她一条腿,将它从他的腰侧移到了他的肩上。

他选择的是她的右腿——那条被他在漫展上拍过无数次的腿,那条在cos雷电将军时穿着黑丝被粉丝围拍过的腿,那条在cos神里绫华时穿着白色过膝靴在台上走秀过的腿。

此刻这条腿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丝袜,没有高跟,没有角度精心的灯光,只是一条赤裸的、真实的、属于他的腿。

小腿贴在他的右肩上,线条流畅优美,从膝盖到脚踝的过渡自然得像是被精心计算过弧度的雕塑。

脚踝纤细,踝骨微微凸起,在皮肤下形成一个精巧的轮廓。

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五根脚趾紧紧并拢,趾甲涂着透明护甲油,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楚衍侧过头,在她的小腿内侧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一连串的吻从小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脚踝。

他的嘴唇贴在她皮肤上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在他唇下微微抽搐,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渗出的一层薄汗带来的微咸味道。

她腿上没有喷香水,只有皮肤本身的气味——干净的、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汗味的,比任何香水都更私密、更真实。

他一边亲吻她的小腿内侧,一边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角度变得更加刁钻,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花穴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那块位于前壁、距离入口大约五厘米左右、表面微微粗糙的G点区域。

他每次碾过那里,沈清黎的整条腿都会不由自主地抖一下,花穴的内壁也会跟着猛地收缩一次,紧紧地夹住他的茎身,像是某种条件反射。

“嗯——那里——”沈清黎的声音已经彻底没有了申鹤的清冷,只剩下沈清黎自己的、被快感拆碎的、黏腻沙哑的呻吟。

“那里……别停……别停……”

楚衍没有停。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抽插了大概几十下,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收缩,那种收缩是不由自主的、无法控制的,是高潮前生理性的痉挛。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抹胸下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的节奏在弹力缎面下起伏,弹力缎面的细闪在她起伏的时候反射出细密的光点。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小腿在他肩上蹭动,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背的弧度在每一次深插的时候都会绷到极限。

她快到了。

楚衍能感觉到。

他能感觉到她花穴内壁的温度正在升高,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频率正在加速,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颤抖正在从轻微的颤抖变成大面积的痉挛。

她在他身下扭动,后背时而弓起时而落下,腰肢左右摆动,像是在寻找某种最舒适的承受角度,又像是在徒劳地试图逃离过于强烈的快感。

她的手指重新抓紧了床单,指节青白,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

但他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到。

他在感觉到她内壁收缩频率达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突然抽了出来。

“啊——不要——”沈清黎发出一声带着明显不满的呻吟,被剥夺高潮的失落让她忍不住捶了一下床垫,闷闷的声响回荡在卧室里。

她睁开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瞪着他,嘴唇瘪了一下,那个表情委屈得和她刚才“仙人请”的从容判若两人。

楚衍看着她那个委屈的表情,嘴角终于弯了上去。

这是他自从走进卧室以来第一次笑。

不是得意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彻底的、发自内心的满足感——他终于把主动权拿回来了,轮到他让她从从容变成撒娇了。

他没有给她太久抱怨的时间。

他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然后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也从床上拉了起来。

沈清黎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赤足落在地毯上,银白的长裙从床垫上滑落下来,重新垂坠在她腿侧,高开叉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敞开了,右侧的大长腿从裙衩里完全露出来。

她的抹胸在刚才的过程中被蹭歪了,领口往下滑了大约一指宽,深邃的乳沟更加暴露,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那是刚才在他身下被反复挤压摩擦留下的痕迹。

楚衍拉着她走到了卧室的墙边。

这面墙是主卧的床头背景墙,贴着深灰色的哑光壁布,触感介于粗糙和光滑之间。

楚衍把沈清黎按在墙上,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壁布,那种和体温反差极大的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嘶——”。

然后楚衍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弯折,让她的小腿勾在他腰侧。

她的右腿单腿站立,左腿勾着他的腰,花穴完全暴露在他胯下的位置。

这个姿势不太稳,她不得不用后背更紧地贴着墙壁来保持平衡,双手也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墙上展开,银白的假发铺在深灰色的壁布上,像一幅被框在深色画框里的画——她的脸泛着潮红,脖颈修长,锁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抹胸歪斜着,裸露的腰肢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掐出来的淡红色指痕,长裙的高开叉敞到了极限,右侧的长腿完全暴露,而他勾在她腰侧的左腿,膝盖弯挂在他的臂弯里,小腿垂在他腰际,赤足悬在离地面十几厘米的地方。

“仙人……”沈清黎搂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已经完全不是申鹤了,“……渡我。”

两个字。

声音沙哑,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像是一声被快感碾碎的叹息。

但楚衍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大脑再一次空白了——因为这不是普通的两个字,这是申鹤在游戏里的台词。

申鹤的语音列表里有一段,就是在即将释放元素爆发、跃入半空之前,会喊出极其清冷而决绝的两个字——“渡我”。

但沈清黎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游戏里完全不同。

游戏里是清冷的,是决绝的,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壮的。

而她说的是软糯的,是带着高潮前压抑不住的黏腻和依赖的,像是在说“渡我”——不是让我独自面对命运,而是把我整个人都淹没在你给的快感里,让我在你的身体里彻底坏掉。

楚衍没有再保留任何余力。

他挺腰进入她,这次没有任何试探,没有先浅后深的过渡,直接就是整根没入的最深姿态。

沈清黎被他这记深插撞得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左腿勾在他腰侧,因为这个姿势,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进到之前后入和正面都没能达到的深度——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位置。

那块软中带韧的嫩肉在他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被挤压到极限的呻吟。

“仙人——仙人——渡我——”

沈清黎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她不再尝试维持任何语气,任何声线,任何台词。

她只是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最原始的声音——他的名字,申鹤的自称,游戏里的台词,还有大量不成意义的音节和喘息。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段淫靡而真实的交响。

她的后背在墙壁上上下滑动,深灰色的壁布在她后背的摩擦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右腿站在地上,但已经软得几乎支撑不住体重,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墙壁和楚衍的身体上。

她的左腿勾在他腰侧,在他每次抽出的时候会稍微放松,在他每次插入的时候会猛地收紧,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拉。

楚衍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托着她勾在他腰侧的腿,手指陷入她大腿后侧柔软的肌肉里。

他的腰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摆动着,小腹撞击她耻骨的声响连成了一片,啪、啪、啪,在卧室里回荡。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到下颌,然后滴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和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哪个是她的。

“你是我的——”他忽然开口了,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几乎接近凶狠的笃定。

这句话是她的。

是她刚才在床上说的,现在他把它还给了她。

但不是以同样的方式,而是以一种更加强硬、更加不容置疑的语气——你是我的,不是你可以选择的事,而是一个既定的事实,是一道不容任何质疑的公理。

沈清黎听到这句话,花穴的内壁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上升的,而是骤然炸开的。

她从头顶到脚趾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花穴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绞住他的性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左腿猛地收紧,膝盖弯死死地勾住他的腰侧,右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几厘米,被楚衍托着腿的手及时捞住。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几乎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墙壁,脖子拉出一条弧线,喉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呻吟是“仙人”的开头,但在中间就被快感撞成了纯粹的、不成意义的颤音,末尾才落回“渡我”两个字上,像是从高空坠落的石头终于在湖面上砸出了水花。

楚衍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又抽插了不到十下,然后他自己的高潮也到了。

他没有试图忍。

他把最后一丝克制从身体里驱逐出去,让自己完全沉入那片从尾椎蔓延上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里。

他挺腰把自己埋进她最深处,龟头抵在她花穴尽头的子宫口上,茎身在她痉挛的内壁里跳动,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喷在她内壁上,和她的高潮液体混在一起,温热而黏腻,填满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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