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换了些零钱,怕了那些换假钞的骗子。
给主人打了电话。
汇报了和伟吃饭的事,说我已经拿到证件,准备现在就走,无论如何我不想不能再在这里呆着了。
很想撒个娇,卖个萌,求抱走什么的,有罪在身,没敢逾越。
主人听我叨叨了半天,说:“要不你别回来了,你就跟了伟得了。人家那么在乎你。”听口气主人不像在开玩笑。
“别啊,主人。我最晚明天晚上就到家。和他说清楚了,我追随的是您。您不能不要我。”
“你回来,不怕我虐死你啊!”
“不怕,您虐死我,我愿意的。”
“别回来了。你的笼子已经被人占了!”主人心狠地说。
“占了?我夺回来,正好我可以抱着主人睡。”我试探主人的口气。见主人没言语,我又说“这不贱奴现在已经出来准备坐车走了嘛。”
主人诧异的问:“你出来了?现在在哪里?”
“往长途车站的路上。我想先坐汽车到省会,然后回T城。”
“哦…这样啊…你原地等我吧。”
“主人,您什么意思?”
“我已经快进市区了。我接你”……
不会吧,一小时前给主人问安,他也没回复说要接我。怎么这么快就到市区了?
挂了电话,心悸的厉害。什么感觉说不清楚,就是心慌,心跳剧烈的那种。
站在路边,不断复述着想和主人说的请罪的话,一遍一遍重复。尽量表现得虔诚一些,诚恳点主人不会下手太重吧。
我估摸着见了主人,我得先请罪,大概先是要挨一顿暴揍,估计流血是难免的了。
然后一路上被巨痛包裹着回家。
至于回了家之后,可能会继续供他发泄,直到他虐到心理平衡为止吧……
终于看到主人了,在约定的路口。主人驱车大几百公里,算下来他得多早启程啊。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上了车,主人没有我想的一脸严肃。
“邢小姐,想旅行吗?”
“现在?”我问。
“恩。”主人回答。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主人手指着前方高速公路标志牌:“目标T城,出发!”
坐在熟悉不能在熟悉的那辆车里,看着胡子拉嚓,蓬头垢面的BU,我不知道主人一路上的心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我抱着主人的右胳膊,紧紧地,喜极而泣。
一般S把虐作为征服的手段,用虐恋拆解下你所有装甲。
你的文凭、长相、身份、矜持都不存在。
你,就是一个生殖器。
为啥邢橙凝、邢碧盈、邢紫萱、邢褐衣等等人全会跟着主人?
甚至仅见面几天的邢碧瑶也会不离不弃?
虐恋的手段?
那是胡说。
对主人的敬畏?
那是浮云。
圈养的方式?
那是表相,那是什么?
主人玩的是虐恋人生,要的就是你追随了主人之后自己先傻了:我操!
我还能这样被一个主人爱!
这是什么?
这他妈才叫虐恋!
一个主人最怕的是安全感的缺失,所以虐,所以想法的虐,所以发广告到处找奴,所以抢别人的奴,所以互相看不起,所以骗床。
BU呢?
他知道怎么拴住你,他知道没有恋就没有虐,他的虐建立在恋的基础上,栓你的绳子松了,他会一直拽着,绷紧了,断了,人家开车几百公里,找线头接上了,你还要怎地?
乖乖回去,虐死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