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示意我停下舞蹈,我战战兢兢走到他面前。
主人弯腰随手拿起脚下的拖鞋,照着脸上“啪啪”就是两下,他这次下手很重,那种硬底拖鞋扇脸比用手要重好多倍,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我估摸着破皮了,不过没敢用手去摸。
在主人授意下,我又赶紧换上笑脸,目光尽量表现的淫荡一点,继续给主人和精灵表演。
可能我的表演太拙劣吧,主人让我唱歌给他们助兴,我当时既紧张又害怕,歌词也忘了,给主人唱了几句“征服”。
主人听了也不是很满意。
我让主人在朋友面前丢脸了吧,心里内疚、自责逐渐大于了羞耻。
主人和精灵没吃多少,酒却喝了很多,喝完了桌上的一箱啤酒,他们感觉还不尽兴,于是又买了一箱。
期间我的角色仅是一个奴隶、或者小丑更恰当吧。
在主人面前裸露身体倒没什么,只是在精灵面前这样裸露着,多少有点尴尬,有她在更加衬托出我的低贱,我想主人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吧。
饭后,主人要求我当着精灵的面给主人做口交,我口交技术本来就不怎么样,有旁人在更做不好了。
精灵在一旁指点着我的不对之处,主人手拿鞭子看着,只要精灵说不好的地方,我铁定会挨打。
即便在挨打的时候,精灵也不忘告诉主人我有躲避挨打的动作,然后主人接茬继续抽,直到精灵说我不再躲避了主人方才住手。
我觉得自己当时很像一个廉价的妓女,被老鸨逼着学习伺候客人。
精灵是女人,她和主人观察的视角不一样。
她总是观察我的表情,和主人说我是扑克脸,说我不在状态,为此我挨了主人很多打。
我觉得自己很冤,这是我真实的做奴的状态,我被羞辱被鞭打会兴奋,但是表情上表露不出来什么。
主人说我是闷骚型的,为此让精灵摸我下面,精灵依言摸了一下,嘿嘿笑着,说果然是这样。
主人说我这样的奴会比会表现的奴要多受很多罪,可能是指我不会取悦主人,不会发骚吧,可是这些我真的学不会,至少短时间内学不会,甚至主人要求的口赞我也说不出口。
主人让精灵旁观,看主人如何草我这样贱的奴。主人狠狠的扇我耳光,用力抽插,根本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在这样的状态下,我无耻的爽了。
完事后,主人撵我回笼子睡觉,他把厚厚的帘子放下,我在黑暗的笼子里听着主人和精灵不知说着什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精灵已经离开了。
主人和我恳谈,他问我是怎么定位自己的,主人想和我沟通一下。
并且让我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有顾虑。
主人还说“精灵说的没错,你不在状态”。
我整理了下思路对主人说,我觉得自己心中所想的奴就是类似丫鬟的角色,一个受气包,我可能不是性奴,因为我从来不渴望被草,我需要的是那种完全被掌控,没有尊严,没有自我,被极度羞辱,凌虐的生活。
我说主人可以给我这种感觉,就是随心所欲的去虐,根本不用考虑我的感受,这就是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