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不用联系一下橙凝,告诉她碧旗打算和您一起去澳门吗?”主人看看表,说“你先办你的,之后再联系她吧。”之前主人说过,橙凝和别人不太一样,工作时间不会开机。
过了几秒,主人反问:“我带你去哪里,需要请示她吗?”BU很敏感,觉得我这样问是在质疑他对橙凝的驾驭能力。
想解释几句,还是算了,橙凝眼里主人对我如兄如父根本就是游戏,她与主人才是坚如磐石的亲情主奴关系。
每每揣摩橙凝心态,都会觉得自己有拖油瓶般的尴尬。
我想她稍微犹豫,碧旗便会说“出我不想去”之类豪气的话来。
主人坚持让我抓紧去办。
他拿回了一张火车票,他知道碧旗像信鸽知途迷返,所以依旧不和碧旗同往。
火车票是单程,没有返程。
主人的意思是让碧旗自己安排回来时间?
还是可以不回来了?
有些忐忑,没敢问他。
鉴于上次原因,我问主人:“您不信任碧旗的话这次我可以效仿邢褐衣,请您缝阴后再让我走。至少给戴个贞操带什么的。”主人说:不用了,不现实。
“那您留些记号吧。”我拿着主人皮带,恳求主人抽打。没错,我在求虐,我想带着主人的印记回去,让我记着身份。
主人指指格栅的藤条,是啊,走四天,皮带的痛根本表达不了对主人的思念。
太了解自己的主人也许不是好事。
主人喜欢虐之前造势,他会挥舞藤条在空中发出呼呼哨声,让你顿觉紧张。
他缓缓抚摸的地方,便是即将不完整的皮肤。
他喜欢在同一处部位一次,两次、三次重复地虐,让你疼在心里,觉醒臣服。
又是臀腿相间处,那是坐式的部位。
几鞭子下去,我已经出汗,他将我碎发别到耳后,在我耳边说:“建议你瞅个机会和你的伟说清楚,你在T城做什么,让他死了心。”他说话时的热气洋在我脖子上,心里痒痒的有被占有感。
没出意料,主人还在纠结上次回家和伟的事情,那次是我不好,我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不过上次已经了却心结,我无法阻止别人对我关心,可我对除主人之外的人已经关了心。
他明明是心里纠结想原始发泄,偏要说已经很爱护碧旗身体。
“我看看出血没……”他关心起奴来也会那么默然。也许这也能称作温馨画面吧,这样,便是最好吧。
我发现他对我的心狠程度越来越重,他很享受破坏奴的身体完美,他很喜欢奴紧张地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我想主奴关系中,主人拥有驾驭权,但真正能关乎主奴关系的是奴,掌控权在奴自己手里,除非主人不愿意维系关系。
奴才是主导SM的关系的人,当然前提是主人给予的是你需要的。
“心里纠结您就继续发泄吧,别压抑自己。”我对自己暗示着奴的身份,这种情形下的鞭打会有浓浓的爱意。
他在我身体上刻画着属于他的地盘和回家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