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底。
湿透的内裤凉丝丝地贴着阴唇,手指隔着布料压上去,能感觉到阴蒂仍在充血挺立。
她夹着腿小跑,每一步都让指尖隔着湿布碾过那粒敏感的肉珠。
大厅里坐满了白鹰舰队的舰娘。
约克城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红茶。
新泽西和圣路易斯占了正中央最大的卡座,面前摆满了还没开始吃的菜肴。
奇尔沙治坐在角落,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那双无机质的眼眸静静望着楼梯口的方向。
海伦娜在吧台旁翻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菜单,食指无意识地敲着纸页边缘。
整个大厅弥漫着一种焦灼的等待感。菜已经上齐了,但没有人动筷子。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耳朵都竖着,捕捉着楼梯口传来的任何动静。
靴跟敲击木地板的回响从走廊深处传来。
由远及近。
企业走进大厅。
指挥官走在她身后,军服整齐,表情平静,只是走得比平时慢。
企业的军服外套披在肩上,没拉拉链,露出里面被撕破的黑色吊带紧身衣。
紧身衣从领口到胸口有一道明显的撕裂痕迹,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从裂口处挤出大半,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
紧身短裤的裆部湿成深黑色,在吊灯下泛着淫荡的水光。
她脸上挂着笑。
那种笑容约克城见过,在企业正式被授予婚戒的第二天的笑容,在企业宣布怀孕的那个早晨的笑容,在每一个她独占指挥官过夜后的翌日清晨的笑容。
餍足的、慵懒的、像吃饱了的母豹子躺在树杈上晒太阳时嘴角不自觉翘起的弧度。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企业脸上的笑容更加锋利,像刚打磨过的刀刃,带着急于炫耀的迫不及待。
她的步态也很微妙,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两条裹着过膝长靴的美腿迈动时刻意夹紧,仿佛腿间藏着什么不容示人却又忍不住想让人察觉的宝物。
她的腰肢微微前倾,臀部后翘,走路的姿态与正常行走有着极其细微的偏差。
然后新泽西注意到了。
企业每一步迈出时,小腹都会极其轻微地鼓动一下。
那不是呼吸起伏的节奏,而是某种被填充物在腹腔深处被搅动、被挤压、被顶弄时才会产生的微妙律动。
她隆起的下腹比上次见面时更加饱满,那弧度浑圆而紧实,不像怀孕早期的软腴,而像是子宫正被什么东西充盈撑满后顶起腹壁的形状。
圣路易斯的筷子掉在桌上。
海伦娜的菜单从指间滑落,纸页哗啦啦散了一地。
奇尔沙治无机质的眼瞳里第一次浮现出某种可以被解读为惊愕的波动。
约克城站了起来。
企业踩着长靴走向大厅正中央,每走一步都让体内的深红巨根在子宫口碾磨出微不可察的黏腻水声。
她环顾四周,视线扫过每一张凝固的脸孔,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大家怎么都不吃?”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餍足后的微喘,“菜要凉了。”
指挥官在她身后停住脚步,双手插进军裤口袋里。大厅的灯光将他深色的影子投在企业身上,像某种无声的宣示。
新泽西从卡座上弹起来。
“企业你——你里面——”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那双湖蓝色的眼瞳死死盯着企业微微隆起的下腹。
她能听到声音。
那是大量黏稠液体被龟头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闷响,从企业腹腔深处传出来,微弱却清晰,像装满浓浆的水袋被棍子在里面缓慢搅动。
新泽西的脸涨得通红,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企业在公共场合不知羞耻,想说企业不该在这种地方炫耀,想说企业至少该把指挥官的肉棒从体内拔出来再进餐厅。
但当她看到企业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白戒指时,所有指责都噎在喉咙里化为一声嫉妒到扭曲的呜咽。
“新泽西。”企业叫她的名字,语气像在叫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
她缓缓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比之前任何一步都走得更深,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指挥官抵在她子宫口的龟头上,将那粒肿胀的紫红色龟头彻底嵌进宫颈管。
她的嗓音在轻微颤抖,却依旧挂着居高临下的微笑,“想说什么就说,别憋着。”
新泽西咬住下唇,咬得发白。
企业又走了一步。
小企业小跑着从父母身后绕出来,怀里抱着企业滑落的军服外套。
她踮起脚尖,将外套递给母亲,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映着满大厅呆若木鸡的舰娘。
她重新坐回父母旁边的位置,双手端正地摆在桌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桌下紧紧并拢,膝盖互相磨蹭。
湿透的内裤贴着她的阴唇,每磨一下都让阴蒂传来细微的酥麻。
“宝贝真乖。”
企业接过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撑着桌面缓缓坐下。
这个动作让体内深埋的肉棒退出了小半截,抽出时柱身上裹满的白浆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她咬住嘴唇,将一声呻吟咽回喉咙里。
“怎么了?”企业歪着头看新泽西,双腿在桌下缓缓张开,让指挥官插入的角度更加顺畅。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阴道也跟着收缩,夹得指挥官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坐下吃饭。”
新泽西她的双腿像被钉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企业那对被撕破紧身衣半遮半掩的丰乳,盯着从裂缝边缘探出头的艳红乳头,盯着企业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在灯光下闪得刺眼的戒指,盯着她下腹那团被精液和肉棒共同撑起的隆起。
圣路易斯从卡座里站起身,走到企业身边,弯腰凑近她的耳畔。
圣路易斯的声音压得极低,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沿着企业裸露的肩膀缓缓下滑。
“故意的?”
“嗯哼。”企业侧过头看她,嘴角的笑容毫无破绽,“不行吗?”
圣路易斯的手指停在她肩头,指甲轻轻掐进皮肤里。
她的视线扫过企业腿间那条被割开的短裤裂口,扫过裂口边缘渗出的白色精沫,扫过从阴道口溢到座椅皮面上那一小摊黏稠的透明液体。
“炫耀够了吧。”
“还没开始呢。”
企业轻轻推开圣路易斯的手,重新将注意力转向桌上的菜单。
她翻过一页菜单纸,另一只手放在桌面上,五指张开,让那枚婚戒正对吊灯的光源,折射出的光斑恰好落在对面新泽西的脸上。
“小企业,帮妈妈点一道奶油焗龙虾。”企业将菜单推给女儿,身体微不可察地往后靠了靠,这个动作让深埋体内的肉棒又往里顶进半寸,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圈敏感的嫩肉,让她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还有海鲜浓汤,要加双倍奶油。”
“好的妈妈。”小企业低头在菜单上勾选,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桌下悄悄蹭着另一只小腿。
她的余光一直盯着母亲腿间那道裂口——能看到父亲深红肉棒根部的一小截,裹满白浆,青筋仍在搏动。
圣路易斯退回卡座,呼吸明显紊乱了,那对裹着吊带黑丝的极品美腿在桌下交叉又松开,反复数次。
她端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酒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在锁骨窝里,她也没擦。
约克城从窗边走过来。
她绕过满桌菜肴,在企业面前停住。
作为白鹰舰队的大姐,她的气质一向温婉从容,但此刻她的眉头蹙得死紧,那双与企业七分相似的蓝眸里翻涌着说不清是担忧还是难堪的情绪。
“企业。”她叫妹妹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这里是公共场合。”
“我知道。”企业抬头看着姐姐,脸上的笑容没有半分退让,“公共场合才要让她们看清楚。”
约克城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想说你这样太过了,想说你不该在这种地方炫耀和指挥官的私密关系,想说你身为正妻更应该注意分寸。
但当她看到企业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白戒指时,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那枚戒指她认得,是某次战役结束后,指挥官在甲板上亲手为企业戴上的,没有证婚人,没有仪式,只有海风、夕阳,和隐藏在船舷后面偷看的一群泪眼汪汪的白鹰舰娘。
那天晚上约克城抱着企业哭了很久,妹妹只是安静地让她抱着,等姐姐哭完才说了一句——姐姐,我会替你们所有人好好被他爱。
所以现在企业只是在行使她被赋予的特权。
约克城沉默着坐回窗边的位置,端起凉透的红茶喝了一口,茶液苦涩得让她皱起眉头。
她的余光看到新泽西终于坐回卡座,全身瘫在沙发靠背上,两条修长的美腿毫无形象地叉开,一只手捂着通红的脸,从指缝间漏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碎碎念。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企业那个表情……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
海伦娜从吧台方向飘过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燃料的舰载机。
她跪坐在新泽西旁边,把脸埋进交叠在桌面的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
她不敢抬头,因为一抬头就会看到企业被撕破的紧身衣下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看到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看到她至今连一次都没有体验过的、被指挥官内射灌满子宫后隆起的小腹弧度。
“海伦娜?”新泽西拍了拍她的肩膀。
“指挥官……指挥官的肉棒还在企业里面……”海伦娜的声音闷在手臂间,带着哭腔,又混着某种压抑到扭曲的渴求,“我看到了……我看到那根肉棒在企业里面的形状……在企业肚子上……顶起来了……”
新泽西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企业的小腹,就在企业端起水杯喝第二口水的瞬间,指挥官忽然挺了一下腰。
那个动作极其微小,几乎像是调整坐姿。
但企业的身体猛地僵了一瞬,小腹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条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然后迅速消失。
那根深红肉棒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
企业咽下水,手指紧紧捏住杯壁,指甲盖发白。
她咬住下唇,将一声快要溢出的呻吟压回喉管,只从鼻腔里泄出一丝微不可闻的闷哼。
她放下水杯,抬头瞪了指挥官一眼,眼神又嗔又媚,嘴角却翘得更高了。
“指挥官,菜还没上呢。”
“你先招惹她们的。”
指挥官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肉棒不是插在她体内似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拌海蜇,咀嚼时腰腹肌肉的牵动又让龟头在她宫颈口碾了一圈。
企业这次没能压住,从喉管深处挤出一声极细微的娇吟,尾音上扬,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夹紧双腿,裹着过膝长靴的小腿在桌下蹭上指挥官的小腿,靴跟勾住他的裤管。
奇尔沙治一直坐在角落没有动,那双无机质的眼眸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企业腿间那条短裤裂口。
她看到裂口边缘渗出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随着企业每次轻微的挪动而溢出新的水痕,看到深红肉棒根部裹满的白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看到企业坐下时座椅皮面上被挤出的一小圈透明水渍。
奇尔沙治站起身。
她的动作僵硬而突兀,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绕过半张桌子,走到企业身边,没有弯腰,没有耳语,就这么直直站着,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毫无表情的面孔。
“企业。”她的声音平直到近乎机械,“我的请求队列已溢出。”
企业抬起头看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说。”
“请求与指挥官进行生殖行为。”奇尔沙治说出这句话的方式,像在汇报一项作战参数,声线没有任何起伏,但她的双手攥着裙摆两侧,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裙摆下露出的膝盖微微发颤,“根据我体内积压的情欲反馈计算,如果不在十分钟内得到指挥官的生殖器插入,我的核心逻辑模块将因过载而强制重启。”
整个大厅陷入死寂。
新泽西忘了碎碎念。
海伦娜从手臂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奇尔沙治僵直的背影。
圣路易斯刚剥好的第二颗虾仁又一次掉进酱碟。
约克城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红茶液在杯壁上晃出细微的涟漪。
企业盯着奇尔沙治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好啊。”
新泽西从卡座上弹了起来:“什么?!”
“我说好。”企业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脱离了指挥官深埋在体内的肉棒。
深红色的粗长柱身从她阴道里抽出,发出拔出软木塞般黏稠悠长的闷响,裹满白浆和淫水的整根肉棒暴露在大厅所有舰娘的视线中,龟头肿胀成紫红色,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在灯光下突突搏动。
企业的阴道口在拔出后仍然大张着,形成一个合不拢的O字型肉洞,能直接看到里面艳红痉挛的膣肉和更深处的宫颈口。
宫颈口那张嫩红的小嘴同样没有闭合,一股黏稠的乳白色精液正从宫颈口缓缓涌出,沿着阴道壁淌下,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
她夹了一下阴道括约肌,将快要涌出的精液重新锁回子宫里,转身面向奇尔沙治。
下体仍在滴着指挥官的精液,脸上却挂着正妻特有的从容微笑。
“指挥官,可以吗?”
指挥官看了企业一眼,抽出纸巾擦拭着裹满白浆的肉棒,没有急着答应。
企业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耳廓低语了几句。
指挥官眉头动了动,然后点了点头。
“十分钟。”指挥官说。
“企业你疯了吗?!”新泽西的声音尖到破音,“你居然——你居然——”
“我居然愿意分享?”企业帮奇尔沙治拉开椅子的间隙回过头,蓝眸里流转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炫耀,也没有讽刺,只是平静地看着新泽西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我怀孕的时候,是谁替我值了三个月的夜间巡航?”
新泽西愣住了。
“是谁在我不在的时候守住了白鹰的防线?”企业将奇尔沙治按在椅子上,帮她撩起裙摆,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是谁在我受伤的时候把我的带回港区?”
没有人回答,海伦娜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圣路易斯低垂着眼帘,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我现在吃独食,对得起谁?”企业伸手扯下奇尔沙治湿透的内裤,挂在膝弯,露出那口早已淫水泛滥的粉嫩蜜穴。
她握住指挥官重新勃起的深红肉棒,将龟头引到奇尔沙治翕张的阴道口,“但记住,只有十分钟。”
“够……够了……”奇尔沙治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那双无机质的眼瞳里映着指挥官压下来的身影,呼吸频率在瞬间飙升至每分钟上百次,“正在计算插入深度……正在预估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冲击力……正在模拟精液灌注子宫时的温度……啊啊啊啊啊?!”
计算被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呻吟打断。
指挥官挺腰将整根肉棒一插到底,深红巨根撑开奇尔沙治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阴道,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那圈嫩肉。
奇尔沙治仰起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椅背后方,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面孔上裂开一道名为快感的缝隙。
她的嘴唇张开,从喉管深处挤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电子音与肉声的混响,像一台被强行接入了过量电流的精密仪器。
“咕……噫……齁……嗯嗯嗯嗯嗯?!”
指挥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奇尔沙治纤细的腰肢两侧,以站姿从正面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深红肉棒在少女粉嫩的蜜穴里进出成一道残影。
奇尔沙治的身体被他顶得前后摇晃,那双悬空的美腿在椅子两侧胡乱踢蹬,银白长发甩出凌乱的弧线,小腹上反复浮现肉棒形状的凸起。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抽插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奇尔沙治整个阴户。
她的呻吟从电子混响逐渐崩坏为纯粹的肉声,从计算式的语言系统崩溃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甜腻到骨髓里的淫叫。
“正在高潮正在高潮正在高潮正在高潮——咿咿咿咿?!?!”
指挥官掐着她腰肢的手指陷进皮肤,腰腹肌肉绷紧,抽插速度骤然提升到近乎暴力的频率。
他低头含住奇尔沙治一只充血的乳尖,牙齿轻轻叼住那粒硬邦邦的肉珠往外拉扯。
“齁噢噢噢噢噢?!”
奇尔沙治双目翻白,纤细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反弓成一座拱桥,从蜜穴深处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人都快,猛烈,且毫无预兆,像一台被直接推到最大功率的实验机,从启动到过载只用了几十秒。
指挥官从她体内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股透明淫水喷在地板上。
奇尔沙治瘫在椅子里,浑身抽搐,双目失焦,嘴里还在念叨着听不懂的计算公式和淫叫混杂的呓语。
“结束了,九分……刚好。”
企业看了一眼手机,伸手将仍在痉挛的奇尔沙治从椅子上拽起来,动作谈不上粗暴,却也毫不拖泥带水。
她将那件被撕破的黑色吊带紧身衣从肩头剥下,随手扔在椅背上,又解开紧身短裤的纽扣,让它滑落在地板上。
脏衣服堆在一起,散发着精液、淫水、汗液混合的雌性体味。
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重新坐回指挥官身边,小腹上被精液撑起的隆起在灯光下更加明显,白浊液体从尚未闭合的阴道口溢出,在她臀下的椅面上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宝贝,龙虾来了吗?”
“还在做。”
小企业乖巧地回答,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母亲赤裸的胴体上。
她看到母亲丰腴雪白的乳房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血未消的艳红乳头上还残留着父亲唾液干涸后的光泽。
看到母亲小腹上那团被精液撑起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看到母亲腿间那口被肏成O字型的嫩穴还在往外挤着白浊的精液。
新泽西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带翻了面前的酒杯,红酒泼在白色桌布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走到指挥官座椅旁,手指搭上自己那件露肩针织衫的下摆。
“刷——”
米白色的针织衫被从头顶脱下,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半杯文胸,托着那对丝毫不逊于企业的丰满乳房,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钢笔。
她的手反扣到后背,解开文胸的挂钩,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着挣脱束缚,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在空调冷气中迅速收缩成硬挺的肉粒。
“新泽西?”圣路易斯从卡座里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惊愕,又隐隐掺杂着某种跃跃欲试。
“我不管了。”新泽西褪下那条紧身包臀裙,连同湿透的黑色丁字裤一起踢到脚踝,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古铜色美腿和腿间那片修剪整齐的稀疏耻毛。
她赤裸着跪在指挥官腿边,膝盖磕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古铜色的双手颤抖着抱住指挥官的小腿,将脸贴上他的膝盖,“企业说得对……她吃独食的话,我们都得饿死。所以——求你了——指挥官——我忍了几个月——让我做什么都行——当狗都可以——”
圣路易斯从卡座里走出来,没有像新泽西那样粗暴地脱衣服,而是边走边解,每一步都脱下一件。
外套落在卡座边缘。
丝质衬衫落在过道上。
包臀短裙落在距离指挥官三步远的地方。
黑色吊带丝袜从大腿上缓慢卷下,卷成两团黑色薄雾扔在脚边。
等她走到指挥官面前时,身上只剩下一条湿透半透明的酒红色丁字裤,丰腴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傲视港区的爆乳随着步伐摇曳,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尖在空气中画着淫荡的圆圈。
她在指挥官另一侧跪下来,与新泽西一左一右,像两只等待投喂的大型猫科动物。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抚上指挥官的小腿,沿着裤管缓缓上移,停在大腿内侧。
“指挥官……我也忍了很久……”圣路易斯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饥渴,她微微仰起脸,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黏稠到近乎实质的欲望,“企业的醋意我们懂……正妻的位置我们不抢……但是总该让饿肚子的妹妹们吃一口吧?”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企业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送进嘴里,咀嚼时故意说得含混不清,“我当初跪在指挥官面前求他内射的时候,你们谁替我求过情?”
“因为你是企业。”约克城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她放下早已凉透的红茶杯,站起身走到企业身边,伸手抚过妹妹赤裸的后背,指尖停在她脊椎末端的腰窝处,“因为你是唯一敢正面接塞壬鱼雷群的人。”
企业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咽下花生米,转头看向姐姐。
约克城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哭。
她只是弯下腰,在企业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我没你勇敢。”约克城直起身,走向指挥官。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在他面前单膝跪下,双手捧起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指挥官,我很懦弱。我不敢和企业争,不敢和其他妹妹抢,每次轮到我值夜班,我都在门外站一整夜不敢敲门。但是……”
她抬起头,与企业七分相似的蓝眸里蓄满水雾。
“红茶凉了。”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指挥官听懂了。他低头看着约克城,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新泽西和圣路易斯的环抱中抽出手,放在约克城发顶。
“起来。”
约克城站起身时,双腿在微微发颤。指挥官伸手解她军服最上面的扣子,解到第三颗时,企业忽然从旁边伸出筷子,敲了敲指挥官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