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宴会

豪华包间里水晶灯有些晃眼,弥漫着高档食材的奢靡气息。

林意脸上挂着职业微笑,得体地应对着李远的恭维,心里却像吞了只苍蝇。她瞥见陆峥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与这虚与委蛇的场合格格不入。

“林大校长,有你在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啊!”李远又呷了口茶,笑容可掬。

“哪里的话,常海高中能有今天的成就,还不是各位领导鼎力支持的结果?”

林意言不由衷地顺着话茬,流畅地送上高帽,心知肚明李远不过是引子。

“啊呀呀呀,林校长不仅业务能力扎实,这人也长得俊俏,话也说得更是动听!我听董事长可早就跟我提过好几次了,说他对林校长你,可是‘关注’很久了!一会儿他来了,你们一定得好好认识认识!”

话音未落,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留着极短的板寸,根根头发像钢针般倔强地立着,脸庞轮廓分明,带着一种经历过风霜又充满野性的男人味。

李远立刻堆满笑容起身:“董事长!您可来了!这位就是我们常海高中才华与美貌并重的林意林校长!”他转向林意,热情地介绍:“林校长,这位就是我们常海教育的掌舵人,张董事长!”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目标明确地停在林意面前。

他个子比穿了高跟鞋的林意还高,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手指格外粗壮,笑容灿烂,却露出一口大黄牙。

“林校长,久仰大名!幸会幸会!”林意微微蹙了下眉,感觉手骨被捏得生疼。

“鄙人张根硕,”他咧着嘴,眼神毫不避讳地在林意精致的脸庞和优雅的身段上逡巡了一圈,然后语出惊人:“熟悉的朋友都叫我——巨根!林校长不嫌弃的话,也叫我巨根就好!”

林意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巨根?!

竟敢在初次见面、在如此正式的场合对着一个女性校长还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包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声。

李远和其他几个校董成员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和尴尬,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哈哈,父母给起的名字,说什么贱名好养活,就一直用着,也懒得改了。不过朋友们叫着叫着就成‘巨根’了,意思是希望我们常海教育能像大树底下最粗壮、最深扎的根茎一样,给学生们打好最扎实的基础!”

“张……张董真是……幽默风趣。”林意巧妙地避开了称呼,“名字只是个代号,张董和贵校的办学理念……确实都很有‘根基’。”

“张叔叔,听您刚才解释是‘树根’的意思?那为什么不直接用‘根叔’、‘根伯’呢?听起来既亲切又符合辈分。”陆峥脸上挂着一副天真无辜的表情,眨眨眼:“或者,既然寓意是‘深扎’、‘稳固’,叫‘深根’、‘固根’也行啊?”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李远等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惊恐地在陆峥、林意和张根硕之间来回扫视。

林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甚至顾不上维持仪态,半拖半拽地将还梗着脖子的儿子从座位上拉起来,对着张根硕和李远等人挤出一个笑容。

“对…对不起张董!李局!各位!这孩子……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我……我带他出去清醒清醒!失陪!实在抱歉!”

……

一头婉约的乌黑长发松松挽成髻盘在脑后,几缕发丝慵懒地贴着白净的后颈,细眉明眸,娇颜红唇,香槟色的修身旗袍下,雾面丝袜包裹的长腿踩着米色漆皮尖头鞋,优雅装扮让气质出众的知性美妇即使在生气时,也是一副令人怦然心动的模样。

“我说了,在这种场合,你不能用那种口气说话!”

林意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那副怒容满面的俏脸下,至少38G罩杯的蜜乳带起阵阵让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香风,在香槟色旗袍下挤压推高出紧密幽深的雪白沟壑,上缘那圈嫩滑韧性的乳肉随气喘翻滚,散发出母性荷尔蒙的黏稠芬芳,闻着就让陆峥这半大小子下腹像被火烤着,硬邦邦地胀痛起来。

再瞅那二十公分开叉处露出的足有一米长熟妇美腿,大腿丰腴肥嫩得如同刚出笼的奶香大馒头,软糯糯、弹嫩嫩的,包在十五丹尼尔超薄肉色丝袜里头,肉感十足得要命,而小腿肚曼妙地如同天鹅颈项,性感得要滴水,却又被一种属于知识分子的清冷矜持所中和,这一切在这位女校长身上显得是那么的优雅高贵,却又清丽动人。

“那要怎么说话?我没有自尊心?就这么让一个莫名其妙的野男人在你面前占便宜?”

陆峥翻了个白眼,目光继续打量着脸蛋儿爬满红晕的母亲。

如果他的眼神此刻可以被自己看到,一定会惊讶于是多么的“有形”,简直好似咸猪手粘贴在雪嫩的熟女大腿上疯狂抚摸!

那意大利产丝袜裹出的奶油般丝滑,光是用眼睛看着,陆峥就能清晰 “感受”到丝缕织物熨帖温玉肌肤的滑腻战栗,指尖就幻化出陷入棉花糖的绵软触感,脑内自动播放熟女腿肉的惊人弹性!

林意长长吸了口气,蝶翼般的长睫烦躁地垂下,翘着腿的熟媚胴体不自觉地往墙边一靠,好像被这逆子的话给气得够呛,却没注意到这慵懒如波斯猫的姿态,却将那只包裹在超薄丝袜里的37码玉足,连同那根八公分长的米色漆皮高跟,以一种极致妖娆的姿态,斜斜地露了出来。

细如针尖的鞋跟,泛着珍珠般诱人光泽的丝足弓,好似指南针,从那只精致小巧的足尖开始,沿着熟母那条散发着油脂清香的超模长腿一路向上指引着目光攀爬,直指旗袍开叉尽头处散发着母性温热的肥沃腿根!

这种浑然天成的勾引!这种深入骨髓的魅惑!

只有亲历其境的男人,才能切肤感受到,一个高冷知性的美熟女,以贵妃醉卧的慵懒姿态,无意展露着从玲珑足踝到蜜桃腿根的全景画卷,对雄性生物而言,是何等勾魂,偏偏……她本人对此浑然不觉!。

“你已经是个十五岁的大男孩了,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毕竟是……”

陆峥不敢还嘴,却没控制住地翻了个白眼。

林意酥胸剧震,沉甸甸的豪乳受惊兔子般弹跳!

她作势要起身离去,却又强压住怒火,蛮腰带着烦躁扭动了一下!

交叠的丝腿不自然地上下调换,却不小心把旗袍根部二十公分的开叉扯得更宽了。

唰!

一抹妖艳的紫罗兰色蕾丝边沿,像一条狡黠的紫色毒蛇盘踞在牛奶般嫩滑的肌肤上,细碎的蝴蝶翼纹下,隐隐透出人母贲张的丰饶三角区!

林意心在他处,对走自己的光浑然不觉,对面的陆峥则一阵惊艳,他还是头一回货真价实地瞅见自己亲生母亲的贴身内衣,那条妖异的紫色蕾丝细带像道紫色火焰,烙印在母亲雪白无瑕的大腿上,刺眼、灼热、充满了禁忌,看着就让人想伸手去扯一扯。

“陆!峥!”

林意攥紧的粉拳因为用力泛起好看的象牙白色,她大概是想用愤怒来维持自己作为母亲的最后尊严,通红脸蛋下,一股混杂着冷冽香水与滚烫熟女体香的致命气息,跟张网似的把陆峥整个兜了进去。

陆峥不敢吱声了,母亲一般这样叫全名,那准没好果子吃。

面对说教,他左耳进、右耳出,偷摸垂下眼,顺着旗袍开叉那儿漏出来的妖艳紫带子上打转。

那条紫罗兰缎带跟着女主人的呼吸节奏一荡一荡,陆峥不禁去想,那小裤衩下得包裹着怎样一片好地啊。

这裤衩会不会是那种前扣式的,方便这位高冷女校长在讲台上,趁着学生低头笔记的瞬间,偷偷解开搭扣,释放出那对被长年禁欲憋得如同过熟李子般饱胀、肥厚、汁水淋漓的深红大阴唇?

还是后扣的?

细细的带子深深勒进那片郁郁葱葱的多毛耻丘,将那饱满的肉阜勒得鼓起形成道深深肉沟,在那肉壑的最深处,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如同花瓣般紧紧闭合,只在情动时才会微微翕张,吐纳着热烘烘的麝香味儿?

如果是纯棉的布料,那该多贴合啊,婴儿尿布般柔韧,然而,常年浸润于母亲那源源不断、温热粘稠的成熟蜜汁中,布料边缘恐怕早已被浸染得起伏着无数细小毛球,日夜不停地刮蹭着她那敏感的耻豆。

陆峥忽然想那颗小肉芽会不会像熟透的樱桃一样,肿胀起来,在蕾丝花纹那锯齿般的轮番剐蹭下,刺激得整个守寡蜜穴不停蠕动,悄悄挤出一缕缕滚烫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的脂润沟槽滑落,留下银丝?

不,看那妖娆的蕾丝…… 必定是全蕾丝的!

蛛网般繁复的镂空花纹,如同无数只带着倒刺的微小触手,直接、粗暴地贴合、摩擦在母亲那光洁无毛、敏感异常的蜜壶入口!

每一次无意识的夹紧双腿,那蕾丝锯齿状的边缘就像细齿梳子,梳过那粉嫩的入口,激起阵阵电流般的痉挛,让里面那条热腾腾的肉道蠕动不止。

不对不对,看样子好像是侧系式的呢?

手指轻轻一勾,就能剥开那层薄障,露出下面那片属于极品熟女人妻的多年空置的肥沃田地:反差肥嫩的耻丘下是一道深邃的粉色裂谷,两片饱满、肥厚、泛着健康粉晕的大阴唇,如同两片还带着露珠的鲜嫩鲍鱼肉,丰腴得足以夹断任何敢于入侵的敌人!

陆峥的呼吸越来越重,如果开裆款呢?

一道椭圆形的开口直通那片热气蒸腾、汁液淋漓的熟妇肥尻,褶皱层层绽放如海葵触手,随时准备吞噬进来的一切。

母亲弯腰时那淫靡的开口会不会微微张阖?

透出里面粉嫩湿滑微微搏动的壁肉,饥渴地吸附着空气中的热气变得更加泥泞滑腻?

又或者在香汗淋漓时那莱卡弹力材质紧裹着阴户,摩擦出火花般的快意,刺激得耻豆心跳般跳动,带出一道道黏液痕迹,证明着她这具知性外壳下的肉欲本能。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着那正不断张合、吐出训斥的红润小嘴,只觉地这反差太致命了!

上面那张清冷脸蛋儿在侃侃而谈,下面却藏着这么一处熟烂淫窟,让他裤裆里的家伙胀得像根铁棍,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验证那些幻想的滋味。

“好了…说了这么多,妈妈只想说…成年人的世界,要考虑的内容,是很多,很多……”

林意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带着那条周长至少六十公分的肥厚大腿根,极具肉感地摇曳起来。

陆峥只觉得母亲那大腿表面裹着层薄薄的糖霜般光泽,其实是那层十五丹尼尔雾面丝袜的功劳,让肌肤透出一种奶黄般的嫩滑,边缘处微微鼓起一圈人妻特有的脂润弧线,仿佛蓄积了数年婚姻生活的丰盈汁水,随时准备在轻触下喷溅而出。

而腿心正中那片带着人母特有的圆润凸起在收腰型旗袍紧束下呼之欲出,连那紫色小裤衩上的蝴蝶花纹都隐隐约约印透在光滑布料上,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成熟韵味。

中间丰满多汁的肉缝儿在这种要命的紧身旗袍里显得格外饱满,透着熟透了女人独有的能生会养的肉感美,颇有点炫耀自己的肉体正值鲜美多汁时候的狂劲儿。

母亲这身仿佛随时要爆浆的熟女胴体,偏偏顶着张禁欲感拉到满格的知性脸蛋!

那股欲拒还迎的劲儿简直是勾得无数男人恨不得砸锅卖铁也想扑上去好好疼她一回。

转念一想到她那极其保守连裙摆过膝都要斟酌的女体,今天忽然穿着这样一件妖艳的紫色内裤,那不明摆着要给那个恶心的‘巨根’董事长整点什么‘福利’吗?!

陆峥气就不打一处来,厉声打断:“考虑?您考虑的就是穿条骚得没边的紫内裤来见那个‘巨根’?!您‘考虑’得可真够‘周全’啊!是想给‘张董’亮个灯,还是一会儿去总统套房再说啊?”

林意脸色'腾'地红了:“陆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和姓张的是纯粹上下级关系!”

陆峥冷笑一声,“那您倒是说说,什么样的‘纯’上下级关系,需要您这位‘冰山校长’ 藏着这么一条…专门勾男人的紫色蕾丝?!”

“你…你怎么……”林意结结巴巴,胸脯剧烈起伏。

“我怎么能什么?”陆峥越说越起劲儿,“妈,您就直说吧,是不是那个姓张的‘巨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说……您这‘根基深厚’的校长位置,就得靠您这条‘根基’够深够紫的内裤来稳?!”

陆峥的话音刚落,林意那张清冷知性的脸庞顿时僵住,杏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波澜,那对蜜乳随之急速起伏,挤压出旗袍领口一道更深的肉浪沟壑,散发出一种混合着熟女体香和乳肉甜腻的热浪,让空气都仿佛变得浓稠起来。

陆峥闻着自己母亲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浓浓性香,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幅下流的画面。

母亲这具熟烂多汁的肉躯,等会儿出了包间,说不定就会像盘剃了毛的鲜嫩羊羔一样,摊开在那个‘巨根’面前。

那张在讲台上永远清冷禁欲的精致脸蛋儿,大概会非常“淑女”地紧紧闭着眼,眉头轻蹙成一道浅浅的川字纹路,不露一丝浪荡的痕迹,却偏偏透出一种含蓄到极致的委屈媚意,饱满的红唇上下咬合得极为克制,努力藏起那份即将被雄性征服的媚态。

而那对让陆峥嵘魂垂涎多年的木瓜型豪乳,则违背地心引力般高高耸起在半空,两圈如同怒放玫瑰般绛红色的硕大乳晕,边缘起伏着晶莹剔透的细腻纹路,散发着热烘烘的奶香腥甜,勾引着巨根张开那种臭嘴好好啃咬舔舐。

而男人在粗舌卷弄吮吸那含羞带臊的熟母大奶头后,会不会命令母亲只穿着那件妖异的紫色开裆内裤,像条母狗般耻辱地跪趴在床上,蕾丝边沿勒进她那圆润如满月的臀丘缝隙,后面那根细线像一条鞭子,抽打着那还是处女的菊蕾后庭花?

陆峥知道很多那种五大三粗的男人都有着病态的处女情结。

他早就听说这个董事长巨根娶过三任老婆都不是原装货,还都离得快,八成就因为他是那种表面糙汉、骨子里迷信“处女紧致”的可怜虫!

偏爱那种未经人事的干涩紧窄感!

却偏偏…撞见他母亲林意这样一位熟得流油、汁水丰沛的极品人妻!

这反差不就跟把一瓶陈年老酒倒进崭新酒杯里似的,刺激得人牙痒痒?

那个叫做巨根的是不是真有这毛病,陆峥不知道。

但是对于母亲林意这样一个禁欲、优雅,冷艳到骨子里的女校长,捏着那条夹在蜜桃大屁股里的紫色细绳,蹭着那代表着极致羞耻的粉嫩雏菊花蕾,刮得这具明明油润到快要爆汁骨子里却极度保守清高的女体水蛇般蠕动扭曲,抽搐从腿心深处甩出粘稠灼热的汁液弧线,泉涌般浸湿床单成一片暗色的水洼,让那清高脸蛋儿只能埋在枕头里呜呜咽咽幼兽哀鸣般的闷哼求饶,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两只晃荡的钟摆,甩出乳浪的节奏,熟女发情期特有的荷尔蒙腥香,肯定钩地巨根鸡巴发硬,处女情节满足感爆棚:明明是个二手货,却能挖掘出处女般的羞涩肉体反应,像撬开一枚外表斑驳的陈年老贝壳,却意外搅出一股股新鲜的鲍鱼汁!

再联想到她平日里教育儿子“要正直做人”时的严肃,现在后庭的处女穴却被开发成男人专属的肛肉榨精通道,小小的菊蕾在细绳的鞭挞下绽开成贪婪的肉花,内壁层层媚肉蠕动着溢出一缕缕热腾腾的肠液泡沫,浇得粗指酥酥麻麻更加钻机般深入,爽得她那高贵脸蛋儿扭曲成阿黑颜,泪水混着口水淌下,喃喃出和校长身份极度反差的下流哀嚎,只让巨根的处女癖更爆棚,鸡巴胀得青筋暴绽,恨不得立刻捅进那油润后庭肏出一股股新鲜的“处女肠汁”!

“你说完了吗?”林意声音有些发哑。

陆峥没说话,但脸上的那种挑衅劲还挂着。

她望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倒是能说啊。连你母亲裤裆里穿什么料子、什么颜色,都够格立规矩了……那等你将来成了家,你太太屁股一歪,是不是也得拍个照发到发到你们老陆家群里,恭请过目?”

陆峥眉头一皱,“你别拿我……跟我爸比。”

“我不比。”林意抬头看他,眼里红红的,倔强得像个被欺负了也不肯哭的小学生,“你是觉得你妈脏,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年纪了,还穿着开叉旗袍、裹着丝袜、套着那‘见不得人’的蕾丝玩意儿去见上级,就是自轻自贱,就是不体面?就是……给你陆大少爷丢人了?!”

“我…我没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那个意思,什么意思?”

陆峥烦躁地踢了几下桌角。

“我站讲台十几年,当校长也好几年了!刺头学生我见多了!顶嘴的、骂娘的、打架斗殴滚成一团的,哪个我没收拾过?可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舍不得打!不忍心骂!结果你倒好,把你妈当成了……什么?”

陆峥涨红了脸:“妈…你别说了……”

“我早该不说。”她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往门外走。

“去…哪?”

“找我的董事长‘巨根’去,行不?”

“砰”!

陆峥一个人站在包间,像个突然断线的风筝。隔壁隐约传来成功人士们虚伪热烈的碰杯声,让他想骂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

陆峥从网吧出来,天已经黑透了。他在里面坐了三四个小时,眼睛盯着屏幕,什么也没玩成。那个‘巨根’的事儿,让他脑子乱成一锅粥。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逼!

怎么就管不住那张破嘴?

那是母亲的“衣食父母”啊,是维系他们母子优渥生活、维持母亲校长尊严的“金主”!

就算那姓张的是个顶着“巨根”名号的猥琐混蛋,就算他看母亲的眼神里藏着变态欲火,那又怎样?

逞一时口舌之快,除了让母亲在那种难堪的场合下不来台,除了彻底激怒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除了把自己变成一个无能狂怒的跳梁小丑之外,还得到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变了,变得特别…嫉妒,嫉妒任何想要染指他母亲的男人,不,已经过了嫉妒的程度,逐渐向着恨转向。

他恨那个名叫张根硕的男人!

恨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恨他那野性外表下散发出的掌控力,恨他轻描淡写就能让平日里高冷的母亲穿上那条该死的紫色蕾丝小内裤!

他忽然想起北欧神话里,那个被诅咒的泰坦神王,克洛诺斯!

他因为惧怕父亲的统治,更惧怕父亲乌拉诺斯那无休止的欲望和生殖力会夺走一切。

于是在母亲的默许中,悍然斩断了父亲的生殖器,推翻了统治!

而克洛诺斯那更强大狡猾的儿子宙斯,重演了历史,将父亲克洛诺斯打入不见天日的塔尔塔罗斯深渊,取代父亲,成为了新的众神之王!

陆峥的脚步猛然顿住,他忽然理解了那份原始冲动。

对母体的绝对占有欲!

为了独占母亲的爱与支持,为了彻底清除那个压在母亲身上代表着威胁和“玷污”的父亲形象,儿子必须拿起武器!

必须踏着父亲的血肉,登上那属于唯一者的王座!

只有弑父,才能将母亲夺回自己的怀抱!

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人成为他至高无上的女神!

病态痴迷的灼热洪流让他看到自己化身成了手持镰刀的克洛诺斯、雷霆万钧的宙斯!他要……他要……!冲动在胸腔里咆哮!

“滴滴~”

陆峥一个哆嗦,扭头一瞅,明晃晃的大灯直射过来,亮得他不由自主眯起眼睛眯成一条缝。

普通的路虎,灰扑扑的,没什么特别。七八秒从身边开过,陆峥想睁开眼睛继续走,可他再也合不上眼睛了。

路虎两侧车窗,竟各自探出一只猩红如血的鱼嘴高跟鞋,在夕阳下闪着金属般的妖艳光辉,鞋头圆鼓鼓的极为撩人,像一颗汁水饱满的黑樱桃,鱼嘴微微张开,露出段融化奶油般滑溜溜的脚趾曲线,钩子似的直挠人心!

而顺着弧线往上,轻盈的小腿裹在超薄肉丝里,烟雾般朦胧,嫩白的腿腓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就是这样一双纤细玲珑、仿佛一捏就会留下指印的嫩足却将那双火焰般燃烧的红底高跟鞋稳稳地驾驭在脚下,十三公分高的鞋跟细得跟酒杯柄似的,将玲珑小脚顶起一个性感的极限弧度,彰显出一种脆弱却撩人的矛盾美感,仿佛一丝轻风吹来就会颤颤巍巍地抖动。

黑色的纤细绑带,如同书法大师的神来之笔,巧妙地将女人那高耸的脚背弧线点缀得愈发惊心动魄,隔着那超薄丝袜都能清晰感受到小脚丫的白嫩劲儿,脚踝处那两颗精致得过分的骨头微微凸显,透射出一种令人着迷的骨感野性之美,而那涂抹着一层淡淡裸色珠光指甲油在鱼嘴鞋开口处微微探头的脚趾头,则宛如光滑洁白的整齐键盘,挑逗着陆峥的神经,让他心跳如雷,呼吸乱成一团。

他立刻就想象出一个画面:一个踩着高跟鞋的性感尤物,将一双雪白长腿蛮横地大劈成标准的一字马,将自己柔若无骨的身体塞在副驾驶座旁的狭窄空间里,硬生生将自己的身子扭成T形,白花花的大屁股骚浪无比地高翘顶着中控,她的腿肯定超级长,修长得像两条没完没了的白玉柱,从膝盖到脚踝拉得笔直笔直,肉感十足却又丝毫不显臃肿的顶级优雅,大腿根部堆积着一层丰盈饱满的极品嫩肉,肥嘟嘟的像刚出炉的奶油面包;往下小腿却收紧成流线型,裹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摸上去肯定软绵绵又弹手,每寸皮肤都光得能滑出水来。

那高跟鞋绝对是不同寻常的高端定制货,鞋跟细长得像银针,鞋面镶着水晶般的闪片,在夜灯下反射出妖娆的光芒,让整条腿看起来既高雅得像芭蕾舞娘的艺术品,又性感得像窑子里头的浪蹄子,修长多肉的腿部曲线被鞋子拉高拉长,丰腴肉腿与纤细鞋跟之间形成的强烈视觉反差,简直撩人犯罪,诱惑着任何一个有幸目睹的雄性生物想猛扑上去从那圆润如珍珠的脚趾头一路舔到白嫩大腿根儿。

画面往下拉,陆峥的脑补更污了:女人上身肯定只裹了件丝质衬衫,扣子解开一半,涌出两团晃悠悠的大奶子,白嫩嫩、颤巍巍,像两团刚刚脱模尚在抖动的牛奶布丁,布满晶莹汗珠与被粗暴揉捏后留下的暧昧红印,两颗熟透的奶头更是如临大敌般坚硬挺立,像两颗随时可能爆开汁水的大樱桃,随着车子的颠簸极富生命力地上下弹跳,发出吱吱的多汁腻歪声,成熟至极的乳晕,肯定泛着一种被激情催熟的诱人粉嫩光芒,隐约可见青筋鼓起,炫耀着她那丰满多汁无可匹敌的的熟妇魅力。

下身呢?

裙子恐怕早就被拉到腰间,卷成一团布条,只剩下一条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丁字裤在股沟里,湿漉漉地紧贴着肿胀发烫的阴唇,甚至能隐约看见粉嫩嫩的肉缝在抽动。

驾驶座上必然坐着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糙汉子,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用油腻腻的大手猛抠女人泛滥成灾的骚逼,骨节分明的中指进进出出,钻机般搅动着女人那紧凑火热的穴肉,搅得腥甜的汁水四处飞溅,喷到车窗玻璃上,留下斑斑点点的黏液痕迹。

而女人那宽厚的肥臀不由自主地扭动,嫩肉层层叠叠地热情包裹吮吸着手指,抽插间拉出丝丝白浊的淫丝,不得不喘着娇滴滴的粗气,浪叫着伸腿在窗外乱蹬,高跟鞋鞋跟敲击车门发出啪啪的淫荡节拍,脚掌弓起成妖娆的弧度,趾头痉挛般蜷缩,像在高潮边缘的勾魂舞。

车子接着一加速,女人便跟着摇摆,水嫩嫩的大屁股在手套箱上磨蹭出吱吱声,凉风从窗外呼啸钻进她的腿根直扑那热烘烘的腿缝,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让小穴本能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肉嘴不讲道理地夹住汉子的手指说什么也不肯放行。

陆峥想象着那股子腥臊的味道从车里飘出来,混合着汽油和汗臭,车窗没关严,隐约传来她软糯的呻吟和汉子粗野的笑骂:“骚货,腿张这么开,不怕路人看见你那多毛骚逼?”她却更来劲,扭着腰挺着毛茸茸的肥尻吞吐手指地更加凶狠,丰厚的穴唇彻底翻开成一朵怒放的淫靡花朵,露出一圈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内壁,一张一合地喷出热汁,溅得汉子手背湿滑滑的。

陆峥的裤裆不由自主地更硬了,脑子乱成一锅粥,心想这他妈的都市夜晚,怎么到处都是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进了小区,走到楼下,陆峥猛地停住脚步。

那是一辆路虎,灰扑扑的。他有些吃惊,虽然如今路虎满街都是,但这款灰不溜秋的家伙,和他刚才路上看到的那辆,简直一模一样。

他凑近了车细瞧。

车内满是油污,座椅上扔着空烟盒、塑料袋,还有几张揉皱的纸巾,看不出什么名堂。

他围着车转了半晌,甚至低头瞅了瞅底盘下的泥巴,却丝毫让他想不起什么线索,毕竟刚才的注意力全被那双鱼嘴高跟鞋吸引了去。

他摇了摇头,转身安慰自己,世上相似的破车多了去了。

可就在这时,一抹汗渍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副驾驶的车窗上,一圈灰被摸去,留下两个完美的月牙型痕迹,弧度圆润得像两个西瓜不小心蹭上去的。

陆峥凑近了瞧,那汗渍泛着晶莹的微光,混合着车窗上的尘土,形成了半透明的黏膜层,看起来湿漉漉的,像刚从热腾腾的肉体上剥离下来没多久。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仔细摸上去,那触感湿滑得像涂了层润滑油,凉飕飕的裹挟着夜风的残热,却又黏糊糊的拉出长丝,闻起来一股子浓郁的体香纠缠着咸腥的汗腥和隐隐的鱼腥骚气,肯定不是单纯的汗。

没干透的液体还微微发热,摸着摸着他的手指头就滑溜溜地陷进去,仿佛在抚摸一个活生生的湿热肉缝。

陆峥心跳加速,比划了一下那个月牙的形状,宽大得夸张,上窄下宽像个倒置的梨形,顶端收紧成尖尖的弧线,底部却肥硕得能容纳一双手掌的宽度,他用手掌比量着,感觉这痕迹至少有四十厘米宽,弧度深邃得像被重压过,边缘还有细小的褶皱印记,像是臀肉被挤压变形时留下的波纹,简直活灵活现地勾勒出一个熟妇极致肥硕的翘臀,那种宽胯细腰的梨形曲线,屁股蛋子厚实多汁,中间那道股沟深不见底,肯定藏着个贪吃的小嘴。

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画面:车子停在某个昏暗的路边,女人被糙汉子粗暴地揽在怀里顶在副驾驶的车窗上,那蜜桃般的巨臀高高撅起贴着玻璃,热辣的汗珠从那嫩滑滑的臀瓣上汩汩淌下,上窄下宽的梨形丰臀在汉子的猛撞下臀尖不断紧绷,臀底却膨胀成宽阔的扇面,玻璃上被热汗和淫蜜浸润,留下凉飕黏稠的痕迹。

而男人双手死死钳住她的大腿,鸡巴像烧红的铁杵般在那肥美的肉穴里抽插得啪啪爆响,汁水狂飙,喷得车窗上斑斑驳驳,酥得女人扭着丰硕的臀浪前后磨蹭玻璃,用滚烫的嫩肉在玻璃上反复研磨、碾压,月牙的痕迹在淫靡的摩擦中愈发深邃,最后留下一圈圈湿腻淫秽的臀廓。

陆峥一边抠着那不断散发着熟女骚媚气息的粘稠痕迹,一边像福尔摩斯一样脑补还原着当时的情景,心想这肯定不光是汗渍,肯定还有女人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汁,凉凉黏黏的,抠上去,就像在隔空亵玩她那热腾腾、湿漉漉的屁股沟。

一股混杂着恶心与兴奋的颤栗,瞬间窜遍全身。

陆峥心里忽然觉得一阵堵得慌,像吞了块石头,梗在胸口吐不出来,他拧着眉,几乎是撞开楼梯间的门,三步并两步冲上楼。

开门,家里一片漆黑,他顺手开了玄关的灯,黄黄的灯光洒开,照出沙发上蜷缩的熟媚胴体,曲线在阴影里起伏,腰臀转折出的线条十分撩人。

“妈?”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带着水汽的嘤咛,软绵绵的带着点娇喘味儿。

陆峥心一沉,凑上前去。

只见母亲林意秀眉紧蹙,脸蛋酡红如醉酒的晚霞,唇瓣竟高高肿起,泛着被狠狠吮吸过的淫靡水光,微微张合间,拉出几缕晶亮的银丝。

他慌忙蹲下,声音发紧:“妈?哪不舒服?”

林意迷蒙地睁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今天太忙,累着了……”她挣扎着想坐起,脚尖刚沾地,却像被滚烫的铁钎戳中了脚心,“嘶”地一声缩回,脸颊瞬间红得要滴血。

陆峥连忙搀住她绵软的身子,把她按回沙发。

她揉着额角,眼神飘忽躲闪,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竟像个扭捏的小媳妇儿似的,垂着眼帘避开他的目光,带着颤颤的羞意:“小峥……妈的脚掌……有点酸,你……你能不能帮着……揉揉?”

她说完这话,脸蛋儿瞬间烧得更烫,赶紧转过头去,那双裹在肉色薄丝里的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了紧,膝盖难耐地相互磨蹭着发出丝丝的腻响,仿佛这请求撕开了她端庄校长的外皮,露出底下淫汁淋漓的熟媚内瓤。

陆峥一惊,心想,妈妈多久没提出这种要求了?

上次给她捏脚,是几年前的事了吧,那天她满脸红晕,像喝了假酒似的,自那以后,哪怕在家,她也总穿那种全包裹的厚底拖鞋,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点脚趾头,就好像那双脚是件下流的私货得藏起来,生怕别人瞥见那白嫩嫩的脚掌会勾起什么龌龊念头。

他记得那次捏脚时,手掌触到她脚底的温热,她像被电击了般娇喘了一声,之后就再没提过。

现在她又开口了,他觉得奇怪,但还是乖乖照做。

谁让他是儿子呢?

总得听话,哪怕心里头隐隐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

他跪坐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捧起母亲的脚。

那娇滴滴的小脚裹在半透的肉丝里,温热得像刚摘下来的熟桃,丝袜下,粉嫩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脚底板柔软得像一团棉花糖,散发着淡淡的体香混杂着汗渍的咸涩味儿。

而那肉乎乎泛着粉红肉光的脚跟沉沉压在他掌心。

母亲的脚比初中学生妹们看起来更加丰盈,脚后跟光滑得能反光,却又堆积着柔软的脂肪层,摸上去软绵绵的像捏着块热腾腾的奶油,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渗出丝袜的网眼,湿漉漉的像一层下流的润滑膜。

十根蚕宝宝一样的脚趾上涂着肉色的指甲油,在昏黄灯光下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冶,闻起来一股子成熟女人的脚香,咸中带甜,刺激得陆峥鼻孔发痒。

他指腹落下,力道轻柔,从足底向上推揉,指肚刮过丝袜纹理,清晰感受到底下软肉的弹跳与灼热,指尖一按就陷进软肉里,弹回来时带着一丝黏腻的拉丝感,母亲那秀气的脚趾竟也不安分地微微蜷缩又张开,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可猛然间,他指下一顿,脑子里“嗡”地炸开!

就在母亲软玉温香的足弓上,赫然缠着一圈刺目的红痕!

细细的,像被皮鞭抽过,又深得像烙铁烫下的印记!

那勒痕宽窄不均,上端收紧成一道猩红的割线,下端却晕染开粉嫩的肿胀,中心深红泛紫,边缘青淤隐隐,像被粗暴挤压后的嫩肉在默默抗议。

陆峥的手指停住了,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没敢问,只是继续捏着,但那勒痕却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母亲的美腿被高高扳起淫荡地架在肩上,猩红的鱼嘴死死咬住她的玉足,细带深勒进足弓嫩肉的场景。

那个叫巨根的王八蛋一边挺着粗黑油亮的肉棍在她肥美多汁的白虎蜜壶里“噗嗤噗嗤”地狂捣,一边伸出肥厚的舌头舔着这位人妻熟母那被勒紧的优雅足弓助兴,鸡巴捅得啪啪响,汁水溅到足底,勒痕也越来越鲜红,边缘红肿得像被咬过的嫩果,青紫晕染开来,混合着汗渍的黏腻,让她脚掌的嫩肉绷成一道极致诱惑的淫糜弧线,而母亲面对这种雌杀巨根只能浪颤着扭动小蛮腰迎合,娇喘里带着哭腔……

陆峥裤裆里的肉刃瞬间怒胀如铁,一股混合着强烈性奋与剜心剧痛的酸楚却猛地涌上喉头!

手指在母亲的脚底揉着,动作越来越慢,像在摸索一条线索。

他瞥了眼窗外,楼下那辆灰扑扑的路虎已经不在了。

他想问问楼下那车是不是巨根的,想问问刚才那个穿着红底鱼嘴高跟在路虎里劈叉的女人是不是自己母亲,但绝对不能直接问,这种话一出口,不管真假,都是往死里撕破脸皮,最后是也是不是,剩下一地鸡毛。

所以得旁敲侧击,钓鱼似的放长线,看母亲会不会上钩。

他清了清嗓子,装得漫不经心,“妈,今天饭局累坏了,谁开车送你回来的吧?”

林意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哼唧:“哼,那一个个的人模狗样,我自个儿挤公交回的。”

“公交?”陆峥的手停了一下,“哪趟?”

“六路啊。”她的脚丫子在不耐地蹭了蹭,催促着别停。

陆峥心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六路车晚八点就停运了,这是全市人都知道的事儿!

这个谎撒得也太明显了,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陆峥的血液一下子冲上头,他觉得真相就在眼前,路虎是巨根的!

那高跟鞋是母亲的!

车里那场荒唐戏码就是她和巨根演的!

他仿佛看到母亲根本没上公交,而是钻进那破车,长腿淫荡地劈开伸出窗外,十三厘米的金属鞋跟在夜色里勾魂地摇晃,任由那个男人肮脏的手指在她肥嘟嘟、湿淋淋的嫩穴里狎玩抠挖!

胃里翻江倒海,他强忍着要吐的冲动,指甲却失控地狠狠掐进了母亲足心最娇嫩的软肉里。

“嘶——轻点!” 林意痛得弹起来。

陆峥赶紧松了手,心里却像掉进了一个黑洞。

等等,六路车?

他忽然想起来,前两个月……修路……改线……延运到九点半……新增了小区站…… 对,小区公告栏也贴了通知!

时间对上了!

地点吻合!

陆峥感到一阵眩晕,刚才那种确信像沙子做的城堡,一阵风就散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用最下流的想象力给自己演了一出大戏的小丑。

他手上机械地揉着,但脑子却像过山车,又开始往下坠。

等等,勒痕呢?

那道红红的痕迹,总不是公交车上蹭的吧?

等会儿……公交车上人挤人,或许被谁的包带勒了一下,或者新鞋子磨脚,路上硌的?

他想象母亲在拥挤的车厢里站着,被人潮推搡,脚被踩了,忍着痛回来,疲惫地躺下让他揉脚。

嗯,这样想,似乎又合理了。

陆峥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疑神疑鬼的,把正常的事情往龌龊的地方想。

妈妈饭局上累坏了,还要为自己擦屁股,老老实实坐公交回家,他却在这意淫她被野男人操得汁水横流……

他手指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落回母亲裹着丝袜的脚踝上。那点红痕还在。

挤公交蹭的吧?他想。周末给她买双软底鞋。这高中附近人多,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磕磕碰碰,太正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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