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清清,我们就回到了自己的班级里面了。
期间路过清清的班级的时候,我用余光瞄到了在里面和几个女生有说有笑的清清。
铃声响了,我们按照讲座上的座位表自觉地坐好了位置。好巧不巧,我坐在最后面的角落,而且同桌还是闵禾。
“那个……阿立,清清是什么时候和你见第一面的?”
闵禾冷不防地问了我这问题,我捂着脑袋想了许久,然后说道:“大概是小学四年级吧。”
闵禾没再说话了,我们两默默地等着班主任的到来。
“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处传来。
我刚想捕捉声音的发出地,就有一个绑着长单马尾身穿黑色女士西装和西裤的美熟妇站在了教室门口。
她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强大,单单是站在那,我都感到胸闷闷的。
她动作利索地放下了手上的文件,然后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王娟。
非常普通的名字。
王娟推了推脸上的无框眼镜,然后说起了自我介绍。
“同学们好,我是王娟,接下来将会担任你们高中三年的班主任。”
班里先鼓掌的是刘波,紧接着越来越大的掌声响彻整个班级。
“那个……阿立,你不鼓掌吗?”
既然闵禾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节奏缓慢地鼓起掌。
啊,是的,这女人我认识。
几乎每天晚上都会醉醺醺地在老妈的三轮车馄饨店叫好几碗馄饨吃,嘴里还会时不时飙出几句:“不就是没结婚嘛……嗝~唔……至于这么生气吗!大龄就大龄咯!我也还不老!”
然后我也只能陪笑着收拾她吃干抹净的碗,一边给她递茶水。
即使是这样的人,在工作的时候也会散发出这样的气场啊。
王娟扫视这班级里的人,直到她和我视线对上的时候,她身体突然一抖,但很快又恢复常态了。
王娟的皮肤其实保养地非常好,水灵灵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若不是身上的一身职业装,还真让人以为她才“20出头”。
而且王娟戴着的那一副无框眼镜也是给人一种知性、智慧的感觉。
身上飒爽的女士西装能极好地勾勒出她成熟肉体的曲线,脚上的那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也让人感到诱惑十足。
“裤里丝吗……”我的目光已经定在王娟的脚裸不动了,神秘的黑色丝袜从西裤的裤脚露出,纤细的脚裸和光滑的脚背看起来是那样的迷人。
“阿立?你有听我说话吗?阿立……”
闵禾摇了摇我,而我也被迫从王娟的诱惑里面逃出了。
明明晚上的时候她穿的都是老土的睡衣,现在却穿得有点过于正式了吧。
“怎么了吗?”
闵禾皱着眉说道:“就是我刚刚说的,你不觉得班主任似乎经常看着你耶,而你却一直盯着她的……”
还没等闵禾说完,我就激动地一把抓住了他的大腿,柔软的触感袭来,随即而来的还有闵禾充满女性化的娇哼。
“呀!”
班上的同学纷纷扭过头看着我,我赶紧把脸看向窗外。
而闵禾直接就趴在桌子上,一动都不敢动了。
“嗯……等我看看……啊,舒海立,你是有什么话要说的吗?和同桌相处得很好啊,是想要第一个调位置吗?”
“啊哈哈,不是不是,非常抱歉。”
“下次注意点,好了,我们继续讲一下你们这三年要怎样安排吧。”
随着王娟的声音滔滔不绝起来,众人的目光也渐渐收回去了。
闵禾一直趴在那一动不动地,弄得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个……闵禾,抱歉,我不知道你这么敏感。”
闵禾没有回复我,他红透了的耳朵仿佛在沸腾着水汽,他那女性化十足的俏丽脸蛋缓缓转向我。
“没……我没事。”
闵禾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小女生,中性的及耳短发在此刻似乎都变长了不少。
今晚只是开了个班会,就草草结束了。
毕竟明天才是噩梦的开始。
夜晚在宿舍洗过澡后,我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和傻清聊着天,听着那傻瓜说新交到的朋友多么多么厉害,我也渐渐有了困意。
互道了晚安之后,我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在操场上坐着从班级里搬下来的凳子听着校长的演讲。
“喂喂,闵禾,老校长和你一样都姓闵耶!”
“哈哈……毕竟这个姓很少见呢,也是蛮巧合的。”
我在旁边漫不经心地听着闵禾和肥波的谈话,心中却在想念着抽屉里清清的袜子。
上学,我觉得并不比打工轻松多少,早六晚十,人见人落泪。
这是几天后的早晨,我们终于要拿到属于自己的校服了。
我们宿舍四人好巧不巧被抽中去体育馆门口拿校服,看到闵禾那柔弱的身板正在努力捧起一筐衣服,我自觉地从他那一筐里拿出一半丢进我的筐里面。
因为我们的教室在五楼,所以走到教室后早就汗流浃背了。
拿到属于自己码数的衣服后,我坐在座位上用书本扇着风。
而闵禾也学着我的样子拿起书本扇了起来,但动作明显迟缓不少。
香味,独特的清爽香味弥漫在我的周围,闻到这样的气味我不禁感到气血都涌到下体。
“啪嗒”,犹如金属块相撞一样,我的二弟顶在桌子下方难受无比。
我摆出漫不经心的样子寻找着香味的来源,这是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掺夹着汗味的味道,根据我多年的“嗅清”经验,我很确定这股汗味含有迷人的雌性荷尔蒙。
但,那股香味似乎就在我的隔壁。
今天闵禾穿着的是一件短袖白衬衫,下身则是一条直筒黑裤,这是看起来很干干净净的穿搭。
但出乎意料的是,我看到了闵禾肩部居然有两根白色带子,这带子正因为衣服的湿透而显露出来。
闵禾,你还有这样的怪癖的吗!
我假装没看到,却不经意与闵禾的眼睛对上了。
闵禾的及耳短发的发根变得湿哒哒的,浓厚的气息不断扑向我的脸庞。
水灵的眼睛此刻似乎能溢出一滩泉水,一颗颗饱满圆润的汗珠挂在他俏人的脸蛋上显得格外诱人。
我扭过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舒海立啊舒海立,你可不是弯的啊……”我默默在心中给自己来了几巴掌,而闵禾却一直盯着我。
我能感到他的滚烫的吐息离我越来越近。
(既然他以为我是男孩子,那我当玩闹一样扑过去闻……也没关系的吧?)
闵禾很苦恼,因为身体对别的女性过敏,而且这还是后天形成的,原因就连那些所谓的院长也搞不清楚。
所以才让爷爷,就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偷偷安排她去男生宿舍,原本她爷爷想过要在外面租一间屋供闵禾使用,但闵禾一看到宿舍名单里舒海立这三个字后就坚决地请求爷爷让自己住在男生宿舍。
这是很艰难的事情,稍有不慎就相当于把孙女丢进狼堆里面。
但她爷爷看到舒海立这三个字,也咬着牙笑眯眯地说:“去吧,我相信那家伙的儿子不会对你干什么的,而且还会尽全力保护你,若有什么需要跟他坦白也无妨。”
这让闵禾高兴了好几天。
“那个,阿立,你脖子上有根头发……”
“哦?是吗,我看看。”
我刚想摸向后脖,闵禾那顺滑的手掌就按在了我的脖子上,那手掌仿佛是一匹饿狼,居然在缓缓往我的胸部挪去。
我感到丝丝羞耻,赶紧把身子往外缩了回去。
“哈,你小子看不出来啊!”我笑着和闵禾打趣,而闵禾则心不在焉地注视着刚刚接触我的那只手。
“嘿嘿,没什么,我先去上个厕所。”
铃声在此刻也凑巧地响了,而老师也没有半点拖延地跟大家说了下课。
一切都像是那么突然。
“喂~笨立~出来~”
好了,有傻瓜叫我了。
今天的清清也是格外的精神,她大大方方地在走廊抱着我的手臂,滔滔不绝地跟我吐槽她的舍友有多么多么邋遢。
“什么袜子几天不洗啦”,“明明长得很好看胸罩却有点发霉啦”。就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对了清清,你是想当舞蹈生吗?”
“嘿嘿,对的哦,毕竟我脑袋不好使呢,参加艺考我还有一线生机。”
我默默打量着清清的身体,四肢纤细身躯挺拔,容貌姣好气质优雅得体。而且,腕线过裆吗……
“怎么啦阿立,一直盯着我……就算是我也会害羞的哦?”
“那个……清清,你可以双手自然下垂让我看看吗?”
“哎?可以是可以……”
清清顺从地让双手自然垂下,她那白哲的手腕刚刚好超过屁股下方约2厘米。
这是舞蹈天赋的体现之一,腕线过裆。
而腕线过裆往往有三种情况,第一种是手臂过长,第二种则是腿部过短……而第三种嘛,就是清清这种,腿部修长笔直,占身高比例大,这种人无论是舞蹈表演还是喜剧演艺都会有无与伦比的表现力。
而其它的,如舞蹈追求的灵动感,这点清清早就拥有了。
毫无疑问,清清是天赋型选手,我很看好我家清清的哦。
“怎么啦阿立,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唔……”
清清的脸蛋逐渐红润,娇柔的身躯慢慢地靠在了我的身体上。
“嗯哼,没、没什么,就是我看一下你是不是有天赋,嗯……就大体而言,你似乎还挺有天赋的哦?”
“唉?是吗?嘿嘿嘿……”
清清莞尔一笑,就打算双手环抱我。
但不知为何,后方传来了击掌一样的声响。
“那个……阿立,该上课了。”
脸色红润的闵禾一下子扯住了我的衣服,然后把我拉回了教室。
一脸懵逼的清清在走廊上凌乱着,但上课的铃声立即让她回归了现实。
我坐在座位上专心听讲,但闵禾却有点气鼓鼓地挠着自己的手臂。
红,铺天盖地的红在闵禾的手臂蔓延。
“老师!我带闵禾去一下校医室,他似乎过敏了!”
“嗯,去吧。”
这节课还好是那胡子拉碴的历史老师,那人很好说话。
闵禾感到丝丝意外地跟在我的后面,我两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校医室,闵禾正在打着点滴,而我时不时给他送一杯水。
“那个,阿立……谢谢你。”
我点了点头,想到刚刚后背传来的击掌声,胸口感到闷闷的。
这小子居然打我清清的手臂!不可原谅!
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他送到了医务室。
(那个就是阿立的青梅竹马了吧……长得好好看,而且比我高,身材又好……唔~该怎么和阿立坦白呢……)
闵禾像是头疼一样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她本是阿立最早的青梅竹马,但阿立似乎想不起来还有这一号人了。
这是他们上四年级前的故事,闵禾的父母和舒海立的父亲是同校好友,两家人经常来往。
当舒海立父亲带海立来闵禾家玩的时候,闵禾总会高兴地手舞足蹈,跟着海立到处闲逛。
但这日子仅持续了几年,就由海立父亲的意外身亡而结束了。
葬礼,闵禾看着哭成泪人的海立,内心别提多难受了。当她想要去拥抱海立的时候,就被自己的母亲拉扯着去了国外生活。
这也是她对同性过敏的开端。
“闵禾,你高中三年有什么打算吗?”
这也是我想问的,闵禾看起来对学习很苦恼,但他英语似乎说得挺溜的。
“我想考个自由泳的国家二级运动员证……这样我也有机会单招上本科了。”
“喔,这个不错,闵禾游泳很厉害吗?”
闵禾笑了,挺起自己的胸膛一副骄傲的样子。
“只要我肯努力,一级也不是不可能。”
“嚯,闵禾这么厉害的啊。”
闵禾笑眯眯的样子总感觉像某个故人,此刻闵禾若是有尾巴,那可得摇上天了。
接着闵禾告诉了我月底有市青少年游泳比赛,他必须在那达到二级以上的水准才能拿证,而我也毫不吝啬地为闵禾打起气来。
打完点滴后,我两就回到了教室。
今天也是充斥着无趣的课程,即使这样也不能不听讲。
想到饭卡里越来越少的余额,我想过要不要周末去打点零工。
夜晚,我一如既往躺在床上悄咪咪地玩着手机。既然是高中,那肯定是不能带手机的,但只要没人知道就没关系了。
“新店开张招收咖啡厅店员吗……要求身高180以上且容貌干净……”
刷来刷去,还是这个最适合我,工资待遇不错,而且离学校近。
时间来到周末早上,我发现这所谓的咖啡厅并不大,约40平吧。但内部美术设计颇有一番风味,我觉得不久后这里定能爆火。
“哦?你就是今天来面试的吗?嗯哼,长得还不错。”
回过头看,是一位有着褐色大波浪秀发的美女,给人一种特别的……高级感?
“你好,我是今天来面试的,叫舒海立。”
“嗯嗯,那你会磨咖啡吗?”
她很直接了当地拿来了一小袋咖啡豆和一台小研磨机,我熟练地在她面前演示了起来。
最后一杯热乎乎的咖啡就做好了,她细细品尝之后给我竖了一根大拇指。
“我叫王柔,你以后叫我柔姐就好,你就负责咖啡的制作和点餐送餐以及……”
我听得脑袋都要炸了,这几天一直在刷咖啡的制作视频,才偶然有今天这样的结果,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想让我一个人打这么多份工。
在我听她说着各种注意事项的时候,我的视线就不经意挪到了她那傲人的大奶子前。
即使隔着白色衬衫我都能感受到那奶子炽热的存在,淑女范十足的黑色包臀裙下是两条诱人的肉丝美腿,而那肉丝玉足下则又是一双女王范十足的漏跟黑色华伦天奴。
在她走动的时候,顺滑美妙的肉丝足跟就会微微抬起,在脚背和脚裸的一圈圈系带铆钉的束缚下,华伦天奴肤色的内饰鞋面又会一下子回弹贴在脚底下。
若是能直接把鸡巴插进那丝滑的脚底和皮质鞋面之间,该有多么舒服啊……
直到她的说话声结束,我才将视线从她的脚那里收回去。
“知道了吗?”
我快速的点头,接着柔姐就带我去咖啡厅前台后面的门前,让我自己演示一遍收银机的操作。
弄得差不多了柔姐又打开了前台后面的门,里面的尽头放了一个鞋架和衣柜,左右两边则是两个门,很显然门后肯定是休息室。
“中午你可以在左边的房间休息一个半小时,有什么不懂就敲对面的门找我,知道没?”
“嗯嗯。”
我心不在焉地回应这柔姐的话,眼睛早已经盯着那鞋柜不放了,天晓得那鞋柜里面有怎样极品的高跟鞋。
在尽头的柜子那拿到了工作服后,就回到了左边的房间里面。
“柔姐长得可真漂亮啊……”心中不禁如此感叹。
我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高级感十足的美女,看她的年龄也就26岁左右,但身材管理和皮肤管理是真的好,穿搭也是很讲究且“懂人心”。
我已经太久没手冲了,我半个月前就开始了梦遗,此刻精囊都是满溢的状态。
想着柔姐刚刚脚上的那双华伦天奴,就感到心痒痒的。
“清清以外的味道吗?”心中不禁挣扎起来,我还没有和清清确定关系,只是用别人的衣物发泄一下……不算出轨吧?
欲望已经占据了我的大脑,此刻已经是中午时分,柔姐也已经回到了对面的房间休息,这正是我行动的好时机。
“咔叽——”,门被我轻轻推开了,但也发出了微妙的声响,我静步挪向左边的鞋柜,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开鞋柜两侧的把手。
心脏在此刻差点跳出嗓子眼,若是被柔姐发现,不仅工作没了,而且还会面临更大的名誉灾难。
“但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刺激呢?”
想到柔姐那姣好诱人的脸蛋,美式空气刘海搭配上瀑布一样的黑色波浪长发,精修过的绣眉和有神的眼睛,似乎无处不在提醒我她和我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高挺的鼻梁以及粉嫩诱人的檀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呢……
算了,此刻映入眼帘的正是琳琅满目的奢华高跟鞋,刚刚在柔姐脚上的那一双黑色华伦天奴正摆在里面。
我轻轻拿起,手指接触到华伦天奴系带铆钉的一瞬间,如同被电流穿梭全身,既兴奋又害怕。
还好,我安全地回到了房间,我关上门后就迫不及待地把鼻子埋进华伦天奴内部的肤色鞋面,顿时一股迷人香水味和淡淡的汗味涌进鼻腔。
这是不同于清清的味道,这股味道显然淡了不少,但为何又这么让我兴奋。
是因为这双高贵华伦天奴黑色的皮质鞋头和肤色内饰鞋面以及周边的一圈圈铆钉吗?
但似乎并不是这样,而是柔姐的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给足了我神秘感,我对她并不了解,但此刻我却能接触到她最隐私之一身体部位的气味,而且是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肆意地去问,去猛嗅她那最为羞耻的汗味。
淡淡的热度还残留在鞋子内部,我怕冷掉了就直接掏出蓄势待发的超大肉棒,然后一下子顶在了这双价值我几个月工资的鞋子里面。
华伦天奴顺滑坚硬的肤色皮质内饰让我感到舒服无比,仿佛柔姐的肉丝脚底板正踩在我的鸡巴上一样,我感到的只有兴奋与刺激。
拿起另一只,我观察着这双鞋子的码数,也就38码,比起清清还是小了两码,但也算是偏大了。
柔姐身高约173,却有着比清清还小的脚。
“我家的清清还是天赋异禀啊。”
我眼含泪水地把鼻子塞进手上的那只华伦天奴里面,坚硬的铆钉弄得我的额头感到丝丝不适,但明明是这样难受的触感,但我却愈发兴奋,直接把舌头伸出来在鞋面上舔来舔去。
微微的咸味在口中迸发,想起柔姐的肉丝美腿那双38码的肉丝玉足肯定会在工作中流出淡淡的香汗,而现在我相当于间接舔舐她的汗液了。
这样的事实让我兴奋无比。
另一只手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倒弄着那只华伦天奴,坚硬粗壮的鸡巴每次都能顶到鞋头,然后在那留下了腥臭的粘液。
若是柔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踩着我的精液,还和我侃侃而谈……咳咳,实在是太棒了。
我越撸越兴奋,可能是太久没撸了,我很快就要达到临界点了。
手上紧握着那只华伦天奴,铆钉给手掌传来的丝丝痛感却能让我更加兴奋,也许我有点当抖M的天赋?
“噗呲噗呲”,我爽到翻着白眼舔着手上那只华伦天奴的黑色鞋面达到高潮了,鸡巴顶在另一只华伦天奴的鞋头直接将其撑得满满的,像是要直接撑爆鞋头一样,搭配着浓厚的精液从龟头与鞋头的缝隙之间飞溅而出。
“滴答滴答”,像是室内漏水一样,我脚下多了一滩浓厚的腥臭粘液,此刻房间内都充斥着淫靡的气味。
我赶紧从桌子上抽出一大团纸巾擦拭着华伦天奴上的精液,我足足用了差不多半包抽纸,才将其擦得干干净净。
我喘着粗气,整理好衣服后便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打算把鞋子放好。
但就在这时,柔姐休息室的门也打开了。
“哎?”
柔姐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见我没有回应,她直接顶开了我半开着的门……
“你手里怎么拿着我的鞋子,难道你……咳咳!”
柔姐似乎被我房间涌出来的气味呛到了,但她只是一开始不适应,而现在的她却大口大口闻了起来,而且摆出了一副幸福的笑容。
“我早就想收个男M了,之前我在推特上找,他们都以为我是男的,想搞诈骗,但现在刚好。”
这是我从未接触过的世界,也许我才是羊,柔姐才是狼。
柔姐不顾一眼震惊的我直接闯进了我的休息室,然后猛地把门关上。
狭小的休息室只有我们两人,而休息室的家具有的也只是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所以柔姐直接坐在床上,然后翘起了她的肉丝美腿。
此刻她脚上的是一双黑色凉拖,透过鞋头上的丝袜玉趾我能看到,柔姐还涂抹了红色的指甲油。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把招聘信息写得这么卡颜吗?”
我拎着鞋子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恐惧感已经占据了我的身体。
“哈哈,别紧张,你是喜欢我的脚对吧?如果你能满足我的需求,我还能给你发多点工资。但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可惜了,我会在你学校大肆宣传你打工的时候对老板的鞋子做出这样不轨之事。”
我点了点头,决定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