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恙整个人像只被抽干了力气的软体动物,在床上大口喘息。
感受到身后那根凶器暂时停了下来,他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酸胀感:“姐姐……我没事,我能忍住。”
谢知鸢听着弟弟这副隐忍又带着讨好的语气,心头那股施虐欲化作了一滩柔情。
她伸手替他擦去额角的冷汗,指尖在他泛红的臀瓣上轻轻抚摸安抚,直到怀里的小家伙不再紧绷,她才伸手解开了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布。
光线重新涌入视野,谢无恙还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谢知鸢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最要命的是,她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身后那条细长的猫尾巴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赤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像是两只白兔般晃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气息,活脱脱一只发情的母猫。
谢无恙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姐姐那副诱人的模样,呆滞得像个傻子。
“怎么?看傻了?”谢知鸢轻笑一声。
她俯下身,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弟弟脸上,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别怕,姐姐会把你肏爽的……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
话音未落,她根本没给谢无恙任何反应的时间,腰肢一沉,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再次狠狠地捅进了弟弟还没完全闭合的后穴里。
“唔——!”
措不及防的入侵让谢无恙爽得眼前一黑,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悲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而谢知鸢也没好到哪去。
这根特制的双头假阳具在插弟弟的同时,另一端也深深埋在她自己的小穴里。
每一次向外抽送,那粗糙的纹路都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出一波又一波的酥麻电流。
“啊……好深……好大……”谢知鸢仰起头,发出一声动情的娇吟。这种一边插别人、一边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她像只野猫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嵌进弟弟的身体里。
身后的猫尾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摇摆,胸前那对豪乳更是晃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一只手撑在床边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却坏心眼地握住了谢无恙早已勃发的肉棒。
“嗯……弟弟的小穴咬得真紧……”她一边用力地抽插着弟弟的后庭,一边快速套弄着掌中的那根滚烫硬物,“忍住哦,别这么快就射了……”
谢无恙已经被插得头昏脑涨,后穴的酸胀和前端的被撸弄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疯掉。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前全是姐姐那副色情到了极点的模样——那张明艳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又狂乱,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姐……姐……你说……什么……”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理智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说……”谢知鸢坏笑一声,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配合着下身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给我忍着!”
“啊啊啊——!不行了!姐姐!要死了!”
前后夹击的快感冲破了临界点。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喷溅在谢知鸢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她晃动的乳尖上。
看着弟弟在自己手里失神射精的样子,谢知鸢才缓缓停下了腰间的动作。
她大口喘着气,那双猫耳朵下的眼睛依旧色意未减,反而因为弟弟的失态而更加明亮。
她松开沾满白浊的手,看着还在余韵中抽搐的弟弟,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津液,戏谑地问道:“怎么?小狗这就射了?这么快就不行了?这怎么行……这才哪到哪?”
她根本不给谢无恙喘息回血的机会,腰肢发力,那根埋在两人体内的双头假阳具再次化作无情的打桩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谢知鸢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狠狠凿开弟弟那处红肿不堪的后穴,一边毫不留情地撸弄着他那根刚刚泄过、此刻却被迫再次昂头的肉棒。
“唔嗯——!不、不行了……姐姐……真的要坏了……”
谢无恙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嘴里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破碎的哀鸣。
那种前后都要被姐姐掌控的快感太恐怖了,每一次假阳具碾过前列腺,都让他觉得灵魂都要被撞碎。
而更让他疯狂的是,他清楚地感觉到姐姐也在享受——那根东西在捅他的同时,也在深深插进姐姐的小穴里,那种两人连为一体的色意让他羞耻得头皮发麻。
谢知鸢此时也早已到了极限。她满脸潮红,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弟弟的胸膛上。
每一次抽送,假阳具的另一端都狠狠地顶撞着她最敏感的花心,那种把自己和弟弟一起玩弄的快感让她兴奋得浑身都在战栗。
“叫!大声点!姐姐还没爽呢!”她咬着下唇,手下的套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你也别想忍着,给我一起射出来!”
谢无恙被肏得头昏脑涨,视线迷离中,看到了那条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猫尾巴。那根毛茸茸的东西随着谢知鸢的扭动,一直在挑衅。
求生的本能或是某种被逼疯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那条“尾巴”。
“啊——!”
谢知鸢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那条“尾巴”根部连接着的,正是塞在她后穴里的肛塞!
谢无恙这一抓,直接将肛塞往外拉扯了一截,紧接着又因为谢知鸢身体的惯性顶了回去。
“你……你干嘛……”谢知鸢被这突如其来的后穴刺激弄得浑身发软,那根塞在菊穴里的东西被拉扯又顶入,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化作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但谢无恙早已被肏得失去了意识,根本听不见姐姐的质问,只是本能地抓着那根“尾巴”不放,随着身体的晃动无意识地又拉扯了几下。
“混蛋……啊……别拉那里!”
谢知鸢颤抖着骂了一句,这种后穴被弟弟“玩弄”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后穴被抽插的酸胀,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肢。
“既然你这么喜欢抓……那就给我受着!”
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兽,攻势变得更加凶猛。
假阳具每一次都狠狠地捅到底,不仅要干烂弟弟的屁股,也要填满自己饥渴的小穴。
那种前后双穴都被填满、甚至还要主动迎合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疯魔。
“姐姐!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姐姐肏死了!”
“闭嘴……给我一起……一起高潮!”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谢知鸢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假阳具,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浇湿。
而在她身下的谢无恙也被这最后的一击送上了云端,他双眼上翻,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在姐姐疯狂的手法和撞击下,再一次被迫喷射出灼白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