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芦苇出来的本意,是去搞小桃子心态的,抓住桃子让小黑子放明华涂油的现场直播,这边再肏着桃子,没事打压一下明华在小桃子那里的爱意值,看见明华这个王八蛋得瑟,他心里确实有点冒酸水,说到底,他还是在乎小桃的。
哪知道刚走到大厅,就撞见了一个熟人。
那人一身男装打扮,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旁人或许认不出来,但芦苇一眼就看穿了——女扮男装的赵灵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赵灵儿眼眶一红,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浮木。
芦苇也不说话,笑着张开了双臂。
赵灵儿几乎是扑进他怀里的,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眼神里写满了诧异:啥情况?
两男的搂抱成这样,现在青楼里流行搞玻璃了?
芦苇不动声色地传音给她:“先到后面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一直有让人留意赵灵儿的动向。说是柳宗主受伤后,她便回了青云宗。
青云宗就在临渊城东门外的大山里,是距离城池最近的一座灵气充盈的洞天福地。十万大山中这样的地方其实不少,只是大多被强力妖兽占据。
唯独这青云峰,因靠近城池,经过猎人和修士常年清剿,妖兽还算稀少。
当年赵擎天赶走了盘踞在此的鲁国家族,将青云峰让渡给柳宗主建立山门,互为犄角。
齐国上下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九年前打下临渊城时,齐国其实没多少人愿意来。
太远了,一座边塞小城而已。若非山中蕴藏灵石矿脉,又是进出十万大山的门户,根本不会有人在意这种地方。
东临大陆无主之地多了去了,何必跑到这偏远边疆?
那些大氏族待在都城里,周围的灵山仙府有的是,只要你有权有关系,这不比跑到边疆香吗。
芦苇拥着轻轻抽泣的赵灵儿来到凤姐的房间,关上门。赵灵儿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正值午后,楼里第一次清谈会正在二楼的暖阁进行,凤姐自然要去镇场子,这边静悄悄的,没有旁人。
赵灵儿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倾倒出来:“都死了……呜呜呜……爹爹死了……哥哥也不见了……大师兄叛变了……师傅是被害死的……”她抓着芦苇的衣袖,指节发白,“我的小紫貂嗅着味道找到了证据……我好怕……呜呜呜……小紫貂受伤也跑了……还没找到……”
芦苇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只是让她靠着哭个痛快。
这姑娘家中突遭巨变,亲人失踪的失踪离世的离世,她还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若是没有小桃子和金翠(美波),这姑娘大概不会来春风楼寻求帮助。
她就是个严重的小百合,跟桃子金翠(美波)磨个镜子都能磨出八十多的爱意值。
自己要不是有小黑子能看到这些数值,怕是要傲娇的以为自己是她的真命天子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说笑声,是小桃子的声音。赵灵儿也听见了,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门口。
小桃子和(热巴)推门进来,看见赵灵儿,两人眼睛俱是一亮。芦苇看得分明——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赵姐姐!”小桃子快步上前,“你怎么来了?想死我了!”
赵灵儿一把抱住娇小的桃子,眼泪又涌了出来,伏在她肩头继续哭着诉说这些天的遭遇。
芦苇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叹了口气,道:“我还有事,桃子你照顾好灵儿。”说完便转身出了门,拖拽着门口瞪大眼睛吃瓜的红苕(热巴)走了。
芦苇拽着红苕纤细的胳膊进了房,门刚合上,这丫头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眼睛亮得像猫:“明华那舌头到底啥什么情况啊?是不是!哎!桃子不说你也不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就是自己想知道!弟弟你就和我说了吧!~好弟弟!~”
芦苇斜睨她一眼,冷笑一声:“你少吹牛逼。你那嘴比筛子还漏风。”
他松开手,转身倒了杯茶,“我问你,今日清谈会现场气氛如何?我看来了不少人,收获怎样?”
红苕撇撇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一群大老爷们两眼放光盯着我们,嘴里牛皮吹得震天响——这个说能跟山中大妖角力,那个讲撞飞下山走地龙,牛逼都快戳破屋顶了!老娘还得赔笑鼓掌,手心都拍红了。”
她灌了口茶,语气满是嫌弃,“基本都是炼体的肌肉棒槌,除了力气大点,脑子里全是浆糊。”
“蛮好。”芦苇笑着坐下,给她续上一杯茶:“让他们吹,慢慢来。气氛先烘起来,畅所欲言才是正经。”
他抬眼看向红苕,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等他们牛逼吹完了,总有圆不上的时候。你们几个要做的,就是适时拱火添油——比如夸一句‘这位大哥好厉害,那上次您说的独斗三妖是怎么做到的呀’,或者故作疑惑‘咦,可王大哥不是说那妖兽早被人宰了吗’。”
红苕愣住,眨巴着眼睛没说话。
芦苇继续道:“人在情绪激动时,最容易说漏嘴。想套出他们的修炼秘诀、功法路数,就得先让他们自己挖坑,再互相拆台。你们存在的意义,不是陪笑,是用崇拜的眼神把他们架在火上烤——烤得越舒服,他们吐的吹的牛逼就越烫手。”
红苕怔了片刻,放下杯子道:“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你才多大年纪,阴谋诡计一套一套的!”
“什么阴谋诡计?”芦苇摇头叹气,目光落在她娇颜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这就是人性。你个傻妞,可比我大两岁呢。”
他仰起脑袋开始吹牛逼,想当年,你家相公也是一方大佬的,组织一帮甲方和监理拱火撕……卧槽!
红苕悄咪咪地蹲在桌子下面,小手已经精准地握住了芦苇那根半硬的肉棒。
她掏芦苇肉棒的速度可是史诗级的——手指灵活一勾,裤带嗖地拉开,灼热粗壮的巨物立刻弹跳而出,拍在她娇美的脸颊上。
红润的香舌立刻舔上硕大的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卷走顶端渗出的清液。
大大的杏眼中水涟涟的雾气,抬眼望着还在跟人吹牛的芦苇,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撒娇的鼻音:
“老公……别人吹牛逼我不爱听,我就喜欢你吹我的小逼。”
说着,她张开小嘴,直接吞下芦苇的大龟头,双颊凹陷,用力吸着。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冠状沟,舌头灵活地上下刮擦。
芦苇“嘶嘶”地仰着头,享受这温暖紧致的小嘴,哪里还有脑子继续吹牛逼。
下身不由自主地轻轻挺动,把更多棒身往她嘴里送。
红苕吸了两口,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又“啵”地吐出肉棒,银丝拉断。
娇美红艳的小脸望着芦苇,水润的嘴唇微微红肿,撒娇道:
“告诉我舌头的事情嘛……我就是想知道,好不好嘛!”
话音未落,她又低头含住,这次开始慢慢放开喉咙,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前进。
龟头抵住了她嘴里的小舌头,继续深入,顶到软腭。
红苕流着眼泪干呕了两下,喉间紧缩,却努力放松,让粗大的肉棒再进半分。
芦苇爽得几乎飞起,不由自主地抓住她后脑的秀发,手开始向下施压。
红苕“呜呜呜”地用小手打着芦苇的胳膊,眼泪汪汪,肉棒已经进去一多半,撑得她下巴发酸。
这个蹲着的体位没法完全进去,龟头一次次撞到喉咙口,带出更多唾液。
芦苇意识到自己有些不是人,赶紧抽出肉棒。大肉棒从红苕嘴里缓缓拔出,带出大量晶亮的唾液,“啵”的一声轻响,整根都变得油光发亮。
红苕娇声喘着气,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银丝。
这位的颜值可是快到顶格的,杏眼含泪、红唇微张、脸颊潮红,此刻的容颜让芦苇几乎停止了思考。
他喘着气道:
“呵呵……明华那家伙……的鸡巴翘不起来,哈哈……但是,但是……”
他故意喘着气,话说一半就停。红苕心痒难耐,小手还握着那根湿淋淋的巨物轻轻套弄,追问:“但是什么嘛!快说!”
芦苇轻松地脱下她的连衣包臀裙。
裙子被剥落的瞬间,只留下开档的黑丝袜——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开档处正好露出光洁白嫩的私处,性感异常。
顶级的身材配上顶级的容颜,腰细臀翘,乳房饱满挺拔,肌肤嫩得能掐出水。
芦苇一把将这个顶级尤物抱进怀里,大步向大床走去。
红苕环着他的脖子,主动凑上红唇,和芦苇激情香吻。
舌头交缠,津液交换,她一边吻一边含糊地催:
“说呀,老公……说呀……明华翘不起来和舌头有什么关系……”
芦苇边走边回吻,声音低哑:“好老婆……我帮你演示一下你就知道了……。”
他把红苕放在大床上,引导她性感的黑丝长腿向两边分开。
开档丝袜让一切毫无阻碍,核心的白嫩花心完全暴露。
大阴唇漂亮的像蝴蝶翅膀,缓缓煽动,上面挂着不少晶莹的露珠,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红苕轻易的就完成了一字马,双腿几乎成一条直线,柔韧性好得惊人。
芦苇极力伸长自己的舌头,缓缓插入红苕的花瓣蜜穴。舌尖先拨开阴唇,再整根探入,上下搅动、左右刮擦,专门舔过敏感的内壁。
红苕一下子就明白了芦苇说的“舌头”是什么意思。可她此刻完全不在乎明华的舌头有什么不一样——现在的全部关注点都在眼前的欢好上。
明华的那点八卦诱惑和此时芦苇的肉棒与舌头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她浪叫出声:“啊……老公的舌头……好会……里面好痒……再往里面……啊……嗯……”
芦苇舔弄了几下蜜穴,就侧身躺在红苕一字马的双腿中间。
他的身体和她修长的黑丝双腿几乎平行,调整角度后,灼热的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腰一沉——全根进入!
“啊——!……满了……等等……不能再进……啊……胀死我了……老公……慢点啊……”
红苕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芦苇的肉棒塞满了。
这次的插入体位如此特殊、如此淫靡:她双腿大开成一字,侧躺着被从侧面完全贯穿,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内壁被撑到极限,软肉层层包裹、吮吸。
芦苇蠕动着屁股,开始小幅抽插。
对于已经全根进入的大肉棒来说,哪怕只是浅浅进出,都是惊心动魄的动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上子宫口。
他加大力度,改成九浅一深。“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亮,混合着肉体拍打声。红苕被肏得胡言乱语,惊叫连连:
“老公……呜呜呜太深了……好老公……你慢点……好爽……还是肉棒好……舌头不好……啊……顶到了……不能……!”
芦苇保持这样的侧入一字马姿势,开始大力抽插。
黑丝美腿随着撞击微微变形,蜜穴花心被肉棒撑得更开。
他甩着大汗淋漓的头发,忽然站到床边,双手从下面搂着红苕的蜜桃屁股,把她下半身微微抬起,换了个更深的角度。
肉棒挑着她的密道上面,他知道女人的G点位置——大龟头精准地在那一块软肉上来回抵住、摩擦、研磨。
红苕毫无征兆地喷了。
又急又多的潮吹像打开的水龙头,热流激射而出,浇湿了芦苇的小腹和床单。
快感如潮水般冲刷她的大脑,让她无法思考,整个人飞翔在云端。
她哭着浪叫:
“呜呜……老公……爱我……呜呜灌满我……呜呜呜……要坏了……飞了……!”
芦苇看着身下婉转娇啼的绝美容颜——嫩得能掐出水的肌肤泛着高潮的粉红,上下飞舞的凝脂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黑丝美腿还保持着大开的姿势。
他大力抽插,嘴里大叫着:
“肏死你……干死你……红苕的小逼……夹得这么紧……!”
肉棒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抽插时隐时现。
每一次深入都让那块凸起更明显,“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
红苕又一次尖叫:
“啊!飞了……飞了……又喷了……!”
连续的潮喷让她几乎虚脱。芦苇忽然停下,低吼着射精——一股一股滚烫浓精狂灌而入。
肉棒死死顶着,把她的小腹明显凸出一块,精液多得几乎要从结合处溢出。
红苕持续高潮,仿佛永不停歇的潮喷与内射快感叠加,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她干脆翻着白眼,伸出可爱的粉舌,脑袋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
红苕醒来的时候,听见“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就在身边。
她眯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
只见桃子撅着小巧的屁股,哭着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啥时候被芦苇抓住。
桃子娇小的身子被从后面狠狠进入,双马尾被芦苇一只手抓住,被迫仰头,泪水涟涟。
芦苇用力地打着她的小屁股,掌掴声清脆,一点都不怜惜。桃子尖叫着摇晃娇小的身体:
“啊……芦苇哥哥……太快了……屁股……要被打烂了……呜呜……慢点……”
芦苇抓着她的双马尾当缰绳,明显增加了攻速,“啪啪啪啪”的声音更加密集,肉棒进出带出白沫。
桃子的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哭吟声又软又媚。
这边床的另一边,还有一个雪白的肉体——抽搐的小腹,看着比较陌生。
哎!好像是赵家小姐。她浑身赤裸,身上全是白浊的精液,乳尖、小腹、大腿根都挂着浓稠的痕迹,明显也是被肏到无法承受,在一旁歇息。
小穴还微微开合,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黑发凌乱,眼神空洞,偶尔轻颤一下。
外面的天色好像都有些黑了。房间里全是浓重的情欲气息、肉体碰撞声、桃子断断续续的浪叫,以及赵家小姐无意识的呻吟。
红苕自己的小穴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感,黑丝袜已经凌乱,开档处湿得一塌糊涂。
她想开口,嗓子却还是哑的,只能看着芦苇继续大力抽插桃子,心里又酸又热。
芦苇似乎察觉她醒了,侧头对她笑了笑,下身却不停,一边干着桃子一边道:“醒了?休息够了就过来……赵家小姐已经先被灌满了,轮到桃子了……你的小逼还想要不要?”
红苕脸颊发烧,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她慢慢爬过去,黑丝美腿跪在床上,伸出舌头去舔赵家小姐小腹上残留的精液,同时把已经红肿的蜜穴主动往芦苇空闲的手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