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出不过两条街,身后城主府的方向便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
拉车的马匹受惊,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驾车的护院赶紧收紧缰绳,连声安抚,好不容易才将马稳住。
车厢内,芦苇正半跪着查看青黛的伤势。
她身上中了两刀,一刀在肋下,一刀在后背,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衫,好在都不是致命伤,但失血让她脸色苍白得厉害。
那声巨响传来时,芦苇手一顿,随即心中了然——是他们藏在道具间的那根钢管舞底座炸了。
今晚到处放火的人也不知是哪一方的,他只希望那帮王八蛋全被炸死才好。
如今已知的四方势力已经够乱了,现在又冒出一个玄阴派。
上次白沐辰老妈清璇过来时,就是奉了宗门之命来临渊城辅佐赵擎天的,这些情报晴儿都已经交代清楚了。
她的蛤蟆袋之所以那么肥,里面的资源大部分都是齐国拨给玄阴派的供奉。
凤姐坐在一旁,面色疲惫,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将今晚发生的关键事情通过传音简要地告诉了芦苇。
芦苇听完,心里不禁一惊,真是没看出来,青黛着朵小白花脑子这么好使,随随便便设了个局就把事情给办了。
他这边又是炸弹又是各种备用方案的,人家倒好,直接过去开了个美女无双,勾连几条因果线就把人给杀了,而且还是借刀杀人。
不对——赵二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这尼玛哪是借刀杀人,这分明是栽赃陷害、祸水东引。
芦苇脑中飞快地盘算着:青黛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回去就得让她服下塑形丹。他对凤姐道:“回去之后把青黛藏起来,过段时间让她换个身份出现。玄阴门的人肯定会来春风楼找她问话,今天这两个玄阴门的人都叫她逆徒了,看来青黛在临渊城做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青黛虽然在春风楼卧底是白沐辰私下运作的,知道的人不多,但白沐辰的老子肯定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现在他老婆孩子都失踪了,这口锅肯定先落到春风楼身上,回去我们商量个靠谱的说辞。”
凤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还没完全缓过劲来,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过刺激,她这一时间都有些消化不了。
芦苇闭上眼,在脑海中唤道:“黑子,黑子。”
小黑子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又怎么了?”随即它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语气一变,“呀!我的青黛宝贝怎么了?呜呜呜……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小穴啊!”
芦苇没理会它的哭丧,直接道:“赶紧来一颗塑形丹。我现在有多少豆子了?”
“够的够的,”小黑子查了一下,“你现在有一百三十多个豆子。青黛宝贝今天可贡献了不少,老子还帮你刷了二十来颗呢。”
回到春风楼,芦苇直接将青黛抱进她的闺房,轻轻放在床上。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温润如玉的塑形丹和一块玉简,放在她枕边,然后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道:“宝贝,欢迎回家。我给你搞了个新身份,你看看玉简里的人像是否满意。满意的话,往后我就叫你亦菲了。”
青黛苍白的小脸上绽开一抹动人的笑意,眼中泪光盈盈,却带着由衷的欢喜。
她身上的伤其实并不算太重,但芦苇这份贴心的安排,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告别过去的自己,迎接全新的身份和人生。
芦苇将青黛安顿好后,快步来到凤姐的房间。
推门进去,屋里灯火通明,人都在。
热巴和嘉欣坐在一旁,虽然面带倦色,但看上去并无大碍,今晚也算是有惊无险。
小桃子和美波正兴奋地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外面打听来的八卦,手舞足蹈,气氛热烈得像是在过年。
芦苇进来后,先将青黛的情况向大家简单说了一遍,叮嘱众人务必小心:“现在这临渊城就像一个火药桶,今晚城主府那边人脑子都快打出狗脑子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别掉以轻心。”
凤姐点了点头,当机立断,对几个姑娘霸气地说道:“明天你们几个全部挂牌子接客,出去探听市面上的情况。修炼的事情先缓一缓,眼下最重要的是摸清风向。若是有人问起青黛去哪儿了,你们统一口径——就说今晚之后她就没回来过,人已经消失了。”
芦苇补充道:“还有,你们和客人聊天的时候,帮忙打听一下破灵金矿的消息。”
他也是属于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这玩意太好用了,就是产量太稀少。
万一能搞点回来呢?
今天他和凤姐的破灵金子弹全用完了,没这玩意儿心里实在没底。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早些休息。”凤姐摆了摆手,等众人陆续离开后,她才压低声音对芦苇道,“明华刚才回来了。我跟他说青黛没回来,他听完又出门了,估计是去城主府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人。这孩子心眼还是不错的。”
芦苇心道:是啊是啊,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他还想用自己的未婚妻换小桃子呢,这家伙可不是心眼好,是他妈的缺心眼。
但他嘴上却只是应道:“明华的事先不提。我现在担心的是那场爆炸——青云宗的冯千韧和唐龙会不会看出端倪。他们可是亲眼见过我们用炸药的,上次抓王清璇的时候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用的。这要是让他们知道那天打杀的是自己的盟友,还不得找我们算账?”
凤姐却笑了笑:“你就别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赵二叫他们出来干私活,他们打错了盟友,心里只会比我们更虚。你觉得他们敢声张吗?”
芦苇愣了愣,随即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眉头舒展开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们知道自己打杀了盟友,反而更加不敢提起那天的事了。妥了,妥了。”
凤姐笑着摇了摇头:“你也是关心则乱。这么大的局,哪能事事都算无遗策?能保住咱们自己人全身而退,已经是大胜了。”
她顿了顿,语气随意地接着道:“对了,晚上我安排了几个姑娘去你房间。我琢磨着,干脆让春风楼的姑娘都让你收了算了——今后你那什么欢乐豆刷起来,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我还让冬梅去张罗着买些年纪小一点的姑娘回来,自己慢慢培养,知根知底的,以后伺候你也用得放心。”
芦苇一听,脸上的疲惫顿时消散了大半,换上一副促狭的笑容,凑近了几分:“还是凤姐你懂我,不过今晚就你一个人陪我——每次双修都是你打辅助,今天我要好好关心关心你。”
凤姐脸色微微一红,别过脸去啐了一口:“没个正形。”
芦苇眼尖,瞧见她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越发来劲了:“哟哟哟,还害羞了?都老夫老妻了,害什么臊啊!”
凤姐作势抬手要打他:“死家伙,天天嘴上跑火车!”
凤姐出门就把满脸春意的含露领了过来。
含露双腿夹得紧紧的,走路都有些异样,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凤姐对芦苇笑道:
“小黑子在她身上堵着,我看她难受的样子,今晚就加她一个。”
芦苇立刻来了兴趣,伸手好奇地摸着含露圆润的小屁股。
掌心刚贴上去,那弹性十足、又软又翘的臀肉就在他手里微微颤了一下。
含露夹着腿有些颤抖,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爷……等一下……爷……”
芦苇哪管这些。
他一把把她横抱起来,走到凤姐那张宽大柔软的床边,将她轻轻放在绣着云纹的锦被上。
动作麻利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他一件一件剥掉含露的衣服,直到雪白纤细的小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烛光下,含露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凝脂,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间:小黑子的触手正埋在她体内。
一根在粉嫩的小嫩穴里进进出出,表面布满细密吸盘,每进出一次都带出晶亮的爱液;另一根在紧致的小菊花里缓缓抽插,褶皱被撑开又合拢。
两根触手配合得默契极了——菊花触手进去一寸,小穴触手就退出半寸;小穴触手深深没入时,菊花触手就浅浅退出,只留前端在入口处轻轻搅动。
来回交替,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
含露的小腹随着触手的动作微微起伏,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一路流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深色水渍。
芦苇悄悄捉住小黑子圆滚滚的脑袋,笑着低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吃味:“好啊,老子不在,狗日的,你玩得蛮嗨的啊?”
小黑子触角一晃,得意地呀呀叫道:“你不知道!我发现露露的小穴居然是名器!你给她开苞的时候没发现吧?
她目前年纪还是太小了。
13岁的小穴还没成熟呐!
没有强烈的性刺激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过有一个办法能加速,你操她越频繁,名器成熟的越快,目前需要强力的刺激才能看出端倪。
这玩意叫‘极乐含珠名器’——小穴内壁有无数细小的软肉珠,能像小嘴一样层层吮吸摩擦,还能刺激我主动勾连异界欢愉天的灵气,让插入的肉棒欲仙欲死。
老子厉害吧?现在除了青黛,又发现一个好东西!”
芦苇惊了,眼睛亮得发光,呼吸都粗了几分:“真的吗?!太好了!老子还担心青黛用了塑形丹会把名器毁了!这边立马来了个备用的!”
他迫不及待地拨开含露捂着小穴的手。
含露红着脸想遮,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推拒,却被凤姐从一边按住手腕。
凤姐笑吟吟地把含露的玉腿掰开到最大程度,几乎形成销魂的一字马,膝盖压向床面,把那光洁粉嫩,还微微红肿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小小的阴唇异常粉嫩,缝隙间还沾着小黑子留下的晶莹粘液,小蜜穴轻轻开合,像在呼吸。
芦苇低头,把自己的舌头深深探了进去。
“啊……!爷……不要……好痒……太深了……呜呜”
含露哭喊着,声音又软又颤。小穴瞬间一阵紧缩。内壁的软肉珠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层层包裹、吮吸芦苇的舌头,把舌尖往更深处拉扯。
那些细小的肉珠带着轻微的颗粒感,摩擦着舌面,又湿又热,还带着媚术特有的甜香。芦苇激动得头皮发麻,主动用舌头去逗弄那些软肉珠。
进进出出、左右搅动、用舌尖快速点刺内壁最敏感的一点。软肉立刻回应,吸得更紧、更有节奏,像在模仿性交的收缩。
他抽出舌头——“啵”的一声清脆水响,爱液拉出一根晶莹的细丝,挂在舌尖与穴口之间,久久不断。可见含露小穴吸吮的力度有多大。
“哇哦……哇哦……!”芦苇开心得几乎飞起,眼睛都直了,下身硬得发疼。
在凤姐的帮助下,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
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他特意没吃大力丸,保持正常的尺寸,好试一试名器的吸力。
他让含露和凤姐都喝下极乐水,两女的身体立刻变得更加敏感火热,皮肤泛起浅浅的粉红,呼吸开始急促。
芦苇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含露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插入。
进三退二,慢慢到底。
龟头被软肉珠一寸寸吞没、吮吸,每进一点都像有无数湿热的小嘴在亲吻、按摩棒身。
整根没入时,他爽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
内壁的软肉珠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有的轻轻刮擦冠状沟,有的用力吮吸马眼,有的则在棒身中段有节奏地收缩。
小黑子趴在含露挺巧的乳房上,一只触手慢慢在她的菊花上画圈、浅浅戳刺,吸盘轻轻吸附褶皱。
含露被刺激得小穴又猛地收缩一下。
芦苇感到原本就被吸得欲仙欲死的肉棒再次被一股更强的力量吸住。
像真正的小嘴在用力吮吸龟头和整个棒身。就算他完全不动,那吸力也让他一阵眩晕,腰眼发麻,差点直接缴械。
“哇……真的……名器啊……吸得老子头皮发麻……卧槽!”
芦苇开始来回挺动腰身。每一次抽出,软肉珠都依依不舍地发出“咕啾”挽留声;
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无数小手同时按摩、挤压。
含露呜咽着回应,芦苇顶一下,她就“啊”地娇吟一声,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轻轻晃动,勾人的桃花眼水雾弥漫,主动抬腰迎合,把肉棒含的更深。
蜜穴里爱液被捣成白沫,随着抽插飞溅,沾湿了两人的小腹与大腿。
芦苇抽插得更加起劲,肉棒在名器里进进出出,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整根猛干。
看着含露被顶得小小的乳房轻颤、哭着浪叫、小手死死抓着床单的模样,他越干越有劲,龟头一次次顶开最里面的软肉,撞击花心。
含露的哭吟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爷……太深了……小妹妹……呜呜呜……要坏了……啊……”
眼见含露有些受不了,柔软的小腹剧烈痉挛、呼吸有些紊乱,芦苇才依依不舍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
他把沾满白沫的肉棒转向凤姐。将凤姐按在床上,让她撅起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骑上去从后面对准她的菊花,慢慢插入。
“啊……弟弟……菊花……好满……好涨……”
小黑子立刻接手含露,细长的肉棒状触手蠕动着进入她的小穴,开始模仿肉棒抽插,触手专门针对那些软肉珠又顶又刮;另一根进入她的小菊花,同步抽送;
一根触角塞进她嘴里让她吮吸,模拟深喉;两根触角分别吸住她的粉嫩乳头,用力吮吸、拉扯,吸盘发出“啧啧”声;
含露的双手被迫各握住一根触角上下套弄,像在给两根额外的肉棒打飞机;甚至她如玉的脚趾缝里都交叉进出着两根细触手,来回摩擦脚心与趾缝最敏感的地方。
含露被触手全身覆盖,身体像被无数双手、无数张嘴同时玩弄。
前后穴、嘴巴、乳房、双手、脚趾无一处空闲。
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名器被触手刺激得疯狂吮吸,软肉珠几乎要绞断触手。
激烈的潮喷很快到来,小穴里爱液激射而出,像打开的水龙头,小腹抽搐得像风箱,哭喊着“飞了……飞了……爷……黑子……我是不是……要死了……”,身体弓起又落下,一次波高潮接着一波。
芦苇一边在凤姐紧致的菊花里大力抽插,一边侧头看着含露被触手玩到失神的模样,下身更硬。
他伸手过去,揉捏含露还在喷水的小穴,感受名器余韵中的收缩,低笑道:“好东西……今后要好好关照关照……”
小黑子看见芦苇正深深插入凤姐紧致的菊花,肥厚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立刻兴奋地分出一根最粗壮的触手。
那触手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与柔软凸起,前端微微张开,对准凤姐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滋——滋——滋——”
粉红的异界灵液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注入。
滚烫的、带着甜腻香气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吸盘同时用力吸附在内壁上,既固定位置又轻轻吮吸。
另一只触手则贴在凤姐平坦的小腹上,有节奏地推拿、按压、疏导,像无数只小手在推动灵液向子宫的更深处扩散。
凤姐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皮肤紧绷得发亮,隐约能看见皮下流动的粉红光泽。
短短几十息,她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怀孕三个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黑子得意地晃着脑袋,呀呀叫道:“这是今天奖励你的!芦苇你快吃颗大力丸,用大肉棒堵住她的蜜穴双修——有惊喜!绝对有惊喜!”
芦苇眼睛发红,二话不说摸出一粒大力丸吞下。
热流瞬间冲向下体,肉棒“腾”地膨胀,青筋暴起如虬龙,尺寸夸张到几乎有小臂粗,龟头紫黑发亮,热气腾腾。
他“啵”地一声从凤姐菊花里拔出,带出一丝银线,然后对准那已经灌得满满当当、还在微微开合的蜜穴,在凤姐甩着秀发尖叫声中一寸寸慢慢插入。
“啊——!太大了……要被撑坏了……弟弟……慢点……啊……全进……来了……胀死我了!”
粗壮的肉棒把穴口撑成薄薄的一圈,严丝合缝地堵住蜜穴出口。里面本来就满是粉红灵液,现在被巨物强行挤占空间,小腹被顶得更高、更圆。
芦苇开始全力抽插。
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狠狠撞击子宫口,把里面的灵液搅得“咕啾咕啾”作响,偶尔有少量粉红液体从结合处挤出,立刻化作丝丝缕缕的带状灵气消散在空气中。
脊柱突然一阵电流般的麻意直冲天灵盖。
芦苇低吼着抱紧凤姐的腰,死死抵住花心处狂射——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凶猛的打在花心上,射了好久才停止。
此时的肉棒粗壮得像公狗的肉结,死死卡在凤姐蜜穴洞口,凤姐想潮喷都喷不出来,所有液体——异界灵液、致幻精液、她自己的爱液,全被锁在子宫里。
肚皮被撑得更大,皮肤下隐隐透着粉白混合的光泽,如十月怀胎一般。
芦苇把浑身湿漉漉的凤姐轻轻转了一圈,让她面对面坐进自己怀里,摆成观音坐莲的姿势。
巨物依旧深埋体内,随着姿势变化肉棒又往里顶了半分。
他双手握住凤姐溢着白色乳汁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四处溅射,他低头吸住凤姐的香舌,深深交缠。
两人同时运行双修功法。
灵力如滚烫的潮水,从交合处狂涌而出,沿着两人的经脉循环。
紧密相连的舌头和死死插入的肉棒使二人的灵气形成闭环。
两人四周的粉色灵气迅速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薄雾,把整张大床笼罩成粉红的小世界。
空气里满是甜腻的荷尔蒙与灵气混合的香气,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含露刚从自己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小小的身子还在轻轻抽搐,看见这副双修景象,她也不傻,立刻爬了过来。
她跪在一旁,贴着芦苇的后背,开始运转双修功法,主动把更多欢愉天的灵气往这边拉。
凤姐突然全身一震。她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卡了许久的瓶颈“咔巴”一声脆响,碎裂了!海量的灵力如决堤洪水灌入她的媚术功法。
腹中那三种液体在子宫里疯狂旋转、碰撞、融合,起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媚术功法自主暴走,经脉被拓得又宽又亮。
“轰——!”
整间房都似乎震了一下。天地在她感知里一阵清明,筑基成!
粉色灵气瞬间爆发,床幔被掀得猎猎作响。芦苇搭上这趟便车,修为直接从炼气四层冲到炼气五层,经脉里充盈的力量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旁边贴着他的含露也顺利突破炼气一层。
芦苇知道双修时最好保持不泄以最大化收益,可是现在实在忍不住。凤姐的小腹鼓胀逐渐消退,皮肤重新变得紧致有弹性。
他忍不住腰眼发力,开始新一轮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与此同时,小黑子的长触手从后面进入凤姐的菊花,不知疲倦地往深处钻。
触手又滑又热,表面的吸盘一边前进一边吸吮肠壁,像有生命一样探索。
芦苇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触手的蠕动,肉棒甚至能感觉到触手越进越深,几乎要把凤姐的肠子捅穿。
“啊……弟弟……姐姐要死了……啊……飞了……飞了——!”
凤姐仰头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潮喷终于找到缝隙,从结合处挤出少量飞溅的水花。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微微吐出,芦苇也低吼着跟着射精,小黑子的触手在到达极限深度后,猛地喷出大量异界灵液,把她的后庭也灌得满满当当。
含露那边更是激烈。
小黑子另外几根触手还在她的“极乐含珠名器”里不停抽插、旋转、吮吸。
名器的软肉珠像活物一样缠绕每一根触手,把喷出的灵液尽数吸收转化成自己的修为。
她一次次被玩到潮喷,爱液喷得小黑子全身湿亮,可名器却越吸越紧、越吸越会吸,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甜香的蜜汁来讨好。
小黑子正是利用这天生的名器作为桥梁,勾连欢愉天的跨界灵气,源源不断给凤姐开小灶,让筑基后的她灵力更加精纯。
三人加一兽在大床上彻底纠缠成一团湿热的肉与触手。
粉色灵气浓得几乎化不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结合处的“咕啾”水声、浪叫与呜咽、吸盘吮吸的细微声响交织成靡靡之音。
含露被触手玩到神志不清,却还本能地扭腰迎合,小小蜜穴如无底洞一次次把黑子的灵液炼化;凤姐筑基后的身体敏感得离谱,前后夹击下高潮迭起,每次痉挛都带动子宫用力吮吸芦苇的肉棒;
芦苇则在极致快感下连续射精,把两个女人的体内都灌得几乎装不下。
凤姐的小腹终于完全恢复平坦,却多了筑基后特有的温润光泽,皮肤细腻得能掐出水。
她软软地躺在芦苇怀里,还在细细发抖,媚眼里全是满足与疲惫。含露的名器已经初步成型,轻轻一收缩就能发出诱人的“吮吸”声。
芦苇满身是汗抱着两个女人,满足地低笑,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拨弄含露腿间的缝隙。
小黑子缩回圆滚滚的原形,懒洋洋地趴在含露大腿根部,用细小的触角轻轻戳着那“极乐含珠名器”,像在确认战利品。
它满足地打了个滚,呀呀道:“今晚……赚大了。小露露的名器要多操,成长的就越快!小子加油哦!”
芦苇低头吻了吻凤姐的发顶,又伸手揉了揉含露还在轻轻收缩的小穴,哑声道:
“休息一会儿……等下再来第二轮。名器才刚开光,不好好养怎么行?”
外面的小鸟已经起床,叽叽喳喳的在窗外叫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