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梧桐枝叶,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不知藏在哪片浓荫里的夏蝉,拖着长音有气无力地鸣叫着。
角落里立着一座小巧的太湖石假山,石下引了活水,汇成一泓清浅的池子,几尾锦鲤在睡莲叶下悠然摆尾。
靠墙处原有一架紫藤,上次那场“意外”的爆炸气浪摧折了半边,如今已重新搭好架子,新发的藤蔓正努力向上攀爬。
芦苇就蹲在那片特意加厚了青石板的空地上,捣鼓着他那些要命的玩意儿。
阳光落在他微弓的背上,新栽的翠竹在他身侧投下纤细摇曳的影子,一切安宁得仿佛寻常富户家的后院。
钢管舞底座被牢牢固定在一个厚重的木制圆盘上,底座内部塞满了用油纸严密包裹的炸药。
炸药周围,密密麻麻填满了铁钉、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凤姐在一旁递着炸药和铁钉,看着那塞得满满当当的底座,手心有些冒汗。
她可是亲眼见过这玩意的威力的,眼下这分量,再加这些“零碎”……她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放这么多……万一有个磕碰走火……”
芦苇头也没抬,手上动作稳得很,闻言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混不吝的贼光:“放心,现在还没装引信呢,炸不了。”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我就怕那天动静太大,崩着自己人。对了,那几块玉简什么路数,你和青黛琢磨出什么东西来”
凤姐定了定神,回道:“魔修的东西真是诡异,有两个玉简里面的东西我不建议你碰,都是炼制生魂一类的邪修法门,不过有意个阵法到时不错,叫天魔祸心阵,算是幻阵的一个变种,但是里面需要炼制少女的生魂,哎这些魔崽子的东西都是太邪性。”说着掏出一个玉简给到芦苇手中。
“那我借鉴一下里面的思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呵呵!”芦苇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哦对了!上次做的破灵金的子弹,你我和桃子各分三发,美波和热巴各两发。先这么着吧。”他眼神冷了下来,“那天只要顺利响了,能囫囵个儿站着的,不是被震傻也得缺胳膊少腿。补刀的脏活,让明华他们先上,咱们在后头策应,用火统招呼。”
凤姐点点头,却又想起另一桩事,疑惑道:“这火药方子,你是从哪儿弄来的?硝石、硫磺、木炭、灵石,这些东西虽不说满大街都是,可也不算顶难寻,怎么旁人就琢磨不出来?”
芦苇听了,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这里头有个关节。你若事先知道‘砰’一声能炸开石头这个‘结果’,反过来去琢磨怎么配出能炸的东西,这叫‘倒推’,虽然也难,总算有个方向。可若你啥也不知道,单单是把这几样东西混在一起,又恰好在恰当的时候用恰当的方式点了火,还能活着明白发生了什么,进而把它研究透……这得是多少巧合撞在一起的运气?就算真撞上了,也要有人会想着去弄明白这时为什么吧。”
凤姐若有所思,刚想追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结果的?你……”,院子外头忽然传来热巴清脆的喊声,带着点幸灾乐祸口气:“弟弟!你在里面吗?明华找你呐!”
芦苇和凤姐对视一眼,迅速收敛了神色。
芦苇应了一声:“就来!” 手脚利落地将地上的东西用油布盖好,示意凤姐遮掩一下现场,自己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院门走去。
芦苇刚走出院门,就看见明华局促不安地站在廊下,正和热巴说着什么。
他嘴上聊着天,眼神却不老实地往热巴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上瞟——热巴今天在大厅值班,穿着一身连衣包臀裙的工作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笔直的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愈发惹眼,芦苇敢打赌这个小骚蹄子下面啥都没穿,因为她的包臀裙上面连个内裤印子都没有,整个屁股蛋子被裙子包的圆润光滑,一点内裤的痕迹也无。
大厅里不少客人都明里暗里打听这位美女是谁,可春夏秋冬四位妈妈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凤姐给她们种下的媚术禁制可不是摆设,但凡她们脑子里冒出说出热巴真实身份的念头,就会感到一阵危及性命的恐惧。
芦苇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出来热巴分明是在故意撩骚这位大帅哥。
明华那副皮囊确实没得说——星眉朗目,身姿挺拔,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
芦苇越看越来气,狠狠瞪了热巴一眼。
心里暗骂:死八婆,包打听!
只要有八卦就到处撩骚吃瓜。
热巴见芦苇眼神不善,她抿嘴一笑,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蛮腰“呱嗒呱嗒”地走了,留下一阵香风。
明华见芦苇来了,赶紧收回偷瞄的目光,抱拳行礼:“芦总管!”
芦苇没好气地道:“不是让你带着弟兄们出城了吗?怎么没去?”
明华脸上露出一丝纠结之色,犹豫了一下才道:“其实……早上我们刚出城,就碰上了鲁国使节团的先头部队。他们见我们气度不凡,误以为我们是临渊城的守军。我将计就计,从他们口中套出了大部队的准确位置。我已经让兄弟们前去核实了,自己先跑回来向您汇报此事——他们还有三日,大部队就将抵达临渊城外。”
芦苇心里暗骂一声:这傻小子还真是有福气,老子本想把他支开,结果他出门就能撞上正主,还白捡了这么重要的情报,真是见了鬼了。
明华见芦苇眼神不善地盯着自己,心里也有些发虚,犹豫地看了看热巴离去的背影,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捧着递给芦苇,压低声音道:“芦总管……这是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芦苇一愣,心里咯噔一下:麻痹的,你这是几个意思?给我老婆下聘礼吗?
他狐疑地看着明华,没有伸手去接。
明华见他一脸困惑,赶紧小声解释道:“这是……还阳一枝花。是我特意买来孝敬您的。”
芦苇更懵了:“还阳一枝花?我要这东西干嘛?”
明华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听说……听说芦总管您下面受了伤,我特意买来给您补一补的。”
芦苇的鼻子差点没气歪。
神他妈的下面受了伤!这他娘的谁传的谣言?!
芦苇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他脑子飞速转了一圈,开始排查谣言的源头。
热巴?不太可能。这丫头虽然爱传八卦,但没影儿的事她绝对不会乱说。
那就是小桃子了——对,就是这个小骚蹄子!
前段时间没事就“伟哥伟哥”地喊他,喊得整个春风楼的人都以为他真有什么隐疾。
再加上这死丫头有事没事就跟明华腻歪在一起,她那张嘴可是什么话都敢往外捅的,有时候说起荤话来比他还要野。
芦苇决定诈一诈明华,当下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是不是小桃子说的?让你买来孝敬我的,嗯?”
明华哪里知道这是诈他,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是……是小桃子说的。不过这东西是我专门跑去西市买的,费了不少功夫呢。”
芦苇气得鼻子都要冒烟了,强忍着没有发作,继续问道:“她还说了什么?我这隐疾……是怎么造成的,她说了吗?”
明华毫无防备,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说了。就是上次烟花爆炸伤着的。她还叮嘱我别到处乱说,怕您面子上过不去。”
芦苇嘴角抽搐了一下,又问:“那上次治疗你的伤势,你昏迷醒过来的时候……难道什么都没看见吗?”
他这是在暗示明华——麻痹的,老子当时好端端的,大鸡巴甩甩的正在肏小桃子的菊花,你麻痹你没看见吗?你难道看不出我是个正常男人?
明华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低着头嗫嚅道:“这事……还要感谢芦总管。我一直不好意思向您表达谢意。上次桃子跟我说了,是您求来的方子才救了我一命。虽然……虽然桃子被我占了便宜,我,我会为此负责的,我,我准备和她结为道侣的。您不是身体不行吗,您当时在场,桃子让我别介意,您放心!我是不会介意的。”
芦苇的火气“腾”地一下烧到了头顶。
好你个小桃子!
你泡帅哥就泡帅哥,拿我当垫背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没有能力了”?
什么叫“让他不要介意”?
哦——合着你是跟你的大帅哥说,我一个废人,不会跟你抢是吧?
还有你麻痹明华你也是个瞎子,老子肉棒都要捅到你脸上了,你这都看不见,合着你当时只顾着舔桃子小逼了是吧?
好啊,你个骚蹄子,现在是越来越会胡说八道了!麻痹的气死我了!
芦苇这边刚要发作,正在想着怎么炮制这个该死明华,小桃从花园曲折的小径那头转了出来。
她这会穿了身樱草色的束腰罗裙,料子轻软贴肤,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娇艳又灵动。
明华一眼瞧见她,眼神不由得跟着亮了一下。
小桃看见明华和芦苇站在一起,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脸上飞快掠过一丝心虚,但还是扬起笑容走了过来。
芦苇将她那点不自然看在眼里,打趣道:“哟,这不是小桃子吗,这身衣服穿的,真漂亮!是不是来找你的明华哥哥啊!”
小桃一听,立刻撅起嘴,带着点撒娇的嗔怪:“什么嘛!哥哥你可别冤枉人!不是你让我们组织清谈会探讨修仙百艺的嘛?明华哥哥他的阵法可好了,我正想找他讨教呐!”她说着,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明华一眼,“这些阵法呀,玄奥得很,每道灵力的流转都要细细琢磨,你以为我整天在玩呀?”
明华连忙点头帮腔:“是的是的,芦苇哥。桃子姑娘很好学,这早上其实她实在问我研习阵法基础。正好……您不是碰巧看见了。嘿嘿!”他极不自然的憨笑着。
芦苇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原来如此,那倒是我早上错怪你们了。”他话锋一转,看向明华,语气随意却带着探究:“哎,明华,你师门渊源,在这方面是行家。不知道……有没有一些不那么紧要、但又挺实用的阵法传承,可以拿出来给我们桃子参详参详?也好让她长进快些。”
明华脸上露出些为难的神色,诚恳道:“芦苇哥,不瞒您说,我识得的这些阵法知识,大多是师门所授,寻常布置说说无妨,但涉及核心的传承、尤其是制作阵盘阵旗的独门手法……实在是有门规约束,不便外传。”
他顿了顿道,“不过,我这里有一本我自己早年学艺时记下的笔记,上面有一些常见阵法的破解思路、灵力节点推断的心得,还有几种简易预警、聚灵小阵的布置方法,都是我个人的理解,不涉师门之秘。这个……桃子姑娘若感兴趣,我等会去取来。”
芦苇眼睛一亮,他拍拍明华的肩膀:“好!有这个就太好了!明华兄弟够意思!”他顺势揽住小桃的肩,对明华道:“这样,我和桃子先回我那小院等你。
你忙完了手头的事,就过来一趟,咱们一起看看这笔记,你也好给桃子当面讲解讲解,三人行必有我师嘛!岂不比你两闷头琢磨强?”
明华自然应下:“好的,芦总管。我过会就把笔记找出来给您!”
正说着,两名负责巡岗的修士走了过来,芦苇见状便道:“你去找笔记吧,我们不急。”明华赶紧抱拳道:“芦苇哥,那我去去就来。”说完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小桃子,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芦苇对小桃子使了个“你懂的”眼色,便拽着脸颊微红的小桃,朝着自己那处僻静的小院走去。
一进小院,芦苇反手关上院门,便将小桃轻轻抵在了门板上,形成了个暧昧的“壁咚”姿势。
他垂眸打量着她这一身格外勾勒身段的樱草色罗裙,眼神暗沉,语气带着危险的意味:“今天穿得这么……招摇,是想勾引谁去?”
小桃心跳如擂鼓,不敢直视他灼热的视线,眼神飘忽地小声辩解:“没、没有……就是天热,随便穿的……”
“随便穿?”芦苇低笑一声,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我瞧你是想穿给明华看吧?嗯?刚才在花园里,他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你这小浪蹄子,心思活络了?”
“你胡说!”小桃被他戳中心事,又羞又急,脸蛋涨得通红,“我才没有!我……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也有魅力!”
芦苇闻言,顿时明白了,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噢?那我问你,老子什么时候下面不行了?” 他话音未落,猛地将人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将她压进柔软的锦被里,身体紧密相贴,语气恶狠狠地追问:“说!老子的下面什么时候被烟花蹦啦!”
小桃被他压在身下,浑身发软,敏感处的软肉被他大手用力揉捏着,又羞又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承认:“哪有……有嘛?……”
“还他妈的让他别介意,老子下面不行了!啊!”芦苇继续逼问,手下力道加重。
小桃吃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怯怯地摇着头。
“他后来有没有亲过你下面的小逼?!”芦苇的声音陡然拔高,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粗暴地扯她的衣带。
小桃觉得委屈,咬着唇犹豫了一瞬。就这片刻的迟疑,彻底点燃了芦苇心头的无名火。
他不再给她回答的机会,俯身狠狠堵住了她那欲言又止的唇,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意味,近乎粗暴地啃咬吮吸,同时手下用力,“刺啦”一声,那身漂亮的樱草色罗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
“呜……”小桃的抗议和解释全被吞没,起初还挣扎了几下,但很快便在芦苇强势的进攻和熟悉的气息包裹下溃不成军。
“芦苇哥”敲门声响起“你在吗?”。
明华呼唤如同冷水浇头,让意乱情迷的两人瞬间僵住。
芦苇他死死盯着小桃盈满水汽的眼睛,用气声不容置疑地命令:“快说……就说我不在……你在洗头……”
小桃语不成调,羞耻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在芦苇灼热而逼迫的目光下,只得颤着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朝门外断断续续地喊:“明、明华大哥……你……你等会儿再来……芦、芦苇他不在……我、我在洗头呢……”
门外的明华不疑有他,只当小桃不方便,憨厚地应道:“没事桃子,你慢慢洗,我不急,就在这儿等你洗完。” 说完,竟真听见他似乎靠坐在了门廊下的栏杆上,门外还传来了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小桃闻声几乎要疯了!这个憨直的明华,竟然要等在门口!她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芦苇停下。
芦苇邪笑着俯身,在她滚烫的耳垂边道:“呵……现在知道怕了?别想糊弄过去……我这就运行双修功法,好好检查检查……你这心里,装的到底是谁……”
小桃闻言,眼中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
她哪里是怕什么“检查心意”?
她是怕极了在做爱时,那无法自控的欢愉之声会从喉咙深处溢出!
明华就在一门之隔外,再傻的人,只要听到那种破碎、甜腻、带着哭音的浪叫,也立刻会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不要……嗯!”
小桃的抗议被芦苇的双手直接否决。
他已经开始快速解除她的衣物,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外衫、抹胸、亵裤被一件件扯开,硕大的雪白乳房弹跳而出。
芦苇低头含住一边粉嫩乳头,舌头大力卷吸、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另一只手则用力抓住另一边乳房,掌心揉捏、指缝挤压,把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头在他指间被反复拉扯搓捻。
小桃的大脑在极度羞耻与汹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逐渐模糊。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那令人难堪的声音溢出喉咙。
指甲深深掐入芦苇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浑身细密地颤抖着。
她怕被门外的明华听见任何一丝异样。
芦苇的嘴很快向下滑去。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埋进她光洁粉嫩的三角地带,开始吸吮她的小穴。
舌头先舔过肿胀的阴唇,卷走已经渗出的爱液,再精准地含住那颗挺立的阴核,用力吸吮、快速点刺。
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清晰得吓人。
小桃子兴奋异常,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的小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指节发白,却无法阻止腰肢微微抬起,主动配合芦苇的舌头侵犯自己的蜜穴。
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被他吸得啧啧作响,顺着股沟流到床上。
芦苇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热气腾腾。
小桃子眼中瞬间流露出渴望与恐惧交织的神情。
芦苇淫笑着,用龟头在她颤抖的小蜜穴口上下摩擦了几下,沾满爱液后,腰杆一沉,整根插入!
“呜呜!哥哥……求你……轻点……”
小桃子从被捂住的嘴里挤出破碎的呻吟,摇着螓首,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流下,脸红得像要滴血。
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软肉死死包裹住入侵的巨物,龟头直接顶到花心。
她全身紧绷,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生怕发出更大的声音。
门外,明华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关切:
“桃子,你好了吗?”
芦苇一边开始大力抽插,一边用手掌“啪”地打在桃子雪白娇嫩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
乳肉剧烈晃荡,疼痛与快感混合,让她几乎尖叫出声。
门外明华又道:“小桃子,什么声音?是有蚊子吗?”
桃子见芦苇示意她说话,下身的抽插也故意放慢了速度。她颤抖着努力平息呼吸,声音尽量平稳,却仍带着一丝怪异的沙哑:
“是……是蚊子……”
话音刚落,芦苇又是“啪”的一掌重重打在她另一边乳房上。雪白娇嫩的乳肉弹跳着,红印更深。桃子惊叫出声:
“啊!啊!好大的……蚊子!”
芦苇差点笑出声。
他下身猛地加快速度,“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声高过一声,湿滑的水声伴随着每一次全根没入。
桃子赶紧抓过被子,死死咬住被角,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她把下唇咬得出血丝,全身紧绷如石,意识在滔天的愉悦与极致的羞耻间浮沉。
眼前阵阵发黑,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昏厥。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到极限了!
为了不发出声响,她已将所有意志力都用在压抑喉咙上。
蜜穴被操得又麻又胀,每一次顶弄都直冲子宫,爱液被搅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
可她只能发出极细微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吮吸那根粗长的肉棒。
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
远处隐约传来另一名护卫的呼喊:
“明华师兄!前头好像有情况,春花妈妈让你快去瞧瞧!”
“桃子你好……哎!来了!”门外立刻响起明华浑厚的应答声。
紧接着,他快步走到门前,提高声音道:“小桃子!前头有点事,我得去一趟!你慢慢洗,我一会儿就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解脱信号,如同在即将决堤的洪水前炸开了一个口子!
小桃紧绷到极致的心神骤然一松。那股混合着极致欢愉与劫后余生的冲击,如同海啸般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啊!——好的!哥哥——!”
她不受控制地浪叫出声,音调又高又颤,带着哭音和媚意,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小桃自己就先被这声失控的浪叫吓呆了!
她猛地回过神来,用尽残存的力气,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双杏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无尽的恐慌和懊悔。
门外的明华显然也被这声异常的回应弄得一愣,脚步顿住,疑惑地隔着门问:“桃子?你……你没事吧?声音怎么……”
芦苇心理舒爽无比。
他继续大力操弄着小桃子的小穴,感受她内壁剧烈的痉挛——她好像要高潮了。
他故意顶得更深,龟头研磨子宫口,享受她被迫压抑的颤抖。
小桃魂飞魄散,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呜咽,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顶住芦苇的小腹,试图减缓他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从捂着嘴的指缝里挤出尽量平稳、却仍带着一丝怪异沙哑的驱赶:
“没、没事!你……你快走!”
门外的明华迟疑了一瞬,但前头的催促声又起,他只得应道:“……那成,我尽快回来。”脚步声这才匆匆远去。
确认明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小院外,小桃捂着嘴的手无力地滑落。
芦苇得到了冲锋的信号。
他一把把桃子的玉腿抗在肩上,腰眼发力,开始毫无顾忌的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响。
蜜穴被操得咕啾作响,爱液飞溅。
一声婉转娇媚、拖长了调子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地从桃子的喉间深处涌出,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哭音和彻底沉沦的媚意。
这声音仿佛有实质一般,缠缠绕绕,在小小的卧室内弥漫开来。
紧接着,是更多破碎而甜腻的呜咽与求饶。
“呜呜……太……大了……哥哥……要死了……坏蛋……啊……啊……好深……”
她的声音时而高亢如莺啼,时而低回如猫儿啜泣。
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响亮,与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芦苇把她粗暴地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蜜桃臀。他从后面重新插入,一手抓住她的双马尾向后拉,另一手高高扬起——
“啪!啪!啪!”
巴掌重重落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每打一下,桃子就浪叫连连,蜜穴收缩得更紧。
“叫你喊我伟哥!叫你说我阳痿!叫你拿我垫背!”
芦苇一边抽插一边狠力打屁股,力道越来越重。
臀肉被打得红肿发热,疼痛却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
桃子从没感受过如此刺激的做爱,自己男人在操着自己小穴,而门外自己的小舔狗刚才还贴着门听动静。
太他妈的刺激了!
她越被打越兴奋,浪叫越来越大:“啊……哥哥……打我……再打……坏蛋……操死我……呜呜……太爽了……”
芦苇下手越来越重,腰杆如打桩机般猛干。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沫。
桃子的身体通红,乳房在撞击中剧烈晃荡,双马尾散乱。
她彻底沉沦,主动往后送臀,迎合他的抽插。
终于,芦苇腰眼一麻。
他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狂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
小桃身体猛地痉挛、抽搐,蜜穴剧烈收缩吮吸,潮喷的爱液混着精液激射而出,打湿了床单。
她哭着浪叫,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眼前像是出现了七色的万花筒一般,爽的意识几乎飞离身体。
芦苇继续大力抽送,把精液搅得更深,同时还不忘再打几下她红肿的屁股。桃子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余韵中的轻颤。
芦苇眯着眼睛运行着双修功法,笑着回味道:“嗯!不错不错,我们家的小桃子还是爱我的,功法没出现纰漏!”
门外彻底安静,小桃子知道,这一次刺激的“双修”,已经把她的身体和心都彻底打上了芦苇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