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苏晚被部门拉去参加应酬。
航空公司的酒局向来不好推,她本来只想意思意思喝两杯就走,却被新认的闺蜜同事——一个比她高一届、已经转正的女孩——硬拉着坐到了主桌。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乱起来。
有个一直对苏晚有意思的男同事,趁她去卫生间的空当,往她的酒杯里悄悄加了点东西。
药是无色无味的,溶在酒里几乎看不出来。
苏晚回来后只觉得那杯酒比之前的更烈,却没有多想,仰头喝了大半。
药效发作得不算太快。
先是身体开始发烫,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服摩擦过的地方都带着细微的刺痒。
她有些不舒服,跟闺蜜说想早点回去。
闺蜜本身没喝太多,看她脸色不对,立刻起身送她。
男同事想跟上来,被闺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有男朋友,你别乱来。”
出租车里,苏晚整个人都靠在座椅上,呼吸有些乱。
空调的凉风吹在脸上,却驱不散体内那股不断往上涌的热意。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越是用力,小腹的空虚感就越明显。
闺蜜把她送上楼,开门后看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间,没有多说什么。苏晚之前提过,合租的大叔几乎不怎么出现,两人也不熟。
闺蜜把她安顿在床上,帮她换上宽松的睡衣,又把被子盖好,才低声说了句“好好休息”,然后离开。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苏晚一个人。
药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身体像被扔进了温水里,又热又软,每一寸皮肤都渴望被触碰。
她满脑子都是林浩——他的手、他的嘴、他进入自己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想视频,想让他看着自己自慰,想听他低沉的声音命令自己。
可手机刚好没电。
屏幕黑着,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苏晚急得眼眶发红,只能自己把手伸进睡衣里。
没有穿内衣。
手指碰到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太敏感了。
轻轻揉捏就会有电流从胸口直冲到小腹。
她咬着嘴唇,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爱液又多又滑,手指轻易就进了两根,却完全填不满那种从骨头里往外冒的空虚。
“林浩……林浩……”她无声地喊着,手指加快速度,却越弄越空。
墙的另一边,陈伟明已经硬了很久。
他从苏晚进门的那一刻就开始听。
先是闺蜜低声安顿她的声音,然后是门关上后的安静。
很快,细碎的、压抑的呻吟传了过来,混合著湿润的水声。
陈伟明把耳朵贴在墙上,呼吸又重又乱。
他能想象出墙那头的画面:苏晚穿着宽松的睡衣,双腿分开,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爱液把身下的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
可他的脑子却不受控制地给那双腿套上黑丝——薄薄的、被体温捂热的黑色丝袜,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爱液顺着布料往下淌,把裆部浸得又湿又亮。
他释放出自己,却只是握着,没有马上动。
墙上的声音越来越急,最后带着明显的哭腔。
苏晚自己弄到了一次,可高潮来得又短又空,身体反而更热了。
她躺在床上喘气,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真正的东西,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用力地操。
夏天的夜晚本就闷热,药效让她更受不了。
她最终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光着脚下了床。
想去洗冷水澡。
冷静一下。
陈伟明听到开门声的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
监控画面里,苏晚出现在客厅。
宽松的睡衣只到大腿中部,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完全赤裸的皮肤。
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潮红。
最刺眼的是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白得几乎反光。
没有丝袜,可陈伟明还是本能地盯着那双腿,想象它们被黑丝包裹时的样子。
她走进卫生间,水声很快响起。
陈伟明盯着监控,下腹硬得发痛。
他知道自己不该出去。
可身体比理智更快。
他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一条缝,听着里面的水声。
冷水打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的呼吸声和细微的颤抖都清晰可闻。
他能想象出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滚过挺立的乳尖,再沿着小腹流进那片已经湿透的三角区。
水声停了。
陈伟明立刻退回门后,却没有关紧。
他想“偶遇”。
苏晚打开卫生间门的时候,冷气混合著水汽一起涌出来。
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药效被冷水刺激后反而更汹涌的热。
睡衣被水汽浸得有些透,胸前两点清晰地凸起,大腿根部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她抬头,正好撞上站在过道里的陈伟明。
灯光从卫生间里漏出来,把两个人的脸都照得清清楚楚。
陈伟明穿着一件旧T恤和一条单薄的短裤,下身的勃起被布料勒得死紧,形状分明,前端已经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显得又粗又硬,把短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药效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想碰,好想含,好想被它填满。
可另一边,清醒的自己在拼命喊:这是合租的大叔,不是林浩,不能……
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大……大叔,让一下……”
陈伟明侧过身,给她让出一条路。
苏晚快步往自己房间走。手臂因为紧张而摆动过大,指尖不小心擦过他鼓起的裤裆——又硬、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跳动的脉搏。
像触电。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神经像被点燃了一样,双脚不听使唤地停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一句话:
好想吃他的鸡巴。 好想被他操死。 明明不是男朋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几秒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药效彻底压倒了理智。
苏晚转过身。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却亮得吓人。声音结结巴巴,却带着一种自己都陌生的、近乎哀求的沙哑:
“大……大叔……今晚的事……你一定要保密……”
话音未落,她已经蹲了下去。
手指扯下他的短裤,那根滚烫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打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她握住它,一只手捏着底下的囊袋,另一只手上下撸动,随即张开嘴,把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还有她因为急切而发出的、含糊的呜咽。
陈伟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上次是醉酒。
这次,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