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季博踩油门的力度加大了一些,车速在深夜的城市街道上提了起来。

车载音响里放着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的旋律在车厢里缠绕,他脑子里还是朱蓉环那双丹凤眼。

这个女人今晚给他打开了一扇窗,窗不大,但足够他看清楚里面是什么。

季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勾了勾。

李岚椿那张照片又浮上来,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滑落的吊带,媚眼如丝。

三十七岁的熟女,在床上是另一副模样,跟白天办公室里那个知心大姐姐判若两人。

季博的车速更快了一些。

推开家门时,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地板上。

李岚椿从卧室走出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与地板接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脚趾在丝袜里并拢又舒展开,圆润可爱。

睡裙的吊带还保持着照片里的状态,滑下一侧肩膀,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柔光。

她走到季博面前,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裹着丝袜的脚掌踩在季博的皮鞋上,丝袜与皮革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直接搂住季博的脖子,嘴唇贴上来,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一股淡淡的红酒味渡进他嘴里。

“怎么又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去陪你们朱总了?”语气里有撒娇也有醋意,她说完又咬住季博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季博没回答,右手扣住她的后腰,左手滑到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后侧,直接将她扛起来。

李岚椿惊呼一声,手掌拍在他后背上,“你轻点儿,吓我一跳。”声音里却没有恼怒,反而是带着期待的嗔怪。

季博走进卧室,把她扔到床上,床垫弹了两下,李岚椿的睡裙下摆翻卷到腰际,肉色连裤丝袜的裆部完全暴露出来,丝袜的织纹在灯光下细密均匀。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季博解衬衫扣子,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张,舌尖在唇角舔了一下。

“今天这么急?”她说着,一只裹着丝袜的脚伸过来,脚趾隔着袜子踩在季博的皮带扣上,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她的脚汗浸润,微微泛着湿意,在灯光下反射出浅浅的光泽。

“是不是被你们朱总刺激了?嗯?那个老处女又给你摆脸色了?”她脚趾用力,隔着丝袜夹住皮带扣的边缘,往外扯了一下。

季博抓住她的脚踝,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握在掌心里,丝袜的触感滑腻温热。

他把她的脚举到面前,近距离看着丝袜里的脚趾一根根分开又蜷缩,脚尖部分已经被脚汗浸得半透明,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丝袜看过去像蒙了一层薄雾。

季博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脚趾,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皮革味、汗味和丝袜本身纤维气息的味道涌进鼻腔,微酸,带着体温蒸腾出的暖意。

李岚椿看着他嗅自己丝袜脚的动作,脸上浮现出羞耻和兴奋混合的表情,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更紧了。

“你干嘛呢,臭不臭啊你闻这么近。”嘴上这么说,脚却没有往回缩,反而把脚趾往季博鼻尖上送。

“香的。”季博说了两个字,嘴唇贴在她的丝袜脚尖上,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唾液瞬间浸透丝袜的纤维,渗透到脚趾的皮肤上,温热的触感让李岚椿打了个颤。

季博的舌头隔着丝袜在她的脚趾缝间滑动,丝袜被唾液濡湿后变得更薄更透明,脚趾关节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然后整张嘴含住她的脚尖部分,用力吮吸,丝袜的脚尖在他嘴里被吸得变形,脚趾在丝袜里被迫蜷缩又伸直。

李岚椿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另一只脚不自觉地夹紧了床单,丝袜与床单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

“嗯啊……季博……你舔脚舔得我……”她说不下去了,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和丝袜裆部很快被浸湿,淫水渗透丝袜,在裆部的织纹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季博放下她的脚,李岚椿立刻翻过身,主动跪趴在床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睡裙堆在腰上。

她双手抓住枕头,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从后面进来……快点……”

丝袜包裹的两瓣臀肉在灯光下圆润饱满,裆部的湿痕已经扩散到手掌大的一片,丝袜的裆缝嵌在臀沟里,勾勒出穴口的形状。

季博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脸贴在她丝袜包裹的臀部上,鼻尖沿着臀沟往下滑,隔着丝袜嗅着她臀缝里的气味。

汗味,淫水的腥甜味,还有皮肤被丝袜包裹一整天后产生的特有气息,这些气味混在一起,浓烈而私密。

李岚椿感受到他的鼻息喷在臀缝上,整个人羞耻得发抖,却把屁股翘得更高了。

“你闻什么呢……那里有什么好闻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颤颤的。

“李姐,你今天出了多少脚汗?”季博的手指按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后跟上,指尖感觉到丝袜的潮湿,那是被脚汗浸透后的触感,滑腻而温热。

“这丝袜穿多久了?”他继续问,手指沿着脚后跟往上滑,滑过足弓,停在她脚心最凹处,那里的丝袜也是最湿的,脚汗把丝袜黏在皮肤上,几乎成了第二层皮。

李岚椿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头看着季博,眼睛已经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穿了一整天了……早上出门前换的新的……在公司走了一天,晚上又去商场逛了一圈,回来没洗澡就过来了……”

她说着,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丝袜的脚尖绷出褶皱。

“是不是味道很重?你要是嫌弃就别舔了……”嘴上这么说,裹着丝袜的脚却主动伸到季博嘴边。

季博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掌翻过来,让她脚底朝上。

肉色丝袜的脚底部分颜色比别处深,因为长时间的踩踏和出汗,丝袜在这里微微发亮。

他把鼻子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脚汗味夹着皮革和丝袜纤维的味道冲进鼻腔,酸酸的,温温热热的。

这个气味让李岚椿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闷声叫了出来,“你别闻了别闻了……我脚臭得很……今天跑了好多地方没换鞋……”

“臭才好。”季博说了三个字,然后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整个脚后跟。

嘴唇吸住丝袜,舌头用力碾压脚后跟的皮肤,唾液浸透丝袜,脚汗和唾液混在一起,味道更加浓郁。

他顺着脚后跟往下舔,舌尖滑过足弓,在脚心最凹处来回舔舐,这里的丝袜最薄,被脚汗浸得几乎透明,脚心的纹理清晰可见。

李岚椿被他舔脚心的时候整个人开始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冲破丝袜裆部,直接滴在床单上。

“季博……你舔得我……啊……脚心痒死了……嗯啊……别舔那里……我要受不了了……”她嘴上喊受不了,脚掌却压在季博脸上,主动用丝袜脚心蹭他的舌头。

“李姐,你脚心的汗最多了,丝袜都湿透了。”季博一边舔一边说,嘴唇贴着丝袜脚心,声音闷闷的,“这里最咸,是不是?”

“是是是……”李岚椿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埋在枕头里喊出来。

“我脚心最爱出汗,穿丝袜一整天下来汗都积在脚心,鞋垫都湿了……你舔吧舔吧……把我脚汗都舔干净……啊啊……舔得我穴里痒死了……”

季博的舌头从脚心滑到脚掌前段,隔着丝袜舔过每一个脚趾根部,那里的丝袜也是湿漉漉的,脚趾缝里的汗液被丝袜吸附,散发出更浓郁的气味。

他把李岚椿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隔丝袜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李岚椿另一只脚蹬着床单,丝袜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臀部扭动着,丝袜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

“季博季博季博……”她连喊三声他的名字,声音从枕头里冲出来,“你舔我脚的时候说话……说那种话……我喜欢听……你说我脚怎么怎么样……说我丝袜怎么怎么样……你说嘛你说嘛……”

季博吐出她的脚趾,丝袜脚尖部分已经完全透明,五根脚趾的轮廓纤毫毕现。

他直起身,跪在李岚椿身后,双手掰开她丝袜包裹的臀瓣。

裆部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泡得半透明,穴口的形状被丝袜勾勒出来,两片阴唇隔着丝袜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他俯下身,鼻尖贴在她丝袜裆部,深吸一口气。

淫水的腥甜,汗液的微酸,丝袜纤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浓烈得让人头皮发麻。

“季博你又闻我那里……嗯啊……你变态吧闻我裆……”李岚椿嘴上骂着,臀部却往后顶,把裆部往他鼻子上压。

“好闻吗?我那里味道大不大?”

“大。”季博说了一个字,然后用牙齿咬住丝袜裆部的织纹,用力一扯,丝袜“嘶啦”一声被撕开一个口子。

他沿着这个口子继续撕,把裆部的丝袜撕出一个手掌大的破洞,露出里面红肿湿漉的小穴。

阴毛被淫水打湿黏在皮肤上,阴唇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和丝袜上的湿痕连成一片。

“你把丝袜撕这么大……”李岚椿回头看了一眼裆部的破洞。

“这条丝袜很贵的,你赔我。”嘴上说赔,手却伸到裆部,自己把破洞又扯大了一圈,让整个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她中指按在阴蒂上揉了两下,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季博面前,“舔。”

季博含住她的手指,把她指尖的淫水舔干净。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李岚椿的穴口,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摩擦。

龟头沾满淫水后变得滑腻,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李岚椿的阴道口被他磨得痒到骨子里,整个人趴在床上,臀部拼命往后顶,想主动把龟头吞进去。

季博却偏偏不让,每当她往后顶的时候,他就把龟头往上滑,滑过她的屁眼,顶在臀沟里,然后又滑回来。

“季博你进来啊……”李岚椿急得直扭屁股,丝袜包裹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动,“你别在外面磨了,我穴里痒得不行了,你进来进来……”

“李姐,你说说,你今天在公司都干什么了?”季博的龟头继续在她穴口画圈,每次掠过阴蒂的时候,李岚椿的整个身体都会颤一下。

李岚椿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把额头顶在枕头上,丝袜包裹的脚趾用力蜷紧。

“我今天……上午做报表……嗯啊……你别磨了……下午开了个会……啊啊……晚上下班去商场给你买了件衬衫……就在包里……你别磨了季博我求你了……进来啊……”

“给我买衬衫干什么?”季博的龟头停在她的阴道口,只进去一个龟头的厚度,又退出来。

“想看你穿好看的衬衫……”李岚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在商场男装部逛了四十分钟才挑出来,是你常穿的牌子……嗯啊……季博你别折磨我了……我脚上的丝袜都被汗泡透了,穴里也湿得不行了,你进来啊……”

季博终于不再磨她,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顺着湿滑的阴道一次到底。

龟头撞在子宫口的时候,发出“啪叽”一声,淫水被挤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

李岚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齁……终于进来了……啊啊……好粗……你每次都这么粗……”

阴道内壁紧紧裹住季博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缩蠕动,像嘴巴吸吮一样裹着他的肉棒来回摩擦。

季博没有马上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俯下身舔她的丝袜脚。

左脚右脚轮流舔,舌尖隔着丝袜在她的脚趾缝间滑动,把丝袜脚尖舔得湿透透明。

他一面舔脚一面问:“李姐,你今天上班的时候,脚汗出了多少?”

“齁啊……别问了……我脚汗本来就多……穿着丝袜皮鞋一整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脱了鞋晾了十分钟……整个鞋垫都是湿的……嗯啊……你别舔那里了……脚趾缝最臭了……你还舔……”她嘴上不停地说,阴道也不停地收缩,阴茎被夹得紧紧的。

“鞋垫湿成什么样?”季博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吸吮,舌尖在脚趾甲的轮廓上画圈。

丝袜的脚尖已经完全透明,指甲油的颜色透过来,粉粉的。

“湿得……颜色都变深了……嗯啊……我同事还说我这脚汗也太多了……齁……然后她就走开了……我赶紧拿纸巾垫在鞋里……啊……结果下午又湿透了……”

李岚椿被他一边操一边舔脚一边盘问,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每一滴都被阴茎堵在阴道深处,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那晚上逛街的时候呢?”季博开始抽插,腰腹有节奏地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声。

丝袜包裹的臀肉被撞得颤动不止,臀沟里的湿痕越来越大。

他俯在她背上,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隔着睡裙握住她的乳房。

乳罩的钢圈硌在掌心里,他直接把乳罩推上去,抓着裸露的乳房揉捏,乳头已经硬得发烫,在他指缝间来回滚动。

“晚上逛商场……嗯啊嗯啊……走得脚更臭了……齁……皮鞋里全是汗……丝袜脚底走在鞋里滑来滑去的……啊……你用力操我……季博用力……我试了三件衬衫才选好……嗯啊……试衣服的时候脱鞋……齁……柜员都闻到我的脚汗味了……我不好意思又赶紧把鞋穿上了……啊”

“你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齁……撞到了……”她的嘴完全停不下来,一句接一句往外涌,声音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不加掩饰。

“我买完衬衫就去你家了……想着到了再洗澡……嗯啊……结果你不在……我就换上睡裙躺在你床上……齁齁……闻着你枕头上的味道……想着你上次怎么操我的……穴就开始湿了……把丝袜裆部都湿透了……啊啊……”

季博听完,抽插的力度加大了一些,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然后退出来,再撞上去。节奏很稳,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很重。

李岚椿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丝袜包裹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淌下去,把小腿的丝袜也弄湿了。

“李姐,你是不是在办公室就想要了?”季博的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他用舌尖舔她耳垂,轻声问。

“嗯啊……是……”李岚椿承认了,声音颤得厉害,“中午趴桌子午休的时候……齁……趴着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上次舔我脚的画面……嗯啊……想着想着穴就湿了……我去厕所擦了两次……内裤还是湿的……齁……下午开会的时候坐在会议室里……腿上丝袜都潮潮的……我夹着腿听领导讲话……啊……你插深一点……对就这样……龟头撞我的子宫口……齁齁……里面痒……”

“你开会的时候夹腿了?”季博抽插的频率开始加快,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只留下半个龟头在阴道口,再用力整根撞进去。

阴茎进出时带出更多淫水,白沫子黏在他的阴茎根部,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噗嗤”声。

“夹了……嗯啊……我夹着腿听王总讲第二季度KPI……齁……旁边坐的是吴经理……她问我怎么了……我说腿有点冷……其实我不冷……我是穴里痒……想被你的肉棒塞满……啊啊……”她说到后面声音拔高了八度,因为季博的龟头突然加大力度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一块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被撞得发麻。

“李姐,你说谎了是不是?明明穴痒却跟人家说冷。”

季博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

他抽出阴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睡裙已经被揉皱了堆在脖子上,乳房完全裸露,乳头硬挺地立在灯光下。

他把她双腿抬起来,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映出里面的皮肤。

他握住两只脚踝,把她的丝袜脚抬起,放在自己脸上,鼻尖贴着丝袜脚底,深深吸入脚汗的气味,然后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隔着丝袜舔整只脚底。

“我说谎了……嗯啊……季博……”李岚椿仰面看着他舔她的丝袜脚,穴口朝天暴露在灯光下,红肿的阴唇外翻,阴道口还张着,里面嫩红的肉壁隐约可见。

淫水从阴道口淌下来,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床单已经被打湿好几块了。

“你在舔我脚……这么好看的一双腿……裹着丝袜……脚底全是你唾沫……齁齁……你舌头好烫……隔着丝袜烫我脚心……嗯啊……”

“李姐,你脚底够不够咸?”季博边舔边问,舌头在脚心最凹处用力碾压,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唾液和脚汗泡得半透明,脚心的纹理完全显现出来。

“咸咸咸……可咸了……嗯啊……我一出汗就这样……脚底特别咸……你舔干净……齁……全舔干净……脚趾缝也咸……你舔进去……啊啊……”她主动用丝袜脚趾去夹季博的鼻子,脚趾缝里的汗液和丝袜纤维的味道一起涌进季博的鼻腔。

季博含住她的脚掌前段,把五根脚趾一起含进嘴里,隔着丝袜吸吮,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他一面吸脚趾一面重新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这次是面对面进入,能清楚看到她脸上每一个表情。

李岚椿在他插进去的瞬间,整个脸都扭曲了,眉毛皱在一起,嘴唇张开露出牙齿,眼白翻了上去。

阴道同时剧烈收缩,把他整根阴茎从龟头裹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肉壁紧紧吸住。

“齁齁齁……这个姿势插最深了……啊啊……子宫口又被撞到了……嗯啊……季博你舔我脚又插我穴……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想舔哪里舔哪里……想插哪里插哪里……齁……脚趾被你吸麻了……嗯啊……”她用手抓住自己乳房,自己揉,自己捏,乳头在掌心里硬得发烫。

“李姐,你说说,我舔你脚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季博把她的脚趾从嘴里放出来,丝袜脚尖已经完全透明并且变形,脚趾的轮廓被吸得更加突出。

他换一只脚继续舔,舌尖在脚趾缝里来回穿梭,把丝袜纤维间的缝隙全部舔透。

“什么感觉……嗯啊……羞死了……你每舔一下……嗯啊……我穴里就缩一下……脚上痒……穴里也痒……齁……然后你舌头热热的隔着丝袜传过来……嗯啊……我脚底本来就敏感……隔着丝袜更敏感……你一舔我就受不了……啊……脚心那里最受不了……舔那里的时候我穴里一直在流水……止不住……齁齁……”

李岚椿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淫荡,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和呻吟。

她抓住季博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你操快一点……季博……快一点……把我操穿……齁……子宫口要被你撞开了……嗯啊……里面痒啊……你给我止痒……啊啊……”

“里面哪里痒?”季博的速度反而慢下来,龟头在阴道深处慢慢磨,马眼对着子宫口来回碾转。

他把她的两只丝袜脚并拢,一起含住,隔着丝袜同时舔十根脚趾。

“齁……你别故意……嗯啊…磨得好酸……子宫口那里磨不得……啊啊……是子宫痒……阴道最里面……子宫口那圈肉……啊……你龟头撞它的时候痒得最厉害……撞完又酸又麻……齁……我说不清楚了……你操快一点……季博季博……你快一点……”她

急得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沿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脚趾在他嘴里拼命蜷缩又伸直。

“你把我操透了我就跟你讲更多……啊啊……你想听什么我都讲……我在办公室偷偷想你操我……你想听吗?齁……你操快点我就讲……”

季博终于加快速度,阴茎快速在阴道里进出,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

节奏均匀且沉重,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床垫被两个人压得弹簧吱吱作响。

李岚椿的呻吟声变成短促的“嗯嗯嗯嗯”,被顶一下叫一声,声音越来越高亢。

“嗯啊……好快……齁……爽了爽了……我在办公室中午趴桌子上睡……嗯啊……满脑子都是你上次把我按在沙发上后入的样子……齁……你舔我脚的画面我脑子里放了一整天……啊啊……想着想着我穴就开始流水……我怕被同事看到……嗯啊……就拿外套盖在腿上……齁……”

“结果丝袜大腿内侧全都湿了……嗯啊嗯啊……下午开会我什么都没听进去……齁……王总讲的什么KPI我全没记住……嗯啊……就记住穴里痒得不行……夹着腿被丝袜磨得更痒……啊啊……”

“丝袜磨得你痒?”季博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腹快速挺动,汗珠从他额头上滑下来,滴在李岚椿的乳房上。

“对……嗯啊……丝袜裆部湿了之后贴在阴唇上……我每夹一下腿……丝袜织纹就磨一下阴唇……齁齁……又痒又不敢动作太大……啊啊啊……我趁别人看投影仪的时候……嗯啊……偷偷把手伸到桌子底下……隔着裙子按在丝袜裆部上……齁……隔着丝袜揉了两下阴蒂……嗯啊……揉了三下就不敢揉了……怕被发现……但就揉这三下……啊啊……阴蒂硬得把丝袜顶出一个小凸起……齁……我自己摸到了……嗯啊……然后穴里更痒了……”

她说着,自己把手指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按在阴蒂上,跟着阴茎进出的节奏揉自己的阴蒂,指尖被淫水打湿,在阴蒂上飞快画圈。

“你这个漂亮又淫荡的老女人。”季博说了句羞辱的话,但语气不是贬低,而是带着情欲的赞叹。

他抽出阴茎,把她翻成侧卧,从她身后重新插入。

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抓住乳房,另一只手抬起她上面的一条腿,裹着丝袜的小腿架在他腰上,脚掌贴在他后腰上。

这个姿势让阴道更紧,阴茎被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老女人……”李岚椿复述了这三个字,竟然因为被叫老女人而觉得更加兴奋,阴道缩得更紧了。

“嗯啊……我是老女人……你嫌我老吗……齁……可是老女人穴更会夹是不是……嗯啊……你肉棒被夹得爽不爽……齁齁……”

“夹得最紧就是你。”季博开始在这个姿势下加速抽插,阴茎在狭小的空间里硬生生破开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动阴道内壁翻卷,龟头撞在子宫口侧面的时候,李岚椿整个人会弹一下。

“那就好……嗯啊……我三十七了……比你大十四岁……齁……可是我的穴还这么紧……嗯啊……我的脚还这么漂亮……穿丝袜给你舔……啊啊……你舔我的脚我全身都酥了……齁……你今天晚上还没闻我的丝袜大腿呢……嗯啊……你闻一下……大腿内侧丝袜也是湿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味道可浓了……你闻嘛闻嘛……”

她主动把架在他腰上的腿抬到他面前,大腿内侧朝向他的脸。

季博低头,鼻尖贴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这里的丝袜是最薄的,被汗水和淫水双重浸润,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深吸气,一股混合着咸汗、腥甜淫水和丝袜纤维的味道冲进大脑。

这个气味比脚底更私密,更浓烈,带着女人阴道特有的酸性。

他张开嘴,隔着丝袜咬住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吸吮,留下一块吻痕。

“齁……你咬我……嗯啊……丝袜被你咬破了……啊啊……大腿内侧的肉嫩……你别吸那么用力……又要留印子了……齁……上次的印子好几天才消……嗯啊……我在公司上厕所的时候自己偷偷看……大腿内侧红了一块……啊……同事问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李岚椿嘴上抱怨,大腿却没有缩回来,反而往他嘴上又贴紧了一些。

“你再咬一口……嗯啊……对称一点……两边都有印子……齁……就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桌子腿了……”

季博在她大腿内侧另一边又咬了一口,隔着丝袜留下第二个吻痕。

然后他的阴茎又开始抽插,这次更快更重,每一次撞击都让李岚椿的呻吟被撞碎,变成“嗯嗯啊啊齁齁”的连续音。

她裹着丝袜的脚掌贴在他后腰上,丝袜脚底被他的汗水浸湿,脚趾随着撞击节奏一张一合。

“李姐,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在我这里?”季博突然问了一句,同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齁……你这时候提他干嘛……”李岚椿被他一句话问得阴道剧烈痉挛,肉壁将阴茎夹得几乎无法动弹。

“他不知道……嗯啊……他在打麻将……每次打麻将都打到半夜……齁……我出门的时候他在跟牌友视频……嗯啊……看都没看我一眼……齁齁……他不知道他老婆穿着新丝袜去别的男人床上……嗯啊……丝袜还要被舔穿被撕破……齁……你这个坏男人……老女人也操……”

“他多久没操你了?”季博持续撞击,力道不减。

“嗯啊……你非得在床上问这个……齁……他身体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啊啊……半年多了……上次还是我主动……嗯啊……他弄了五分钟就软了……齁……说太累了就去客厅看电视了……啊啊……我一个人躺床上……自己用手指抠……嗯啊……抠到高潮都不如你舔我脚来得爽……齁……后来我就懒得找他了……嗯啊……反正有他也没用……啊啊……不如来找你……你操我操得透……肉棒粗龟头大……嗯啊……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齁齁……还愿意舔我丝袜脚……他从来不会舔……说我脚臭……”

“他不知道你脚臭才好舔。”季博把她的腿放下来,恢复成跪趴的后入式。

李岚椿立刻主动翘高臀部,丝袜包裹的臀肉分得很开,露出裆部被撕破的地方。

他把阴茎重新插进去,一面抽插一面俯身舔她的丝袜脚。

这个姿势最经典,阴茎插阴道,嘴巴舔脚底,双管齐下,李岚椿直接彻底失控。

“齁齁……又舔脚了……嗯啊……脚底好痒……穴里好满……啊啊……季博你是我命里的克星……齁……我白天上班……嗯啊……晚上被你操……啊啊……我是你的人……嗯啊……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都来……啊……丝袜每天都买新的……嗯啊……让你撕让你舔让你闻……齁齁……脚汗出得越多你越喜欢……嗯啊……我这个三十七岁的老女人哪点值你这样……齁……脚底被舔出茧子了……你还舔……”

“全身上下都值。”季博说完六个字,舌头在她脚底最湿的地方用力碾压,同时阴茎在阴道里快速冲刺。

频率不再稳定,开始带着冲刺的节奏感,每三次浅的跟一次深的,深的直接撞击子宫口正中心。

李岚椿开始高频率颤抖,阴道内壁痉挛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吸得季博的阴茎拔出来都费劲。

“齁齁齁……我要到了……嗯啊啊啊……季博我要到了……你别停……继续舔脚……继续操我……啊啊啊啊……你龟头撞在我子宫口上……像敲门一样的……齁……门要开了……啊啊啊……你别停继续撞……把子宫口撞开……嗯啊齁齁……”

她身体绷成弓形,脖子后仰,丝袜包裹的脚趾全部张开到最大幅度,然后猛烈蜷缩,阴道深处一股热液直接浇在季博的龟头上,滚烫的,从子宫口涌出来的。

季博趁她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的时候,又冲刺了十几下,龟头胀大,马眼抵在子宫口上,精液直接喷在子宫口周围,一股两股三股,滚烫黏稠,浇在阴道最深处的嫩肉上。

李岚椿被精液烫出第二次高潮,整个人瘫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齁齁齁”的连续长音,身体还在不停颤抖。

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滴在床单上。

李岚椿的阴道口还在张合,红肿的阴唇外翻,里面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淌出来,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画出一条乳白色的痕迹。

等两人终于平复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李岚椿侧身贴着季博,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搭在他腰上,丝袜裆部被撕开的地方露出红肿的小穴和黏在阴毛上的半干精液,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脚还踩着季博的小腿,丝袜脚尖部分湿透后变得半透明,脚趾在里面无力地蜷着,脚底的丝袜被舔得发亮,有些地方起了毛球。

“季博……我脚上丝袜都是你口水……”李岚椿闭着眼睛,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亢奋,变得软绵绵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脚底湿透了……黏糊糊的……我明天上班还得穿新丝袜……这条没法穿了……裆被你撕破了……脚尖被你舔烂了……大腿还被你咬了两个印子……”

她说着把腿从他腰上收回来,用手摸了摸裆部的破洞,“你下次撕小一点行不行,撕这么大丝袜就彻底废了,浪费。”

“下次我给你买。”季博一只手搭在她丝袜大腿上,摩挲着光滑的丝袜表面。

“不要你买,我自己买。”李岚椿把脸埋进他肩窝,嘴唇贴着他锁骨,闭上眼继续说话,声音越来越轻,渐渐变成梦呓般的喃喃低语。

窗外城市霓虹渐次熄灭,夜色深沉。

季博躺在床上,李岚椿侧身贴着他,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搭在他腰上,丝袜裆部被撕开的地方露出红肿的小穴和黏在阴毛上的半干精液。

季博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同时转着两件事。

一件是李岚椿,一件是朱蓉环。

两个女人,一个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今晚刚才已经完完全全地证明了这一点。

李岚椿对他的痴迷已经到了,愿意主动掩盖流言蜚语的地步。

一个女人愿意为男人做到这一步,就说明她已经完全交付了。

而朱蓉环还像一座冰山只融化了一小角。

但今晚那一小角融化得不少——她主动对他讲述三十年前的背叛,讲述自己筑墙的过程,讲述墙内仍然会冷。

这些都是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话。她选择对他说,就意味着他已经站在了她那堵高墙的入口处,只是还没走进去。

但季博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他闭上眼睛,一只手搭在李岚椿的大腿上摩挲着丝袜光滑的表面。

丝袜因为被反复濡湿又半干,触感不像刚穿上时那么均匀顺滑,有些地方结了盐霜——那是汗液蒸发留下的,手指摸过去有细微的颗粒感。

有些地方还是湿的,贴在皮肤上,能清晰感受大腿肌肉的弹性。

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脑后,枕着。

明天早上,他又会坐在朱蓉环隔壁的办公室里,隔着透明玻璃墙,看着那个冷面女人办公的样子。

她会穿着她的白色衬衫和灰色套裙,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交叠坐着,手里捏着笔批文件,丹凤眼低垂,饱满的唇珠微微抿着,整个人像一尊冰雕——但季博现在已经知道,冰雕内部是有温度的。

也许哪天,他会打破那面玻璃。

不是用石头,是用一种更柔软的方法。

比如,先让朱蓉环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陪伴,习惯他坐在对面安静听她说话。

今晚他已经成功做到了这一点。接下来是更多的类似时刻,更频繁的深夜交心,更深入的秘密交换。

然后等到某个恰当的时机,等到她的心防值降低到安全线以下,等到她对他的依赖达到一定程度,再一点点地,把这个四十一岁的老处女,从冰山里拉出来。

她的腿型穿黑色丝袜很好看,今晚他注意到了。

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处丝袜绷出淡淡的弧光,大腿并拢时没有缝隙。

一个四十一岁的女人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材,说明她对自己要求极其严格。

而越是严格自我要求的女人,一旦在床上被打开,往往越失控。

李岚椿是这样的例子,朱蓉环只会比她更极端——三十年的压抑,三十年没有男人碰过的身体,三十年积累的未被点燃的性欲,一旦着火,会是怎样的一副景象。

季博想到这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身旁的李岚椿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丝袜摩挲着他的腰侧。

她在梦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手搭在他胸口。

丝袜大腿还是搭在他腰上,精液还在从她阴道里缓慢渗出,滴在他大腿上。

她口中还在梦喃着:“好满足啊.......季博......好开心......”

窗外城市霓虹渐次熄灭,夜色深沉,整座城市都睡了。

季博收到系统提示。

“李岚椿中度恶坠,奖励身体强化一次,获得一百立方米系统空间,获得任意物品或身体强化一次。”

(第三本书,有兴趣加Q205465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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