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法大陆王都的西侧,有一片广袤的森林,那里栖居着各种各样的魔物,而据传统治着这片森林的,是一个在大浩劫中被魔女意外救下来的狼王。
正是因为这个缘分,这位狼王一直以来都跟魔女社会保持着友好的关系,在大浩劫的灾后重建过程中为人类和魔物之间的矛盾进行过不少调和。
有关他的传说版本各异,但真正见过他的人自然是屈指可数,很巧的是,束之南就是少数见过他的人。
因为,当年在混战中意外救下这个狼王的,就是当时的束家人,有了这一层关系,束之南从小就跟着妈妈每年来到这个森林拜访狼王,见过狼王的对外示人的面貌,记得他温柔亲切的样子,只不过大人们在交流的时候,她一句都听不懂罢了。
后天的契灵试炼,束之南要寻找和面对的都是真正的“老家伙”们,那她自然就也要找一个资历足够的存在来讨些经验,心里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这位跟束家关系很近的狼王。
很快,束之南已经飞到了西部森林的上空,她腾出手拿出了一瓶银色的粉末,慢慢倒了下去。
几乎是立刻,束之南就看到自己下方原本密不可分的树影间突然闪开了一条小路,她降落到路上,聚精会神盯着眼前快速闪开的空隙前进着,而她所走过的路,很快又在她背后重新闭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就这样走了一会儿,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座恢弘的岩壁宫殿,大门高高的台阶上,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上下的半长发俊美男子正一遍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出来,肢体伸展间,雕刻般的腹部线条和深邃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其上还覆盖着深灰色的浓密毛发,就像他的手背和脚背上一样,增添了不少野性的感觉。
这就是狼王,妈妈曾告诉过束之南,他的名字叫亚修斯。
束之南正准备开口的打个招呼,就发现刚走了几步的亚修斯突然站定,眼光凌厉地朝她看来,那目光之可怖直接让她打了个寒战。
“我也真是安生日子过多了,贵客临门有失远迎”,亚修斯语气冰冷地开了口。
束之南动作僵硬地四下看了看,没看到别人,这才怯生生地说话:“亚修斯大人,是我,束之南。”
亚修斯听到这话微微眯了眯眼,像是的确认出了来人:“是你,你们束家要完蛋了不成,你这一身的骚味儿是怎么回事?”
束之南心里默默流泪,脸皮薄的少女当下就面红耳赤,但她是为了求助才来的,顾不得那么多颜面了,当下就站在原地,对着居高临下的亚修斯把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末了还加了一句:“还请不要告诉我妈妈,亚修斯大人,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亚修斯多深的道行,他对束清源知不知道不置可否,但也能初步判断束之南自己身上这些事儿该是没撒谎的,便转身招了招手示意她进去。
待两人坐定,亚修斯先开了口:“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变成了一个魅魔?”
“我想是的”,束之南沮丧地点点头,“我真不知道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知道为什么”,亚修斯气定神闲地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什么!”束之南瞬间打起了精神。
亚修斯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了:“你这不像是完全变成魅魔了,更像是返祖。”
“返祖?这是什么意思?”
“该是你们家祖上谁跟魅魔诞下了后代,只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魅魔的基因一直没显化,到了你这一代不知道是体质还是什么问题,吸收了一部分魅魔的形状和力量,但本质上你应该还是个魔女。”
束之南听得云里雾里,但听到自己是个魔女的时候她很是高兴了一下:“亚修斯大人,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只需要用魔女的方式跟魔物建立临时印记就可以了!”
这一想真是给束之南想美了,又能直接跟魔物沟通,又能发挥自己学习多年的魔女能力,除了犄角需要费心隐藏,一切都堪称完美。
“不行”,亚修斯冰冷的两个字打断了束之南的美梦,“你现在相当于魔女的身体里流着魅魔的血,把两个魔物的血丢进你们那个什么破杯子,等着出乱子吧。”
“那亚修斯大人您知道该怎么跟魅魔建立临时印记吗!”
束之南紧跟着又问,她已经把这个狼王大人当成了救世主,浅褐色的眼眸发射出渴求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亚修斯,一秒、两秒、三秒……
“靠,别给我来这一套!”亚修斯突然一推桌子,猛地把身体向后一仰,拉开跟束之南之间的距离,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束之南被吓了一跳,浑然不知这是怎么了,那边的亚修斯却又半遮着眼睛烦躁地吼了一句:“还能怎么建立,就魅魔那一套呗,你这不顺手得很吗?”
束之南突然就被吼得呆住了。
连续这么多天,她情绪压力极大,好端端的16岁生日没过好,第二天又以为自己变成了魔物,整个人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好不容易想到办法可以继续追求自己的梦想,跑来讨要经验又弄出来个返祖,刚接受的自己是魅魔的,现在又不是了,最后明明什么都没干又被亚修斯突然一吓一吼,委屈、无助、气愤,复杂难言的情绪全都突然间涌了上来,两行豆大的眼泪就这么从她眼睛里止不住地往外流。
而束之南也不管不顾了,她现在只想好好哭一场。
亚修斯也被她这一哭给哭清醒了,刚才他的确有那么一瞬间被束之南的眼神诱惑住,因此第一反应是自己被魅魔手段戏耍了,张嘴就说了重话,但回想这孩子今晚出现以后的种种迹象和白痴问题,大概刚才她也是无意识的。
亚修斯大人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个场面他是第一次处理。
对面的女孩儿哭得一抽一抽,浓密丝滑如绸缎般披散的头发此刻有几缕被泪水打湿粘在了脸上,秀气的眉毛皱着,眼睛和鼻尖已经变得红通通,跟瓷白的脸蛋交相辉映反而透出艳色,不住流下的泪水汇聚在下巴一滴一滴滑落,在胸前晕开,打湿了那处夏日轻薄的衣料,透出底下日益饱满的双乳和傲人的乳沟。
此刻的束之南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可亚修斯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觉得她是个魅魔。
“好了,我向你致歉”,亚修斯端起茶盏,润了润自己有些干涩的喉咙,“作为补偿,接下来我会认真耐心地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
束之南也不是哭起来没完的人,那一股情绪发泄出来,她也好受了许多,听到亚修斯这么说,也没再管别的,很快调整状态开始问问题,只是哭嗝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尽力让自己的表达顺畅:“我、就还是想问,你说、说的魅魔、那一套,究竟是什么”。
亚修斯心想,别的不说,这小孩还是有点韧性的,能这么快打起精神,可是这问题,属实有点难回答。
于是他投机取巧地说:“一言以概之,做爱。”
束之南这头还在等他继续说下去,哪想到对方看起来已经说完了,顿时有种被骗了的感觉:“这些书里也写了,但是如何确定做那种事情就能建立临时标记呢?”
亚修斯还真被问住了。
束之南又问:“那狼族是怎么跟别人建立临时标记的呢?”
亚修斯又被问住了。
“魔物跟魔物之间的临时标记长什么样子?”
亚修斯已经说不出话了。
这也不能怪他,他从来没尝试也没必要尝试去建立临时标记,从未跟任何一个魅魔深交,只是刚刚自己说要认真耐心回答别人每一个问题的架势都摆出来了,此刻也不好说自己一无所知。
于是他嘴硬说:“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束之南也语塞了,是啊,她都还没试过,或者说她一直都在逃避尝试,转而寄希望于谁能给她一个确定的答案,但是,万一没有人知道答案呢?
可是如果要试的话,又该找谁试呢?
对坐的两人陷入一阵沉默,气氛怪异起来,亚修斯也逐渐意识到话题被他导向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境地,端起茶杯喝水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亚、亚修斯大人,您想知道答案吗?”束之南突然开口。
“噗,咳咳咳、咳咳”,亚修斯被茶水呛了个准。
束之南见状也顾不上尴尬,赶紧跑过去给亚修斯顺气,待亚修斯气息平稳,她的手却不知道该不该从他身上拿下来了。
好一阵,两人都既没动作也没开口,最后又是束之南心一横,大着胆子把手从亚修斯的后背摸上了肩膀,见亚修斯没阻止,又准备顺着领口摸下去。
这时,亚修斯才按住了那在他身上作祟的嫩白小手,微微侧过脸说:“你拿本狼王练手?”
束之南大气也不敢出,用最软弱的口气说着最挟恩图报的话:“您、您不是要还束家人情吗,我是束家人,还、还给我就行。”
亚修斯都差点听笑了,大浩劫结束都两百多年了,他给束家帮过的忙大大小小数不胜数,早已过了报恩的阶段,现在只是跟束家利益绑定互惠互利。
再说了,历任家主都不敢跟他提报恩的事情,这个小丫头片子胆子倒是大。
下一秒,他手用力一拉,同时肩膀一侧,就把束之南拽到了自己怀里,语气恶劣地说:“好啊,那我就好好报恩,束大小姐可千万要记得我今日的献身,记上我的好。”
束之南一屁股坐人怀里心情心情自然是难以放松,听亚修斯这么说也没听出异样,还在认真点头示意自己会记上他的好。
“那就来吧,大小姐,从哪儿开始?”
束之南思考片刻,然后说:“先从接吻开始吧,亚修斯大人,万一接吻就能产生印记就太好了。”
说完,束之南双手抓着亚修斯的肩膀就吻了上去,她有考虑过,既然魔女跟魔物要互印血液才能产生印记,那魔物之间就算再简单,也至少要有体液交换才行吧。
这么想着,她微微张开双唇,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可又出于第一次的笨拙,始终在亚修斯的嘴唇上轻轻舔着,没能真正伸进去。
亚修斯被他猫挠一样的动静折腾得火起,干脆自己动了,轻轻一卷就把束之南的粉舌含进了嘴里,那一瞬的甘甜,让他差点长叹口气。
少女的鼻息,似有若无的香气,柔软湿润的舌头,顺着嘴角流出的津液,两人就这么唇舌缠动着,有几次束之南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窒息,在失去意识的边缘被放过。
两人喘着气分开的时候,束之南的腿间已经粘腻一片,胸前的乳头此刻也变得敏感无比,只是跟布料的摩擦接触都让她有一种被扣弄的快感。
而身下,一个又大又热的硬家伙也在顶着自己,束之南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却引得亚修斯一声吸气,吓得她又不敢动了。
“怎么样大小姐,别告诉我接个吻临时印记就建好了”,亚修斯隔着她的衣服捏了捏那已经凸起的乳尖,调侃地问着。
束之南被这一捏又是身体一颤,还没待张口回答,就听到亚修斯又来了一句:“不过就算建立好了,你把我惹成这样,也别想停下。”
束之南面颊顿时更是像火烧上一般,强自镇定地说:“应该还没有,我感受不到任何联结,我们继续吧。”
其实,亚修斯当然也知道,毕竟联结的建立是双向的,他只是怕这小丫头做到一半想跑,扔他一个人风中凌乱,此时看她似乎没这个意思,便道:
“遵命,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