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本最高的山峰叫蜜特拉,旧宗教里的意思是接近神明的地方,可赫伦一世自诩为神,拆了山顶的旧神殿,盖了一座行宫,可又嫌山上风大住不惯,此后行宫空了三十多年,石缝里长满枯草,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粗石。
如今这座荒废的行宫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教堂。
山风灌进教堂敞开的拱门,将奥森呼出的白气吹散在冰冷的空气里,这座正在建造的教堂裸露着未雕完的石壁,脚手架的铁架从侧面伸出,像一副嶙峋巨大的龙骨架。
最中央的祭坛位置已经立好了,却不是寻常宗教里的神明雕塑,而是一整面蓝紫色晶石镶嵌而成的壁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
那个被埃德蒙用山峰名命名的“蜜特拉”的女人站在晶石旁边,蒙着深灰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瞳色是黑色的。
在来到萨本前,蜜特拉已经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生活惯了,此刻站在山顶风口处,穿得并不算厚,却一动不动,仿佛感受不到冷。
奥森抬手示意身后的侍从退远几步,等靴声消失,他才开口。
预言的结局,真的是那样吗。
蜜特拉老实地点点头。
奥森望着那面晶石壁,他知道这里将成为新宗教的教堂,而这个女人将成为新宗教最重要的心脏。
如果你一直这样沉默,恐怕很难震慑民众,往日覆灭的宗教里,没有哪个教皇会像你一样不说话。
蜜特拉惊讶地瞪大眼睛,结果还是点头。
说完,奥森不再停留,他捂着阵痛不止的胸口,他的时间不多了,可他已经无法再对抗埃德蒙,想起蜜特拉的预言结局,胸口痛感愈发强烈。
如果他知道埃德蒙回来会换来这个预言结局,当初他就会让埃德蒙死在北疆。
天暗下来,凯瑟琳烧退了大半,但还剩一点余热,裹在骨缝里,让她四肢发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温妮刚给她换上的睡裙过于宽松,宽大的领口滑到肩膀处,袒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铜红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浸得微潮,此刻因主人的疲倦状态也意外地柔顺,铺散开来,凯瑟琳歪在床榻上,像一个被遗忘的旧瓷偶。
她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听见门开了,她想抬头看,但眼皮太重了,模糊中看见一个人影走过来,那人逐渐走近了,看到那双灰蓝色眼睛,凯瑟琳以为是奥森,她只是含混地嗯了一声,偏过头将发烫的脸颊往枕头上蹭了蹭,打算继续睡下去。
然而床垫陷下去一块,那个人上了床榻,凯瑟琳的大脑慢了一拍,忽的睁开眼,奥森绝不会上她的床榻。
残留的睡意和烧热一齐被冰水浇透,凯瑟琳仓促爬起,但四肢全是软的,手掌撑在褥面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去,紧接着踝骨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轻轻一拽,她的身体蹭过被褥,被拖了回去。
埃德蒙单膝跪在她腿间,头发比离开时长了,垂在额前,遮住一部分眉骨,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依旧令她厌恶恐惧,他五指收拢,圈住她的脚踝,手指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颗红色小痣。
“看来我的父亲,伟大的奥森国王,给予了凯瑟琳很多温暖啊。”
伟大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冷得像蜜特拉山顶的风,没有任何敬重的意思。
凯瑟琳浑身僵住,可两人暧昧的姿势让她更加紧绷,睡裙的下摆已经因为刚才的蹭动卷到了腿根,一字肩领口在挣扎中滑落,更令她紧张的是,抵在她小腹下方的热度。
那东西已经硬了,比两年前更甚,沉甸甸地隔着布料硌着她,凯瑟琳偏开头,发烧带来的滚烫裹着她全身,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能攥紧胸前的衣服,试图与他商量。
我还在发热。
她希望一年多未见的埃德蒙在见识过北方寒地的冷峻后,能多少有一些对自然对生命的敬畏。
埃德蒙……我身体不舒服。
凯瑟琳眼圈泛红,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是发烧烧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尖叫,没有用任何东西砸他,甚至是第一次主动服软。
一只温热的手滑过她脊骨微凸的线条,拉着领口,轻轻一扯,布料的松懈感从后背蔓延过来。
“我不舒服……”凯瑟琳的声音瞬间发抖,将前襟攥得更紧了,“你听到了吗……我真的很不舒服……”
她说得很急,像是想把这段话赶在衣服彻底滑落之前说完,凯瑟琳的眼泪涌上眼眶,她烧得迷糊,那根弦松了,竟然通过埃德蒙的体温和抚摸想起了数年前母亲抚摸她的触感,她想念安娜。
“凯瑟琳,很不舒服吗。”
眼眶里蓄着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凯瑟琳腾出一只手去擦脸上的泪,埃德蒙看她在自己被缓缓剥落时还要分出力气去擦眼泪,低下头,轻柔的亲吻落在她额角,凯瑟琳却更想哭了,用手背擦着泪。
埃德蒙……求你……至少今晚不要这样。
至少不要在今晚她身心都伤痕累累的情况下折辱她。
擦泪时,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整片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布料的重量从她肩头坠下去,堆积在腰际,凯瑟琳后知后觉,徒劳抓着前襟不放,可后背已经空了,凉意贴着皮肤蔓延上来。
埃德蒙没有强行扯开她的手,顺着她后背的曲线缓慢地摸下去,他的睡袍从两侧分开,露出没有一丝赘余的肌肉线条,他压下去,胸膛贴上她的肩颈,她浑身一缩,被压着后背陷进被褥里。
埃德蒙——
她用手掌推他的胸口,可他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用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了,腿根暴露在空气中,紧跟着就抵上了一个滚烫的存在。
记忆里被扩张的痛感刻骨铭心,凯瑟琳更用力推他,甚至用指甲挠他胸口的皮肉,埃德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抓痕,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喜欢这个。
硕大的性器缓缓向前推进,头部挤进穴口的时候凯瑟琳下意识绷紧身体抗拒,可她发着烧,肌肉都软了,没有像以前那样猛烈地收紧抗拒它。
被撑开的感觉迟了一步传上来,凯瑟琳咬他掐他,疼痛让他更有了兴致,滚烫的性器又往里推了半寸,凯瑟琳指甲嵌进他的肩膀里。
埃德蒙低头吻住她锁骨,舌头舔舐着,凯瑟琳的身体在片刻的停顿里模糊地松开了半秒,就在那个瞬间,他贯穿而入。
凯瑟琳的背脊像是被抽去了某根骨头,整个人向后折倒下去,下巴仰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被撑到极限的酸胀从内部炸开,她能清楚感觉到内壁被撑平,以及被磨到微微发颤的边缘。
紧绷的入口被强行撑成完整的圆形,边缘泛白,埃德蒙的手压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按,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摸到自己的存在,轮廓分明地嵌在她身体里。
“你长大了,凯瑟琳。”他轻喘着。
已经不会再撕裂流血了。
他揉捏着她的胸乳,指腹碾过两颗硬挺的乳头,不太满意凯瑟琳刻意吞咽的呻吟,于是加快了速度,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送,凯瑟琳的呜咽声被撞碎了,双腿随着他的挺动晃荡着,那颗小痣在他腰腹侧面一下一下地蹭过去,被磨得发红。
“呜……不要……”
凯瑟琳体温本就高,床第间被翻搅成更剧烈的热度,她连自己什么时候哭的都不知道,只觉得脸侧湿了一大片,被他吻掉又涌出来,反反复复。
埃德蒙吻走那些不断涌出来的眼泪,舌尖舔过她的眼皮,胯下却依然维持着节奏,小腹下被濡湿的耻毛紧压在她腿根,碾到最深处时甚至能感觉到肉棒的跳动。
粗长抽插着高热痉挛的穴肉,凯瑟琳被插得脚背绷直,埃德蒙非要顶撞深处,肉棒碾过每一道褶皱,往闭合的宫口楔去。
每一下都往闭合的宫口碾去。
紧闭的小口不肯松懈,埃德蒙只觉可惜,他错过了柯林的生产,更错失了她生育后的调教,塞德里克那段时间就很好,虽然那时她还小,每次都咬他咬得发痛,可至少她的子宫在生育后很长时间都为他敞开,被肉棒撑开后很难再合拢。
他着迷于和凯瑟琳这种肉体严密契合的感觉,像嵌合的两片蚌壳,严丝合缝,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包裹他。
“呃啊……不要……”
凯瑟琳受不住这种严密的顶撞,她的子宫早就完全闭合上,可埃德蒙却执着于撬开一扇无法打开的门,坚硬滚烫的顶端一下一下凿在紧闭的软肉上,酸胀从腹腔深处漫上来,她捶打着埃德蒙的胸膛,又哭又喊。
“埃德蒙!滚出去……啊啊……不要不要……”
她语无伦次,夹杂着呻吟和抽噎,身体在床上被插得乱窜乱晃,汗湿的铜红色发丝黏在嘴角和脖颈。
埃德蒙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腰往下按,龟头卡在宫口凹陷处碾磨了一圈,凯瑟琳的哭声陡然拔高。
“生过两个孩子,怎么还跟第一次一样会咬人。”
他嘴上不像是调情,更像是羞辱,凯瑟琳眼泪掉出来,手指攥紧他的手臂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舌头占据她的口腔,肉棒律动不止。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呼唤,“母亲?”
穴肉猛地绞紧,埃德蒙被她这一夹弄得低喘了一声,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走神的功夫猛地贯入,在湿滑的穴道一插到底,同时掐着她的乳头揉捻,低头含住她的颈侧吮吸。
凯瑟琳下体酸胀得发麻,手指推拒着他的胸膛,眼神慌乱地望向房门,这才惊觉埃德蒙方才进来时根本没有关紧门,门缝里透进来走廊的烛光,莱利安随时可能推门进来。
“母亲……您还好吗……我听见您在哭……”
莱利安的声音近在咫尺,门板后面就是那道小小的影子,凯瑟琳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埃德蒙看着她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他低头吻她耳垂,气音裹着湿热落在她耳廓上。
“让他进来吗?”
凯瑟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向来是如此恶劣,毫无人性,以旁人的惊惧为乐。
“不要……让他走……”
她主动抬起了腰,湿软的穴肉裹着他的性器缓缓蹭动,讨好般地吞吐了一小截,埃德蒙享受她这份罕见的主动,掌心顺着她脊椎的曲线滑下去,停在尾椎处,却没有如她所愿那样赶莱利安离开。
他将她抱了起来,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抬起,凯瑟琳身体悬空,被抬到和他一样的高度,那根粗长从穴口滑出一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小穴里,埃德蒙平视着她,含笑提醒着她。
“他叫的可不是父亲,而是母亲。”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掐着她的腰狠狠按下,身体的重力带着她往下坠,粗长从头到底尽数吞没,龟头楔进宫口凹陷处,酸胀的贯穿感从下腹炸开,凯瑟琳仰起遍布吻痕的脖颈,呻吟脱出口。
“啊啊——”
“母亲?”
凯瑟琳好歹找回些理智,声音沙哑发抖,带着哭腔的尾音。
“别进来……莱利安……别进来……”
埃德蒙被绞紧的穴肉箍得额角青筋暴起,却更加不管不顾,掐着她的腰上下耸动,床榻震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凯瑟琳被抱着串在那根肉体刑具上,咬着唇都无法阻挡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来,埃德蒙故意挑她说话的时候重重上挺插入,让她断断续续地说不完整。
“莱利安……你回……回房间……”
“可您在哭……”
“我没事——”
后半句被埃德蒙一个深顶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黏糊的泣音,莱利安站在门缝外,小小的手攥着门框边缘,表情担忧又困惑,温妮终于姗姗来迟,脸色苍白,快步跑过来将他抱起。
“殿下,您怎么在这儿……来,我们回房间去……”
莱利安被抱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未来得及退开的门离他越来越远。
屋内,埃德蒙的折辱毫无停下的意思,窗外浓重的夜色逐渐褪去,天际泛起一层灰蓝的微光,是好看的蓝调时刻。
凯瑟琳趴在床上,臀肉被捏着向后迎合着挺动的粗长性器,啪的一声,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再次嵌合后,肉棒乐此不疲地搜刮着小穴里溢出的水液,搅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她出了一身汗,体温退了一些但依旧有点烫,埃德蒙却对这样的她爱不释手,从后掐捏已经变得青紫的乳头,指腹碾过挺立的顶端。
凯瑟琳浑身一颤,声音沙哑地喘息呻吟,双臂撑在床上,铜红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露出白皙的后背,果然这一块皮肤又引起埃德蒙的注意,他伸手抚摸她凸起的脊椎骨头,肉棒忽然后撤出大半。
接着腰腹挺动,全部插入,小腹酸涩不断,凯瑟琳忍不住喊叫出来,揪紧了床单,他依旧不肯放过那伤痕累累的子宫,执意要进去她身体最深处。
日头高升,金色的光从窗沿漫进来,门外有人来回走动,但没有人敢来打扰他们,韦恩医生来时,门已经被温妮关紧了,可那扇门板挡不住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站在门外,额头冒着汗。
“殿下……”
“进来。”
韦恩低着头推门而入,室内弥漫着汗水和体液交缠的暖腥气息,烛火已经燃尽了,他上前试探凯瑟琳的体温,头都不敢抬,只盯着脚前的砖缝,余光却还是必不可免地瞥见了两人交缠的轮廓。
凯瑟琳赤裸着被抱着坐在埃德蒙怀里,铜红色的长发遮住大部分身体,她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埃德蒙上身同样赤裸着,倚靠在床头,他抱着安静的凯瑟琳,像抱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殿下……凯瑟琳小姐的烧已经退了,但小姐体内恐怕还有余毒未清,放血能——”
床褥下,那物还牢牢埋在凯瑟琳的体内,滚烫的穴肉蠕动着包裹着性器,埃德蒙挺动了一下腰,凯瑟琳的身体跟着颤了颤,闷哼一声,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软在他怀里,听着那隐秘的水声,韦恩头皮发麻,手指攥紧药箱的皮带。
“放血?”埃德蒙轻嗤道,“你们这些穿白袍的,除了能将人的血管割开,让血流到碗里,还有别的办法吗?”
韦恩僵在原地,紧张地吞咽口水。
埃德蒙都没有看他,抱着凯瑟琳,俯身捡起一件床上被揉皱的袍子,随手披在两人身上,声音懒洋洋的。
“我记得,祖父养的黑犬快死时,你们也是这样,但黑犬还是死了,现在轮到她,你还是要放血。”
他抬起眸,灰蓝色的眼睛终于落在韦恩脸上。
“她烧在退,可你却在出汗,你们之间,需要放血的恐怕不是她。”
韦恩大惊失色,一下子跪在地上,他深知这位皇太子蔑视一切,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味求饶,埃德蒙终于厌烦,韦恩踉跄着爬起后退,离开房间前,才听见埃德蒙的笑声。
他低低笑了一声,紧接着是凯瑟琳短促的呜咽,断在被吻住的间隙里,那裸露的后背上遍布吻痕和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