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被厚重的雾气笼罩,我只能模糊地感受到一切,却无力反抗。
林先生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把我抱到床上后,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昏黄的台灯下,他的身影高大魁梧,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投射出压迫性的阴影。
我的眼泪不停地滑落,浸湿了枕头,心底一遍遍呼喊着家明的名字,祈求这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坐在床边,目光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
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先是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腹带着劳动后的粗粝感,划过我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刘老师……诗诗,你知道吗?你这张清纯的脸,每天在课堂上讲课时,我就在想,要是能把你压在身下,该有多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兽欲。
我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开始慢慢地、一件一件剥去我的衣服。
先是外套,他粗壮的手指笨拙却坚定地解开扣子,一颗一颗拉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衬衫。
衬衫的布料被他粗鲁地扯开,纽扣崩飞了几颗,散落在床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我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这么嫩……像豆腐一样,家明那小子肯定没好好玩过你吧?”
接着是衬衫被完全脱下,扔到一旁。
我穿着纯白保守的内衣裤,那套内衣是我和家明订婚后才买的,款式简单,包裹得严严实实,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
林先生淫笑着,用手指勾住我的裙边,缓缓向上卷起,把裙子褪到腰间,又完全拉下,丢在地上。
他的大手掌直接覆盖上我的大腿,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肌肤,一寸寸向上游移。
“呜……不要……求你……”
我只能发出微弱的哭声,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他却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慢慢玩弄着我的玉体。
那双手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轻轻捏揉,又向上探到腰腹,感受我平坦小腹的柔软。
偶尔,他会低下头,用带着胡渣的下巴轻轻蹭过我的皮肤,留下红红的痕迹。
终于,他的手伸到背后,熟练地解开胸罩的扣子。“啪”的一声轻响,纯白的胸罩被他扯下,扔到一边。
我那对从未被除家明以外任何人见过的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在紧张和药效下微微挺立。
“啊……好白,好嫩!乳头还粉红色……啧啧,真他妈极品!”
林先生发出粗俗的淫笑,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用两只大手直接捧住我的双乳,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粉嫩的乳头,轻轻捻转、拉扯。
“这么软,这么弹,平时在家明面前肯定装得端庄吧?现在在我手里,可就由不得你了。”
剧烈的羞耻感让我几乎崩溃,我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猛地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滚!呜……滚开!你这个畜生!”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林先生的脸上浮现出五个红指印,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更加残忍而兴奋的淫笑,眼睛里闪烁着变态的快感。
“对!就这样反抗一下,我才觉得好玩!清纯的女老师,被学生爸爸干的时候,还敢打人?哈哈,有味道!”
他粗暴地抓起我刚解下的胸罩,把我的双手反绑在头顶,用胸罩的带子紧紧勒住,打了个死结。
布料勒进我的手腕,带来阵阵疼痛,但我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整个人压上来,沉重的身体把我完全笼罩,那壮实的胸膛贴着我的乳房,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我细嫩的玉体。
他的双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身体上游走,从乳房到腰肢,再到臀部和大腿内侧,又粗鲁又强势地玩弄着。
除了家明,从没有人见过、碰过我的玉体。
现在却被这个粗鄙的中年男人肆意亵玩,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抗议:“不要……求求你……我有未婚夫……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