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阴山黑莲?!”
“不!不可能!”
“你一个沈家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这等万鬼之源的极阴之体!”
正压在苏玉琴身上肆虐的沈太公,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张布满青筋的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度的惊恐。
他想要抽身退开,却发现已经晚了。
“我要把你抽筋扒皮,做成我妈的裹脚布!”
我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纹身床前。
手中的镇煞刻刀在黑莲煞气的包裹下,化作一把长达三尺的斩魂黑刃,对着沈太公那颗丑陋的头颅,狠狠劈下!
“噗嗤——!”
没有鲜血,只有灵魂撕裂的声音。
沈太公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凝聚了千百年修为的鬼王之躯,直接被我一刀劈成了两半!
“吸!”
我张开嘴,胸口的黑莲爆发出恐怖的吞噬之力。
沈太公碎裂的残魂化作漫天黑气,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涌入我的体内。
“呃啊——”
巨大的阴极力量在我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我的双眼变得彻底漆黑,属于鬼王的威压、记忆、甚至那股残暴的施虐欲,在这一刻与我完美融合。
我沈归,不仅杀了自己的祖宗,还吞噬了他的力量,成了这阴山市新的鬼王!
“扑通,扑通……”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纸钱在阴风中飘落的声音。
那四个抬轿的纸扎人早就吓得化成了灰烬。
我转过身,缓缓走向那张凌乱不堪的纹身床。
苏玉琴蜷缩在床榻上,大红色的秀禾服已经半敞,露出大片雪白,腿上那条被撕开裆部的黑丝连裤袜,在一片狼藉中透着极致的靡烂与绝望。
那双血红色的绣花鞋,正无助地在床沿上轻蹭。
她愣愣地看着我,原本因为九尾狐妖气而迷离的双眼,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撼与深深的恐惧。
“小……小归?”她颤抖着唤我的名字,“你……你把祖宗……”
“妈,他已经死了。”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的我,身上散发着比沈太公还要纯粹百倍的极阴之气。
这种气息,对于此刻被九尾狐狐火焚身、且被烙下阴魂锁的苏玉琴来说,简直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和解药!
“嗯哼……”
苏玉琴只觉得我一靠近,她背上的九尾狐纹身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地舒展开来,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空虚和燥热,瞬间如火山般喷发。
她的身体向我贴了过来,端庄绝美的脸上,浮现出卑微到骨子里的媚态。
“好冷……小归,你身上好舒服……给我……妈快受不了了……”
看着此刻摇尾乞怜的母亲,我脑海中原本属于沈归的最后一丝伦理道德,在鬼王邪念的冲击下,彻底粉碎。
那个畜生没做完的冥婚,那个被打断的仪式。
既然沈家欠阴山的债必须用这具纯阴肉鼎来偿还,那凭什么便宜外人?
“妈,祖宗死了,但你这阴魂锁的契约,可还没解除呢。”
“既然你必须做主人的肉鼎,那从今往后,我沈归,就是你的新主人!”
“小归……你……你要干什么……我是你亲妈啊!”
苏玉琴浑身剧烈一颤,仅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我指尖传来的极阴之气,诚实地迎合着。
“在这归云馆里,没有母子。”
我猛地俯下身,一把扯开了那件大红秀禾服的最后一层遮掩,将她重重地压在了纹身床上。
“只有新郎,和我的新娘!”
苏玉琴惊喘着仰起头,端庄绝美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慌乱与不可置信。
她试图推拒我的胸膛,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软绵绵地使不上半点力气——我体内那股比沈太公还要纯粹百倍的极阴鬼王之气,正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与九尾狐仙纹身产生了共鸣。
“小归……不……我们不能……我是你妈啊……”
她的声音里满是抗拒,却在尾音处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丝媚软。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霸道地含住了她颤抖的红唇,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那条属于我大学教授妈妈的丁香小舌,深深地吮吸、纠缠。
“嗯……唔……”
苏玉琴的凤眸瞬间湿润,鼻息喷洒在我脸上,带着熟悉又陌生的狐媚幽香。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掀起大红秀禾服宽大的下摆,让那双被撕开裆部的超薄黑丝美腿完全暴露而出。
裆部那道被沈太公粗暴撕裂的长口子依旧张开着,里面粉嫩肥美的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汁顺着丝袜破洞缓缓流淌。
“妈,这双黑丝……是穿给谁看的?”
我故意将声音压得低沉,带着鬼王特有的阴冷磁性,一只手沿着她黑丝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指尖在破洞边缘轻轻勾动,将那层薄薄的丝网扯得更开,露出里面雪白丰腻的软肉。
苏玉琴浑身一颤,咬着下唇拼命摇头:“不……小归……求你……”
我另一只手隔着秀禾服按在了她大腿根部的阴魂锁印记上,轻轻一催。
“嗡——!”
黑色的鬼脸印记瞬间亮起幽绿光芒,苏玉琴的娇躯猛地弓起,一股极致的空虚与酥麻从花穴深处爆发开来。
“啊……嗯哼……!”
她的黑丝美腿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穿着血红绣花鞋的玉足,鞋尖并蒂莲金线闪着妖光,鞋跟轻轻抵在我的后腰,像是再也舍不得放开。
“说!这双黑丝……是穿给谁看的?你现在……是谁的肉鼎?”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缓缓摩擦着那层被黑丝残片包裹的娇嫩花唇,却始终不进入,只用极阴之气一点点灌注进去,逼得她体内九尾狐仙彻底臣服。
苏玉琴的眼角滑下泪水,却在极致的快感中渐渐失守。
她看着我漆黑的双眼,声音颤抖地说:
“是……是小归的……妈妈这双黑丝……是穿给儿子的……妈妈……妈妈是儿子的……专属肉鼎……也是……主人的新娘……啊……求你……进来……妈受不了了……”
我满意地低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嗯哼——!”
苏玉琴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娇吟,裹着黑丝的美腿死死盘紧我的腰,红绣鞋的鞋底相互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沙沙”声响。
“妈……你的小穴……好烫……好紧……夹得儿子好舒服……”
我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轻轻拔出,用力捅入,让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亲生儿子彻底贯穿的羞耻与快感。
秀禾服的宽大袖摆随着我的动作上下翻飞,像一朵盛开的血色牡丹,将她雪白的身体衬得更加妖艳。
就在这时,她背上的九尾狐仙纹身终于完全臣服!
粉紫色的妖光不再狂暴,而是温柔地从秀禾服领口与下摆钻出,九条狐尾幻影如丝带般缠绕上我的身体——最粗最长的那一条轻轻缠住我的腰,再探出去,与我一同在她体内抽送;另外几条则缠绕我的手臂、脖颈、甚至轻轻舔舐我的耳垂,像在讨好新主人。
“啊啊啊……狐狸……狐狸在帮你……”
“小归……妈……妈的九尾狐……认你为主了……”
“啊……好深……儿子……儿子操到妈妈子宫里了……”
苏玉琴主动挺起丰臀迎合着我的撞击,端庄的教授脸庞此刻只剩下被亲生儿子征服后的媚态。
我低头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加快速度,一边低声命令:
“叫老公……叫得大声一点……”
“老公……老公……啊……妈妈是小归的老公……是新娘……是儿子的黑丝肉鼎……永远……永远只属于你……啊啊啊啊——!!!”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猛地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阳精混合着鬼王极阴之气,狂喷进她子宫最深处!
与此同时,她右脚脚底的血煞镇魂锁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血红光芒!
那是我用至阳之精亲手画下的符阵,此刻与我的鬼王之力、她的纯阴之体形成完美共鸣——九条狐尾同时收紧,将我们母子紧紧缠在一起,像一条无形的红线,将她的命魂彻底锁死在我的身上。
“轰——!”
苏玉琴的美眸瞬间失去焦距,整个人在极致的灵魂高潮中剧烈痉挛,潮吹的蜜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把黑丝全部浸透。
“主人……老公……妈……妈被儿子……操坏了……永远……都是你的……啊——!!!”
狂风暴雨在窗外肆虐了一整夜,而归云纹身馆内的风暴,却比外界更加疯狂、更加颠覆人伦。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照进满地狼藉的一楼大厅时,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我赤裸着上身,胸口的阴山黑莲胎记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那是吞噬了鬼王本源,并且采补了纯阴之气后大成的标志。
在我的怀里,苏玉琴如同大病初愈般,虚弱地瘫软着。
那件华丽的大红秀禾服早就变得皱巴巴的,沾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痕迹,那双撕烂裆部的黑丝连裤袜,如同蛛网般挂在她满是红痕的美腿上。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泪痕,但那绝美的眼眸,此刻却只剩下依恋的柔顺。
狐火退去,阴魂锁易主。
她终于不用再时刻担惊受怕地被未知的厉鬼折磨,但代价是,她彻底沦为了自己亲生儿子的掌中之物。
“醒了?”我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她那散乱的鬓发。
苏玉琴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推开我,也没有崩溃大哭。
她只是缓缓抬起头,眼中写满了极致的妖冶与凄美,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猫,主动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顺从:
“主人……小归……你弄疼我了……”
十年的债,沈建国的舍命救子,沈太公的局。
在这个荒诞的早晨,以一种最违背常理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从今天起,她白天是省城大学高高在上的苏教授。
晚上,她只是我沈归,一个人的黑丝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