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雏形(☆祝月曦☆小莲)

无趣的事情,往往是最难的。

这很长一段时间,唐禹所做的事很琐碎,但却几乎耗尽了他的心血,让他易筋伐髓之后的身体,都始终吃不消。

他要照顾的方面太多了,首先是内部的基层政治构架,要搭建,要上课,要培养,还要用些小手段来杀鸡儆猴。

比如龚商的二儿子就不信这个邪,还是像以前那样,找了个姑娘就开弄。

唐禹就没收了他的作案工具,还是当着全镇大会的面。

有了典型,大家就老实多了,而随着世家逐渐摊牌,说清楚了佃租比例,百姓疯了。

他们不信,完全不信。

就像你老板突然告诉你,公司这个月盈利一百万,你分八十万,你只会觉得这是在开玩笑。

但百姓们很快发现,世家弟子真的不为非作歹了,偶尔有那么两个,还被抓住判了。

很快,随着唐禹的培训课结束,上百个村长开始回家,把唐禹说的那一套,全部给百姓说清楚。

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每一天都去讲,逢人就说,久而久之,自然就能形成共识。

关于战争,陆越和史忠完成了军事制度改革,并且大同军三百精锐和忠勇营在冶官县打了个漂亮的伏击战,邓榕在费永的配合下,迅速接受铁矿,逐渐开始运行。

祝月曦终于回来了,带来了十多个人,老老少少都有,可以想象广汉郡的影响力有多低、多么不被人看好,发那么高工资,就来这点人。

唐禹只是和他们简单聊了八天,剔除了其中四个想过来骗工资的文盲,就紧锣密鼓让其他人上任。

至此,广汉郡在地方政治构架、郡府政治构架、军制改革、保住冶官县、开启铁矿开采和武器锻造、丈量土地、清理户籍、重新设置律法及赋税等各个方面,都取得了零的突破,完成了政治体系的基本覆盖。

接下来就是两步,第一,不断补充、扩张制度,做更多的事,比如教育兴办,比如民风民俗的引导,比如晋升机制的优化,比如选官制度的设立。

第二,根据实践的实际情况,不断改正之前的政策和方案,是否冗余,是否没有效率,是否导致贪腐,是否有没有考虑到的方面。

一方面改,一方面补,不断革新,不断进取。

人事上也要这样,初期不合格的就要筛选出去了,实践中表现出能力的人该上位了。

比如,有一个人就想尚未,但受到了区别对待。

“做主!我要请唐公帮我做主!马勒戈壁的,你们欺人太甚了。”

项飞一脚踹开了书房大门,正好看到唐禹正伸着手,而祝月曦认真吮吸着他的鲜血。

看到项飞进来,祝月曦轻呼了一声,直觉浑身本就发酥、发麻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开始发烫发热。

她艰难吮吸着鲜血,甚至开始用舌头舔着唐禹的伤口。

项飞愣住,喃喃道:“额…不好意思你们先忙…”

唐禹道:“站住,有屁赶紧放,我等会儿可没时间。”

项飞看了一眼祝月曦,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嘿嘿道:“唐公真是玩的奇特,自己唯一的爹死了,没有亲人了,便用鲜血创造血缘关系,然后开整。”

“这一波自产自销,还真是妙哉!”

唐禹清楚地感受到祝月曦的身体在颤抖,本来人家这个时候就处于特殊时期,你个王八蛋还说这种话。

唐禹道:“你去史忠那里领赏吧。”

项飞激动道:“我果然触及到了唐公的快乐之处吗?早知道你喜欢听这种话,我随时可以说一大堆啊。”

“创造血亲这一套,虽然奇崛,但不够有效,不如直接问问她有没有亲人啊。”

唐禹呵斥道:“去史忠那里领二十军棍!滚!”

项飞愣住了。

然后表情一下子变得特别委屈,当即大声道:“不公平!唐公!我来是有正事要说的!谁知道你在做这种事!”

“要说过错,首先是你不正经,才有我不正经的机会啊。”

“我本来想走,你说有屁就放,我放了你又嫌臭,这不是念完经打和尚么!”

唐禹仔细一想,这厮说得倒是有点道理啊。

他缓缓道:“那你说遇到什么不公平的事儿了?”

项飞道:“之前咱们去冶官县打伏击,都立了功,连罗胖子都成了粮草官了,我还是个普通的兵。”

“我有功劳,也有带兵的经验,为什么不给我营主?”

“那史忠说,我是俘虏,不杀我就不错了。”

“公平吗?这和唐公之前说的话,冲突了啊。”

唐禹也乐了,这项飞之前一直想着跑,现在却想着做正事了,看来还是知道外边苦啊。

“我知道了,滚吧。”

唐禹把他打发走了,这个时候不能许诺他什么,要给史忠这个将军留面子,到时候找史忠亲自聊最好。

“嗯?怎么还在吸!”

唐禹低头,只见祝月曦跪在地上,肆意吮吸着鲜血,眼神翻白,已经是不行了。

项飞走后,她彻底抛开了所有矜持。

她一手仍捧着唐禹的手臂吸血,另一只手却探入了自己解开的领口,隔着肚兜揉捏着自己胸前的饱满,指尖掐着顶端那粒挺立的樱桃,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子像条蛇一样扭动,臀儿离开脚跟,跪趴在地上,脸埋在唐禹的腿间,不仅吸血,还隔着衣袍用脸颊蹭他的胯下,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在乞求主人的宠幸。

唐禹连忙拿回手臂,忍不住吼道:“你吃够没有!超量很多了!”

祝月曦浑身是汗,道袍彻底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猩红的肚兜。

她没有任何力气,软软地滑坐在地上,却又立刻抱住了唐禹的大腿,脸贴在他膝盖上,媚眼如丝,声音都在颤抖:“我…我没注意…好…好喝…”

“我现在对它很痴迷…身上…难过…”

她嘴角还挂着血丝,更有一缕银丝从唇角垂落,那是混合着鲜血与唾液的淫靡痕迹。

她的小手不停扒拉着唐禹的腰带,最终咬牙道:“给我…我要男人…我受不了了…”

她的腿间已经是一片狼藉,紫色的裙袍被体液彻底浸透,紧贴在腿根,勾勒出那道隐秘的缝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与雌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她情动到极致的证明。

唐禹无奈摇头,这种级别的美女不能吃,真是罪过啊。

霁瑶啊霁瑶,为了你,我可是一直洁身自好啊。

想到这里,唐禹一把抓住祝月曦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让她仰起那张满是泪水、口水和血丝的绝美脸庞。

然后,他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书房内格外刺耳。

祝月曦的头被打偏到一侧,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可奇异的是,她非但没有愤怒或哭泣,反而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凄厉的喊叫:“啊——父亲——”

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极乐,她的身子剧烈痉挛起来,像被雷击中一般抽搐。

腿间一股滚烫的热液猛地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紫色的裙袍,顺着大腿根哗哗流下,在她跪坐的地面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鼻涕和口水已经顺着下巴往下落,眼神涣散而满足,嘴角却勾起一抹痴傻的笑意,仿佛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解脱。

唐禹道:“这个药效不久,你坚持坚持吧,我还有正事要做。”

他随手扯过书案上的绸带,将祝月曦还在痉挛的双手胡乱绑在书案腿上,又捡起她掉在地上的面纱,塞进她嘴里,防止她再发出那种引人遐想的声音。

然后,他把她关在屋里,任她在药效中独自翻滚,快步往后院跑去。

“小莲、小莲,快,快告诉我成都的情报,我要深入了解一下。”

他伸了个懒腰,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上衣被扯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裤带也已解开,那根肉棒早已昂扬,将裤袍顶出一座高耸的帐篷,青筋暴起。

小莲则是摊手道:“不行哦姑爷,人家来红啦!”

我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关键时候拉胯!小莲你…哎…

这个时候,又不能去找王妹妹,她是真在忙正事啊。

小莲倚在门框上,月光洒在她娇俏的脸上,她穿着一身薄纱寝衣,曲线玲珑,胸前的饱满若隐若现。

她看着唐禹那狼狈又急切的模样,不禁咯咯笑了起来,舌尖轻轻舔过红润的唇瓣,眼波流转:“没事啊姑爷,小莲最近说话多,唇舌灵活,正如磨砺过后的剑,该是出鞘之时啊。”

唐禹连忙道:“好小莲,那快和姑爷击剑吧。”

他是真受不了一点了。

小莲轻笑着跪下,灵巧的手指解开唐禹最后的束缚。那滚烫的阳物猛地弹跳而出,粗长而狰狞,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莲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张口便含住了前端。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的舌灵活得像一条小蛇,从顶端一直卷到根部,又缓缓退回到顶端,反复吞吐。

津液很快盈满了她的口腔,随着她的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嘴角牵出一缕银丝。

她一手握着根部轻轻套弄,一手探下去抚弄着那沉甸甸的囊袋,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会阴处,让唐禹浑身一颤。

“深点…”唐禹按住她的后脑,声音沙哑。

小莲会意,喉间发出一声呜咽,竟将那物什整根吞入,直抵咽喉深处。

她的唇紧紧包裹着根部,鼻腔抵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

唐禹闷哼一声,只觉被一团湿热紧致的软肉死死绞住,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他开始托着小莲的头前后挺动,那物什在她口腔中进出,撞得她唇角变形,泪水都从眼角溢了出来。

“唔…姑爷…好硬…”小莲含糊不清地娇喘,唇舌却更加卖力,时而用舌尖挑弄顶端的小孔,时而用喉咙的软肉挤压柱身。

唐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如野兽。

他一手死死扣着小莲的后脑,一手抓住门框,腰身疯狂往前顶,撞得小莲的脑袋不断前后晃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终于,他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流猛地喷涌而出,浇在小莲的咽喉深处。

小莲被呛得连连咳嗽,却强忍着吞咽,嘴角溢出几缕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薄纱上,晕开一片淫靡的痕迹。

她抬起头,伸出舌尖将唇角残余的精液舔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姑爷的剑…好重呢…”

唐禹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只觉得浑身舒畅,连日来的疲惫都随着那一股股精流泄了出去。

他低头看着小莲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和泛着水光的眸子,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好丫头,回头赏你。”

小莲抿嘴一笑,舌尖又轻轻扫过唇瓣:“那小莲等着姑爷的赏…”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